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当天,我被藏进了金屋

抄家当天,我被藏进了金屋

主角:晏迟
作者:葡萄真不想说话

抄家当天,我被藏进了金屋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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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被拖出去的时候,头上戴了几十年的官帽滚落在地。沾了泥,蒙了灰。

就像我们沈家如今的命。府外是禁军冰冷的甲胄,府内是女眷绝望的哭嚎。而我,

沈家嫡长女沈瑜,只是静静地站着。直到那个我恨了十几年的人,带着一身寒气,

出现在我面前。镇北侯,晏迟。他亲手扳倒了我爹,此刻却要来亲手抄我的家。可真有他的。

【第—章】“沈大**,别来无恙。”晏迟的声音像淬了冰,砸在我的耳膜上。他身后,

侯府的家丁如狼似虎,开始往外搬东西。我娘哭着想去抢回一对象牙箸,那是她当年的嫁妆,

却被无情地推倒在地。我死死盯着晏迟,指甲掐进掌心,直到渗出血丝。血液冲上头顶,

炸开一片轰鸣。【呵,赢家。现在来我面前耀武扬威了?】我没理他,径直走过去扶起我娘。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黏在我背上。“沈瑜。”他又喊了一声,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

“你爹贪墨的那些银子,藏哪了?”我转过身,看着他那张俊美却刻薄的脸,忽然笑了。

“侯爷说笑了,我家要是有藏银子的地方,您手下的人是摆设吗?”我的声音不大,

却让喧闹的前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们。看着我这个昔日风光无限的尚书府千金,

和如今权倾朝野的镇北侯。我们是京城里人尽皆知的死对头。从七岁起,

我俩就没让对方好过。晏迟的眼神沉了下去,一步步朝我走来。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阴影将我完全笼罩。“看来沈大**的嘴,还是和以前一样硬。

”他伸出手,我下意识地想躲。可他只是从我发间,抽走了一根最不值钱的木簪子。

那是我娘随手给我别上的。“这个,”他把木簪放在眼前端详,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本侯就当利息,收下了。”奇耻大辱。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我看着他拿着那根木簪,

像拿着什么战利品一样,转身,离开。“带走!”一声令下,我们沈家所有女眷,

都被禁军带往了那个人人畏惧的诏狱。等待我们的,将是发配教坊司的命运。

诏狱里阴暗潮湿,稻草都散发着霉味。妹妹们哭作一团,我娘早已昏厥过去。

**着冰冷的墙壁,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晏迟那张脸,和他拿走木簪时轻蔑的眼神。【晏迟,

我若不死,今日之辱,来日必将百倍奉还。】我闭上眼,等待着最后的宣判。不知过了多久,

牢门被打开。一个老公公捏着嗓子念:“沈家女眷,即刻发配浣衣局,钦此。”浣衣局?

不是教坊司?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自己。虽然浣衣局是做苦役的地方,

但比起教agony司那种人间地狱,已是天大的恩赐。混乱中,

一个狱卒粗鲁地将我的包袱扔给我。包袱散开,里面的东西滚了一地。我低头去捡,

却在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坚硬冰冷的东西。是那根木簪。晏迟“收缴”走的那根木簪。

它怎么会在这里?我猛地攥紧簪子,心脏狂跳。借着昏暗的油灯,

我发现簪子尾部有一道极细的裂缝。我用力一掰。“咔哒”一声,簪子分成了两半,

里面是中空的。一张小小的纸条,和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铁片,掉了出来。纸条上没有字,

只画着一个图案,一朵兰花。而那铁片,是浣衣局腰牌的样式,上面刻着一个“刘”字。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脑子里一片空白。晏迟……他这是……在救我?不,不可能。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掐灭。他恨不得我死,怎么可能救我。这一定是他羞辱我的新花样。

对,一定是这样。【第二章】浣衣局的日子,比我想象的更苦。双手整日泡在冰冷的碱水里,

很快就红肿不堪,满是裂口。管事的是个姓刘的老太监,三角眼,鹰钩鼻,

看谁都像欠了他八百吊钱。第一天,他就把我叫到跟前。“你就是沈瑜?

