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十年老书虫,竟然穿成虐文女主的三岁女儿。看我手撕绿茶,打脸假千金,
收服恶毒奶奶。立志抱紧财大气粗霸总老爹的粗大腿。1.我是被一阵冷风冻醒的。
睁开眼的瞬间,我整个人都是懵的。破旧的天花板,斑驳掉皮的墙壁,
窗户上糊着发黄的报纸,整个房间不到二十平米,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三头身,小短腿,肉乎乎的小手,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粉色睡衣。
不对。我昨晚明明还在追那本狗血豪门虐文《错位人生》,边看边骂作者心太狠,
把女主苏晚写得那么惨,最后还让她带着三岁的女儿惨死在出租屋里。
我气得把手机摔在床上,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一个极其荒谬的念头浮上脑海。
我穿书了。穿进了那本我刚骂过的虐文里。而我的身份,就是女主苏晚那个三岁半的女儿,
苏糯糯。原书情节像潮水一样涌进我的记忆里——娘亲苏晚,是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假千金苏柔鸠占鹊巢,在苏家父母和三个哥哥面前百般挑拨,让他们对亲妹妹冷漠至极。
还有那个绿茶闺蜜白薇薇,表面温柔体贴,背地里嫉妒得发疯,联手苏柔陷害娘亲,
害她未婚生女,独自在出租屋里艰难度日。最后,母女俩的下场极其凄惨。
而那个本该保护她们的男人,全书最粗的金大腿——陆氏集团总裁陆时衍,
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自己有个女儿。我正消化着这些记忆,房间那头传来轻微的响动。
我转过头,看到苏晚正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个冷掉的馒头,小口小口地啃着。
她瘦得厉害,锁骨深深凹陷下去。小脸蜡黄,眼下青黑一片。头发随意扎在脑后,
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明明是二十四岁最好的年纪,看起来却像三十多岁。可她真的很漂亮。
即便憔悴成这样,五官依然精致得不像话,眉眼温柔,气质清冷,
像一朵开在废墟里的白玫瑰。“娘亲。”我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从被窝里爬起来,
摇摇晃晃地朝她走过去。苏晚连忙放下馒头,把我抱进怀里,
声音温柔得让人心疼:“糯糯醒了?是不是饿了?娘亲给你煮粥好不好?
”我看着她满是茧子的手,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原书里,苏晚为了养活女儿,
一天打三份工,白天在奶茶店上班,晚上去餐馆洗碗,周末还接手工活回家做。
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台机器,把所有好的都留给女儿,自己连个茶叶蛋都舍不得买。就这样,
她还被苏柔和白薇薇算计,最后连工作都丢了。“娘亲。”我把脸埋进她脖子里,闷闷地说,
“糯糯以后会保护好你的。”苏晚愣了一下,笑着摸摸我的头:“糯糯真乖。
”她以为我只是小孩子说梦话。我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的脸。这辈子,
我绝对不会让娘亲走原著的老路。假千金苏柔、绿茶闺蜜白薇薇,你们给我等着。
还有那个便宜爹地——陆时衍。原著里你最可惜,有钱有势有颜值,
偏偏是个感情迟钝的工作狂,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自己有个女儿,等找到的时候,
母女俩已经成了一捧骨灰。这辈子不一样了。有我在,这根粗大腿必须抱紧!我苏糯糯,
三岁半,立志帮娘亲手撕白莲花、打脸假千金,找到顶级富豪亲爹,
让娘亲过上被所有人宠爱的好日子!正当我攥着小拳头暗暗发誓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苏晚!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苏晚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抱着我的手微微发颤。我认出那个声音——假千金苏柔。
原书里,苏柔隔三差五就会来找麻烦,不是抢东西就是羞辱娘亲,
每次都要把娘亲欺负得眼泪汪汪才满意。今天,她又要来干什么?我眯了眯眼睛,
小脑袋飞速运转起来。好戏,要开场了。2.苏柔一进门,
眼睛就直直地盯上了苏晚床头那件还没来得及拆吊牌的新大衣。那是苏晚攒了两个月工资,
咬牙买给自己过冬的唯一一件新衣服。“哟,还买上新衣服了?”苏柔踩着高跟鞋走进来,
妆容精致的脸上满是嘲讽,“苏晚,你不会真以为买了件大衣就能装千金**了吧?
