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大婚之夜,镇北侯府满门被屠,秦婉歌被污蔑为叛国贼,惨死于爱人顾长诀剑下。死后化作灵魂,她眼睁睁看着顾长诀护着白月光,羞辱她的尸身,甚至害死她的母亲。当真相大白,顾长诀终于悔悟,用尽余生去追寻一个早已消散的灵魂。
红烛燃了半宿,烛泪堆了满台,像一滩凝固的血。
秦婉歌坐在铺满红枣莲子的喜床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大红嫁衣的袖口。她等了三个时辰,从日落等到月上中天。
外面太安静了。
摄政王府守卫森严,平日里连只苍蝇都难飞进来,此刻却静得连风声都没有。这种死寂让她心慌,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正慢慢收紧。
“王妃,要不先歇下吧?”贴身丫鬟绿竹小声劝道,“王爷许是被朝务绊……
“不!”秦婉歌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想要冲过去解释,“顾长诀!你信我一次,就这一次!那是我爹,是我哥哥们啊!”
她还没碰到他的衣角,两名黑甲卫已经上前,粗暴地按住她的肩膀。
就在这时,一道柔弱的惊呼声从门口传来。
“长诀哥哥……我好怕……”
一个身着淡粉色衣裙的女子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直接扑进了顾长诀的怀里。是苏清颜。
她瑟瑟发抖,脸上……
她被禁锢在他身边了。
“王爷。”
一名黑甲卫走进来,单膝跪地,“侯府上下三百余口,除了秦夫人被押入天牢,其余人等,皆已伏诛。”
顾长诀正拿着帕子擦拭剑身上的血迹,听到汇报,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处理干净。”他头也不抬,“把地上那个,扔去乱葬岗。镇北侯府的牌匾,砸了。”
“是。”
黑甲卫起身,就要去拖拽秦婉歌的尸身。……
“可是……”侍卫有些犹豫,“这好歹是秦家大**,也是王爷刚刚……”
“刚刚什么?”管家厉声打断,“王爷亲口下的令,你敢违抗?还不快动手!难道要留着这晦气的东西过年吗?”
侍卫不敢再多言,伸手抓住了秦婉歌的一只脚踝。
那双曾经只穿柔软绣鞋的脚,此刻被粗糙的大手死死攥住,毫无尊严地被拖行在冰冷的石板上。
发髻散了,珠钗掉了,脸颊被粗糙的地面刮擦出一……
秦婉歌看着那具身体被粗暴地拖过门槛,头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
那是她的头。
那一刻,秦婉歌心中最后一丝属于“秦婉歌”的执念,那个还会痛、还会期待、还会爱的秦婉歌,彻底死了。
剩下的,只有一具被仇恨填满的、名为“厉鬼”的空壳。
她不再试图去攻击任何人。
她只是静静地飘回顾长诀的身边,死死地盯着他。
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