”他用拂尘尖挑起我的下巴,阴阳怪气地说,“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可惜啊,到了这儿,

是龙也得盘着,是凤也得卧着。以后手脚麻利点,不然有你的苦头吃。”我低着头,

默不作声。【这老东西,应该就是晏迟的人了。】那块铁片上的“刘”字,

和他腰牌上的一模一样。晏迟到底想干什么?把我从火坑里捞出来,

再扔进一个泥潭里慢慢折磨?刘公公果然没让我“失望”。他给我安排的活计最重,

给我的饭食最差。其他宫女稍有懈怠,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稍微慢了一点,

他的斥骂声能传遍整个浣-衣局。一时间,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得罪了他,对我避之不及。

但也正因如此,那些拜高踩低、惯会拉帮结伙欺负新人的宫女,反而不敢来招惹我。

刘公公的“特别关照”,竟成了我的保护伞。我一边洗着堆积如山的衣服,

一边冷静地分析着眼下的处境。爹爹的案子疑点重重,绝不只是贪墨那么简单。

我必须活下去,找到真相,为沈家洗刷冤屈。晏迟……这个男人像一团迷雾,

我完全看不透他。但眼下,我似乎只能借助他的“势”。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的手渐渐磨出了厚茧,不再那么疼了。我也渐渐摸清了浣衣局的门道。这天,

一批从前线换下来的军服被送了过来,上面沾满了血污和泥垢,极难清洗。

宫女们个个愁眉苦脸。我看着那些污渍,脑子里却闪过一些零碎的化学知识。草木灰,皂角,

猪油……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心中形成。我找到刘公公,说我有办法洗干净这些衣服。

他斜着眼看我,满脸不信。“小丫头片子,别是想偷懒说胡话。”“公公,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若我做不到,任凭公公处置。若我做到了,我只求公公一件事。

”“哦?说来听听。”“我想到书库去当差。”浣衣局里有个小书库,存放着宫中各类杂书,

无人问津。但对我来说,那里或许能找到关于朝堂的蛛丝马迹。刘公公眯着眼打量了我半晌,

嗤笑一声:“好大的口气。行,咱家就给你这个机会。”【第三章】我成功了。

用最原始的土法,我制出了去污能力极强的“肥皂”。

当那些原本浸透血污的军服焕然一新地出现在刘公公面前时,

他那张刻薄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周围的宫女们更是目瞪口呆,

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呵,现代化学知识的降维打击。】刘公公虽然惊讶,

但也没忘了我们的赌约。他把我调离了洗衣房,派去看管那个无人问津的旧书库。

这正合我意。书库里尘土飞扬,但我却如获至宝。我开始疯狂地阅读,从史志到地方杂记,

任何可能与我爹的案子有关的卷宗,我都不放过。这天,我正在高高的书架上找书,

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我探头一看,心脏漏跳了半拍。晏迟。他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他一身玄色锦袍,负手而立,正听着一个官员的回报。我立刻缩回头,把自己藏在书架后面,

大气都不敢出。可偏偏这时,另一个我不想见到的人也来了。安阳郡主,阮素书。

她是太后亲侄女,也是晏迟最狂热的爱慕者。“晏哥哥,我找了你好久,原来你在这里呀。

”阮素书娇滴滴地走过去,想挽晏迟的胳膊。晏迟不动声色地避开了。“郡主有事?

”他的声音依旧冰冷。阮素书碰了个钉子,有些尴尬,目光一转,

竟然看到了角落里正在擦拭书架的我。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眼睛一亮。“哟,

这不是沈家大**吗?怎么沦落到这里做粗使丫头了?”她踩着小碎步走到我面前,

满眼都是幸灾乐祸。“啧啧,瞧瞧这双手,真是可惜了当年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号啊。

”我捏紧了手里的抹布,没说话。【跟这种人动气,不值得。】阮素书见我不理她,

更来劲了,她转向晏迟,告状似的说:“晏哥哥,你看她,都这副光景了,还这么傲。

真是不知悔改!”我以为晏迟会像往常一样,冷眼旁观,甚至还会附和两句。

可他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阮素-书。他只是抬起眼,目光越过书架,落在我身上。那眼神,

复杂难辨。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子,直直扎向阮素书。“郡主,很闲?

