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豪门:误惹了新郎的疯批大哥

错嫁豪门:误惹了新郎的疯批大哥

主角:许知意傅沉砚傅明轩
作者:哈密瓜的哈哈

错嫁豪门:误惹了新郎的疯批大哥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5-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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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我走错了房间。本该躺在我身边的,是傅家二少傅明轩。可黑暗中掐着我下巴的,

却是他那权势滔天、人人畏惧的残疾大哥。他问我:“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我才知道,

这场联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阴谋。1喜庆的红绸在傅家老宅的屋檐下垂着,风一吹,

像是无数条吐着信子的蛇。许知意提着裙摆,独自走在幽深的长廊里。

脚下的红木地板被踩得咯吱作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引路的佣人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只留下一句含糊不清的“二少的房间就在尽头左转”。

可这尽头,到底哪里才是头?傅家太大了,大得像一座华丽的坟墓,

而她就是今天被送进来的陪葬品。她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弥漫着老宅独有的、混合着檀香和腐朽木料的味道。为了病床上气若游丝的父亲,

为了摇摇欲坠的许家,她没有退路。长廊的尽头,果然有两扇一模一样的门。左边。

她记得佣人的话,伸手推向了左边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门没有锁,悄无声息地滑开一道缝。

里面漆黑一片,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稀薄的月光勾勒出屋内巨大的轮廓。“明轩?

”她试探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新婚丈夫傅明轩,传闻中温文尔雅的傅家二少,

此刻应该就在里面等着她。没有回应。许知意咬了咬牙,走了进去。她刚迈进门槛,

身后的门就“砰”地一声自己合上了,发出的巨响在空旷的房间里激起回音,

吓得她浑身一颤。黑暗瞬间将她吞噬。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

混杂着一种冷冽的、像是冬日松针的气息。这味道,

和她想象中傅明轩身上该有的温和书卷气,截然不同。“谁?

”一个男人的嗓音毫无征兆地在前方响起。那不是傅明轩的声音。许知意听过傅明轩的照片,

也听过他简短的录音,他的声音是清朗的。而这个声音,却像是从深渊里传来,

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子。许知意的心脏猛地一停。“我……我是许知意。”她攥紧了手,

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是,是您的妻子。”或许是丈夫感冒了,嗓子哑了?

她只能这么安慰自己。黑暗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弄。“我的妻子?

”那个声音的主人似乎移动了。许知意听到了某种轮子滚过地面的轻微声响,

那声音越来越近,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下意识地后退,

脊背却撞上冰冷的门板,退无可退。一只手突然伸出,精准地扣住了她的下巴。

那只手冰冷得不像是活人的,力道却大得惊人,仿佛一把铁钳,要将她的下颌骨捏碎。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爬上我的床?”男人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带着那股冷冽的药香,

“是母亲让你来的,还是你自己**?”话语恶毒得像是淬了毒的刀子。许知意彻底懵了。

这不是傅明轩!傅明轩绝不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你……你认错人了!我丈夫是傅明轩!

”她惊恐地挣扎起来,可那只手却纹丝不动。“傅明轩?”男人玩味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然后他笑了,那笑声在黑暗里显得格外可怖,“他现在,大概还在前厅陪客,

享受着当新郎的荣耀。而你这个新娘,却摸进了我的房间。”“我……”许知意如坠冰窟,

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她走错房间了。这里不是傅家二少傅明轩的房间。那么,

这个坐在轮椅上,掐着她喉咙的男人……一个让她不敢想象的名字浮现在脑海里。

傅家真正的主人,那个传闻中性情暴戾、手段狠辣,在一次意外后双腿残疾,

从此变得更加阴鸷的……傅家大少,傅沉砚。“啪嗒。”房间的灯突然亮了。

刺目的光线让许知意瞬间闭上了眼睛,等她再睁开时,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

男人坐在轮椅上,一张俊美到极致的脸,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的五官深邃分明,

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一双眼睛漆黑如墨,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狂风暴雨。即便是坐着,

他身上那种久居上位的气势也足以碾压一切。他就是傅沉砚。许知意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她看着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傅沉砚的视线在她身上扫过,从她惊恐的脸,

到她身上那件精致的红色嫁衣,最后,那道极具侵略性的视线停留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

“许家送来的女人,果然有点意思。”他松开了手,却用指背缓缓划过她刚才被掐红的下巴,

那冰冷的触感让许知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说吧,闯进我的房间,想做什么?

