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醒来,我听见的不是侍女的请安,而是冰冷的机械音。【神偷空间绑定成功。宿主,
方圆十米内,所见之物,皆可偷取。】我愣住了。窗外,父亲正与心腹密谈,声音压得极低,
却满是惊惶:“……圣上震怒,抄家的旨意最多还有三日就到!我们林家,完了!”三日。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时间。上一世,我陪着丞相府满门流放,
父亲将所有罪责推到我早逝的母亲身上,继母和继妹抢走我最后的干粮,
眼睁睁看我饿死在官道上。这一世……我看着满屋子即将被抄走的金银珠宝,
继妹头上那支据说是母亲遗物的凤钗,还有父亲藏在暗格里、足以买下半个京城的贪污罪证。
我笑了。三日是吗?足够了。这一次,我不仅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还要这腐朽的王朝,
都给我陪葬!1.冰冷的恐惧顺着脊椎骨攀爬,那是刻在灵魂深处的记忆。流放路上,
烈日灼心,继母柳氏一脚将我踹翻在地,抢走了我怀里揣着的最后一个窝头。“小**!
要不是你那个当商贾的娘,老爷怎会沾上一身铜臭,被政敌抓住把柄?你还敢吃东西?
我们林家的罪,都该你来受!”我的继妹林婉儿,穿着金丝软甲,
那是父亲花重金为她求来的,能免受鞭笞之苦。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角挂着恶毒的笑:“姐姐,你就当是为了我们,去死吧。”父亲林相,
我那高高在上的父亲,只是冷漠地别过头,仿佛我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而是一块会给他带来晦气的绊脚石。最终,我饿死、病死、被野狗分食,灵魂飘在空中,
看着他们用我的死,换来押解官兵的一点点同情和优待。何其可笑!“**!**您怎么了?
做噩梦了吗?”贴身丫鬟青禾的声音将我从地狱般的记忆中拉回。我猛地睁开眼,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冷汗,衣衫都湿透了。眼前是熟悉的闺房,
雕花木床上挂着精致的流苏帐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我没死。我回来了。“青禾,
今天是什么日子?”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青禾担忧地递过一杯温水:“**,您忘了?
今日是永安三十七年,七月初九。您昨天还说,再过三日,就是您的及笄礼了。”七月初九。
抄家的圣旨,是七月十二日下的。真的……只剩三天了。【神偷空间,为您服务。】脑海中,
那道没有感情的机械音再次响起。我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抖。不是幻觉。我集中意念,
试探性地看向桌上的一只白玉花瓶。【目标:前朝白玉净瓶。价值:三千两白银。是否偷取?
】“是。”我在心中默念。下一秒,那只半人高的花瓶,就凭空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青禾惊得“啊”了一声,揉了揉眼睛:“**,花瓶呢?刚刚还在那里的!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我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故作平静地对青禾说:“许是下人搬走了吧,
不必大惊小怪。我有些乏了,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先出去吧。”支走青禾后,
我立刻闭上眼睛,心神沉入脑海。一个巨大的,仿佛无边无际的虚拟空间出现在我的意识里。
那只白玉花瓶,正静静地立在空间的正中央。我意念一动,它又回到了原位。来回试了几次,
我彻底掌握了这“神偷空间”的用法。所见之物,心念一动,便可收入空间。空间之内,
时间静止,无论放进去什么,拿出来时都是原样。而且这个空间,大到不可思议。我的嘴角,
终于勾起一抹冰冷而快意的弧度。贪官爹、恶毒继母、白莲花继妹……还有那个高高在上,
视万民如草芥的皇帝。你们的报应,来了。2.“咚咚咚。”房门被敲响,
柳姨娘那柔得发腻的声音传了进来:“我的心肝宝贝,身子好些了吗?
婉儿特地给你炖了燕窝粥,快开门让姨娘看看。”我冷笑一声。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前世这个时候,柳姨娘和林婉儿假意关心,
实则是来我这里“借”走我母亲留下的那些价值不菲的嫁妆,美其名曰:“姐姐及笄,
妹妹帮你把这些首饰拿去保养保养,到时才好风光大办。”结果,这些东西一去不回,
抄家时,全成了她们自己的私产。我打开门,果然看到林婉сила打扮得花枝招展,
柳姨娘一脸慈爱地站在她身边。“姐姐,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呀?”林婉儿故作关切,
眼睛却在我房间里四处乱瞟,像只觅食的老鼠。“做了个噩梦罢了,”我垂下眼帘,
做出柔弱可欺的样子,“多谢妹妹关心。”柳姨娘将燕窝粥递给我,
状似无意地说道:“遥儿啊,眼看你就要及笄了,老爷的意思是,
要给你风风光光地大办一场。你母亲留下的那些嫁妆首饰,是不是也该拿出来见见光了?