”阮素书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我……”“本侯在谈正事。”晏迟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

“别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整个书库死一般寂静。阮素书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精彩极了。她大概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当众的难堪。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仿佛这一切都是我的错,然后跺了跺脚,哭着跑了。书库里只剩下我和晏迟,

还有那个大气不敢出的官员。晏迟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足足三秒。那三秒,

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最后,他吐出几个字。“还是这么,

一副没用的样子。”说完,他转身就走,仿佛多看我一眼都嫌脏。可我却在他转身的瞬间,

清晰地看到,他那总是冷硬的耳廓,微微泛起了一点点红。

【第四章】刘公公因为我献上的“肥皂”方子,在内务府大大地露了脸,得了不少赏赐。

他看我的眼神也从挑剔变成了……一种混合着好奇和算计的复杂情绪。“你这丫头,

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他捏着兰花指,围着我转了两圈,“说吧,还想要什么赏?

”“我不想出宫。”我答得很快,“我想留在这里。”只有在宫里,

我才能接触到权力的核心,才有可能为我爹翻案。刘公公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

他点点头,给了我一个新的差事。去御书房当个奉茶宫女。御书房,皇帝处理政务的地方,

也是晏迟作为镇北侯,出入最频繁的地方之一。【这是又要把我往他眼皮子底下送?

】我心里嘀咕,面上却恭敬地接了旨。御书房的规矩比浣衣局森严百倍。我每天都低着头,

把自己当成一个透明人,只在需要添茶的时候才挪动脚步。晏迟几乎每天都来。

他总是和皇帝在内室议事,我只能隔着珠帘,看到他挺拔的背影。

他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存在。这样也好。这天,我照例在角落里侍立,

却看到三皇子李珩走了进来。李珩是所有皇子中最温文尔雅的一个,

也是当年我爹最看好的学生。沈家出事后,人人都避之不及,

只有他还曾派人送来过一些伤药。“沈姑娘。”他看到了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怜惜,

“你……还好吗?”我屈膝行礼:“谢三殿下关心,奴婢一切安好。”“你本不该在这里的。

”他叹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等过阵子风头过去,我再想办法……”他的话还没说完,

一道冰冷的视线就从内室射了出来。我一抬头,正对上晏迟的眼睛。他不知何时走了出来,

正站在珠帘后,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空气瞬间凝固。李珩也察觉到了,他脸上的温和褪去,

换上了客套的微笑:“镇北侯。”晏迟没理他。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脱下身上那件厚重的玄狐皮大氅,不由分说地往我怀里一塞。“冷。”他只说了一个字。

那大氅还带着他身上的温度和清冽的松木香,沉甸甸地压在我怀里,也压在我的心上。

我抱着那件足以买下十个浣衣局的大氅,僵在原地。【这又是在干什么?宣示**?

】我看见三皇子李珩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而晏迟,做完这一切,

就像扔掉一件垃圾一样,看都没再看我一眼,转身对皇帝拱手道:“陛下,臣还有要事,

先行告退。”从头到尾,他都没给三皇子一个正眼。【第五章】我抱着晏迟的大氅,

像抱着一块烫手的山芋。那上面残留的温度和独特的松木香气,

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那个男人的存在。我把它送到浣衣局,想让她们洗了。

可那些宫女一看到这件大氅,吓得脸都白了,谁也不敢碰。“我的姑奶奶,

这可是侯爷的御赐大氅,金丝银线绣的,沾一点水都得掉脑袋!”我没办法,

只能把它带回我那间狭小的住处,小心翼翼地挂起来。每天晚上,

我都能闻到那股若有若无的松木香。它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困在其中。

我利用在御书房当差的便利,继续寻找关于我爹案子的线索。我发现,

我爹被弹劾贪墨的那笔军饷,最终的流向,竟然指向了三皇子李珩的母族。

这个发现让我如坠冰窟。难道那个温文尔雅、对我表示同情的三皇子,才是一切的幕后黑手?

我心神不宁,在书库整理卷宗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一盏烛台。火苗瞬间窜了起来,

点燃了旁边的书卷。我吓得魂飞魄散,想去扑火,却被一个身影猛地推开。是李珩。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里。“快走!这里要塌了!”他拉着我的手腕就要往外跑。

可我看着那些燃烧的卷宗,里面有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线索。“不行!我的东西还在里面!

”我挣扎着想回去。“不要命了!”李珩怒喝一声,强行拖着我。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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