”他的声音很平淡,却比刚才的盛怒更让人恐惧,“是想换个丈夫,

还是……想玩点更**的?”2“我……我走错了。”许知意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分毫。傅沉砚的指尖还停留在她的肌肤上,

那一点冰凉的触感,却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灵魂都在发颤。“走错了?

”傅沉砚重复着这三个字,尾音微微上挑,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这栋宅子里的每一条路,

每一个房间,都刻着规矩。你一个新嫁进来的女人,能精准地‘走错’到我的房间,

是该说你愚蠢,还是该夸你聪明?”他的话像一张网,将许知意牢牢罩住。她百口莫辩。

她确实是走错了,可是在这种情况下,谁会相信?

尤其是在傅家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家族里,任何一点小小的“意外”,

都可能被解读成精心策划的阴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许知意急得眼圈都红了,

“是佣人告诉我,二少的房间在尽头左转……”“哦?哪个佣人?”傅沉砚打断了她,

身体微微前倾,那张俊美而苍白的脸在灯光下显得越发迫人,“告诉我她的名字,长相。

我现在就让人把她叫过来,我们当面对质。”许知意瞬间语塞。

那个佣人只是匆匆交代了一句就消失了,她当时满心紧张,

哪里会去记一个佣人的长相和名字?傅沉砚看着她煞白的脸,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那笑意里却没有半分温度。“说不出来了?”他收回手,

慢条斯理地用一方白色的手帕擦了擦刚才碰过她的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那个动作,比任何羞辱的言语都更让许知意难堪。“既然不是佣人的问题,

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他将手帕扔在一旁,操控着轮椅后退了少许,

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却让那份无形的压迫感愈发沉重。“让我猜猜。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是我的好弟弟,觉得娶一个破落户的**丢了面子,

所以让你来我这里自取其辱,好让他有理由退了这门婚事?”许知意的心一沉。“还是说,

”傅沉砚的视线变得锐利起来,像是要穿透她的皮囊,看进她的骨髓里,“是我的好继母,

觉得一个新媳妇还不够,想再送个女人到我床上,看看我这个废人,是不是真的废了?

”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和血腥味。许知意这才真正意识到,她闯入的,

根本不是一个房间,而是一个风暴的中心。傅家内部的争斗,远比外界传闻的要激烈得多。

而她,一个无足轻重的新娘,此刻正站在风眼之中。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大哥!”一个清朗又带着焦急的声音传来。许知意回头,看到傅明轩正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胸前还戴着新郎的红花,俊朗的脸上写满了惊慌和不安。他身后,

还跟着一个穿着华贵旗袍,保养得宜的中年女人,正是傅家的主母,傅沉砚的继母,

傅明轩的亲生母亲——柳玉华。傅明轩看到屋内的情景,尤其是看到许知意衣衫尚算整齐,

但脸颊泛红,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时,先是松了口气,随即一股怒火涌了上来。“大哥!

你对知意做了什么?”他快步走进来,一把将许知意拉到自己身后,摆出保护的姿态。

柳玉华也跟着走进来,她先是关切地看了许知意一眼,

然后才将复杂的视线投向轮椅上的傅沉砚。“沉砚,这是怎么回事?知意是你的弟妹,

你怎么能……”她的话说得恰到好处,既有关心,又有责备,却又不敢太过火。

傅沉砚对他们的闯入没有丝毫意外,他甚至连姿势都没换一下,只是淡淡地扫了傅明轩一眼。

“我做了什么?”他反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残忍,“我应该问你的新婚妻子,

她对我做了什么。新婚之夜,不去找自己的丈夫,反而摸进我这个残废的房间,

还真是……热情似火。”“你胡说!”傅明轩立刻反驳,“知意不是那样的人!

