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检时,前男友成了我主治医生

产检时,前男友成了我主治医生

主角:江澈张浩
作者:小胖胖哟

产检时,前男友成了我主治医生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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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下一位,林晚。”冰冷的电子音响起,我攥着孕检单的手心沁出了一层薄汗。

身旁的未婚夫张浩体贴地扶住我,“晚晚,别紧张,我陪你进去。”我勉强笑了笑,

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推开诊室的门,一股熟悉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我低着头,走到办公桌前,将手里的单子递了过去。“哪里不舒服?

”一道清冷又过分熟悉的男声,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扎进我的耳膜。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我猛地抬起头,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张脸,即使被白色的口罩遮住了大半,我也能瞬间认出。江澈。那个被我亲手推开,

消失了整整五年的前男友。他穿着一身白大褂,

胸前的铭牌上清晰地印着——主治医师:江澈。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尴尬。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更响。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去了国外深造吗?为什么会成为一名妇产科医生?

无数个问题在我脑海里炸开,搅得我头痛欲裂。江澈的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便迅速移开,落在我递过去的那张孕检单上。他的目光平静无波,

仿佛我们只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怀孕七周,孕酮偏低,有少量出血?”他拿起笔,

一边在病历上记录,一边用公事公办的口吻问道。我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似乎是等得有些不耐烦,终于抬起眼帘,视线再次与我的交汇。

那双曾经盛满星辰和爱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审视。“林**,

如果你不能准确描述自己的情况,会影响我的判断。”林**……这个称呼像一根针,

不轻不重地刺在我心上。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昨天早上发现的,

只有一点点。”“嗯,”他点了点头,指了指旁边的帘子,“去里面,躺下,做个检查。

”我的脸“唰”地一下烧了起来,热度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让前男友给自己做妇科检查,

这大概是世界上最魔幻、最社死的事情了。“不能……换个医生吗?

”我几乎是乞求般地开口。江澈手中的笔顿了一下,他抬起头,

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带着刺骨的寒意。“林**,

医院的规定,挂了谁的号就由谁看。如果你对我的专业能力有质疑,可以去投诉。不过今天,

恐怕是换不了了。”他的话堵死了我所有的退路。我咬着牙,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屈辱、难堪、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齐齐涌上心头。就在这时,诊室的门被推开,

张浩探进头来,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晚晚,怎么这么久?医生怎么说?

”他的目光落在江澈身上,愣了一下,随即热情地伸出手,“医生你好,

我是晚晚的未-婚-夫,张浩。我未婚妻她胆子小,麻烦您多担待。”“未婚夫”三个字,

被他刻意加重了音量。我看到江澈的眸光骤然一沉,像平静的湖面被投下了一颗石子。

他没有去握张浩伸出的手,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视线重新落回到我身上,

那眼神里的压迫感几乎让我窒息。“张先生,麻烦你在外面等,检查需要保持安静。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张浩的笑容僵在脸上,有些尴尬地收回手,

但他还是保持着风度,对我温和地说:“好,那我在外面等你,别怕。”门被关上,

诊室里再次只剩下我和江澈。那道隔开检查床的蓝色帘子,此刻像是一道命运的分割线。

我磨蹭着,一步一步地挪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还要我请你过去吗,林**?

”江澈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我闭上眼,心一横,快步走进了帘子后面,

僵硬地躺在了检查床上。冰冷的床单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我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能听到他戴上一次性手套的“啪嗒”声,接着,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我的心,

瞬间提到了嗓子眼。2帘子被拉开,江澈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他逆着光,

我看不清他口罩下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双眼睛,专注而又疏离,

像在看一个没有任何生命的物体。我死死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放松。”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带一丝感情。我怎么可能放松!