总放在箱子里,都快蒙尘了。”来了。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几分犹豫和不舍:“可是,
那些是娘亲留给我的念想……”“傻孩子,”柳姨娘拉住我的手,语重心长,
“我们是一家人,你的东西,不就是婉儿的,是整个林家的吗?拿出来让大家高兴高兴,
你母亲在天之灵,也会欣慰的。再说,只是借用一下,又不是不还给你。
”林婉儿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姐姐,我的首饰都戴腻了。你的那套东珠头面,
正好配我下个月参加安国公府宴会的新衣裳呢。”瞧瞧,连借口都懒得找了,直接明抢。
前世的我,就是被她们这副嘴脸骗得团团转,以为她们是真心待我,
结果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这一世,我看着她们贪婪的嘴脸,只觉得恶心。
“姨娘和妹妹说得是。”我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只是那些箱子都上了锁,
钥匙在我这里,我身子乏,实在没力气去开。不如……等我好些了再说?
”我故意将腰间一串黄铜钥匙露了出来。柳姨娘和林婉儿对视一眼,
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哎呀,多大点事,姐姐你歇着,我帮你拿!”林婉儿说着,
就要上前来抢我的钥匙。“婉儿,不得无礼!”柳姨娘假意呵斥了一句,随即又笑着对我说,
“遥儿,你看,婉儿就是急性子。既然你乏了,不如把钥匙交给姨娘,我帮你去清点,
保证一样都不会少,如何?”我“犹豫”了片刻,最终“万般不舍”地将钥匙递给了她。
“那……就有劳姨娘了。”“一家人,客气什么。”柳姨娘心满意足地拿着钥匙,
带着林婉儿,浩浩荡荡地走向我的库房。我关上房门,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去吧,
尽情地去清点吧。最好把单子都列出来,也省得我麻烦。
等你们把我的嫁妆都搬到你们的库房里,我正好……一锅端。3.柳姨娘她们的动作很快。
不到半个时辰,我那间专门存放嫁妆的库房就被搬空了。我母亲出身江南首富之家,
嫁妆十里红妆,震惊京城。这么多年过去,即便被柳姨娘明里暗里偷拿了不少,
剩下的依然是一笔天文数字。青禾气得直掉眼泪:“**,她们太过分了!
那可是夫人留给您的念想啊!怎么能说搬就搬?”“哭什么,”我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眼神平静无波,“东西放在谁那里,不都是林家的东西吗?”青禾一愣,
不明白自家**为何突然转了性子。我没多做解释。等到了晚上,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丞相府真正的财富,可不在我这小小的嫁妆库里。入夜。我换上一身方便行动的夜行衣,
悄无声息地潜出了自己的院子。丞相府的守卫对我来说形同虚设。凭着前世的记忆,
我轻车熟路地避开了所有巡逻的家丁,来到了父亲的书房外。书房里还亮着灯。我爹林相,
正和他的幕僚商议着什么,声音压抑,透着一股末路穷途的绝望。“……安国公那边,
还是不肯松口吗?”“回相爷,安国公说,这次是陛下的意思,谁求情都没用。
他还说……让我们好自为之。”“好一个好自为之!当初他收我银子的时候,
可不是这副嘴脸!喂不熟的白眼狼!”我爹气得摔碎了一只茶杯。我躲在暗处,静静地听着。
安国公,我爹的政敌,也是这次扳倒林家的主要推手。前世,
就是他呈上了我爹贪赃枉法的“铁证”。可笑的是,他自己也未必干净。
我爹在书房里唉声叹气,直到深夜才离开。确认四下无人后,我闪身进入书房。
书房的陈设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我径直走到那副“高山流水”的挂画前,
伸手在画后墙壁上一处不起眼的凸起上,按照特定的规律敲击了三长两短。“咔嚓。
”墙壁裂开一道缝,露出了后面的暗门。我走了进去。暗门后是一条狭长的通道,通道尽头,
便是我爹的秘密金库。前世,这间金库被抄家官员发现时,里面的金银财宝、古玩字画,
足足装了十大车,震惊朝野。这些,都是他多年来搜刮民脂民膏、贪赃枉法得来的罪证。
而现在,它们都将属于我。【发现大量金银、珠宝、古董字画……是否全部偷取?】“是。
”我毫不犹豫。一瞬间,
如山的金元宝、码放整齐的银锭、一箱箱的珠宝首饰、一架架的名贵字画……全都消失不见。
偌大的金库,变得比我的脸还干净。我还不满足。在金库最里面的一个暗格里,
我找到了我爹的罪证——一本厚厚的账本。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他每一笔贪污受贿的款项,
送给了谁,用在了哪里。其中,安国公的名字,赫然在列。我冷笑着将账本也收进了空间。
这可是个好东西。做完这一切,我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书房。离开前,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富丽堂皇的丞相府。别急。这只是个开始。4.第二天一早,
柳姨娘和林婉儿的院子里就传来了尖叫声。“我的首饰!我的珠宝!我的钱!