你也不看看你住的地方,配吗?”她说着,直接伸手把大衣拽了过去,在镜子前比了比,
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这件我要了,反正你穿也是浪费。”苏晚咬着嘴唇,眼眶泛红,
却一个字都没说。我知道她不是不敢反抗,而是不想惹麻烦。
苏家掌握着她工作的奶茶店的房东关系,苏柔一句话就能让她丢了住的地方。但我可不怕。
“还给我娘亲!”我冲上去,一把抱住苏柔的腿,仰着小脸瞪她,“这是娘亲的衣服,
你不许抢!”苏柔低头看了我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厌恶,用力甩开我:“小拖油瓶,一边去。
”我一个没站稳,摔在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得我龇牙咧嘴。
苏晚连忙冲过来把我抱起来,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糯糯!疼不疼?
”而苏柔已经抱着大衣扬长而去,连门都没关。我揉着膝盖,看着苏柔离去的方向,
心里默默记下了这笔账。苏柔,你今天抢走的,以后我要你十倍还回来。没过多久,
白薇薇也来了。她提着一袋蔫巴巴的水果,脸上挂着温柔的笑,
一进门就心疼地拉着苏晚的手:“晚晚,你怎么又瘦了?我给你买了点水果,
你多吃点补补身体。”表面上看,她是苏晚唯一的朋友,从小到大都陪在她身边。可我知道,
这个女人才是真正的毒蛇。原书里,苏晚研发的甜品配方就是被白薇薇偷走,
转手卖给了苏柔,让苏柔在苏家出尽了风头。苏晚后来好不容易得到的设计师工作机会,
也是白薇薇在背后使绊子,让苏晚在面试当天迟到,彻底失去了翻身的可能。更恶心的是,
白薇薇一边对苏晚好,一边在背后跟别人说:“苏晚那种出身,给她机会她也抓不住,
不如让给我。”我看着白薇薇那双藏不住嫉妒的眼睛,在心里给她记了一笔。白薇薇,
你也跑不掉。送走白薇薇后,我窝在苏晚怀里,开始盘算我的认亲大计。原著里写过,
陆时衍每周三下午会去市中心的天寰商场视察,那是陆氏集团旗下的高端商场,
他每次都会从VIP通道进入,在顶层办公室待两个小时。今天就是周三。“娘亲。
”我从她怀里探出头,眨巴着眼睛,奶声奶气地撒娇,“糯糯想吃糖,我们去商场好不好?
”苏晚犹豫了一下:“糯糯乖,娘亲这个月钱不够,下个月再给你买好不好?
”“不要嘛不要嘛!”我在她怀里扭来扭去,使出浑身解数卖萌,“糯糯就要今天吃,
娘亲最好了,带糯糯去嘛!”苏晚看着我的小脸,到底没忍心拒绝,
咬了咬牙从抽屉里拿出仅剩的几十块钱,给我换上那件唯一拿得出手的小裙子,
牵着我出了门。天寰商场离我们住的地方不近,苏晚舍不得打车,
抱着我挤了四十分钟的公交车。到商场的时候,我已经快被挤扁了,但一进门,
我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原著里描写过陆时衍的长相——身高一米八八,剑眉星目,
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如寒潭。我在商场里扫了一圈,没找到。
不对啊,原著明明说他今天会来的。正当我心里打鼓的时候,电梯门突然打开了。
从里面走出来一群人,清一色的黑色西装,簇拥着中间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剪裁精良的深灰色大衣,身形颀长,五官冷峻,
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气息。他的眉眼极为深邃,薄唇微抿,
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利剑,冷冽又危险。而他的眼睛——和我一模一样。琥珀色的瞳孔,
微微上挑的眼尾,连睫毛的弧度都如出一辙。找到了!我心脏砰砰直跳,
毫不犹豫地从苏晚怀里挣脱出来,迈开小短腿,以我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爹地!
