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萧景逸青梅竹马,两情相悦。成婚当日,他带了一位与我容貌相似的女子回来。
并送了我三份大礼:丢给我一封休书。举报我父亲贪污,全家斩首,只留下我和母亲。
把我喂成药人,日日剜我心头血。后来,我在尼姑庵为他们的孩子求佛祖保佑。重逢时,
我已是他誓死效忠的太子之妃。萧景逸日日见我,向我磕头请安。恢复记忆后,
萧景逸红着眼眶承诺十里红妆接我回家。1.“袅袅,你要养好身体,一碗可能不够,
冰清可能还需要你的心头血。”萧景逸冷漠无情地说,脸上没有一点动容,
仿佛在和一个陌生人说话。“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值得你这样吗。
”被喂成百毒不侵的我躺在床上虚弱地问他。但声音却只能我一个人听见。
“我真是太傻了,上辈子你死在我的面前,这辈子我居然想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不禁自嘲。一个月前。“**!萧公子打了胜仗,凯旋归来了!
”小翠气喘吁吁地闯进房间。“那他是不是来向沈家求亲了,
萧哥哥说过他一班师回朝就迎娶我”。我脸上荡漾着笑意,回想他临行前许下的承诺。
“**,萧公子只派小厮送来一封休书,便即刻入宫复命了。”过了片刻,宫中传来消息。
“景逸,你想要什么奖赏。”陛下龙颜大悦。不等萧景逸答复。
陛下就又抢先说道:“你出发前曾向朕求娶沈家嫡女,朕今日便下令你二人则良道吉日成婚,
你看可好。”“陛下,臣改变主意了,臣想求娶带回来的那名女子,
与沈姑娘的婚约不过随口之言,算不得数的。”陛下震惊地看着萧景逸,
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冷酷无情。“既如此,朕也不想棒打鸳鸯,
只不过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不可能成为你的正妻,便纳入府为侧室吧。”几个时辰后,
这桩婚事传遍大街小巷。自古以来女子被退婚者,避免不了许多闲话。
更何况萧沈两家已经纳吉,二人也已互赠订婚信物,其中缘由并定不足为外人道也。
面对谣言,男子总是不愿意站出来澄清,任由女子被流言蜚语攻击。
外面谣言满天飞:左不过是我不能生养、悍妒、成婚前失了清白……来来**扯皮说,
对萧景逸却丝毫无碍。我呆坐闺房,门窗紧闭,晚膳也无心食用。母亲见我这般模样,
便索性搬来我隔壁的偏室居住,日夜照拂。但没想到这会是我与母亲最后相处的时光了。
2.此时的萧府正紧锣密鼓地筹备着婚事,热闹至极。世人常道人生三大快事:金榜题名时,
洞房花烛夜,他乡遇故知。如今他萧景逸是全占了,一时风光无限。几日后,我走出房门,
阳光洒在我的脸上,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郁。“其实这世间,本就无一人可依伴一生。
街巷间那些奔走营生的贩夫走卒,哪有工夫沉溺悲伤?”“只是你昔日曾许下的海誓山盟,
终究是虚言吗?”我喃喃自问,心下一片凄然。
思绪竟不知不觉飘向少时那些的美好的回忆。隆冬时节,大雪封街,行人难以通行。
我不过随口提了一句:“想要吃蔡记的三鲜包子。”萧景逸竟日日天不亮起身,
冒着风雪翻墙为我送来早点。我伸手拂去他肩头的落雪,轻声道:“你素日最怕严寒,
何苦这般时辰便赶了过来?”他只将怀中尚冒着热气的包子递到我手中,
语气急切说道“快些趁热吃,凉了便失了滋味。”“这是最后一笼了,蔡记的包子向来抢手,
去晚了,怕买不着了。”萧景逸含笑望着我。那笑意温煦,恰似今日暖照人心的日光。
