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拒后,我成了千亿豪门继承人

丑拒后,我成了千亿豪门继承人

主角:江驰苏梦赵兰
作者:人生无常88

丑拒后,我成了千亿豪门继承人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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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被接回豪门的第三个月,订婚宴上,未婚夫当众撕毁婚约。“看看你脸上的胎记,

再看看你一身的穷酸气,你配吗?”他揽着我那光鲜亮丽的假千金姐姐,

眼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真千金又如何?我们江家要的是门当户对的儿媳,

不是一个从工厂流水线回来的丑八怪!”全场哄笑,我成了最大的笑话。我平静地看着他,

只给他发了条短信:“你看上的姐姐,是我不要的;你看上的家世,也该换主人了。

”1“林晚,你还要不要脸?非要赖在江家不走吗?”奢华的水晶吊灯下,

江驰的俊脸上写满了不耐与鄙夷。他身边的苏梦,我名义上的姐姐,

那个鸠占鹊巢十八年的假千金,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怜悯地看着我。“阿驰,

你别这么说妹妹,她刚从乡下回来,很多事情还不懂。”苏梦柔声劝着,

却巧妙地将“乡下”两个字咬得极重。周围的宾客们发出一阵压抑的窃笑。

今天是我和江驰的订婚宴。也是我被认回苏家的第三个月。三个月前,

我还是个在南方电子厂流水线上拧螺丝的厂妹,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只为了攒够钱,

去寻找我那素未谋面的师父。直到苏家人找上门,告诉我,我才是苏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而苏梦,只是当年医院里抱错的孩子。我以为我终于有了家,

可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父母嫌我粗鄙,举止上不得台面,

脸上那块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占据了半张脸的暗红色胎记,更是让他们觉得丢尽了脸面。

他们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怎么就不能学学你姐姐?安分一点,

别给我们苏家惹麻烦。”而江驰,这个从我一回来就被定下的未婚夫,

更是从骨子里瞧不起我。“林晚,我最后跟你说一遍,解除婚约。”江驰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们江家丢不起这个人。”他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轻蔑地举到我面前。照片上,

苏梦穿着高定礼服,笑得优雅又明媚,宛如真正的公主。“你看看她,再看看你自己。

”江驰指着我,毫不掩饰他的嫌恶,“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要不是看在苏叔叔的面子上,

你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我脸上的胎记在灯光下显得愈发狰狞,

身上这件明显不合身的礼服,还是苏梦淘汰下来的旧款。苏家的保姆曾悄悄告诉我,夫人说,

反正我长得丑,穿什么都一样,没必要浪费钱。

屈辱、愤怒、心寒……种种情绪在我胸中翻涌,最后却归于一片死寂的平静。

我看着眼前这对璧人,看着他们脸上如出一辙的傲慢与鄙夷,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说完了吗?”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有些嘈杂的宴会厅。

江驰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在他眼里,

我应该哭泣、应该恳求、应该歇斯底里地质问他为什么。“你什么意思?”他皱起眉。

我没有理他,只是拿出那个用了多年的、屏幕上甚至还有一道裂痕的旧手机,找到一个号码,

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出去。【老鬼,可以收网了。】做完这一切,我抬起头,

迎上江驰探究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意思就是,你被甩了。”“还有,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和他身边的苏梦,一字一句地说道,“很快,

你和你引以为傲的江家,都会跪着来求我。”话音落下,满场寂静。下一秒,

爆发出惊天的哄笑声。“她疯了吧?一个乡下来的丑八怪,竟然敢跟江少说这种话?

”“脑子不正常吧,被**傻了?”“苏家怎么认回这么个玩意儿,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江驰的脸色铁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林晚,你以为你是谁?求你?你配吗?

”苏梦也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眼里的泪花却充满了算计的精光:“妹妹,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也不能说这种胡话呀。快跟阿驰道歉。”我看着他们,

就像在看两个跳梁小丑。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步履匆匆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径直冲到江驰的父亲,

**董事长江洪涛面前。“江董,不好了!出大事了!”2“慌什么!

没看到今天是什么场合吗?”江洪涛沉着脸,低声呵斥着自己的秘书。

秘书已经顾不上礼仪了,他凑到江洪涛耳边,

用一种惊恐到变调的声音急速说道:“我们……我们投了三十个亿的城南那块地,

刚刚被查封了!说是……说是违规用地,项目被紧急叫停了!”“什么?!