”我一把抱住陆时衍的大长腿,仰起脸,用最甜最软的声音喊了一声。全场死寂。
陆时衍身后那群高管全都愣住了,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小团子。
陆时衍低头看着腿上的不明生物,眉头微微皱起,周身寒气顿生:“松开。”“不要!
”我把他的腿抱得更紧了,小脸贴在他笔挺的西裤上,奶声奶气地说,“爹地,
我可算找到你了!糯糯找你好久了!”陆时衍的脸色更难看了,伸手想把我拽开,
但我的小爪子死死扒着他的裤腿,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拽不动。“糯糯!”苏晚终于跑了过来,
脸色白得像纸,一把将我拉过去,慌乱地对陆时衍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孩子不懂事乱喊人,先生您别介意……”她紧张得声音都在发抖,抱着我就要走。
我急得不行,好不容易找到了,怎么能就这么走了?我扯着嗓子喊:“爹地!你不记得了吗?
一年前,在城西的巷子里,娘亲不小心撞到你,把奶茶洒在你的袖口上,你还给了娘亲纸巾!
”陆时衍的脚步猛地顿住了。他转过身,那双冷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情绪。这件事,除了他和当事人,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那天晚上雨很大,他临时去城西处理一件私事,
在一个巷口被一个慌慌张张跑过来的女人撞到,奶茶洒了一袖口。那女人吓坏了,
一个劲道歉,他从口袋里拿出纸巾递给她,然后转身就走了。他甚至没看清那个女人的脸。
可这个小团子,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陆时衍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一寸一寸地打量,
最后定格在我的眼睛上。琥珀色。和他的眼睛,一模一样。“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叫苏糯糯!”我笑得眉眼弯弯,
冲他张开双手,“爹地抱!”苏晚站在一旁,已经完全吓傻了,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陆时衍沉默了几秒,抬眸看向身后的助理,
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和果断:“安排亲子鉴定。现在。”3.陆时衍的助理效率极高,
二十分钟就联系好了市中心最好的鉴定机构,直接派人来商场VIP休息室采样。整个过程,
苏晚都像做梦一样,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工作人员从我和陆时衍指尖取血,
脑子一片空白。她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自己三年前那一夜的男人,怎么会是陆氏集团的总裁。
那可是陆时衍啊。整个江城最有权势的男人,陆氏家族的唯一继承人,
身家千亿的商业帝国掌舵人。而她,只是一个住在城中村、靠打零工过活的单亲妈妈。
“喝水。”陆时衍把一杯温水递到苏晚面前,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苏晚受宠若惊地接过来,手抖得差点洒出来,低着头小声道谢,耳朵尖红透了。
我窝在陆时衍怀里,看着这一幕,心里美滋滋的。没错没错,就是这样,
爹地你多照顾照顾娘亲,别老冷着张脸。陆时衍低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不自在。
他这辈子都没跟小孩打过交道,更没抱过小孩。我像一块软乎乎的牛皮糖黏在他身上,
他僵着身子,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爹地,你身上好香。”我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使劲嗅了嗅,奶声奶气地说,“是什么味道呀?糯糯好喜欢。”陆时衍的耳尖红了一点,
声音依然冷淡:“……只是普通的香水。”“那糯糯以后也要用这个!
