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萧淮瑾怒极,一手掐住我的脖子,将我带到那个乞丐跟前。“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当初才拿了二两银子就烧了屋子杳无音讯。”“好歹你也是伺候过我的人,你要是自觉这一辈子都不出现在我面前,不让我知道你现状如何也就算了,偏偏你还不知死活挺着肚子跑到我面前来。”“你知不知道,像你这样被我破了身子,又没有家世不配拥...
他快速扫了眼哑巴乞丐的身上。
转头用一种极其嫌恶的目光将我全身上下看了个遍。
“姜晚渔,你竟然敢!”
“你竟然敢找个臭乞丐来折辱本宫!”
我皱眉,一时不明白他这话里的含意。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你还敢装傻充愣!”
萧淮瑾怒极,一手掐住我的脖子,将我带到那个乞丐跟前。
“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
也正因为如此,我才知道自己心软从豆腐摊子带回来的男人身份是何等尊贵,对我又是何等的……薄情寡义。
收回思绪,我忽略掉林疏雪话里的恶意,淡淡看了两人一眼。
“太子和太子妃多虑了,我过得很好,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待我也很好,就不劳你二位费心多想了。”
说完我不再理会二人,转头把注意力放在不远处,正在洒扫街道的太监身上。
萧淮瑾一愣。
随即顺……
豆腐摊子来了位奇怪的客人。
他眼盲话少,每日来都只坐坐,不点吃喝。
临收摊前,又独自离去。
我留心观察了几日,在看见他每每闻到其他客人碗里飘来的豆花香都会偷偷咽口水时,心中一软。
将他带回了家。
从此昼长夜短,便宜夫君白日端的是一派清高方正,夜里却索求无度,日日笙歌到天明。
我原以为,他会是继爹娘过世之后,唯一陪我共度余……
话音刚落,禁锢在我脖子上的那只手一抖,猛然卸了力。
萧淮瑾脸色铁青,从袖口中拿出帕子仔细擦拭。
“真脏。”
我瘫软在地,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
“一派胡言!”
等缓过劲,我冷下脸看着二人。
“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哑巴乞丐,又怎会跟他扯上关系?我肚子里的孩子是……”
“事实如此,姜姑娘又何必继续狡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