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家奴到帝师:我的替考人生震翻整个大夏朝

从家奴到帝师:我的替考人生震翻整个大夏朝

主角:徐秉文叶明
作者:飞天大鹏王

从家奴到帝师:我的替考人生震翻整个大夏朝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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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少爷,这诗我真不能替你写“叶明!叶明!死哪儿去了?!

”徐秉文的破锣嗓子从书房传来的时候,我正蹲在后院井边搓我那件快破成渔网的单衣。

丙午年的腊月,风跟刀子似的,我手冻得通红,听见喊声心里咯噔一下。又来了。

“来了少爷!”我把衣服往盆里一按,小跑着穿过结冰的鹅卵石路。书房里炭火烧得旺,

徐秉文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晃着个空茶杯。他今年十五,比我大两岁,

是徐府独苗,徐老爷五十岁上才得的宝贝疙瘩。我?我是叶明,徐府家生子,

我爹是徐府马夫,我娘是浆洗婆子,我生下来脖子上就套着奴籍的枷锁——虽然看不见,

但比铁铸的还沉。“磨蹭什么?”徐秉文把茶杯往桌上一磕,“赶紧的,明日诗会,

本少爷要一首镇场子的诗!要那种……那种一听就惊为天人的!”我垂着手站在那儿,

心里翻白眼。惊为天人?您连《三字经》都背不全。“少爷,”我低着头,声音放得恭敬,

“诗要真情实感,小的替您写,怕露馅……”“露什么馅?!”徐秉文蹦起来,

一巴掌拍我后脑勺上,“让你写就写!去年那首《春晓》不是挺好?

王夫子夸我有孟浩然之才!”我嘴角抽了抽。那是我半夜趴马棚里,就着月光,

把我幼儿园就会背的“春眠不觉晓”改了几个字交差的。谁知道这大夏朝没这首?

谁知道徐秉文拿着去学堂,被奉为神童?“可是少爷,”我试图挣扎,“诗会现场要做诗的,

万一他们让您即兴……”“即兴个屁!”徐秉文凑过来,压低声,“我爹打点好了,

明天诗会主题提前漏给我了——‘咏梅’。你就照着这个写,要霸气,要显我徐家气魄!

写好了,赏你半只烧鸡。”烧鸡。我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来到这见鬼的大夏朝三年,

从现代生物学博士变成连饭都吃不饱的家奴,尊严早喂了狗,但胃还没学会屈服。“……成。

”我听见自己说。徐秉文眉开眼笑,扔过来一块磨了一半的墨锭和几张草纸:“快去!

写好了送来我过目——要显得有文化,但别太深奥,我看不懂不行。”我抱着纸墨退出书房,

走到回廊拐角,夏漪萝站在那儿。我心脏停跳了半拍。夏漪萝,徐府表**,

父母早亡寄居在此。十四岁,一身素绒袄子,脸冻得微红,眼睛清凌凌的像后山没冻住的泉。

她手里捧着个暖手炉,静静看我。“又让表哥逼你写诗?”她声音轻轻的。“……没有,

少爷自己构思,我帮忙润色。”我扯谎。夏漪萝叹了口气。那口气白蒙蒙的,散在冷空气里。

“叶明,你八岁那年写《池上》,九岁画《漫画四书》,去年搞出那套‘拼音’,

连皇上都惊动了,御赐笔墨。你这样的才学,何苦……”何苦为奴。她没说完,但我懂。

我扯出个笑:“**说笑了,那些都是少爷的才学,我就是个书童,跑腿打杂的。

”夏漪萝看着我,眼神复杂。过了会儿,她从袖子里摸出个油纸包,塞我手里,转身走了。

我打开,是两个还温热的肉包子。蹲回马棚旁边那个属于我的、漏风的杂物间,我啃着包子,

看着草纸发呆。穿越这事儿,真他娘离谱。三年前我在实验室熬大夜赶数据,眼前一黑,

再睁眼就成了个七岁小屁孩,躺在徐府下人房通铺上,高烧刚退。原主记忆涌进来:家生子,

爹娘老实巴交,全家命脉捏在主家手里。我想过跑,可奴籍文书在官府备案,跑就是逃奴,

抓回来打死不论。我想过展露“才华”改变命运,可八岁那年没忍住,

在徐秉文被夫子考问时小声提了句“小娃撑小艇”,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徐秉文尝到了甜头。

他本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突然被捧成“神童”,乐得找不着北。而我,

从普通书童升级成“滴滴替打”专属**——他上学我陪读,他作业我代写,他闯祸我背锅,

他扬名我捉刀。最绝的是,去年县试,徐老爷怕儿子考不上丢人,不知道走了什么门路,

竟然让我冒名顶替进场。“反正你俩年纪差不多,身形也像,”徐老爷拍着我肩膀,

语气慈祥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好好考,考上了,给你爹娘脱了贱籍,放良。

”我爹娘跪在地上磕头,额头都磕青了。于是我进了考场。本想随便写写,

可试卷发下来我愣了——四书五经,八股文章。我博士是白读的?