我能感受到他冰冷的器械触碰到我的身体,那种感觉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只能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整个过程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好了。”终于,他那两个字如同天籁。我猛地睁开眼,

几乎是立刻从床上弹坐起来,狼狈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江澈已经背过身去,

在洗手池边摘掉手套,冲洗双手。水流声哗哗作响,掩盖了房间里令人窒ઉ的沉默。

我低着头,快步从帘子后走出来,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等一下。”他关掉水龙头,

用纸巾擦着手,声音依旧清冷,“B超单给我。”我愣了一下,

才想起手里还攥着那张薄薄的纸。我走过去,将那张被我捏得有些发皱的单子放在桌上,

手指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他的指尖很凉,像一块玉。我像触电一样迅速缩回手。

江澈的目光在B超单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时间都要停止了。他眉头微蹙,

似乎在思考什么。“你确定,末次月经是两个月前的五号?”他突然开口问道。“……是。

”我有些心虚地回答。他修长的手指在B超单上轻轻敲了敲,发出“笃笃”的轻响,

每一个声音都像敲在我的心上。“从B超看,孕囊的大小只有六周左右,

和你说的日期对不上。”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看穿,“林**,

你是不是记错了?”我的心猛地一沉。怎么会……怎么会对不上?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张浩和我在一起的时间,明明……“我……”我张口结舌,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江澈看着我慌乱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低下头,

在病历上写着什么。“孕酮太低,有先兆流产的迹象。我给你开点黄体酮,回去卧床休息,

一周后回来复查。”他的语气不容置喙,完全是医生对病人的口吻。说完,他便撕下药方,

递给我,整个过程没有再看我一眼。我接过药方,那张纸轻飘飘的,在我手里却重如千斤。

“谢谢江医生。”我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转身就想走。“林晚。

”他却突然叫住了我的名字。不是“林**”,而是“林晚”。我脚步一顿,身体僵在原地。

身后传来他拉开椅子的声音,他站了起来,一步步向我走近。

我能感受到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的压迫感。“找个时间,让你未婚夫也来做个检查吧。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在我的耳边说的,“毕竟,有些问题,不是一个人的事。

”他的话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轰然炸响。我猛地回头,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他是什么意思?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江澈却已经退开一步,恢复了那副冷漠疏离的样子,

仿佛刚刚那句意有所指的话根本不是他说的。“下一位。”他对着门口喊道,声音不大,

却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力量。我失魂落魄地走出诊室,张浩立刻迎了上来,“晚晚,怎么样?

医生怎么说?他有没有为难你?”我看着他关切备至的脸,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可江澈的话却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盘旋。“有些问题,不是一个人的事。”我摇了摇头,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就是有点累。我们……我们回家吧。

”我不敢看张浩的眼睛,我怕他从我脸上看出我的心虚和慌乱。我怀孕了,孩子是张浩的,

我们即将结婚,这本该是幸福的开始。可为什么,从江澈口中说出的那句话,

却让我对这一切,都产生了动摇?3.回到家,我把自己摔在柔软的大床上,

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江澈的话,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我的心里。孕囊大小和孕周对不上。

这意味着什么?我拿出手机,颤抖着手打开日历,一遍又一遍地计算着日期。

我和张浩确定关系后,第一次**,是在一个半月前,他精心策划的告白晚宴后。

按照这个时间算,孩子确实应该在六周左右。可我告诉江澈的末次月经日期,却是两个月前。

我为什么要撒谎?因为……因为在那个所谓的“末次月经”之后,我和江澈,

还有过一次荒唐的纠缠。那是我们分手三年后的第一次见面,在一场同学聚会上。

我被张浩带来参加,他是那场聚会的焦点,家世显赫,英俊多金。而江澈,

当时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医学生。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张浩中途有事先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散场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我打不到车,狼狈地站在酒店门口。

是江澈,撑着一把黑色的伞,出现在我面前。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把伞举过我的头顶,

自己大半个肩膀都淋湿了。我们就这样,在雨夜里,回到了他那个小小的出租屋。

酒精、雨水、压抑了三年的思念和不甘,像催化剂一样,让一切都失了控。那一夜,

我们都疯了。天亮之后,我像个逃兵一样,趁他还没醒,仓皇逃离。我不敢面对他,

更不敢面对自己内心的动摇。我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错误,一个意外。我即将和张浩订婚,

我的人生已经步入了正轨。我删掉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也删掉了那段不堪的记忆。我以为,

这件事会永远埋藏在过去。可现在,这张B超单,却像一个无情的嘲讽,将我打回原形。

我不敢想,如果这个孩子……不,不可能!我疯狂地摇着头,试图甩掉这个可怕的念头。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一定是B超有误差。“晚晚,怎么了?还不舒服吗?”张浩推门进来,

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医生开的药呢?我帮你去拿。”我看着他温柔的脸,心里一阵刺痛。