怎么全都不见了!”我正在用早膳,听到这动静,差点笑出声。青禾从外面跑进来,
一脸幸灾乐祸:“**,您猜怎么着?柳姨娘和二**的库房,昨晚遭贼了!
被搬得一干二净,连根毛都没剩下!”我故作惊讶地“啊”了一声:“竟有此事?
府里守卫森严,怎么会遭贼?”“谁说不是呢!现在老爷正发脾气呢,
把府里的护卫都叫去骂了个狗血淋头!”我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粥,擦了擦嘴角:“走,
我们去看看热闹。”我到的时候,柳姨娘的院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她披头散发地坐在空空如也的库房门口,哭得撕心裂肺。林婉儿也是一脸煞白,六神无主。
我爹林相,正铁青着脸,对着护卫统领大发雷霆。“一群废物!养你们何用!相府之中,
竟能让贼人来去自如,还将库房搬空!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护卫统领跪在地上,
战战兢兢:“相爷,属下……属下也不知啊。昨夜并无任何异常,也未曾听到半点动静,
这贼人……简直如同鬼魅一般。”“鬼魅?”我爹气得一脚踹过去,“我只知道,
再找不到贼人,你们就都给我提头来见!”柳姨娘一看到我,就像疯了一样扑过来,
抓住我的衣袖:“是你!一定是你这个小**干的!你还我的东西!”我吓得连连后退,
一脸无辜又委屈:“姨娘,您在说什么?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搬空您的库房?
”林婉儿也反应过来,指着我尖叫:“爹!肯定是她!昨天我们刚把她的嫁妆搬过来,
今天库房就空了!一定是她怀恨在心,找人偷了我们的东西!
”周围的下人也都开始窃窃私语,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怀疑。我爹的目光也刀子一样射向我。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视线,眼眶一红,泪水恰到好处地滚落下来。“父亲!女儿冤枉啊!
”我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姨娘和妹妹的库房失窃,女儿也十分痛心。
可女儿昨夜一直待在房中,青禾可以作证。况且,女儿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如何能在一夜之间,神不知鬼不觉地搬空两个库房?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我顿了顿,
话锋一转,意有所指地看向我爹:“再说了,如今府上出了这么大的事,当务之急,
不是应该抓到贼人,追回失物吗?姨娘和妹妹不问青红皂白就冤枉女儿,究竟是何居心?
