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良缘帝王心

错嫁良缘帝王心

主角:慕容砚慕容瑾纪如霜
作者:呓夢文知

错嫁良缘帝王心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17
全文阅读>>

我乃定国公府嫡女,纪云舒。自幼与太子慕容瑾定下婚约,乃是板上钉钉的未来太子妃。

我倾尽心力,为他谋划,助他巩固东宫之位,只待大婚后,与他共享这万里江山。

可我没想到,我的堂妹纪如霜,那个总是跟在我身后,怯怯唤我“姐姐”的女子,

竟也对他怀了别样的心思。她身子孱弱,是京中有名的病美人,最是擅长以退为进,

博取同情。她怕黑,一句轻飘飘的怕黑,便能让我的未婚夫婿在她窗下守上一整夜。

明日便是我们的大婚之日,他却彻夜未归。我派人去寻,才知他竟在纪如霜的公寓楼下。

我在漫天风雪里站了一夜,看着那扇窗,也看着楼下那个挺拔的身影。天将明时,

我终于心死。我转身,将凤冠霞帔付之一炬,连同我十六年的痴情。

我以为我与他的缘分就此断绝。可谁知,一道圣旨,却将纪如霜指给了慕容瑾做太子侧妃,

而我,则被赐婚给了那个传闻中性情暴戾、冷血无情的七皇子,慕容砚。1.“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尖细的嗓音穿透重重雨幕,砸在我耳边。我跪在冰冷的金砖上,

面前是传旨的太监李德安。他身旁,纪如霜一身素衣,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念纪氏云舒端庄娴雅,特指婚于七皇子慕容砚为正妃。纪氏如霜柔嘉淑顺,

赐为太子侧妃。择吉日完婚,钦此。”李德安合上圣旨,看向我的目光带着一丝怜悯。

“纪大**,接旨吧。”我没有动。雨水顺着我的发丝滑落,浸湿了我的睫毛,

视线一片模糊。我听见父亲沉重的叹息,母亲压抑的哭声。还有纪如霜那微不可闻,

却又刺耳至极的啜泣。“姐姐,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跪行到我身边,

伸手想来拉我的衣袖,“我也不知事情怎会变成这样,我……”我猛地甩开她的手。

她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仿佛下一刻就要晕厥过去。“如霜!

”一道急切的男声响起,慕容瑾从殿外冲了进来,一把将纪如霜护在怀里。他甚至没穿朝服,

发冠都有些歪斜,显然是匆忙赶来。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与责备。“纪云舒!

你又在做什么!如霜身子弱,你明知故犯!”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六年的男人。

昨夜,他为纪如霜在风雪中守了一夜。今日,他又为她在我面前失了仪态。

我忽然觉得很好笑。于是我真的笑出了声。“我做什么?”我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

目光直视着他,“太子殿下,我不过是甩开了一只碰我衣袖的手,您就这样心疼?

”“那昨夜呢?”“我在纪府门外,站了整整一夜!”“你明知我畏寒,你为何不心疼我?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慕容瑾的脸色瞬间僵住。

他抱着纪如霜的手臂紧了紧,眼神闪烁,避开了我的质问。“云舒,你……”“陛下有旨,

儿臣岂敢不遵。”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忽然从殿门口传来,打断了慕容瑾的话。我循声望去。

只见一人身着玄色蟒袍,身姿挺拔如松,撑着一把玄色油纸伞,踏雨而来。

雨水打湿了他的袍角,他却毫不在意。他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俊美却冷漠的脸。

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不带一丝温度。正是七皇子,慕容砚。他收了伞,

将伞递给身旁的侍卫,迈步走进殿中。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划过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他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身上,淡淡开口。“纪大小便是我未来的王妃,是吗?