不过数日,一道圣旨骤至,陛下下旨抄我沈家满门。父亲清晨入朝便被禁军扣押,
消息传至家中时,大理寺那帮人不由分说将沈府一干人等押送天牢。天牢内昏暗潮湿,
我心头慌乱,匆忙拔下鬓角边那支嵌着珠玉的点翠发簪,仓促塞给值守狱卒。
那是送萧景逸送我的及笄礼物,我本想带着它等待萧景逸的归来。狱卒捏着钗子,
压低声音:“萧大人上朝时检举沈大人通敌卖国,将其与大梁往来的书信呈给了陛下。
”陛下龙颜大怒,下旨命大理寺卿萧景逸全权审理此案。狱卒瞥了我一眼,
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对了沈**,您是不是曾得罪过萧大人?不然他为何要这般针对您。
自他回城便先与您退婚,如今又这般检举沈大人,好似赶尽杀绝一般。”我呆呆地立在原地,
心口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案件审理比预想的要快得多。
萧景逸并没有按照流程审理,直接就屈打成招,按压签字。这不是他的风格。3.三天后,
就是行刑的日子了。行刑前一天晚上,一个看守的狱卒见我姿色秀丽。
“不愧是京城第一贵女,不如让哥几个好好享受享受,也不枉负你这你这幅绝美皮囊。
”说罢,衙役打开牢房的钥匙锁,直接向我扑来撕扯单薄的囚衣。
一件赤色鸳鸯肚兜映入眼帘。趁着这个畜生分心,我见状故意踢了他的宝贝处。他疼痛嘶吼,
给了我一巴掌。我仓皇逃至角落,搬出了萧景逸。“虽然我已经家道中落,
但我与萧大人乃是青梅竹马,你们就不怕他良心发现找你们秋后算账吗。
”我知道萧景逸并不会这样做,但为了解决此刻的困境,只能先搬出这个负心汉来了。
我理直气壮地看着他。也许是被高门大户熏陶出来的气质,一瞬间他被吓到愣住了。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探监的声音。“是他,他来干什么,不会真是良心发现了吧,
又或者是来送我最后一程,带来下了剧毒的饭菜。”我死死盯着萧景逸手中的食盒。
我看着萧景逸一步步走到我的面前,希望等着他的解释。“虽然变黑了一点,消瘦了一点,
但几个月的风沙却把这张脸磨得更加具有棱角,从翩翩少年成长为真正的男子汉的味道。
”刹那间,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浸湿了衣衫。“你们都先出去吧,有事我会叫你们的。
”萧景翊吩咐道。我连忙穿好被撕烂的衣服,虽然此刻处于落魄境地,
但高门闺秀的气度不能丧失。萧景逸冷冷地扫了我一眼,眼中尽是轻蔑之色,轻哼一声。
“毕竟青梅竹马,我也不会见死不救的。”萧景逸把菜一道道端了放在地上。
“这些都是冰清喜欢的菜肴,她心善怕牢房的饭菜不合你胃口,特意让我送来的。
”“现在有一条路摆在你的面前,嫁给我成为侍妾,我保你一条性命。
”萧景逸带着不容置喙地语气。沈府如今被你害得家破人亡,死的死,散的散,
我父亲的身子骨受不了屈打成招含恨咽气。
而这仅仅是因为你的一句“不要耽误审案件的时辰。”“你还想要怎么样。
”我声嘶力竭地怒吼。遇见喜欢的人就会丧失了分寸。“你的母亲身受重伤,
我已经派人送到萧府医治,如果你还想见她最后一面的话,就好好听话。
”“明天我会派人来接你入府,轿子会抬到牢房外,上不上轿你自己说了算。”不等我拒绝,
萧景翊就径直出了牢房。4.我满心期盼的大婚吉期,偏偏与满门问斩之期,落在了同一天。
我不禁苦笑。还未到寅时,我便已早早换上一身嫁衣,被人押至牢外。
一个人伫立在寒风之中,静候那昔日曾满心期盼的迎亲花轿。
另一侧传来了阵阵凄厉的哭喊声:“官爷饶命!我等实属冤枉,望求见陛下。