难道是想找个替罪羊,好掩盖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我这话一出,我爹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当然知道家里遭贼非同小可。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引来灭顶之灾。
家丑绝不可外扬。相比之下,冤枉我一个小小的庶女,根本不值一提。但他更怕的,
是这件事背后,是否牵扯着他的那些政敌。“够了!”他厉声喝止了柳姨娘的哭闹,
“此事不许再提!府内失窃,必是家贼所为!给我严查!查到之后,乱棍打死!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怀疑,但更多的是忌惮。他不敢赌。
柳姨娘和林婉儿见我爹发了话,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再闹。只是她们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怨毒和憎恨。我心中冷笑。这才哪到哪儿啊。你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5.打发了柳姨娘她们,我并没有就此收手。丞相府的这点财富,不过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大头,还在外面。夜幕再次降临。我换上夜行衣,目标明确——安国公府。前世,
就是安国公罗织罪名,将我林家送上了绝路。他踩着林家的尸骨,平步青云,风光无限。
这一世,我得先向他收点利息。安国公府的守卫,比丞相府森严数倍。但这对我来说,
毫无意义。我根本不需要进去。我只需要站在安国公府的围墙外,目光所及之处,皆可偷取。
我像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绕着安国公府走了一圈。【发现安国公府粮仓,存粮三千石。
是否偷取?】“是。”【发现安国公府兵器库,藏有精铁铠甲五百副,长刀一千柄。
是否偷取?】“是。”【发现安国公府金库,藏有黄金三十万两,白银五百万两,
各类珠宝玉器无数。是否偷取?】“是!”我几乎要压抑不住心中的狂喜。安国公,
不愧是当朝新贵,权倾朝野,果然富得流油。我甚至在他书房的暗格里,发现了一件龙袍。
【发现僭越之物:九爪龙袍。是否偷取?】我的呼吸一滞。好家伙。原来安国公的野心,
早就昭然若揭了。我毫不犹豫地将龙袍也收进了空间。这东西,将来可是能要他命的王牌。
我像只勤劳的仓鼠,将整个安国公府,从粮仓到马厩,从金库到花园里的假山,
凡是值钱的、有用的,全都搬了个空。做完这一切,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我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丞相府。可以预见,今天早朝,京城必将迎来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地震。
我拭目以待。6.果不其然。天刚亮,整个京城就炸了锅。安国公府被洗劫一空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每一个角落。据说,安国公早上起来,
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躺在光秃秃的床板上,连床被子都没剩下。整个国公府,上至主子,
下至奴仆,所有人的衣物、钱财,全都不翼而飞。府里养的鸡鸭鹅狗,甚至是池塘里的锦鲤,
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偌大的安国公府,真正成了一座空壳子。安国公当场气得口吐白血,
晕了过去。我爹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吃早饭。他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整个人都懵了。“你……你说什么?安国公府……被搬空了?
”来报信的管家也是一脸惊魂未定:“是啊相爷!千真万确!现在外面都传疯了,
说是天降神罚,惩治恶人呢!”我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猛地想起了自家失窃的库房。
作案手法,何其相似!都是神不知鬼不觉,一夜之间,搬得干干净净。这世上,
哪有这么巧的事?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和畏惧。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我低下头,安静地喝着粥,仿佛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但我知道,
我爹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haya浪。他不敢声张,更不敢将两件事联系在一起报官。
因为他心里有鬼。他怕查来查去,最后查到自己头上。而此时的皇宫里,也同样乱成了一团。
永安帝听闻安国公府的惨状,龙颜大怒。“查!给朕彻查!光天化日,天子脚下,
竟发生此等骇人听闻之事!简直是目无王法!不把贼人揪出来,我大周的颜面何存!
”京兆尹和禁军统领领了圣旨,愁得头发都快白了。现场连个脚印都没留下,
这让他们怎么查?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氛围之中。而我,这个始作俑者,
正在计划着我的下一步行动。安国公府只是个开始。京城里这些脑满肠肥的贪官污吏,
有一个算一个,谁都别想跑。我要在抄家之前,把整个京城的财富,都变成我自己的。
7.接下来的两天,我成了京城最忙碌的“飞贼”。我拿着从我爹那里得来的账本,
按图索骥。吏部尚书张大人,家藏名家字画三百幅,我收了。户部侍郎钱大人,私设钱庄,
金库里堆满了百姓的血汗钱,我端了。工部侍郎李大人,负责修建河堤,
贪墨了八十万两修缮款,导致河堤年久失修,一遇汛期便会决堤,淹死百姓无数。
我不仅搬空了他的家,还顺手将他贪污的证据,匿名送到了都察院御史的案头。
……一夜之间,“神偷”之名,响彻京城。百姓们拍手称快,都说是哪路神仙下凡,
