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洲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胸口,突然撇开眼睛开始深呼吸。
秦时安很乱,她直接拒绝,哪有什么豪门爱情,不过是临时见色起意!
所以迅速穿上外套就跑,独留霍宴洲一个人在房间凌乱!
他刚反应过来,人生第一次表白,好像,被拒绝了。
而从他表白之后,就再也没看到过霍时安。
直到霍囡囡婚礼当天,她背着两个大包从别墅出来。
霍宴洲才看到她,还是一个带上眼镜的她。
“安宝,为什么躲着我?”
秦时安很无奈,“小叔,车子要开了,我背着的是她们的衣服,我要跟车走。”
“为什么躲着我?”
“小叔,你冷静一下,等囡囡的婚礼结束再说好吗?”
霍宴洲点头,“好,我带你去酒店!”
“是去囡囡举行婚礼的酒店,小叔不要说的让人误会。”
霍宴洲轻笑,“原来安宝也喜欢咬文嚼字。”
秦时安翻个白眼,老男人聊天就是没轻没重的。
她尽量不说话,干脆闭上了眼睛!
霍宴洲以为她晕车,开的十分平稳!
霍囡囡的婚礼进行的十分顺利,把秦时安感动的哭了很久。
婚礼一直到下午三点,吃饱喝足,几人拿着各自的伴手礼,准备坐霍囡囡安排的车去高铁站。
秦时安感叹,“下次见面是谁结婚啊。”
几人相互看看,异口同声,“反正不是你,单身狗。”
秦时安满脸黑线,“好好好,都嘲笑我是吧,无论下次谁结婚,我一定带着男朋友去。”
刚说完,送他们的车子来了。
车门打开,几人都坐到了后面。
丁妙妙指着副驾,“晕车的大**,请坐副驾。”
秦时安抱拳,“多谢丁大美人儿赏赐!”
只是刚坐下,秦时安就发现开车的人是霍宴洲。
“小叔?怎么是你?”
他表情有些严肃,“今天喝醉的宾客多,司机都出去了。
你们作为囡囡的朋友,就是霍家的贵客,我也应当替囡囡招待你们。”
几人纷纷喊着小叔道谢,秦时安坐在副驾驶,一路上止不住的回头说话。
一个小时的路程,她觉得好像只过了几分钟。
四个人,四个不同方向的车次。
秦时安一直在摆手,直到看不见人影,她才抹了弄眼泪。
“她们已经进站上二楼进了,走吧,外面太晒了,你看看你的脸。”
秦时安点点头,在包里翻腾着。
“擦擦眼泪。”
看着霍宴洲递过来的手帕,她实在不想用,因为想擤鼻涕。
算了,她这般粗俗的人和高雅的人无法解释。
回到车上,霍宴洲才开口安慰,“离别是人之常情,我们无法阻止,只能接受。”
“我知道,如果孤单习惯了无所谓,就怕突然热闹了两天又恢复了孤独,这需要缓几天才能好。”
霍宴洲小心翼翼的为她擦着眼泪,“安宝你一哭,半张脸都红了。”
“没事,一会就好了。”
“要不要借副肩膀哭一哭?”
秦时安摇头,“谢谢小叔,我自己可以的。
今天麻烦你了,如果你还有事,我可以在前面的公交站台等公交。”
“不忙,我送你回去,是去医院还是回家休息。”
“我请的年假,一周呢,还有四天,可以睡懒觉了。”
“平时也想睡是不是?”
“当然了,大家都想,如果不是为了三瓜两枣,谁乐意工作呢。”
霍宴洲刚想解释,秦时安的手机就响了。
“喂?师兄?对,我休假了,怎么了?”
……
霍宴洲实在无法集中精力开车,干脆找了个车位停了下来。
直到秦时安挂上电话,“小叔,急诊来了一位病人,我师兄他们说是罕见症状,让我去看看!”
霍宴洲看着她,“安宝很喜欢你的师兄?”
秦时安满脸黑线,“小叔说什么呢,我师兄结婚了,孩子都两岁了,他是用我嫂子的手机打给我的。
我嫂子今天坐急诊。”
霍宴洲松口气,“原来如此,那你嫂子挺好的。”
秦时安觉得很无语。
“安宝,我们还没聊呢,你去医院了,那怎么聊?”
“聊什么?”
秦时安看着霍宴洲,她突然想起来了,“好吧,从这里到医院需要半小时吧,现在聊吧。”
“好,那是答应我追你还是不答应。”
“不答应!”
霍宴洲刚启动的车子直接停了下来,秦时安咽了咽口水,一个30多岁还没有结婚的男人,肯定有点毛病。
会不会是有暴力倾向?
虽然没有那种症状,可有人藏的深啊。
霍宴洲调整了一下失落的心情,反而问道,“宝宝,不要直接下死刑,能不能告诉我原因?”
秦时安反问,“小叔见过我吗?这是第一次见吧?”
“不是,我见过你很多次,只是我们没有正式认识。”
秦时安皱着眉头,“我们见过?算了这不重要,小叔多大了?”
“原来宝宝是嫌弃我年龄大啊。”
秦时安满脸黑线,“小叔,能不能听我说完,要不我们也不用聊了。”
“好,你说!”
“你回答我,你多大了。”
“比你大10岁。”
“你35,我25,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对吧,不是十七八岁青春冲动的年龄了。
如果谈恋爱可能就是奔着结婚去的对吧!
可小叔有没有想过,或许我们根本就不合适呢。”
“还没有相处,你怎么知道我们不合适?”
秦时安笑了,“各方面都不合适,从古至今讲究的都是门当户对。
可小叔啊,我从小在农村长大,是真正的小镇作题家。
侥幸上了大学走了出来!
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无论是硬件还是软件都相差太多。
所以,我们不合适。”
秦时安说完,能明显的感觉到,好车就是好车。
制冷系统都比普通的车子好,都快冻死她了。
而车里的气氛好像有些尴尬。
她缩了缩头,像他们这些有钱人,好像没有遭受过拒绝吧。
自己刚刚说的是不是太过分了?
秦时安甩了甩脑袋,不,不过分!
长痛不如短痛!
虽然霍宴洲满足了她对小说男主的幻想,条件优越的找不出一丝破绽。
可越是这样,她越不能同意!
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怎么可能相交?
霍宴洲叹口气,抬手轻轻的放在她的头上,“我知道了,先送你去医院!”
秦时安松口气,不是她,她从不强求!
自己是什么人自己清楚!
男人嘛,无非是下半身动物,或许对她的身体感兴趣才表白的。
她有手有脚有工作,也有房贷,但不屑于依赖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