”2.慕容砚的声音很冷,像碎冰。他目光掠过我,又看向被慕容瑾护在怀里的纪如霜,

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讽刺。“看来,本王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了太子殿下的好事。

”慕容瑾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七弟,你休要胡言!”慕容砚却懒得再看他一眼,

径直从李德安手中拿过那道明黄的圣旨。他展开,扫了一眼,然后随手扔给了身后的侍卫。

那轻慢的态度,仿佛扔掉的不是皇帝的圣旨,而是一张废纸。李德安的脸色都白了,

却一个字也不敢说。“纪大**,”慕容砚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圣旨,你是接,

还是不接?”他的眼神极具压迫感,仿佛能看透人心。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翻涌的屈辱与不甘。我还有选择吗?抗旨不遵,是灭族的大罪。

我不能拿整个定国公府去赌。我缓缓屈膝,正要跪下。手腕却被一股力量猛地攥住。

是慕容砚。他微微俯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的人,不用跪。

”他的气息带着雨后的湿冷,喷洒在我耳廓,激起一阵战栗。我愕然地抬起头,

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他凭什么?他凭什么说我是他的人?“七弟!

”慕容瑾的声音充满了怒意,“放开她!”慕容砚直起身,看都未看慕容瑾,

只对我道:“走吧,未来的七王妃。”他拉着我的手,力道不容拒绝,径直朝殿外走去。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被他拉着,机械地迈动脚步。“站住!”慕容瑾厉声喝道。

慕容砚的脚步顿住。但他没有回头。“太子殿下还有何指教?”他的声音冷得掉渣。

“纪云舒是本宫的未婚妻!”慕容瑾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慕容砚终于回头了。

他看着慕容瑾,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轻蔑与嘲弄。“现在,她是我的。”说完,

他不再理会身后脸色铁青的慕容瑾,拉着我,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雨幕之中。

玄色的油纸伞重新撑开,将我与他一同笼罩在伞下。冰冷的雨水被隔绝在外。可我却觉得,

自己仿佛从一场冰冷的雨,跳进了另一座更深的寒潭。直到坐上七王府的马车,

我的手腕还被他紧紧攥着。他的手很冷,掌心却有一层薄茧。我挣扎了一下。他察觉到了,

松开了手,身体向后靠去,闭上了眼睛,一副不愿与我多言的模样。马车里很安静,

只有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的咕噜声。我看着他冷峻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

我不知道等待我的,将会是怎样的命运。马车行至半路,忽然停了下来。

车夫在外面禀报:“王爷,是纪府的马车,拦住了去路。”慕容砚缓缓睁开眼。

3.车帘被一只纤纤素手掀开。纪如霜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出现在我眼前。

“姐姐……”她怯怯地唤我,目光却瞟向我身旁的慕容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慕容瑾紧随其后,脸色阴沉地站在她身侧。“纪云舒,你下来。”他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我没有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慕容砚靠在车壁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闹剧,

仿佛一个局外人。“太子殿下,这是何意?”我问。“如霜有话想单独跟你说。

”慕容瑾的语气生硬。我看向纪如霜,她立刻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姐姐,

我只是想跟你解释,我跟太子殿下真的没什么,昨晚他……”“够了。”我打断她。

我不想再听任何解释。不管是真是假,都已经不重要了。“我累了,有什么话,改日再说吧。

”说完,我便要放下车帘。“纪云舒!”慕容瑾的怒火终于爆发,“你非要如此任性吗?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差点害死如霜!”我的心猛地一刺。害死她?就因为我甩开了她的手?

何其可笑!“殿下言重了。”我冷笑一声,“我纪云舒何德何能,能害死您心尖上的人?

”“你!”慕容瑾气得语塞。一直沉默的慕容砚忽然开口了。“太子殿下。”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她现在是本王的王妃,不是你可以随意呼喝的婢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慕容瑾和纪如霜,语气变得更加冰冷。“本王耐心有限,再不让开,

就别怪本王不念兄弟情分。”慕容瑾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他死死地瞪着慕容砚,

胸口剧烈起伏。纪如霜拉了拉他的衣袖,柔声劝道:“殿下,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别让姐姐为难了。”慕容瑾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隐忍。他最后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最终,他拂袖转身,

带着纪如霜上了他们自己的马车。道路终于通了。马车缓缓启动,

将那两道身影远远甩在身后。车厢内再次恢复了安静。**在车窗边,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一片茫然。“后悔了?”慕容砚的声音忽然响起。我转过头,