”我开心地晃着小短腿,“这样娘亲抱糯糯的时候,就会想起爹地了!”陆时衍没说话,
但我感觉到他抱着我的手收紧了一点。苏晚坐在对面,脸红得能煮鸡蛋,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等待鉴定结果的三个小时里,我彻底把陆时衍的防备心瓦解了。
我给他递零食,他不吃,我就直接塞进他嘴里,他被我搞得措手不及,
冷峻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我给他讲娘亲给我讲的小故事,他面无表情地听着,
但当我讲到好笑的地方,他的嘴角会微微上扬,虽然很快就压下去了。**在他怀里睡着了,
口水流在他十几万的衬衫上,他皱了皱眉,却没有推开我,反而把西装外套脱下来,
轻轻盖在我身上。苏晚看到这一幕,眼眶红红的,心里五味杂陈。三个小时后,
助理推开休息室的门,手里拿着一份密封的文件袋,表情复杂。陆时衍接过文件袋,拆开,
抽出那张薄薄的纸。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根据DNA检测结果,
支持陆时衍为苏糯糯的生物学父亲。亲子鉴定结果,99.9999%。陆时衍盯着那张纸,
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杀伐果断、从不感情用事的陆总裁,此刻眼眶泛红,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嗓子眼。他低头看向怀里睡得正香的小团子,
那张**的小脸上,眉毛、眼睛、鼻子,每一处都跟他像得惊人。他有女儿了。
一个软乎乎的、暖融融的、会抱着他喊爹地的小团子。是他的女儿。
陆时衍把我小心翼翼地抱进怀里,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冰冷了三十年的心脏,
瞬间被填满了。“爹地……”我在梦里嘟囔了一句,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衣领。
陆时衍低头,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嗯,爹地在。
”苏晚看到这一幕,终于忍不住捂住嘴,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她从来没想过,
糯糯会有爸爸。更没想过,这个爸爸,会把糯糯看得比什么都重。我其实早就醒了。
在陆时衍第一次亲我的时候就醒了。但我故意没睁眼,乖乖窝在他怀里,让他多抱一会儿。
等气氛差不多了,我才揉揉眼睛,装作刚睡醒的样子,迷迷糊糊地搂住他的脖子,
奶声奶气地说:“爹地,你是糯糯的爹地对不对?”“对。”陆时衍的声音温柔得不像他,
“爹地以后都在。”我眼睛一亮,立刻开始撒娇:“那爹地,娘亲每天都好辛苦,
我们住的房子又小又冷,娘亲都舍不得买好吃的,你要给娘亲钱花,给我们买大房子!
”陆时衍抬眸看向苏晚。苏晚连忙摆手:“不用的不用的,我们住的地方挺好的,
真的不用——”“把卡号给我。”陆时衍的声音不容拒绝,直接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
苏晚:“……啊?”五分钟后,她的手机响了。
银行短信:尾号XXXX的储蓄卡转账收入5,000,000.00元,
余额5,000,XXX元。苏晚看着那一串零,整个人彻底懵了。五百万。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这、这太多了……”苏晚急得语无伦次,“我们不能要,
糯糯是您的女儿,照顾她是应该的,我——”“不是给你的。”陆时衍打断她,语气平淡,
“是给糯糯的抚养费。”苏晚噎住了。陆时衍又看向助理:“去置办一套江景房,要大平层,
市中心,明天就要能入住。保姆、佣人、司机全部配齐。”助理连忙点头记下。
陆时衍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主卧要朝南,采光要好。儿童房要粉色系,按最高标准装修。
”助理:“……”这真的是我们那个冷面无情的陆总吗?
我开心地在陆时衍怀里鼓掌:“爹地最好了!糯糯最爱爹地了!”陆时衍嘴角微微上扬,
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笑容。而苏晚坐在沙发上,看着银行卡里多出来的五百万,
又看着眼前奢华的安排,彻底懵了。从穷困潦倒的单亲妈妈,
到瞬间拥有五百万存款、即将入住江景豪宅,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她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不是梦。4.搬进江景大平层的第三天,白薇薇就上门了。
她提着一篮进口水果,穿着新买的连衣裙,脸上挂着标志性的温柔笑容,
一进门就夸张地赞叹:“天哪晚晚,你家也太漂亮了吧!这得多少钱啊?
”苏晚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薇薇,你怎么来了?”“我当然是来看你的呀!
”白薇薇亲热地挽住苏晚的胳膊,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一丝嫉妒,“听说你找到糯糯的爸爸了?