”所有人都即将奔向死亡的终点。我听着这些哭声,只是默默顺从接亲媒婆指引,
缓步踏入轿中,半句缘由也不曾问。不多时,花轿便行至萧府门前。
媒婆上前搀扶我往侧门方向去,局促的解释:“**,按萧府规矩,
只有正妻才能从正门进入,您今日要从这侧门而入。”我盯着门楣上的牌匾“萧府”,
迟迟不肯离去。作为京城最尊贵的嫡女,我本该风风光光的从正门进入,
嫁给那个一心求娶我的少年的。“走吧**,不要耽误良辰吉时了。
”媒婆早知我是罪臣之女,哪里还顾得上我的意愿,径直拽着我的衣袖,将我强行拉进萧府。
府内的设施一切照旧,跟记忆中的毫无两样。只不过院中最大的桂花树已经被砍掉。“袅袅,
我知道你喜欢桂花树,我在家中寻得一块风水宝地,种了一棵最大的桂花树,等你嫁入府中,
我陪你一起在树下喝酒赏月,吟诗作对。”“夫妇如此,何不快哉。
”萧景逸对着才刚种下的树苗展望婚后的生活。“好的,景逸,那就等桂花树长大开花时,
我等你迎我入府。”少时的约定一一在我的脑海中划过。“府中根本没有张灯结彩的气氛,
说是成婚怕是没有人相信吧。”我暗自嘲讽。府中丫鬟小厮看了我一眼就全都离开,
生怕沾染了晦气。满城街巷,皆传我是命硬克星,才害得家中遭此滔天大祸。
后来的我才知道这是赵冰清找人散布出去的谣言,想以此改变我的命格。5.“夫人,
老爷今日上朝议事,晚间归府恐要迟些,劳您在房中稍候。
”偌大的房间只有一个丫鬟与我交谈。我等到萧景逸回府一直等到黑夜,我坐着打了一个盹,
梦里是亲人被押送刑场的悲惨场景。一刀起落,血染大地,一切又归于宁静。吱呀一声,
房门被打开了。萧景逸穿着官服风尘仆仆地就进来了,没有红色的婚服。
萧景逸冷声道:“来人”。不一会儿,几个五大三粗的丫鬟进来控制住我的身体。
我无力反抗。萧景逸抬手从衣袍内取出一柄小巧却锋利的小刀,刀锋映着他冰冷的眉眼。
刀锋瞬间刺入我心口,一下又一下,缓缓流出温热的心头血,
每一下都似要将我灵魂一并剜去。“袅袅,冰清她生病了,大夫说需要你的心头血,
马上就好。”一大碗触目惊心的鲜血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气息微弱,无力地拒绝:“不要,
停下来,景逸,你明明知道我有血虚之症的(贫血),住手,快让她们住手。
”我的声音嗡嗡的,小的唯有自己听见。原来萧景逸在眼中我不过是药人,一个供血的药材,
他果然不会如此好心保下我。可不知为何,我竟隐隐嗅到了一丝蛊虫的气息。
“是我多心了吗?”数日之后,我勉强苏醒。尚未缓过一口气,便听闻母亲离世的噩耗。
眼前一黑,竟又昏厥过去。萧景逸听到这个消息只是对下人吩咐:“务必看紧她,人不能死,
她有任何事你们都难逃死罪。”我被萧景逸好吃好喝的照顾着,每天有喝不完的补药,
身体却越发的虚弱。萧景逸守着床榻照顾我,向我许诺:“袅袅等你好起来,
我陪你去看大梁的平川广野,你不是一直憧憬去那的吗。”这是我们的第三次见面。
我曾以为他这是回心转意了,开始好好地养身体。不久后,我怀孕了。6.我满心欢喜。
却只换来萧景逸一句:“难怪这段时间妍妍的身子又变差了,
原来是肚子里的这个灾星出世了。”“这有一碗打胎药,快喝下去吧,袅袅,
喝下去就不痛了。”萧景逸用手张开我的嘴,直接把药猛灌了下去。
萧景逸口中的心地善良的“冰清”帮我保下来这个孩子。我的身子变得更差了,
连太医都说我将不久于人世。但是我知道这是她的一手策划。我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
看着院中盛开的菊花,思绪慢慢被拉走了。几个月前,萧景逸夜间处理完公务,便来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