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1987年,腊月十八。上辈子这一天,我满心欢喜地嫁给了沈烈。他从边疆回来,胸前挂满军功章,全县的姑娘都羡慕我。可没人知道,婚后第三天他就回了部队。往后十二年,他只回来过四次。我在家替他伺候瘫痪的老娘,端屎端尿,熬成黄脸婆,劳累成疾,甚至没活到四十岁。在意识还未完全消散之时听到一句:“啧啧,真可怜,她男人其实一到边疆就娶了老婆生了孩子。”我不知道。到死都不知道。唢呐声停下,门被推开,脚步声靠近,带着酒气。沈烈站在我面前,穿着军装,喝了酒眼睛有点红。他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说:“委屈你了。”上辈子听到这四个字,我感动得差点落泪。而这辈子我看着他,笑了一下。“不会委屈。”
第一章
1987年,腊月十八。
上辈子这一天,我满心欢喜地嫁给了沈烈。
他从边疆回来,胸前挂满军功章,全县的姑娘都羡慕我。
可没人知道,婚后第三天他就回了部队。
往后十二年,他只回来过四次。
我在家替他伺候瘫痪的老娘,端屎端尿,熬成黄脸婆,劳累成疾,甚至没活到四十岁。
在意识还未完全消散之时听到一句:“啧啧,……
第二章
我反驳:“可娘的身体一向很好,几年来从没生过什么病。”
指导员拍了拍手:“你们小两口别吵了,这不是还要看当事人的想法吗,咱一起去问问你娘。”
我答应了。
沈烈见指导员这么说,也找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
沈父死得早,只有沈烈和他娘相依为命,家里也一直很穷。
若不是沈烈立下功劳当了军官,前世以我本科生的……
第三章
对于她的变脸,我并不意外。
其实她的这副嘴脸我早就预料到了。
“娘怎么突然又不想去了?”
她恶狠狠瞪了我一眼。
“不去就是不去,我就留在三湾乡,哪儿也不去。”
我语气温和:“好好好,不去,都听娘的。”
只是暗中冷笑:哪儿也不去?我怕你马上是一天也不想留在三湾乡。
晚饭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