看向他。他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静静地看着我。“后悔什么?”我问。“嫁给我。

”他说。我沉默了。后悔吗?我不知道。比起嫁给一个不爱我的男人,或许嫁给一个魔鬼,

也并非更差的选择。至少,魔鬼不会用虚假的温情来欺骗我。见我不答,慕容砚轻嗤一声,

移开了视线。“收起你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本王不吃这一套。”他的声音冷硬,

“你既嫁入我七王府,便要守我王府的规矩。”“第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他转过头,

目光如刀,直刺我的心脏。“永远不要妄想从本王这里,得到任何不该有的东西。比如,

感情。”4.慕容砚的话,像一盆冰水,将我从头浇到脚。我看着他冷漠的脸,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感情?我刚刚才从一段十六年的感情骗局里挣脱出来,遍体鳞伤。如今,

我最不需要的,就是感情。“王爷多虑了。”我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云舒所求,

不过是安身立命之所,绝不敢对王爷有任何非分之想。”他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恢复了惯有的冰冷。“如此最好。”他丢下四个字,

便再次闭上了眼睛。马车一路无话,很快便到了七王府。府邸门口,

管家早已带着一众下人恭敬等候。见到慕容砚扶我下车,所有人都齐刷刷地跪下行礼。

“恭迎王爷,王妃回府。”声音整齐划一,气势十足。我看着这偌大的王府,朱红的大门,

威严的石狮,心中却没有半分即将成为女主人的喜悦。这里,不过是我的另一个牢笼。

慕容砚并未理会众人,径直拉着我往里走。一个穿着藕荷色衣裙的女子快步迎了上来,

对着慕容砚盈盈一拜。“王爷,您回来了。”她的声音娇柔婉转,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欣喜。

她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庞,看到我时,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嫉妒与不甘。

但她很快掩饰过去,对着我福了福身。“妾身苏怜,见过王妃。”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慕容砚便不耐烦地皱起了眉。“谁让你来前院的?”苏怜的脸色一白,泫然欲泣。“王爷,

妾身只是……只是担心王爷,想早些见到您。”“滚回你的院子。

”慕容砚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苏怜的身体抖了一下,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却强忍着不敢落下。她求助似的看向我。我只当没看见。我不是烂好人,

更没兴趣在这种时候替一个不知底细的女人求情。见我无动于衷,苏怜咬了咬唇,

只能委委屈屈地应了声“是”,然后转身退下。擦肩而过时,我清楚地感觉到了她投向我的,

那怨毒的目光。看来,这七王府的日子,不会比在定国公府轻松。慕容砚领着我,

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处极为雅致的院落。院中种满了青竹,风过之时,竹叶沙沙作响。

“这里是听竹苑,以后就是你的住处。”他淡淡说道。

一个看起来十分干练的嬷嬷带着两个丫鬟上前,对我行礼。“老奴姓秦,

是这听竹苑的管事嬷嬷,王妃有任何吩咐,尽管告知老奴。”我点了点头。

慕容砚似乎没有再多待的意思,转身便要离开。“王爷。”我忽然开口叫住他。他脚步一顿,

回头看我,眼中带着询问。“今日之事,多谢。”不管他是出于何种目的,

终究是替我解了围。他挑了挑眉,似乎觉得有些意外。“不必。”他冷冷丢下两个字,

“本王只是不希望,我的人,在外被人欺辱。”“记住你的身份,安分守己,

别给本王惹麻烦。”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一片平静。

不惹麻烦?恐怕,麻烦已经找上门了。当晚,我正在房中看书,

秦嬷嬷忽然神色匆匆地走了进来。“王妃,不好了。”5.“何事惊慌?

”我放下手中的书卷,看向秦嬷嬷。秦嬷嬷的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和为难。“王妃,

苏怜姑娘……在王爷的书房外跪下了。”我眉心微蹙。“为何?