肯定是她不熟悉路,走错了!”“走错了?”傅沉砚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和刚才的语气一模一样,充满了嘲弄。他看着躲在傅明轩身后的许知意,

那道视线仿佛带着实质的重量。“许**,你自己说,你是走错了,还是……蓄谋已久?

”一瞬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许知意身上。柳玉华的视线带着审视,

傅明轩的视线带着期盼,而傅沉砚的视线,则像一张无形的网,等着她自投罗网。

许知意的手心全是冷汗。她知道,她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将决定她未来的命运。

她不能承认自己是蓄谋已久,那会让她万劫不复。可如果她坚持说自己是走错了,

在傅沉砚的逼视下,又有几分可信度?她抬起头,迎上傅沉砚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是走错了。”她看到傅沉砚的唇边逸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冷笑。

“既然是走错了,”他忽然话锋一转,看向傅明轩,“那你就把她带走吧。

”他竟然这么轻易就放过了她?许知意和傅明轩都愣住了。柳玉华也明显有些意外,

但她反应极快,立刻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既然是误会,说开了就好。明轩,

快带知意回房休息吧,今天累了一天了。”傅明轩如蒙大赦,拉着许知意的手就想走。

“等等。”傅沉砚的声音再次响起。许知意的脚步一僵,整个后背都绷紧了。她就知道,

事情没那么简单。傅沉砚的视线越过傅明轩,精准地落在她的脸上,

那双黑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弟妹,以后可要记清楚路了。”“毕竟这傅家,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有些门,一旦走错了,

就再也回不了头了。”3回到新房,傅明轩才终于松开了紧紧攥着许知意的手。

房间里布置得喜气洋洋,红色的床幔,红色的喜字,可许知意却觉得浑身发冷,

刚才傅沉砚那句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盘旋。“你没事吧?他……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傅明轩看着她,脸上满是担忧和后怕。许知意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她能怎么样?她只是被那个男人的气场压得快要窒息,被他的话语刺得遍体鳞伤。“都怪我,

”傅明轩自责地捶了一下桌子,“我不该在前厅耽搁那么久,我应该亲自去接你的。

我没想到……没想到你会走到他那里去。”他口中的“他”,不言而喻。“以后,

你离我大哥远一点。”傅明轩压低了声音,神情严肃到近乎警告,“非常远。

不要跟他有任何接触,不要跟他说任何话,甚至不要让他看见你。记住,是任何时候。

”许知意的心沉了下去。连自己的亲弟弟都如此畏惧他,傅沉砚到底是个怎样可怕的存在?

“他……为什么会这样?”她忍不住问。傅明轩的脸色变了变,似乎很不愿意提起这个话题。

他犹豫了很久,才叹了口气。“我大哥……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曾经是傅家最耀眼的太阳,

所有人都围着他转。直到三年前那场意外,他为了救人,双腿废了,

他曾经的未婚妻也在那时候解除了婚约。从那以后,他就变了。”“他变得……易怒,多疑,

残忍。他把所有人都当成敌人,他喜欢看别人痛苦,喜欢把美好的东西一点点撕碎。

”傅明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所以,知意,你千万不要引起他的注意。

他就像一头受了伤的野兽,任何靠近他的人,都会被他撕成碎片。”许知意的心彻底凉了。

她不仅靠近了,她还在新婚之夜,闯进了那头野兽的巢穴。这一夜,注定无眠。

许知意和傅明轩分床而睡,一个在床上,一个在沙发上,泾渭分明。第二天一早,

许知意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被佣人带去主厅用早餐,这是新媳妇第一天必须履行的规矩。

巨大的红木圆桌旁,已经坐了几个人。主位空着,那是傅家老爷子的位置,

但他常年卧病在床,已经很久不曾露面。主位旁边,坐着昨天见过的柳玉华,

她今天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正在慢条斯理地喝着燕窝粥。傅明轩坐在她下首,见到许知意,