”江洪涛的声音陡然拔高,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三十亿!那几乎是**一半的流动资金!

这个项目是他力排众议,赌上身家才拿下的,是他用来巩固家族地位,

甚至让江家更上一层楼的依仗!怎么会突然被查封?所有的手续都是齐全的,

他甚至还打点了不少关系,怎么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江洪ar涛失态地吼道,

一把抓住秘书的衣领,“你再说一遍!”秘书快要哭出来了:“是真的,江董!

文件半小时前就下来了,现在工地上已经拉起警戒线了!

我们所有的投资……全都……全都打了水漂了!”“轰”的一声,

江洪涛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一朵血花,身体一晃,险些栽倒在地。

周围的宾客们也听到了只言片语,一个个交头接耳,看向江家人的眼神瞬间变了。

江驰也慌了,他顾不上再羞辱我,快步走到他父亲身边:“爸,怎么回事?

城南那块地怎么了?”“完了……全完了……”江洪涛面如死灰,喃喃自语。而始作俑者,

我,却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江驰猛地回过头,死死地盯住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信。他想起了我刚才说的话。——很快,你和你引以为傲的江家,

都会跪着来求我。难道……难道这件事和她有关?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他自己否定了。

不可能!她一个刚从乡下回来的厂妹,无权无势,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

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能让一个价值三十亿的项目瞬间停摆?一定是巧合!对,

一定是巧合!江驰这样安慰自己,但心底的不安却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是你!

是不是你做的手脚?”他冲到我面前,双目赤红地质问。我还没说话,

苏梦就抢先一步挡在我身前,一副保护者的姿态,对着江驰哭诉道:“阿驰,你冷静点!

这怎么可能和妹妹有关系呢?她连江城有几个区都分不清,怎么会知道城南的项目?

你不要冤枉她!”她这番话,看似是在为我辩解,实则句句都在提醒江驰,

我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乡下土包子,绝不可能与这件事有关,

让他把怀疑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真是我的“好姐姐”。江驰果然被她说动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是啊,他一定是疯了,才会怀疑这个一无是处的丑八怪。

可心里的那份诡异的预感,却怎么也挥之不去。就在现场乱作一团的时候,

我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还是那个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很简单。【开胃菜而已。

老地方等你。】我收起手机,最后看了一眼焦头烂额的江家人,

和那个依旧在扮演善良姐姐的苏梦,转身向宴会厅外走去。“你要去哪?

”江驰下意识地喊道。我没有回头,只是脚步顿了顿,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去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说完,我便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金碧辉煌,却令人作呕的地方。一出门,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无声地停在了我的面前。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考究,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对我恭敬地鞠了一躬。“大**,车备好了。”我点点头,

坐了进去。车子平稳地驶离酒店,将身后的喧嚣与狼狈远远甩开。**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脸上的胎记在光影中明明灭灭。苏家,江家……游戏,

才刚刚开始。3劳斯莱斯穿过大半个江城,最终停在了一处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门口。

这里是江城最寸土寸金的老城区,能在这里拥有一座四合院的,非富即贵,

而且是那种底蕴深厚的“老钱”。我推门下车,门口的石狮子威严地矗立着,

朱红色的大门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两个字——“鬼居”。

这里就是老鬼在江城的落脚点。我熟门熟路地推开门,穿过影壁,来到庭院中。

院子里种着一棵巨大的槐树,树下摆着一张石桌,一个穿着唐装,头发花白,

精神矍铄的老者正坐在桌边,悠闲地品着茶。他就是老鬼。我的师父。

一个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没人知道他有多少财富,只知道他跺一跺脚,

整个南方的商界都要抖三抖的,神秘人物。“丫头,来了?”老鬼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怎么样,被未婚夫当众退婚的滋味如何?”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我走到他对面坐下,

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不怎么样。”我淡淡地说,“像被苍蝇叮了一口。

”老鬼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丫头,嘴还是这么毒。不过,说得好!江家那小子,

确实连只苍蝇都不如。”他放下茶杯,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苏家和江家那边,都安排好了。

江家那个三十亿的项目只是个开始,接下来,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不用。”我打断了他。老鬼愣了一下:“嗯?”“师父,”我看着他,目光平静而坚定,