”“说是……说是今日冲撞了王妃,特来向王妃请罪。可她不去前院,

偏偏跪在王爷的书房外,还说王妃若不原谅她,她便长跪不起。”秦嬷嬷的语气里满是鄙夷。

这手段,倒是和纪如霜有几分相似。名为请罪,实为告状。名为求我原谅,

实则是在向慕容砚展示她的委屈和我的“不容人”。“王爷呢?”我问。

“王爷正在书房处理公务,还不知道此事。”秦嬷嬷答道,“王妃,您看……”我起身,

走到窗边。夜色已深,月光如水。“让她跪着。”我淡淡开口。秦嬷嬷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王妃,这……这恐怕不妥吧?苏怜姑娘毕竟是王爷的人,

若真出了什么事……”“她自己要跪,与我何干?”我转过身,看着秦嬷嬷,“你去告诉她,

我睡了,她的罪,我明日再论。”“可是……”“秦嬷嬷。”我加重了语气,

“你是听竹苑的管事嬷嬷,还是她苏怜的说客?”秦嬷嬷脸色一变,立刻跪了下去。

“老奴失言,请王妃恕罪。”“起来吧。”我没有看她,“照我说的去做。”“是。

”秦嬷嬷恭敬地退了出去。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我却再也看不进书。苏怜的目的很明显,

她想借此机会,让慕容砚对我心生不满。一个刚进门就“苛待”夫君爱妾的王妃,

传出去名声可不好听。我不在乎名声,但我不能让慕容砚觉得我是个麻烦。

我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才披上外衣,走出了听竹-苑。慕容砚的书房离听竹苑不远,

我到的时候,苏怜果然还跪在地上。她穿着单薄的衣衫,在夜风中瑟瑟发抖,脸色苍白,

看起来好不可怜。几个路过的下人对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看到我来,

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但很快便被委屈所取代。“王妃……”她声音沙哑,

仿佛已经哭了很久。我没有理她,径直推开了书房的门。慕容砚正坐在案前,

眉头紧锁地看着手中的卷宗。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到是我,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谁让你进来的?”“王爷。”我福了福身,语气平静,“妾身有罪,特来请罚。

”慕容砚放下手中的笔,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哦?你有何罪?

”“妾身心胸狭隘,不能容人,竟让苏怜姑娘在门外跪了这么久。”我垂下眼眸,

一副愧疚的模样。慕容砚的目光扫向门外,似乎这才发现跪在地上的苏怜。

他眉头蹙得更深了。“王爷,苏怜姑娘也是无心之失,妾身不该与她计较的。

求王爷看在妾身初来乍到,不懂规矩的份上,饶了妾身这一次。”我的话音刚落,

门外的苏怜便哭着开口了。“王爷,不关王妃的事,是妾身自己要跪的!妾身冲撞了王妃,

理应受罚!”她一边说,一边重重地磕了几个头。好一出主仆情深,舍己为人的戏码。

慕容砚的视线在我与苏怜之间来回扫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就在我以为他要发作时,他却忽然笑了。“都给本王滚出去。”6.慕容砚的声音很冷,

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厌烦。苏怜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慕容砚。

我也有些意外。“王爷……”苏怜还想再说些什么。“本王说,滚。

”慕容砚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一个侍卫上前,

毫不客气地将还在发愣的苏怜从地上拖了起来,架着她离开了。书房门口,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慕容砚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带着审视。“纪云舒,

你倒是比本王想象的,要聪明一些。”我心中一凛,垂下头。“妾身不懂王爷的意思。

”“不懂?”他冷笑一声,“在本王面前,就不用演戏了。”“你明知苏怜是故意做戏,

却顺着她的意,将这出戏演给我看。既全了你大度贤惠的名声,又将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我。

”“你这一招借力打力,用得不错。”我的心沉了下去。他竟然全都看穿了。“王爷明察。

”我索性不再伪装,“妾身只是不想惹麻烦。”“不想惹麻烦?”他站起身,

一步步朝我走来,“嫁给本王,就是最大的麻烦。”他停在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纪云舒,收起你的小聪明。”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在本王府里,想安稳度日,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绝对的听话。”他的手指冰冷,

力道却很大,捏得我生疼。我被迫迎上他那双充满警告的眼眸。“听懂了吗?”他问。

我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是。”他满意地松开手,转身走回案前。“出去吧。

”我如蒙大赦,转身快步离开了书房。回到听竹苑,秦嬷嬷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担忧。

“王妃,您没事吧?”我摇了摇头,只觉得一阵心力交瘁。这个慕容砚,

比我想象中要难对付得多。他像一只蛰伏的猛兽,洞悉一切,掌控一切。在他面前,

我所有的小心思都无所遁形。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异常平静。慕容砚没有再来过听竹苑,