我对他撒了谎,从一开始就撒了谎。“阿浩,”我鼓起勇气,试探着问道,

“你……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张浩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走过来刮了刮我的鼻子,“傻瓜,当然记得。一个半月前,5月20号,

我跟你表白的那天晚上。怎么突然问这个?”他的回答,像一盆冷水,

从头到脚将我浇了个透心凉。一个半月前,六周。B超单上的数字,和他的记忆,

完美地重合了。而我,却对江澈撒了谎。我的手脚一片冰冷,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我。

“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张浩没有怀疑,

只是宠溺地揉了揉我的头发,“你呀,就是胡思乱想。快把药吃了,好好休息,

我们的宝宝才能健康长大。”宝宝……这个词,此刻听起来却无比讽刺。我躺在床上,

一夜无眠。第二天,我鬼使神差地又去了那家医院。我没有挂号,只是像个幽灵一样,

在妇产科的走廊里徘徊。远远地,我看到江澈从一间诊室里走出来,

他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年轻女孩,两人正低声交谈着什么,

女孩脸上带着娇俏的笑容。我的心,莫名地一揪。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

从另一边的电梯里走了出来。是张浩。他来医院做什么?他不是说今天公司有重要的会议吗?

我下意识地躲到了一旁的楼梯间。只见张浩径直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焦急和温柔。而在走廊的尽头,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正靠在墙上,

看到他,立刻露出了委屈的表情。那个女人,我认识。是苏晴,张浩的大学学妹,

也是他公司里的得力下属。我看到张浩快步走上前,一把将苏晴揽进怀里,

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吻,嘴里还在不停地安抚着什么。那一瞬间,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4.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四肢百骸都涌上了刺骨的寒意。

我躲在楼梯间的阴影里,看着走廊上那对紧紧相拥的男女,感觉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张浩,

我那温柔体贴、对我百依百顺的未婚夫,此刻正抱着另一个女人,脸上的疼惜和爱意,

是我从未见过的。原来,他今天所谓的“重要会议”,就是来医院私会情人。原来,

他对我所有的好,都只是演戏。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医院的。我像一具行尸走肉,

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阳光刺眼,周围人声鼎沸,我却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张浩拥抱苏晴的画面,以及江澈那句意有所指的话——“有些问题,

不是一个人的事。”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他是在提醒我吗?我回到家,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憔悴的脸,觉得陌生又可笑。林晚啊林晚,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为了一个所谓的“金龟婿”,你放弃了真心爱你的江澈;为了一个虚假的“豪门梦”,

你把自己骗得团团转。现在,梦醒了,你还怀着一个可能不是未婚夫的孩子。你活该!

手机**突兀地响起,是张浩打来的。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冲进卫生间,吐得天昏地暗。**锲而不舍地响着,我擦了擦嘴,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晚晚,你去哪了?我回家没看到你,担心死我了。”电话那头,

传来他一如既往温柔的声音。我听着他虚伪的关怀,只觉得恶心。“我有点不舒服,

在外面散散心。”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怎么了?是不是宝宝又闹你了?你现在在哪,

我马上过去接你!”“不用了。”我打断他,“张浩,我问你,你今天下午,

真的在公司开会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当然了,晚晚,不然我还能在哪?

今天这个会特别重要,谈一个上亿的项目,我好不容易才……”“够了!”我再也听不下去,

尖声打断了他,“张浩,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晚晚,你……你在说什么?

我怎么听不懂?”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慌乱。“听不懂?”我冷笑一声,“那我提醒你。

今天下午,在市中心医院,妇产科的走廊上。你想起来了吗?”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才传来他略显干涩的声音,“晚晚,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跟苏晴只是……”“只是什么?只是普通同事?普通同事需要你又抱又亲吗?

”我的情绪彻底爆发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张浩,你把我当傻子吗!”“我没有!

晚晚,你相信我!是苏晴她身体不舒服,我只是作为上司关心一下下属!”他还在狡辩,

语气急切。“关心下属需要跑到妇产科?她也怀孕了吗?怀的也是你的孩子吗!

”我歇斯底里地吼道。这句话,像是一把双刃剑,既刺向了他,也深深地刺伤了我自己。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这一次,他没有再辩解。良久,他叹了一口气,声音冷了下来,

像是撕掉了最后一层伪装。“林晚,既然你都看到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是,

我跟苏晴是在一起。但是你放心,我娶的人,只会是你。”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什么意思?”“意思很明显。我们两家的婚事,是早就定好的,关系到两家公司的合作,

不可能更改。至于苏晴,她只是个调剂品。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不是很正常吗?