“这次,我想自己来。”我跟着老鬼十年了。从十二岁那年,我从人贩子手里逃出来,

饿得奄活一息,被他捡到开始。他教我读书,教我识字,教我琴棋书画,

更教我鉴宝、风水、商业运作……他将他毕生所学,倾囊相授。他说,

我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璞玉,只要稍加雕琢,必将光芒万丈。三年前,他告诉我,

我的身世已经查清了,问我是否想认祖归宗。当时的我,

对“家”和“亲情”还抱有一丝天真的幻想。于是,我点头了。老鬼什么也没说,

只是给了我一个选择。他让我伪装成一个真正的“厂妹”,去过三年最底层的生活。

他说:“丫头,人心是最复杂的东西。我教了你屠龙之术,但没教你怎么识人。这三年,

你去看看这世间最真实的模样,看看人心能有多恶,也能有多善。三年后,你再决定,

要不要回到那个所谓的‘家’。”他还给了我一种特制的药膏,涂在脸上,

就能形成一块以假乱真的“胎记”。他说,美貌是武器,也是枷锁。他希望我能学会,

在没有美貌加持的情况下,单凭自己的能力,去赢得尊重和一切。于是,我去了。

在电子厂的流水线上,我见过为了几百块全勤奖带病上班的工友,

也见过为了往上爬而出卖尊严的领班。在苏家,我见过父母的冷漠和嫌弃,

也见过苏梦那伪善面具下的嫉妒与恶毒。三年的时间,足以让我看清很多东西。如今,

我回来了。带着一身的锋芒,和一颗被磨砺得坚硬如铁的心。老鬼看着我,

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和了然。他点了点头:“好。既然你想自己玩,

那师父就在后面给你看着。需要什么,随时开口。”“我需要钱。”我直截了当地说。

老鬼笑了:“你这丫头,跟师父还客气什么。说吧,要多少?”“先来十个亿,当启动资金。

”“行。”老鬼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仿佛十个亿只是十块钱一样。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有一百个亿,密码是你的生日。

随便花,不够再跟我要。”我看着那张代表着无尽财富的黑金卡,心里没有丝毫波澜。钱,

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数字,一个用来实现目标的工具。“师父,

我脸上的这个东西……”我指了指自己的脸。“随时可以洗掉。”老鬼说,

“解药就在你房间的梳妆台上。不过,丫头,你确定现在就要洗掉吗?”我沉默了。

这张丑陋的“胎记”,是我过去三年身份的象征,也是苏家人和江驰厌恶我的根源。

如果我一开始就以绝美的容貌出现在他们面前,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那些只看重外表和家世的肤浅之人,不配看到我真正的模样。我要让他们,

对着我这张“丑陋”的脸,低下他们高傲的头颅。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愚蠢和傲慢,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不洗。”我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我要让他们看清楚,

到底是谁,有眼无珠。”4我没有在鬼居久留,拿了钱和车钥匙,便回到了苏家。当然,

我没有蠢到直接开着劳斯莱斯回去。在离苏家别墅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我让司机停了车,

自己步行回去。刚一进门,一个青花瓷瓶就擦着我的耳边飞过,

“砰”的一声在墙上摔得粉碎。“你还知道回来!”我那位雍容华贵的母亲赵兰,

此刻正像个泼妇一样,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扫把星!丧门星!

你一回来我们家就没好事!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在订婚宴上胡说八道,

江家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们苏家头上!”客厅里一片狼藉,父亲苏建国坐在沙发上,

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苏梦则依偎在赵兰身边,红着眼睛,

委屈地看着我。“妹妹,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江家现在因为城南项目的事情迁怒我们,

已经单方面终止了和我们公司的所有合作。你知道这对我们家是多大的损失吗?

”我看着他们,只觉得可笑。江家的项目出事,与我何干?他们自己投资失败,

却把怒火发泄到苏家身上。而我的好父母,好姐姐,不去找江家理论,

却反过来指责我这个受害者。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所以呢?”我冷冷地反问,

“你们是想让我去给江家下跪道歉吗?”“不然呢?”赵兰尖声叫道,

“要不是你这个丑八怪不知天高地厚,惹怒了江驰,事情会变成这样吗?我告诉你林晚,

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江家,给江驰跪下道歉!求他原谅!否则,你就给我滚出苏家!”“妈,

你别这样……”苏梦假惺惺地拉着赵兰的胳膊,“妹妹她也不是故意的……”“你给我闭嘴!