我也乐得清静。苏怜大概是被慕容砚警告过了,也没有再来寻我的麻烦。

王府里的下人见风使舵,见我这个王妃虽然不受宠,但也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便也都对我恭恭敬敬,不敢有丝毫怠慢。我每日便在听竹苑里看看书,弹弹琴,

日子倒也安逸。只是偶尔,会从下人的只言片语中,听到一些关于太子府的消息。据说,

纪如霜被封为侧妃后,极得慕容瑾的宠爱。慕容瑾甚至为了她,几次三番顶撞皇后,

只为给她最好的待遇。听到这些,我的心已经不会再痛了。就像一块被反复碾压过的石头,

早已麻木。这日,我正在院中修剪花枝,秦嬷嬷忽然拿着一封请柬走了进来。“王妃,

宫里送来的。”我接过请柬,打开一看。是皇后的懿旨,邀各府女眷三日后入宫赏花。

我的目光落在请柬末尾的署名上,微微一顿。又要见面了。慕容瑾,纪如霜。

还有……慕容砚。赏花宴那日,天朗气清。我按照王妃的品级穿戴整齐,在秦嬷嬷的陪同下,

坐上了前往皇宫的马车。到了宫门口,我刚下车,便看到了另一辆熟悉的马车。是太子府的。

车帘掀开,慕容瑾扶着纪如霜,小心翼翼地走了下来。纪如霜今日穿了一身粉色的宫装,

衬得她本就娇弱的脸庞更加楚楚动人。她挽着慕容瑾的手臂,两人看起来恩爱无比,

宛如一对璧人。周围不少官家女眷都投去羡慕的目光。他们的视线,也落在了我身上。

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充满了同情、幸灾乐祸,以及看好戏的期待。我挺直了背脊,

目不斜视地朝前走去。“姐姐。”纪如霜柔柔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7.我停下脚步,

转过身。纪如霜挣脱慕容瑾的手,快步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姐姐,

几日不见,你在七王府过得可好?七王爷……待你如何?

”她故意将“七王爷”三个字咬得很重,仿佛在提醒我,

如今的丈夫是那个声名狼藉的暴戾王爷。我看着她,淡然一笑。“劳妹妹挂心,

王爷待我很好。”我的回答显然出乎她的意料,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一旁的慕容瑾也皱起了眉,看向我的眼神带着一丝探究。“是吗?”纪如霜很快恢复了常态,

亲热地挽住我的手臂,“那妹妹就放心了。我还担心姐姐受委屈呢。

毕竟七王爷的脾气……”她话没说完,便故作惊慌地捂住了嘴,仿佛说错了话。“姐姐,

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抽出被她挽住的手臂,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

“妹妹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的语气不咸不淡,“不过,我夫君的脾气如何,

就不劳妹妹费心了。你还是多关心一下太子殿下吧。”我瞥了一眼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慕容瑾。

“毕竟,身为太子侧妃,若还如此不知分寸,随意议论皇子,

恐怕会给太子殿下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你!”纪如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大概没想到,

一向隐忍的我,竟会当众说出如此不留情面的话。“纪云舒,你放肆!

”慕容瑾终于忍不住开口呵斥。他上前一步,将纪如霜护在身后,怒视着我。

“你怎能如此与如霜说话!她也是关心你!”“关心我?”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殿下,你我缘分已尽,如今我是七王妃,你是太子。我们之间,除了君臣之礼,再无其他。

你的侧妃是关心我,还是挑衅我,我想,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

”“你……”慕容瑾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不少人都朝我们这边指指点点。就在这时,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一大早的,

这么热闹?”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慕容砚正缓步走来。他今日穿了一身墨色锦袍,

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更衬得他面容俊美,气势逼人。他走到我身边,

很自然地揽住了我的腰。那动作亲密,不容拒绝。我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挣脱,

却被他以更大的力道禁锢住。“王爷。”我低声唤他。他没有看我,

只是挑眉看向脸色铁青的慕容瑾。“太子殿下,一大早便训斥本王的王妃,是何道理?