中国古代文学史我选修拿的A+!脑子一热,洋洋洒洒,

不仅破题承题起讲入手起股中股后股束股滴水不漏,还引经据典,

最后来了篇花团锦簇的策论。放榜那天,徐秉文,不,顶着徐秉文名字的我,县试案首。

府试,我又是案首。院试,我他妈还是案首。小三元。徐府放了三挂鞭炮,徐老爷走路带风,

徐秉文被夸成“文曲星下凡”。而我,得了二十两赏银,

和我爹娘从大通铺搬进了个独立的小偏院。代价是,我被拴得更死了。“叶明,

”徐老爷私下找我,笑容和煦,眼神冰凉,“你是聪明人。这事捅出去,欺君之罪,

满门抄斩。包括你爹娘。”我懂。我这辈子,只能是徐秉文背后的影子。笔尖落在纸上,

墨晕开。我盯着“咏梅”两个字,突然一股邪火往上窜。去他妈的咏梅。去他妈的替写。

去他妈的奴才命。我抓起笔,在纸上唰唰写下一行字,

力透纸背:《卜算子·咏梅》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

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写完了,我看着纸上那阕词,

愣了一下。这不是……那位伟人的词么?我怎么会写这个?哦,想起来了,

穿越前我爷爷是老干部,家里挂的就是这幅字,我从小看到大。算了,就它吧。霸气有了,

气魄也有了,关键够“新”,这大夏朝肯定没有。我把纸吹干,折好,送去书房。

徐秉文展开纸,眯着眼看了半天——他认字其实不太利索。“这写的啥?

又是风又是雪的……‘俏也不争春’?有点意思。行,就它了!

”他大手一挥:“烧鸡晚上让人给你送去!”二、诗会炸了,少爷疯了第二天诗会,

在城东梅园。徐秉文带着我,坐着徐府那辆镶铜边的马车,招摇过市。我坐在车辕上,

冷风呼呼往脖子里灌。徐秉文在车里哼小曲儿,大概在默背我那首词——希望他别背串了。

梅园是本地乡绅李老爷的产业,种了上百株梅,这时节开得正好。我们到的时候,

亭子里已经聚了不少书生公子,个个穿绸裹缎,附庸风雅。徐秉文一下车,就有人围上来。

“徐公子来了!”“徐兄,今日可要再展才华啊!”“听闻徐兄去岁连中小三元,

实乃吾辈楷模!”徐秉文挺着肚子,拱手假笑:“哪里哪里,侥幸,侥幸。

”我在后面低着头,尽量缩小存在感。诗会开始,照例是饮酒赏梅,互相吹捧。

李老爷出来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宣布:“今日以梅为题,诸君可赋诗填词,

佳作当悬于亭中,供人品鉴!”一帮人开始抓耳挠腮。徐秉文等我给他使眼色。

我悄悄指了指袖子——词稿我给他抄了小抄,塞袖袋里了。他装模作样踱步,

然后一拍手:“有了!”全场安静。徐秉文走到铺好宣纸的案前,提笔,蘸墨,

然后……然后他卡壳了。我心脏提到嗓子眼。大爷,你倒是看小抄啊!他手在袖子里摸,摸,

额头见汗。旁边有人催:“徐公子,请啊!”徐秉文一咬牙,大概是想凭记忆硬上,

开口念:“那个……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还行,开头两句对了。

“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他“俏”了半天,没俏出来。我急得想撞墙。

大哥,后面是“俏也不争春”!旁边有人窃窃私语。徐秉文脸憋红了,

突然扭头冲我吼:“叶明!磨墨!发什么呆!”我赶紧上前,低头磨墨,

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快速提醒:“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

她在丛中笑。”徐秉文如蒙大赦,提笔就写,一边写一边大声念出来,声音洪亮,气势十足。

写完了,他掷笔,背手,四十五度角望天,做孤高状。全场静了几秒。然后炸了。“好!

好一个‘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此等胸怀,此等气度!徐公子大才!

”“末句尤妙!‘她在丛中笑’,拟人手法,将梅之品格写活了!”李老爷激动得胡子发颤,

亲自将词悬于亭中最显眼处。一群人围上去品评,啧啧称奇。徐秉文被众星拱月,

笑得见牙不见眼。我退到角落,松了口气。然后,我听见一个声音,清清冷冷的,

从人群后面传来。“徐公子这首词,果真妙绝。”人群分开,

一个穿着月白长衫的年轻人走过来,二十出头,眉目疏朗,气质沉稳。

有人低呼:“是苏静安苏公子!”“苏公子?可是去年乡试解元那位?”“正是!

他怎么来了?”苏静安走到那幅词前,仔细看了一遍,又看一遍,然后转身,

目光直接落在我身上。我心头一跳。“这位小兄弟,是徐公子的书童?”苏静安看着我,

眼神锐利。徐秉文赶紧挡过来:“是,他叫叶明,我的书童。苏兄有何指教?