专门惩治这些贪官污吏。而那些被我“光顾”过的官员,则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
他们不敢报官,因为他们的钱财来路不正,一旦报官,就等于自投罗网。
他们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吃了这个天大的哑巴亏。整个朝堂,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每个人都在猜测,这个“神偷”到底是谁,他的下一个目标又会是谁。我爹这两天,
更是坐立难安,食不下咽。他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怀疑、惊恐,
变成了现在的敬畏和讨好。他甚至主动将我母亲的牌位,请回了正堂供奉,
还把管家之权从柳姨娘手里收回,交到了我的手上。柳姨娘和林婉儿气得咬碎了银牙,
却不敢有半句怨言。在这个诡异的“神偷”阴影下,她们也怕了。她们怕下一个被搬空的,
就是她们自己。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丝毫波澜。现在才想起来讨好我?晚了。
七月十一日,夜。距离抄家圣旨下来,只剩最后一天。我的目光,投向了皇宫的方向。
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才是整个大周王朝财富和权力的中心。也是我此行的终极目标。
8.皇宫的守卫,是整个京城最森严的地方。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还有无数大内高手潜藏在暗处。若是寻常飞贼,别说进去偷东西,就是靠近宫墙,
都会被当场射杀。但我不同。我拥有神偷空间。我只需要一个能够看到皇宫内部的制高点。
京城最高的建筑,是位于皇城中轴线上的观星楼。我轻易地潜上了观星楼的顶端,
整个皇宫的布局,尽收眼底。我的心神,前所未有的集中。【锁定目标:皇宫内库。
是否偷取?】内库,是皇帝的小金库,里面存放着历代皇帝积攒下来的私产,其财富,
足以买下十个丞相府。“是!”【偷取成功。】【锁定目标:国库。是否偷取?】国库,
是整个大周王朝的钱袋子,关系着天下官吏的俸禄、百万大军的军饷。一旦国库空虚,
整个王朝的运转,都会瞬间瘫痪。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这是在动摇国本。
但我没有丝毫犹豫。这个腐朽的王朝,早该覆灭了。“是!”【偷取成功。
】【锁定目标:太庙。发现历代皇帝牌位……】“这个不要。
”我还没变态到要去偷人家祖宗牌位。【锁定目标:御书房。发现传国玉玺。是否偷取?
】我的呼吸一滞。传国玉玺!得玉玺者得天下!这东西,比金山银山还要重要!“是!是!
是!”我激动地在心里连喊了三遍。【偷取成功。】做完这一切,我觉得还不够。
钱财、宝物,都只是死的。在这个乱世将至的年代,什么最重要?是兵器和粮食!
【锁定目标:兵部武库。发现精良兵器、铠甲、弓弩……是否全部偷取?】“是!
”【锁定目标:御马监。发现汗血宝马三千匹……是否全部偷取?】“是!
”【锁定目标:太仓。发现存粮百万石……是否全部偷取?】“是!”……这一夜,
我几乎将整个皇宫,除了宫殿建筑和人之外,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搬进了我的空间。
我的神偷空间,已经变成了一个富可敌国、装备精良的超级军火库。当我从观星楼上下来时,
天已经快亮了。七月十二日,到了。我回到丞相府,换下夜行衣,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
等待着命运的审判。不。从今往后,我就是命运。9.辰时,圣旨准时驾到。来宣旨的,
是禁军统领和司礼监的大太监,身后跟着上千名禁军,将整个丞相府围得水泄不通。
大太监捏着嗓子,展开明黄的圣旨,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丞相林德昌,
结党营私,贪赃枉法,意图谋反,罪大恶极!着即刻革去官职,抄没家产,满门上下,
尽数打入天牢,听候发落!钦此!”我爹林相,在听到“意图谋反”四个字时,就双腿一软,
瘫倒在地。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柳姨娘和林婉儿更是吓得面无人色,尖叫着晕了过去。
只有我,平静地跪在地上,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禁军统领一挥手:“来人!给我抄!
”上百名如狼似虎的禁军冲进了丞相府。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冲进正厅的士兵,
看着空空如也的大堂,面面相觑。冲进库房的士兵,看着比脸还干净的仓库,一脸茫然。
冲进各个院落的士兵,看着家徒四壁的房间,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整个丞相府,
除了建筑框架还在,里面所有的家具、摆设、财物……全都不翼而飞。就连厨房里,
都找不到一粒米,一口锅。这哪里是抄家?这分明是来给一个空壳子做保洁的。
禁军统领的脸都绿了。他从业这么多年,抄过的家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从没见过这么“干净”的府邸。“怎么回事?东西呢!”他怒吼道。
一个士兵战战兢兢地回报:“统……统领,什么都没有。别说金银珠宝,就是一张桌子,
一把椅子都没有。”“不可能!”大太监尖叫起来,“咱家得到的消息,林相富可敌国,
金库里堆满了金山银山!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他们不信邪,亲自带人里里外外搜了个遍。
结果还是一样。别说金山银山,他们连一块铜板都没找到。我爹也傻眼了。
他虽然知道自家库房失窃,但没想到会这么彻底!他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和疯狂。“是你!是你干的!你把我们林家的钱都藏到哪里去了!说!
”他像一头疯狗一样向我扑来。我甚至不用躲,旁边的禁军一脚就将他踹翻在地。
禁军统领也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锐利如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