你只要安安分分地当你的张太太,生下孩子,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给你。我们,

还是和以前一样。”他的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仿佛在谈论一笔交易,而不是一段感情。

我气得浑身发抖,“张浩,你**!你以为我是什么?一个生育工具吗?这个婚,

我不会结的!”“不结?”他冷笑一声,“林晚,你别忘了,你现在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

你觉得,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5.“你觉得,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张浩冰冷的话语,

像一桶冰水,将我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是啊,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我怀着孕,

名声一旦受损,林家也会跟着蒙羞。我那个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要的父亲,

是绝对不会允许我悔婚的。而张浩,正是拿捏住了我这一点,才敢如此有恃无恐。

我挂掉电话,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绝望像潮水一般将我淹没。

我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像张浩说的那样,为了家族,为了名声,

嫁给一个我不爱、也根本不爱我的男人,忍受他光明正大的出轨,过完这可悲的一生吗?不,

我不要!一个念头,疯狂地在我脑海里滋生。

这个孩子……如果这个孩子不是张浩的……我被自己这个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

但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挥之不去。它像一根救命稻草,让我在绝望的深渊里,

看到了一丝微弱的光。我必须去证实。一周后,我再次来到了医院,挂了江澈的号。这一次,

我是一个人来的。当我走进诊室,江澈正在给上一个病人交代注意事项。他看到我,

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轮到我时,我将复查的单子递给他,

心脏跳得飞快。“恢复得不错,孕酮上来了。”他看着单子,语气平静。我攥紧了手心,

鼓起毕生的勇气,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江医生,我想……我想做一个亲子鉴定。

”江澈正在写病历的手顿住了。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深沉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探究,

有疑惑,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诊室里安静得可怕,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声。“为什么?”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我……”我咬了咬下唇,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不能告诉他我怀疑孩子是他的,

那太荒唐了。“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我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江澈没有追问,

他只是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可以。但是胎儿月份太小,只能做无创。

需要抽取你的静脉血,还有……孩子父亲的样本。”他顿了顿,补充道,

“可以是血液、毛发或者口腔拭子。”孩子父亲的样本……这对我来说,是最大的难题。

我去哪里弄江澈的样本?我正发愁,江澈却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从自己的白大褂上,拿下了一根头发。那根头发很短,黑亮而又坚韧。他将那根头发,

放进一个透明的物证袋里,然后递到我面前。“够吗?”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我的心,在这一刻,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我在怀疑什么,他甚至……主动配合我。我颤抖着手,接过那个物证袋,

那根小小的头发,在我手里却重如千斤。“谢谢。”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不用。”他转身走回办公桌,重新坐下,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样子,“我只是作为一个医生,

不希望看到一个生命,从一开始就背负着谎言和欺骗。”他的话,像一把锤子,

重重地敲在我的心上。是啊,谎言和欺骗。我的人生,似乎从五年前决定和江澈分手,

选择张浩的那一刻起,就充满了谎言和欺骗。我拿着物证袋,抽了血,

将样本交给了鉴定中心。剩下的,就只有漫长而又煎熬的等待。6.等待结果的那几天,

我度日如年。我和张浩彻底撕破了脸,他不再伪装,我也懒得应付。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却形同陌路。他夜不归宿的次数越来越多,我猜,他大概是和苏晴在一起。我父母打来电话,

旁敲侧击地问我和张浩的婚事准备得怎么样了。我含糊其辞地应付过去,不敢告诉他们真相。

我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像一只惊弓之鸟。我害怕接到鉴定中心的电话,

又无比期盼着那个电话。这种矛盾的心情,快要把我逼疯了。终于,在第五天的下午,

我接到了那个陌生的来电。“您好,是林晚女士吗?您的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

您可以过来取一下。”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我几乎是飞奔着赶到鉴定中心的。

当我拿到那个牛皮纸信封的时候,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信封很薄,里面只有一张纸,

却承载着我未来的命运。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撕开封口。我没有直接看最后的结果,

而是从头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当我的目光,落在最后那行结论上时,我的呼吸,

彻底停滞了。“……根据DNA分析结果,支持江澈为被检测胎儿的生物学父亲。

”支持江澈为被检测胎儿的生物学父亲。轰——我的大脑,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当这个结果血淋淋地摆在我面前时,我还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孩子……真的是江澈的。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鉴定中心的。我拿着那张鉴定报告,

像个游魂一样,走到了医院。我站在妇产科的门口,却迟迟没有勇气走进去。

我该怎么告诉他?告诉他,五年前我为了钱和地位抛弃了他,五年后,我却怀着他的孩子,

准备嫁给另一个男人?他会怎么看我?他会觉得我卑鄙、**、水性杨花吗?