”苏静安笑了笑,没理徐秉文,依旧看我:“方才徐公子卡壳时,我见你嘴唇微动,

似在提醒。而且这词笔力遒劲,意境高远,与徐公子往日……风格略有不同。不知这词,

真是徐公子所作?”全场瞬间安静。徐秉文脸白了。我脑子嗡的一声。完了,

碰到真懂行的了。徐秉文强笑:“苏兄说笑了,不是我所做,难道还是我这书童做的不成?

他一个下人,识得几个字?”苏静安点点头:“也是。那请问徐公子,

这‘她在丛中笑’的‘她’,所指为何?是拟梅为人,还是另有所指?这‘丛中’,是梅丛,

还是百花之丛?这‘笑’,是欣慰之笑,还是寂寞之笑?”一连串问题,把徐秉文问懵了。

他支支吾吾:“这个……自然是拟人……梅丛……欣慰……”苏静安摇头:“徐公子,

词中‘俏也不争春’,明显是写梅不争春色,只报春讯,这是隐士之志。‘待到山花烂漫时,

她在丛中笑’,是写百花盛开时,梅已隐于其中,淡然一笑。

这是功成不居、豁达坦荡的胸襟。徐公子解释为‘欣慰’,未免流于表面了。

”徐秉文汗如雨下。我站在那儿,手脚冰凉。这个苏静安,不仅看出词不是我写的,

还把词意吃透了。他这是要当众撕破脸?果然,苏静安转向我,语气平和,

却字字如刀:“小兄弟,这词,是你写的,对么?”所有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徐秉文猛地转头瞪我,眼神里全是威胁。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承认?

那是把徐府和我全家往死路上推。不承认?苏静安显然不会罢休。就在这时,

一个轻柔的声音**来。“苏公子好犀利的眼光。”夏漪萝从回廊那头走过来,披着白狐裘,

手里抱着暖炉。她走到亭中,对苏静安微微一礼:“这词确实不是表哥独创。

”徐秉文眼睛瞪大了。夏漪萝不看他,继续道:“年前我偶得一本残破古籍,

上有半阕咏梅词,正是这‘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

表哥见了喜欢,便补了下阕。今日诗会,表哥想全词展示,又恐被说抄袭,

故而只说是自己所作。至于提醒……”她看向我,眼神清澈,“是我让叶明提醒表哥,

别忘了下阕开头。毕竟古籍残缺,下阕是表哥所补,怕记岔了。”她一番话,滴水不漏。

既承认词有“借鉴”,保全了徐秉文面子——看,我表哥能补全古籍残词,也是大才!

又解释了提醒之事。最关键,她把“抄袭”限定在“半阕”上,而且古籍是“残破”的,

死无对证。苏静安看着她,又看看我,忽然笑了。“原来如此。是在下唐突了。”他拱手,

“徐公子能补全如此佳作,才情亦是非凡。这位书童忠心护主,也是难得。”危机暂时解除。

徐秉文干笑几声,赶紧拉着我溜到一边。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叶明,你差点害死我!

”我低着头:“小的不敢。”“回去再跟你算账!”他甩开我,又凑到夏漪萝身边,涎着脸,

“表妹,刚才多谢了!你怎么来了?”夏漪萝淡淡地说:“听说梅园有诗会,来看看。

没想到看了一场好戏。”她目光扫过我,眼里有担忧,也有别的什么。诗会不欢而散。

回去的马车上,徐秉文一直黑着脸。到了徐府,他把我拽进书房,关上门。“跪下!

”我跪下了。徐秉文抄起戒尺,指着我:“今天要不是表妹,咱们全得完蛋!

你写的那叫什么破词?那么深!你是生怕别人看不出不是我写的对吧?!”我没吭声。

“从今天起,你给我老实点!”徐秉文用戒尺戳我额头,“明年开春就是乡试,爹说了,

让你替我去考。这回要是考不上举人,我扒了你的皮!”乡试?举人?我猛地抬头。

徐秉文冷笑:“怎么,不愿意?你爹娘的下人契,可还在我爹手里攥着呢。

”我指甲掐进掌心。“还有,”徐秉文凑近,声音阴恻恻的,“离表妹远点。

她是我徐家的人,将来要给我做妾的。你一个奴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浑身血液都凉了。

三、乡试考场,我给自己挖了个坟接下来的几个月,我活在高压锅里。

徐老爷给我单独弄了间书房,美其名曰“陪少爷读书”,实则是把我关起来,让我准备乡试。

四书五经,时文策论,堆了满屋。徐秉文偶尔过来晃一下,装装样子,

大部分时间在外面吃喝玩乐。只有夏漪萝会偷偷来。她有时带几块点心,有时是一本书。

我们不说话,她就坐在窗边,看我写字。阳光照在她侧脸上,绒毛细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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