”他的语气听似随意,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慕容瑾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七弟,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与你无关!”“哦?”慕容砚笑了,那笑容却未达眼底,

“她现在是我的王妃,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他揽着我的手紧了紧,

低头在我耳边轻声道:“配合点,演好这出戏。”我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他是在用我,来对抗慕容瑾。我抬起头,迎上慕容瑾愤怒的目光,

然后顺势靠在了慕容砚的怀里,露出一副委屈又依赖的表情。“王爷,

太子殿下和如霜妹妹只是关心我罢了,您别误会。”我的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慕容砚满意地勾了勾唇角,看向慕容瑾的眼神,充满了挑衅。

“是吗?本王怎么看着,倒像是太子殿下对自己曾经的未婚妻,念念不忘呢?

”8.慕容砚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慕容瑾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胡说什么!

”他厉声反驳,声音却有些底气不足。“是不是胡说,太子殿下心里清楚。

”慕容砚轻笑一声,揽着我转身就走。“本王的王妃,就不劳太子殿下和侧妃挂心了。

”他走得不快,姿态却嚣张至极,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他对我的所有权。我被他半搂半抱着,

走在皇宫的甬道上。他的气息将我包围,那是一种清冽的冷香,与他的人一样,带着距离感。

直到走到了无人的角落,他才松开了手。“演技不错。”他淡淡评价道。

我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皱的衣衫,没有说话。“怎么?不高兴?”他挑眉看我,

“本王替你解了围,你就是这个态度?”“多谢王爷。”我福了福身,语气平淡。“只是,

我不希望成为王爷与太子殿下争斗的棋子。”他闻言,忽然笑了。“棋子?”他上前一步,

逼近我,“纪云舒,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你以为,对付慕容瑾,

我需要用上一个女人?”他的眼神轻蔑而又锐利。“你还不配。”我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

是啊,我怎么忘了。他是慕容砚,那个传闻中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七皇子。而我,

不过是一个被家族和未婚夫抛弃的女人。在他眼里,我恐怕连棋子都算不上,

顶多算一个……心血来潮时,可以用来逗弄的玩物。“是妾身自作多情了。”我垂下眼眸,

掩去眼底的屈辱。他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转身朝御花园的方向走去。“跟上。

”我默默地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三步的距离。赏花宴设在御花园的暖阁里。我们到的时候,

皇后和一众妃嫔已经到了。见到慕容砚,皇后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但还是客气地招呼我们坐下。慕容砚的母妃早逝,在宫中并无依靠,与皇后一派向来不合。

我跟着他落座,位置正对着慕容瑾和纪如霜。纪如霜正低眉顺眼地给慕容瑾布菜,

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察觉到我的视线,她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挑衅的微笑。

我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宴会开始后,便是歌舞助兴。妃嫔和女眷们言笑晏晏,

气氛看似和谐,实则暗流涌动。皇后频频向慕容瑾示好,拉拢之意不言而喻。

而其他几位有皇子的妃嫔,则各自为政,眼神交锋不断。慕容砚自顾自地饮酒,

对眼前的一切视若无睹。我安静地坐在一旁,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酒过三巡,

皇后忽然笑着开口。“说起来,今日这牡丹开得正好,不如就以牡丹为题,

请各位才女作诗一首,也好为宴会助助兴。”这是历来宫宴的保留项目。

在场的官家**们立刻跃跃欲试。纪如霜的眼中也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自小便以才女之名冠绝京城,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出风头的机会。果然,