有些不自然地对她点了点头。而傅明轩的对面,赫然坐着那个让她恐惧了一整夜的男人。

傅沉砚。他换下了一身黑衣,穿着一件白色的中式衬衫,少了几分阴鸷,

多了几分病态的清冷。他安静地坐在轮椅上,面前只放了一杯清茶,

仿佛与这满桌丰盛的早餐格格不new。许知意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垂下头,

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在傅明轩身边的空位上坐下。“知意来了,”柳玉华放下汤匙,

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昨晚睡得好吗?要是不习惯,就跟明轩说,让他给你换个房间。

”这话听起来是关心,但“换个房间”四个字,却像针一样扎在许知意心上。

她是在提醒她昨晚走错路的事。“谢谢母亲关心,我睡得很好。”许知意低声回答。

“那就好。”柳玉华点点头,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傅沉砚,“沉砚,你也是,

知意毕竟是新来的,不懂规矩,昨晚的事情你就别放在心上了。”傅沉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

他却忽然开口了。“弟妹很有冒险精神,我很欣赏。”他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让整个餐厅的气氛都凝固了。

傅明轩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柳玉华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许知意拿着筷子的手猛地一抖,一块虾饺从筷子间滑落,“啪”地一声掉在了光洁的桌面上。

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她身上。她窘迫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不起,我……”她慌忙想要去捡。“毛手毛脚的。”柳玉华皱起了眉,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悦,“怎么这么不小心?”许知意的手僵在半空,进退两难。就在这时,

傅沉砚那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刚来,害怕也是正常的。”他慢慢地抬起头,

视线扫过柳玉华,那双黑眸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不像有些人,

在这宅子里待了二十年,还是学不会什么叫安分。”柳玉华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谁都知道,她嫁给傅老爷子,正好二十年。傅沉砚这句话,无疑是当着所有人的面,

狠狠地打了她的脸。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许知意震惊地看着傅沉砚,她忽然明白了。

他不是在为她解围。他是在利用她,利用她这个刚刚犯错的“导火索”,来攻击他的继母。

她不是一个人,她是一件武器。一件刚刚被傅沉砚捡到手,还很新鲜的武器。

4早餐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结束。许知意几乎是逃也似地回到了房间。傅明轩跟在她身后,

一进门就关上了房门。“你看到了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和无力,

“他就是这样!他根本不在乎任何人的脸面,他只想让所有人都难堪!”许知意没有说话,

她靠在门后,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知意,我昨天跟你说的话,

你一定要记住。”傅明轩走到她面前,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神情无比严肃,“不要理他,

不要回应他,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你都当没听见没看见。他是个疯子,

你不能跟疯子讲道理。”许知意看着他焦急的脸,点了点头。她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

她是猎物,而傅沉砚是猎人。猎人想不想看见猎物,从来都不是猎物能决定的。

傅明轩又叮嘱了几句,便匆匆去了公司。偌大的新房里,只剩下许知意一个人。她坐立不安,

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她。下午,她想去花园里透透气。傅家的花园很大,

修剪得十分精致,奇花异草争奇斗艳。穿过一片月季花丛,她忽然看到花园深处的亭子里,

停着一架轮椅。傅沉砚背对着她,独自一人坐在那里,不知道在看什么。

许知意的心猛地一缩,转身就想走。“站住。”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轻不重,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许知意的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她僵硬地转过身,看到傅沉砚已经操控着轮椅转了过来,正静静地看着她。“过来。

”他言简意赅。许知意攥紧了手,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逃跑,但双脚却不听使唤,

一步一步地朝他走了过去。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向深渊。她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垂着头,不敢看他。“怕我?”他问。许知意沉默着,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怕也没用。”傅沉砚的声音很平静,“嫁进了傅家,你就没资格说怕。”他抬起手,

指了指旁边的一丛开得正盛的白茶花。“知道这花叫什么吗?”许知意摇摇头。

“叫‘雪塔’。”他淡淡地说,“很漂亮,对不对?但它也很娇贵,需要最好的花匠,

用最精心的手法才能养活。稍微一点风吹雨打,就会凋零。

”许知意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你的父亲,许正国,

”傅沉砚忽然提起了她父亲的名字,“他的生意,现在就像这丛‘雪塔’,看着还算体面,

但其实根已经快烂了。只要一场小小的意外,就会彻底完蛋。”许知意猛地抬起头,

震惊地看着他。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你……”“我能让它烂得更快,

一夜之间就化为尘土。”傅沉砚打断了她,视线牢牢地锁住她,“当然,

我也能让它起死回生,重新变成一根坚不可摧的钢缆。”许知意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一个**裸的威胁,也是一个巨大的诱饵。