还是个大老板?晚晚你运气也太好了吧!”苏晚尴尬地应了一声,没多说。
白薇薇在房子里转了一圈,眼睛都快长到那些名牌家具上了。她看到客厅摆放的**版手办,
看到厨房里的嵌入式咖啡机,看到阳台上可以俯瞰整个江景的落地窗,
每一处都让她嫉妒得发狂。凭什么?凭什么苏晚这种出身低贱的女人,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
而她白薇薇,名牌大学毕业,长得也不比苏晚差,却只能租在郊区的小公寓里?“晚晚,
糯糯爸爸到底是做什么的呀?”白薇薇装作好奇地问,“我看这房子,他应该挺有钱的吧?
”苏晚正要回答,我从房间里跑了出来。“薇薇阿姨好!”我甜甜地喊了一声,跑到她面前,
仰着小脸看她。白薇薇弯腰摸了摸我的头:“糯糯真乖,阿姨给你买了草莓,要不要吃?
”“谢谢阿姨!”我抱着草莓跑开了,心里却在冷笑。白薇薇,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原书里,你就是这样,先假装关心苏晚,
然后打探陆时衍的信息,最后找机会接近他,在他面前装好人,抹黑娘亲。这辈子,
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白薇薇在客厅坐了半个小时,明里暗里打听陆时衍的情况,
问他是做什么的,住在哪里,平时喜欢什么。苏晚被她问得有些烦,但又不好意思翻脸,
只能含糊应对。我躲在走廊拐角,悄悄打开了客厅的监控。
这栋房子的安保系统是陆时衍让人装的,全屋无死角监控,手机可以实时查看。半个小时后,
门铃响了。陆时衍来了。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休闲西装,比上次在商场时多了几分随性,
但依然气场强大,一进门就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降了几度。“爹地!
”我立刻冲过去抱住他的腿,奶声奶气地喊。陆时衍弯腰把我抱起来,目光扫过客厅,
在看到白薇薇时微微顿了一下。白薇薇的眼睛都直了。她显然没想到,苏晚孩子的爸爸,
居然是这样的人物。陆时衍的长相、气质、穿着,哪一样都在告诉别人——这个男人,
非同一般。“这位是?”陆时衍看向苏晚。“哦,这是我朋友,白薇薇。”苏晚介绍道。
白薇薇立刻站起来,露出最得体的微笑,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您好,
我是晚晚最好的朋友,一直听她说起您,今天总算见到了。”她伸出手,想跟陆时衍握手。
陆时衍没接,抱着我走到沙发前坐下,语气冷淡:“嗯。”白薇薇的手僵在半空中,
尴尬地收回来,脸上的笑容差点挂不住。我趴在陆时衍肩膀上,偷偷观察白薇薇的表情。
她看着陆时衍的眼神,根本不是看朋友老公的眼神,而是猎手看到猎物时的贪婪和算计。
我凑到陆时衍耳边,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到的声音说:“爹地,薇薇阿姨坏。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白薇薇的笑容僵在脸上。苏晚愣住了。陆时衍微微挑眉:“怎么说?
”我从他怀里坐起来,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说:“薇薇阿姨在外面说娘亲坏话,
说娘亲是用糯糯算计爹地,还说娘亲贪慕虚荣攀高枝。还有上次,薇薇阿姨自己不小心摔倒,
却跟别人说是娘亲推她的!”“糯糯!”苏晚连忙喊我,“不许乱说!”“糯糯没有乱说!
”我鼓起腮帮子,委屈巴巴地看向陆时衍,“爹地,糯糯说的都是真的,糯糯没有骗人。
”白薇薇脸色惨白,慌忙解释:“陆先生,您别听小孩子乱说,她年纪小不懂事,
可能记错了。我和晚晚是最好的朋友,我怎么会做那种事呢?”她说着,眼眶都红了,
看起来委屈极了。如果不是我知道真相,我都要信了。陆时衍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拿出手机,
点开了一个页面,屏幕朝向她。
上面是他让人查到的证据——白薇薇在各个社交平台上的小号发言,全是抹黑苏晚的内容,
时间、地点、截图,一应俱全。“需要我念出来吗?”陆时衍的声音冷得像冰。
白薇薇的脸彻底没了血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陆时衍抬了抬下巴,
守在门口的保安立刻走了进来。“以后不许这个女人再靠近苏晚和糯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