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将我的衣裳首饰从明月楼一直洒到藏书阁,惹得满府下人全跑了来!最先看到「我」那副模样的,甚至是这府里的花匠!不,不对,最先那般凌辱「我」的,是国公府的那些下人,陈世子的亲信们。记忆中的「我」成了陈世子的妾后,与他互生情意,那些侍卫们挨个儿到「我」跟前道歉,说误会了我。「都怪那安平郡王,害我们草木皆兵,...
「我许久不曾弹琴了。」
我淡淡地笑:「若是有缘,日后必定有机会。」
陈昶也笑:「我觉得我们极有缘。」
我心尖儿一颤。
相约而来的姑娘们不知何时离开了凉亭,去了梅林。
这小小的四方空间里,只剩下了我和陈昶。
他不再演戏,一双狐狸眼浮起寒冰,带着无尽的怨憎和仇恨锁定我。
「我如今这副模样,不正是拜……
我平静回望:「没有。」
他顿了一瞬,「冒犯了。」
黑衣侍卫远去,主人家强撑着脸色安抚宾客。
「真是莫名其妙!」
顺义侯府的三**是我手帕交,她搀住我的胳膊,不满地抱怨。
「荣国公府的人办的这叫什么事?既有贼人,报案就是,跑来我家盘问宾客是几个意思?」
「难不成我们这些世家里养出来的夫人**,还能特地潜到他……
被双颊酡红、满眼情欲的陈世子拽进房间时。
我脑中忽地闪过一段记忆。
就在今日,我将会被陈世子毁去清白。
他拿我当泄欲的解药,事后一走了之,我却浑身**被他人发现。
从此名声尽毁,爹娘气病,未婚夫退婚,我被迫出家,潦倒庵堂。
生命垂危之际,陈世子从天而降,纳我为妾。
之后,便是我感恩戴德、兢兢业业伺候他的一……
因为翌日一早,平阳郡主就带着媒婆登了我家的门。
她要替陈昶向我提亲。
「你这孩子,既然早与我儿私定终身,为何不早说呢?」
她笑着,将我的手死死攥住,「你早些说,我这个未来婆母也不会怪罪你的啊。」
我白着脸,想挣脱又挣脱不出:「郡主,我实在不明白您在说些什么。」
「你当真不明白?」
平阳郡主面上的笑意散尽,目光也渐渐冷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