简介:说要裱起来挂在书房。柴堆外的惨叫声渐渐弱了,我捂着嘴不敢喘气,布包里的东西硌得我肋骨生疼。不知过了多久,有人用剑挑开柴禾,楚明轩的脸出现在我眼前,他手里还拿着师父的那支紫毫笔,笔杆被折断,狼毫散了一地。“这不是沈师弟吗?”他笑得温和,剑尖却抵住我的喉咙,“听说你最会做机关?正好,随我回盟里,给我们修...
残剑洗墨1墨碎人离我叫沈砚,是“墨隐山庄”最后一个拿不稳笔的弟子。
那天暮色像打翻的砚台,将练笔峰染成深黑时,山庄的警钟第一次响了。不是晨练的梆子,
是后山禁地那口铸了百年的“镇纸钟”,钟鸣沉得能砸碎山雾,
三长两短——那是山庄覆灭的讯号。我正蹲在伙房后墙根,用木炭在青石板上画机关草图。
师父说我手劲虚浮,握不住狼毫更舞不动长剑,这辈子只能跟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