“你……你想让我做什么?”她的声音干涩。傅沉砚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情。

他喜欢和聪明人说话。“很简单。”他看着她,那双黑眸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的眼睛,我的耳朵。”许知意浑身一震。“你要我……监视他们?

”她不敢置信地问。他们,指的自然是傅明轩和柳玉华。“监视?”傅沉砚嗤笑一声,

“这个词太难听了。我只是想让你,在我看不见听不到的时候,帮我多看一看,

多听一听而已。”“我是你弟弟的妻子!”许知意脱口而出,这句话是她最后的防线。

“妻子?”傅沉砚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胸腔的震动让他的笑声显得有些压抑和诡异。“那只是一个头衔,

一个随时可以被撕毁的标签。”他收住笑,冷冷地看着她,“而你父亲的命,你许家的前途,

却是实实在在的东西。”“许知意,你没有选择。”“要么,当我的棋子,

你的家族还能苟延残喘。”“要么,就带着你那个可笑的‘妻子’头衔,和你整个家族一起,

给我陪葬。”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许知意站在原地,只觉得手脚冰凉,

如坠冰窖。她知道,从她踏入这个花园,走到这个男人面前的那一刻起,

她就已经没有退路了。5“我拒绝。”许知意几乎是凭着本能,说出了这三个字。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决绝。傅沉砚脸上的那丝笑意凝固了。

他似乎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这个看起来柔弱可欺的女人,竟然敢对他说“不”。

“你说什么?”他眯起了眼睛,危险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我说我拒绝。

”许知意鼓起勇气,抬起头直视着他,“傅先生,我是为了我的家族才嫁到傅家,

但我也有我的底线。我不会去做背叛自己丈夫的事情。”尽管那个丈夫,

她连一天都未曾真正拥有过。傅沉砚盯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许知意以为他下一秒就会下令将她拖出去喂狗。然而,他却只是笑了。“底线?

”他玩味地咀嚼着这个词,“许**,在傅家,最没用的东西就是底线。”他没有再逼她,

只是淡淡地说:“你会来求我的。”说完,他操控着轮椅,从她身边经过,

那股冷冽的药香擦过她的鼻尖,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你会来求我的。这句话像一个诅咒,

盘旋在许知意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接下来的几天,傅家表面上风平浪静。

许知意谨记着傅明轩的警告,也因为那天花园里的对话,她刻意地躲着傅沉砚。

偌大的宅子里,她竟然真的做到了好几天都没和他打上照面。柳玉华对她的态度不冷不热,

把她当成一个透明的摆设。而傅明轩,或许是出于愧疚,对她倒是温和了许多。

他会关心她吃得好不好,睡得习不习惯,甚至会带一些外面流行的小玩意儿回来送给她。

一切看起来,似乎都在朝着一个正常的方向发展。许知意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

或许傅沉砚那天只是在吓唬她,或许她真的可以安安稳稳地当她的傅家二少奶奶,

直到完成拯救家族的使命。直到那天下午。她接到了家里管家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惊慌和哭腔。“大**!不好了!我们最大的那批布料,

被海关扣下了!说是质量有问题,要全部销毁!那可是我们下半年的全部指望啊!

”许知意如遭雷击。“怎么会?出厂前不是都检验过吗?”“我们也不知道啊!

对方态度强硬得很,根本不给我们申辩的机会!老爷听到这个消息,一口气没上来,

又……又晕过去了!”许知意挂了电话,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椅子上。她知道,这不是意外。

是傅沉砚。一定是他做的。他用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向她展示了他的力量。他告诉她,

他所言非虚,他真的可以一夜之间,就让许家化为尘土。‘你会来求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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