”赵兰一把甩开她的手,“都怪你!当初要不是你非要把她认回来,

我们家怎么会招来这么个祸害!”苏梦的脸色一白,眼底闪过一丝怨毒。这场认亲,

本来就是她一手策划的。她早就通过某些渠道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害怕有一天我这个真千金会回来抢走她的一切。于是,她先下手为强,说服苏家父母,

主动把我这个“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找回来。她算准了,

我一个在底层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厂妹,无论是样貌、气质还是学识,

都远远比不上她这个从小被精心培养的豪门千金。只要把我接回来,两相对比之下,

所有人都只会觉得我上不了台面,从而更怜惜和看重她这个“无辜”的养女。而我,

则会成为一个笑话,一个用来衬托她高贵的垫脚石。她的算盘打得很好,

一切也确实如她所料。只可惜,她算错了一点。我林晚,从来就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滚就滚。”我平静地看着暴怒的赵兰,“这个家,我本来也没想待。”说完,

我转身就往楼上走去。“你……”赵兰气得浑身发抖,“你给我站住!你这个逆女!

你的行李我已经让保姆给你扔出去了!你现在就给我滚!”我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扔了?”我轻笑一声,“你确定,你扔的是我的东西?

”赵兰被我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喊道:“当然是你的!你那些破烂衣服,

我看着都嫌脏!”“是吗?”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那我倒要看看,你都扔了些什么。

”我转身上楼,回到那个只住了三个月的、小得可怜的次卧。房间里果然空荡荡的,

衣柜被打开,里面连根毛都看不见。我也不在意,径直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抽屉里,

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不见了。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个盒子里,

装的不是什么值钱的首饰,而是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头。

那是老鬼送给我的十二岁生日礼物。一块千年雷击沉香木。他说,这东西有价无市,

是风水界的至宝,可安神、可驱邪、可聚气运。整个华夏,也找不出第二块。其价值,

足以买下十个苏氏集团。那是我身上,唯一一件来自老鬼的东西,也是我最珍视的东西。

现在,它不见了。我走下楼,客厅里的三个人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我问你,

”我走到赵兰面前,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我的东西,你扔到哪里去了?

”“什么你的东西!一堆垃圾而已!”赵兰还在嘴硬。“我房间床头柜里,

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哪去了?”5提到那个盒子,

赵兰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苏梦的脸色也微微变了变。我心里顿时了然。“看来不是扔了,

是被人拿了。”我冷笑一声,目光在赵兰和苏梦之间来回扫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赵兰有些心虚地嚷道,“谁会稀罕你那点破烂玩意儿!”“破烂玩意儿?

”我缓缓地摇了摇头,“赵兰,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东西还给我,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否则……”“否则怎么样?你还想打我吗?

”赵兰有恃无恐地挺起胸膛,“我告诉你林晚,我才是你妈!你敢动我一下试试!”“妹妹,

你别激动。”苏梦又开始她那套和稀泥的把戏,“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妈怎么会拿你的东西呢?说不定是保姆收拾房间的时候不小心弄丢了,我让她去找找。

”她一边说着,一边悄悄给赵兰使眼色。母女俩这点小动作,怎么可能逃过我的眼睛。

很显然,东西就是她们拿的。她们或许不知道那块木头的真正价值,但那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足以让她们以为里面是什么贵重的首饰。贪婪,是原罪。“不用找了。”我收回目光,

语气恢复了平静,“既然你们不承认,那就算了。”我这突如其来的转变,

让赵兰和苏梦都愣住了。她们以为我会大吵大闹,甚至动手抢夺,

却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放弃了。“这……这可是你说的!”赵兰生怕我反悔,急忙说道。

“是我说的。”我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毫不留恋地向门口走去。“从今天起,我林晚,

与苏家再无任何关系。”“从此,是死是活,各安天命。”丢下这句话,我拉开门,

走了出去。身后传来赵兰不屑的嗤笑声:“哼!说得好像谁稀罕一样!滚!滚得越远越好!

最好死在外面,永远别回来!”我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赵兰,苏梦,

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你们今天拿走的,究竟是什么。你们也很快就会明白,你们今天赶走的,

又将是谁。……离开苏家,我没有去鬼居,

而是直接去了老鬼早就为我准备好的一处顶层公寓。三百六十度的全景落地窗,

可以将整个江城的夜景尽收眼底。我站在窗前,拨通了一个电话。“喂,黑鸦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子声音:“大**,有何吩咐?”黑鸦,