他还会要这个孩子吗?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诊室的门开了,江澈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似乎刚结束一台手术,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他看到了我,脚步顿了一下。

我攥着手里的报告,紧张得手心冒汗。他向我走来,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牛皮纸信封上,

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结果出来了?”他问。我点了点头,喉咙发干。他没有再问什么,

只是对我说了两个字:“跟我来。”他带着我,走到了医院顶楼的天台。傍晚的风很大,

吹乱了我的头发。我们站在天台的边缘,整个城市的黄昏景色尽收眼底。“是什么结果?

”他背对着我,声音被风吹得有些破碎。我张了张嘴,却发现那几个字,是如此的难以启齿。

我沉默着,将那张纸递给了他。江澈接过报告,低头看了起来。风吹动着他的白大褂,

他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有些孤寂。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只能看到他握着纸张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漫长的沉默。久到我以为,

他会把那张纸撕碎,然后转身离去。“所以,”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那一晚,

不是意外。”我的心,被他这句话狠狠地刺痛了。“不是……”我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

“对不起。”除了对不起,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他转过身来,夕阳的光落在他脸上,

给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他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震惊,

有愤怒,还有……一丝压抑的伤痛。“林晚,”他叫着我的名字,一字一顿,“五年前,

你为了他,毫不犹豫地跟我分手。五年后,你怀着我的孩子,却准备嫁给他。

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7.江澈的质问,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我伪装的坚强,

露出了里面血淋淋的伤口。我把他当成什么了?是一个可以随意抛弃的过去?

还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备胎?我无言以对,只能任由眼泪模糊了视线。“我……”我哽咽着,

想解释,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残酷的现实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对不起,江澈,

真的对不起。”我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三个字。他看着我泪流满面的样子,

眼中的怒火,似乎渐渐被一种深沉的悲哀所取代。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

眼底已经恢复了平静。“孩子,你准备怎么办?”他问,语气冷得像冰。

“我不知道……”我茫然地摇着头。“不知道?”他冷笑一声,“林晚,这不是一件衣服,

不喜欢就可以扔掉。这是一个生命。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这几个字,

让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张浩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他又问。提到张浩,

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我会跟他解除婚约。”“他会同意?

”江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据我所知,你们两家的联姻,牵扯到巨大的商业利益。

”“那是我的事,我会解决。”我倔强地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江澈看着我,沉默了许久。

天台上的风越来越大,吹得我有些站不稳。他忽然脱下身上的白大褂,披在了我的肩上。

那上面,还残留着他身体的温度和淡淡的消毒水味。我愣住了。“别误会,”他退后一步,

拉开与我的距离,声音依旧清冷,“我只是不想我的孩子,在出生前就感冒。”我的心,

因为他这句话,泛起了一丝微酸的暖意。“先回去吧。”他转过身,不再看我,“有什么事,

想清楚了再来找我。”说完,他便迈开长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天台。

我裹紧了身上还带着他余温的白大褂,在天台上站了很久很久。江澈的态度,让我捉摸不透。

他没有我想象中的暴怒,也没有欣喜若狂。他只是平静,平静得让我心慌。但有一点,

我很确定。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必须和张浩,和过去的一切,做个了断。回到家,

张浩竟然难得地在家。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份文件。看到我,

他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去哪了?”“去哪了,需要向你报备吗?”我冷冷地回敬道。

他似乎是没心情跟我吵架,只是将那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看看吧。”我疑惑地拿起文件,

只看了一眼,瞳孔便骤然收缩。那是一份股权**协议。“你什么意思?”我抬头看他。

“意思很简单。”张浩靠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苏晴也怀孕了,比你早一个月。我跟她,是真心相爱的。所以这个婚,我们必须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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