皇后很快便点到了她的名字。“如霜,你先来吧。”纪如霜起身,袅袅一拜,朱唇轻启,

一首咏叹牡丹雍容华贵的七言绝句便脱口而出。辞藻华丽,对仗工整。立刻引来满堂喝彩。

皇后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纪如霜谦虚地笑了笑,

目光却状似无意地瞟向我,带着几分得意。就在这时,

她忽然对皇后说道:“皇后娘娘谬赞了。要说才情,臣妾可比不上姐姐。姐姐的诗才,

那才是无人能及。”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我身上。9.纪如霜这一招,

不可谓不毒。她将我高高捧起,就是为了让我摔得更惨。我曾是京城闻名的才女,

可那是在我心有所属,一心想成为合格太子妃的时候。如今我心如死灰,

哪里还有作诗的兴致?更何况,是在这种场合,在慕容瑾和她的注视下。

无论我作得好与不好,都会成为别人的谈资。作得好了,他们会说我故作坚强,博取同情。

作得不好,他们会说我因情所伤,才思枯竭,正好印证了纪如霜的胜利。

我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进退两难。皇后显然也乐于见到我出丑,

顺着纪如霜的话说道:“哦?原来七王妃也精通诗词?那便也作一首,让大家开开眼界吧。

”我缓缓站起身,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有好奇,有期待,

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甚至能看到慕容瑾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他大概也想看看,没有了他,我会变成什么样子。我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满园的牡丹。

那些花开得绚烂、娇艳,一如我曾经的年少痴情。可如今在我看来,却只觉得刺眼。

我定了定神,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庭前芍药妖无格,

池上芙蕖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这首诗并非我原创,

而是我记忆中一首不知名诗人所作。用在此处,却恰如其分。诗句一出,满堂皆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首诗,气象万千,格局宏大,将牡丹的王者之气描绘得淋漓尽致。

与纪如霜那首只着眼于牡丹形态的诗相比,高下立判。纪如霜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精心设计的局,却成了为我作嫁的舞台。皇后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过了好半晌,

才有一位老臣抚掌赞叹。“好诗!好一个‘唯有牡丹真国色’!七王妃大才!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附和。赞叹声,恭维声,不绝于耳。我平静地接受着这一切,

心中却无半分波澜。我抬眼,看向对面的慕容瑾。他正怔怔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懊悔,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陌生。仿佛,

他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我。我心中冷笑,移开了视线。我看向身旁的慕容砚。他正端着酒杯,

慢条斯理地品着,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但当我望过去时,他却忽然抬起眼,

对我举了举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玩味。宴会结束后,

我跟着慕容砚出宫。马车上,他一直闭目养神,没有说话。我也不想开口。今日在宴会上,

我虽然挫败了纪如霜,但也彻底将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想必明日,

关于我才情盖过纪如霜的传言,就会传遍整个京城。这并不是我想要的。“在想什么?

”慕容砚的声音忽然响起。我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什么。”他睁开眼,看着我。

“今日那首诗,不是你作的。”他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肯定。我的心猛地一跳。

他是如何知道的?“为何这么说?”我强作镇定。“你的诗,我看过。”他说,“辞藻清丽,

意境婉约,却少了那份格局与气魄。”我愣住了。他……看过我的诗?什么时候?在哪里?

我从未将自己的诗作给外人看过,除了……除了慕容瑾。难道是慕容瑾拿给他看的?不可能。

他们兄弟二人,向来不合。“你很惊讶?”他看着我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以为,定国公府的嫡女,未来的太子妃,会是寻常人家的女子吗?

”“在你被定为太子妃的那一刻起,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喜好,你的才情,

你写过的每一首诗,都早已被呈到了我们这些人的案头。”我的血液,寸寸变冷。原来,

我自以为的秘密,在他们这些皇子眼中,不过是公开的情报。我的人生,从一开始,

就是一场被安排好的戏。而我,只是那个最可悲的,入戏太深的演员。“所以,

王爷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一切?”我涩声问道。“不多。”他淡淡道,

“只是一些无用的东西罢了。”他看着我,眼神忽然变得深沉。“不过,我倒是很好奇。

”“一个能写出‘唯有牡丹真国色’的你,和一个写出‘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你,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你?”10.慕容砚的话,像一把利剑,剖开了我层层包裹的伪装。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那是我及笄那年,写给慕容瑾的诗。那时,

我怀着对未来最美好的憧憬,将一颗真心,毫无保留地捧到他面前。我以为,

我们会是话本里最完美的才子佳人。却不想,最终竟成了一场笑话。“那都已经过去了。

”我别开脸,不愿让他看到我眼中的脆弱。“是吗?”他轻嗤一声,没有再追问。

马车回到王府,我径直回了听竹苑。秦嬷嬷见我脸色不好,担忧地问我是否在宫里受了委屈。

我摇了摇头,让她退下。我一个人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竹林,心乱如麻。

慕容砚……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他似乎知道我的一切,却又对我漠不关心。

他会在众人面前维护我,却又毫不留情地戳穿我的伪装。我看不透他。这种感觉,

让我觉得很不安。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愈发小心翼ed。赏花宴的风波过去后,

我在京城贵女圈中的名声,一时无两。不少人递来拜帖,想要与我结交。

我都以身体不适为由,一一回绝了。我不想再卷入任何纷争。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这日,