老鬼手下最得力的情报头子,掌管着一张覆盖整个华夏的情报网,无孔不入。

“帮我查两件事。”我言简意赅地说道。“第一,

苏氏集团最近在和一个叫‘天鸿资本’的投资公司接触,想要拿到一笔两亿的融资,

用以填补江家撤资的窟窿。我要你把天鸿资本的底细查清楚,尤其是它背后的实际控制人。

”“第二,帮我盯着苏梦。我要知道她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她最近见了什么人,

收了什么东西。”“是,大**。”黑鸦没有问任何原因,干脆利落地应了下来,

“最迟明天早上,资料会发到您的邮箱。”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璀T-台上的繁华,

眼神幽深。苏家,你们以为赶走了我这个“扫把星”,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

你们以为拿到了“天鸿资本”的投资,就可以渡过难关了吗?太天真了。暴风雨,

才刚刚开始。我之所以这么轻易离开,之所以不急着拿回那块沉香木,是因为我知道,

她们很快就会亲自,把它给我送回来。因为那块千年雷击沉香木,确实是至宝。

但它有一个特性。它会择主。它在我身边待了六年,早已沾染了我的气息,认我为主。

换句话说,除了我,谁也承受不起它的能量。普通人将它带在身边,不出三天,

轻则霉运缠身,灾祸不断,重则……家破人亡。赵兰,苏梦,

好好享受我送给你们的这份“大礼”吧。希望你们,能撑得久一点。6第二天一早,

黑鸦的邮件就准时发到了我的邮箱。效率一如既往地高。我点开邮件,快速浏览起来。

天鸿资本,表面上是一家注册在海外的投资公司,行事非常低调,但资金实力却异常雄厚。

它背后的实际控制人,是一个叫“陈泰”的男人。看到这个名字,我笑了。陈泰,

江城地下世界的“皇帝”,靠灰色产业起家,手底下养着一大帮亡命之徒,手段狠辣,

黑白通吃。近几年,他似乎想洗白上岸,开始涉足正当生意,

天鸿资本就是他的“白手套”之一。苏建国大概是走投无路了,才会找到陈泰这种人头上。

与虎谋皮,终将被虎所噬。而关于苏梦的动向,邮件里也写得很清楚。昨天我离开苏家后,

她就拿着那个丝绒盒子,去找了一个所谓的“鉴宝大师”。那位“大师”告诉她,

那块木头虽然看起来普通,但材质特殊,是一种极为罕见的沉香木,价值至少在五百万以上。

五百万!这个数字,对于挥霍无度的苏梦来说,或许不算什么。

但从我这个“穷酸丑八怪”手里得来的五百万,意义就完全不同了。这足以让她欣喜若狂,

也足以让她更加看不起我。邮件里还附了几张照片。照片上,

苏梦正陪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在一家高档珠宝店里挑选首饰。那个男人,我认识。王昊,

江城有名的**,家里开了几家连锁超市,也算是个富二代。苏梦一边吊着江驰,

一边还和这个王昊勾勾搭搭,玩得一手好渔场管理。看完邮件,我关掉电脑,

心里已经有了全盘计划。我先是动用黑金卡里的资金,注册了一家名为“凤鸣”的投资公司。

然后,我让黑鸦替我约了陈泰。见面的地点,在江城一家不对外开放的私人会所。

我到的时候,陈泰已经在了。他约莫四十多岁,身材魁梧,

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边眉骨划到嘴角,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凶悍气息。

他身后站着两个黑衣保镖,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是练家子。看到我,

一个脸上带着巨大胎记,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年轻女孩,陈泰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和轻视。

“你就是约我的人?”他翘着二郎腿,语气倨傲。“是我。”我平静地在他对面坐下,

无视了他那几乎能将人压垮的气场。“小姑娘,胆子不小啊。”陈泰咧嘴一笑,

露出满口被烟熏黄的牙齿,“知道我是谁吗?就敢这么跟我说话。”“陈泰,人称泰哥。

”我淡淡地说道,“靠放高利贷和开**起家,五年前开始转型,名下有十七家公司,

其中八家是空壳公司,专门用来洗钱。去年三月,你为了抢地盘,

亲手把一个叫‘李老三’的对头沉了江。上个月,你老婆发现你跟你的女秘书有染,

跟你大吵一架,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对外宣称是自己不小心摔下了楼……”我每说一句,

陈泰的脸色就难看一分。等我说完,他脸上的轻视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和忌惮。这些事情,都是他最核心的秘密,除了他最亲近的心腹,

外人绝不可能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

“你……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是谁不重要。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重要的是,我可以让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也可以让你,更上一层楼,成为真正的,江城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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