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嫁前夜,我吻上养大我的帝王

出嫁前夜,我吻上养大我的帝王

主角:姝窈君韶渊
作者:当扶摇上

第5章

更新时间:2026-0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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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嬷嬷伏在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回、回陛下……老奴、老奴是奉太后娘娘的懿旨,来给郡主送汤药……顺、顺便提一句婚事……”

“朕前日下的口谕,你没听见?

郡主身子受损,婚期延后。还是说,太后的懿旨,能盖过朕的话?”

“老奴不敢!老奴不敢!”

周嬷嬷吓得额头撞在地上,发出闷响,连连磕了好几个响头,

“是老奴失言!老奴多嘴!求陛下恕罪!”

“滚回慈宁宫去。”

君韶渊冷冷道:

“告诉母后,郡主是朕养大的人,她的身子,她的婚事,朕自有主张。

往后再敢有人拿婚事来扰她静养,休怪朕不讲情面。”

“是!是!老奴这就滚!这就滚!”

周嬷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小太监退了出去。

端贵妃随即屈膝道:“陛下,既然郡主醒了,身子也无大碍,臣妾就先告退了,不扰陛下和郡主说话。”

君韶渊语气里带着几分客气与认可:“有劳贵妃这些年照拂姝窈,往后,也多劳你费心。”

“臣妾分内之事,陛下言重了。”

端贵妃福了福身,又笑着看了姝窈一眼,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便带着宫女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殿门合上,暖阁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君韶渊坐到榻边的圈椅,眸光落在姝窈还苍白的脸颊上,方才对着周嬷嬷的冷厉尽数散去,只剩下沉郁。

“窈窈,现在没有外人了,你跟朕说实话,昨夜为什么会跳湖?”

姝窈握着锦被的手微微一紧。

她不能说自己是重生的,只能捡能说的、最戳他底线的实话,

“我……不想嫁了,皇叔,别不要我,好不好?”

君韶渊指尖在膝头微微收紧,又问:“是沈卓欺负你了?”

昨夜她梦魇里撕心裂肺喊的那句“别碰我!皇叔救我”,此刻又在耳边响起,一股几乎要焚尽理智的戾气,从帝王骨子里漫了出来。

“他是不是对你动手动脚了?还是说了什么逾矩的话?”

“你跟朕实话实说,朕给你做主。”

“不是。”姝窈眼眶泛红,“我……前几日去城外上香,撞见沈卓在别院,和一个陌生女子私会亲热。”

“好,好得很。”君韶渊气笑了,“朕给的体面,他倒是敢这么糟践。”

“这件事,朕会彻查到底。朕绝不会让你嫁进这种人家里,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姝窈抬眼望着他,心口一暖,咬了咬唇,细声问:

“可是……太后娘娘那边……”

“天塌下来,朕给你扛着。

你只管好好养身子,其余的事,不用操心。只是你此番犯了一个大错,让朕很不悦,甚至说很恼怒。”

“皇叔,您别生气,我错了。”姝窈泪眼婆娑的望着他,满是哀求。

君韶渊只是看着她,指尖在膝头敲了敲,节奏不疾不徐,像在给她反省的时间。

“我不该跳湖......”姝窈低声道。

“不想嫁,你有多少条路可以走,你可以去找朕。”

“可是皇叔半月没见我了。”她委屈的咬唇。

君韶渊的心一揪,又道:

“即便如此,你也可以去堵朕,哪怕你让人递一张纸条到朕的御案上,朕都能给你把这门婚事掀了。”

他往前倾了倾身,凝视着她,不是怒,是让她更心慌的沉:“可你选了最蠢的一条——跳湖。”

姝窈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像小时候做错了事,被他抓个正着,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

“皇叔……时间紧迫,我是太害怕了......”

“你可知昨夜救你的侍卫再慢一步,你就淹死了?

你可知朕抱着你的时候,你浑身冰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快没了?

姝窈,朕教过你,遇到事,要第一时间想办法解决,不是拿自己的性命赌。”

他是在告诉她,你有更好的选择,再告诉你,你错在哪,最后让你自己意识到,只有他,才是你唯一的退路。

姝窈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伸手,指尖怯生生地攥住他明黄龙袍的袖口,像小时候那样,带着哭腔,软得一塌糊涂:

“皇叔半个月不肯见我,我去养心殿送了三次点心,都被拦了回来。

从前就算您忙到彻夜批奏折,也会留个门缝让我看您一眼,可这一次,您连一句话都不肯给我。”

她抬起泪眼看他,眼尾红成一片,

“我以为……我执意嫁沈卓,您生我的气,再也不要我了。”

她怎么舍得离开皇叔?

她只是想把不该有的心思,彻底埋葬起来。

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先太子遗孤,是皇叔的亲侄女。

可她知道,自己是冒牌货。

是顶了**的身份才活到今日,才有了这么好的皇叔,他们本没有血缘。

这些年,她对他的依赖,早就染了情丝。

却只能偷偷地想他,偷偷地做梦。

梦里扑进他怀里,醒来时枕边湿了一片。

这份不该有的心思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想,如果离开皇宫,离开他身边,是不是就能卸下冒名顶替的枷锁,斩断不该有的心思?

于是沈卓献殷勤,求婚时,她点了头。

以为嫁了人,就能忘了皇叔。

可她错了。

“朕是生气了。”

君韶渊眼底那层平静的伪装,终于裂了一道缝。

这半个月,是他故意不见她。

从她点头应下婚事的那天起,他的心,就一寸寸凉透了。

他吃醋,他不甘,怕自己再见到她,会控制不住藏了八年的心思,会毁了她的安稳,

更怕她真的一心嫁别人,所以他逼着自己冷着她,逼着自己放手。

他以为自己是在成全,却忘了,他养了八年的姑娘,早就把他当成了唯一的天。

他的冷待,对她而言,就是天塌了。

“姝窈,你给朕记清楚。”

他伸手,指腹带着常年握朱笔的薄茧,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

“第一,朕永远不会不要你。

第二,你的身子,你的命,都是朕的,没有朕的允许,你连一根头发都不能伤。

第三,往后再有任何事,第一时间来找朕,天塌下来,朕给你扛着。

第四,这三条,你记住了吗?”

这哪里是问话,这是他给她定的规矩,是不动声色的**——

他要把只能依赖他、只能听他的、不能伤害自己,一字一句刻进她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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