我正在府中看账本,管家忽然匆匆来报。“王妃,宫里来人了。”我心中一沉,

有种不好的预感。来到前厅,只见一个面生的太监,正趾高气昂地坐在主位上喝茶。见到我,

他连起身都未起,只是懒懒地抬了抬眼皮。“你就是七王妃?”那轻慢的态度,

让我眉头一皱。“正是。不知公公前来,有何贵干?”那太监放下茶杯,

从怀里掏出一道懿旨。“皇后娘娘有旨。”我心中一凛,连忙跪下。“皇后娘娘说,

听闻七王妃才情出众,特命你三日之内,作《女诫》百篇,抄录百遍,送入宫中,

以作天下女子表率。”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作《女诫》百篇,还要抄录百遍?

这怎么可能!《女诫》是教导女子三从四德的典范,内容繁琐枯燥,作一篇都已不易,

更何况是百篇?还要在三日之内完成?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皇后分明是在故意刁难我!“怎么?七王妃是想抗旨吗?”那太监见我迟迟不接旨,

阴阳怪气地问道。我死死地咬着牙。赏花宴上,我让纪如霜失了颜面,

也等于驳了皇后的面子。她这是在报复我。“妾身……接旨。”我伸出颤抖的手,

接过了那道薄薄的,却重如千斤的懿旨。那太监满意地笑了笑,站起身,理了理衣袍。

“咱家就先回宫复命了。还请王妃好自为之,切莫误了时辰,惹得皇后娘娘不快。”说完,

他便大摇大摆地走了。我跪在地上,浑身冰冷。怎么办?三日之内,我根本不可能完成。

可若是完不成,便是抗旨不遵。皇后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名正言顺地处置我。这是一个死局。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听竹苑,将自己关在房里。秦嬷嬷在门外急得团团转,

我却一句话也听不进去。我看着桌上的笔墨纸砚,只觉得一阵绝望。难道,

我真的要任由她们如此欺辱吗?不。我不甘心。我不能就这么认输。我的脑子飞速运转着,

思考着破局之法。忽然,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或许……我还有一个办法。

夜深人静时,我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素色衣衫,避开所有人,悄悄地来到了慕容砚的书房外。

书房里还亮着灯。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敲响了房门。11.“进来。

”慕容砚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我推门而入,他正坐在案前,手中拿着一卷兵书。

看到是我,他眉梢微挑,似乎有些意外。“这么晚了,有事?”我走到他面前,将那道懿旨,

放到了他的书案上。他放下兵书,拿起懿旨,扫了一眼。他看得很快,

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仿佛上面写的,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皇后要你作《女诫》百篇?”他放下懿旨,看着我。“是。”我垂下眼眸,

“妾身自知才疏学浅,三日之内,断然无法完成。此事是因妾身而起,

妾身不敢奢求王爷出手相助,只求王爷……”我停顿了一下,鼓起勇气,抬起头直视着他。

“只求王爷能给妾身一匹快马,让妾身离开京城。”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

只要我离开了京城,皇后便抓不到我的把柄。虽然从此以后,

我便要背上一个“逃妃”的罪名,隐姓埋名,亡命天涯。但也比留在这里,任人宰割要好。

慕容砚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喜怒。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离开?

”他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纪云舒,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是我的王妃。

”“你以为,七王府是什么地方?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没有我的允许,你以为你能走出这京城半步?”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威慑。我当然知道。没有他的帮助,我连王府的大门都出不去。

“所以,王爷是不肯帮我了?”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帮你?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我为何要帮你?”“帮你离开,

然后让我成为全天下的笑柄?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慕容砚连自己的王妃都看不住?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纪云舒,你的请求,未免也太天真了。”我后退一步,

与他拉开距离。“那王爷想如何?眼睁睁看着我被皇后降罪,然后你好名正言顺地休了我,

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