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之日,我为驸马掘坟

赐婚之日,我为驸马掘坟

主角:沈知节镇北侯谢玄
作者:夜猫小喵

赐婚之日,我为驸马掘坟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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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牵着宠妾进门,我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你敢打我?我要去父皇那里告你!”“去啊。

”我笑着递给他一份文书,“顺便把这个交给父皇。”那是他贪污军饷、私通敌国的证据。

驸马脸色惨白,跪在地上磕头:“公主饶命,是我鬼迷心窍!”宠妾还想替他求情,

我让人把她拖出去。“你以为我真的爱他?我只是在等他自投罗网。”第二天,

驸马被斩首示众。行刑前他问我:“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从父皇赐婚那天起。”1大婚第三日,我的驸马沈知节,

牵着他那娇滴滴的江南瘦马进了公主府的大门。那女子一身白衣,弱柳扶风,

含羞带怯地躲在沈知节身后,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偷偷觑我,

仿佛我才是那个即将被扫地出门的恶人。府里的下人噤若寒蝉,跪了一地,

头埋得比地砖还低。我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用纯金的护甲拨弄着手炉里的银霜炭,

热气氤氲,模糊了我眼底的寒意。“殿下,”沈知节上前一步,

护犊子似的将那女人完全挡在身后,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以为是的强硬,

“月儿她……身子弱,以后就住在府里,还望殿下宽宏。

”他以为我会像京中所有被冷落的正妻一样,要么忍气吞声,要么一哭二闹三上吊。毕竟,

我是最不受宠的九公主,而他是父皇亲封的少年将军,新科状元,文武双全,风光无限。

这门婚事,人人都说是父皇对我的补偿,是我高攀了。我抬起眼,目光越过他,

落在他身后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抬起头来。”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那名叫月儿的女子瑟缩了一下,求助似的看向沈知节。沈知节眉头紧锁:“殿下,

月儿她胆小……”“啪!”一声清脆的巨响,在寂静得落针可闻的正厅里炸开。

沈知节捂着瞬间红肿起来的左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他那双曾被京城贵女们赞为“星辰坠落”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震惊和屈辱。

“你……你敢打我?”他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缓缓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只不听话的狗。“打你?沈知节,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公主,

你是臣。别说打你,就是现在要了你的命,也只是我一句话的事。”“你!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愤怒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你这个善妒的毒妇!

我要去父皇那里告你!我要告诉他,你根本不配做皇家公主!”他转身就要往外冲,

似乎已经预见了我被父皇斥责,跪地求饶的场景。“去啊。”我轻笑出声,

那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他猛地顿住脚步,回头看我。

我从广袖中取出一份用蜡封好的文书,随手扔在他脚下。“正好,你去面见父皇的时候,

顺便把这个也交上去。”文书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却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沈知节的心上。他狐疑地捡起文书,目光在看到火漆上属于兵部的特殊印记时,

瞳孔骤然一缩。他颤抖着手,撕开蜡封,抽出里面的纸张。只一眼,

他脸上的血色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此刻惨白得如同死人。

那上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记录着他如何利用职权,将北境的军饷换成发霉的陈米,

又如何将朝廷的布防图,通过一条隐秘的商路,送到了敌国北狄可汗的手中。每一笔,

每一桩,时间、地点、经手人,都详实得让他无从辩驳。“扑通”一声,沈知节双膝一软,

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金砖上。他手中的文书飘然落地,如同他摇摇欲坠的命运。

“公主……公主饶命……”他额头抵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臣鬼迷心窍!

是臣一时糊涂!求公主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上,饶臣一命!

”他身后的宠妾月儿也吓傻了,但还是本能地爬过来,抱住我的腿哭求:“公主殿下,

您大人有大量,驸马他只是一时糊涂,求您饶了他吧!月儿愿为奴为婢,伺候您一辈子!

”我厌恶地皱了皱眉,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堵上她的嘴,拖出去。

”立刻有眼明手快的嬷嬷上前,用布巾塞住她的嘴,将她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大厅里,只剩下沈知节绝望的磕头声,一下,又一下,沉闷而徒劳。他以为我忍了三年,

是因为爱他入骨,离不开他?我冷冷地看着他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沈知节,你以为我真的爱你?”“我只是在等一个机会,等你自己,

走进我为你准备好的坟墓。”2沈知节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和无法理解的疯狂。

“为什么……我们成婚三年,我对你虽无爱意,却也敬重有加,

为何你要如此处心积虑地害我?”我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在他耳边轻语:“敬重?沈知杰,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这三年你是如何对我的?

”新婚之夜,他借口军务繁忙,让我独守空房。回门之日,他当着我所有兄弟姐妹的面,

对我冷嘲热讽,说我不过是个母妃早逝、无人问津的可怜虫。我生辰那天,他却在城外别院,

为那个叫月儿的青楼女子一掷千金,燃放了满城的烟花。桩桩件件,他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

碾得粉碎。京城里,谁人不知九公主痴恋驸马,却被弃如敝履,成了全天下的笑话。而我,

只是默默忍受着。我忍受着下人们的轻慢,忍受着贵妇们同情又鄙夷的目光,

甚至在我有孕之后,亲手为他端上他最爱吃的莲子羹,却被他嫌恶地打翻在地,厉声呵斥,

说我不配生下他的孩子。滚烫的羹汤淋了我满手,瓷片划破了我的掌心,鲜血淋漓。那一天,

我腹中的胎儿,未及三月,便化作了一滩血水。而他,只是冷漠地看了我一眼,

便转身去了月儿的住处,彻夜未归。从那天起,我便知道,我与他之间,再无半分可能。

我不是在守着一段婚姻,我是在守着一座坟墓,一座我亲手为他挖掘的坟墓。

这些画面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我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凝为实质。“沈知节,这些都不重要了。

”我直起身,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重要的是,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我不再理会他,径直走向殿外。禁军统领早已候在门外,见我出来,立刻单膝跪地。

“末将参见九公主。”“把沈知节拿下,连同罪证,一并押入天牢,听候父皇发落。

”我冷声下令。“是!”身后传来沈知节撕心裂肺的吼叫:“姜月浅!你这个毒妇!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脚步未停。做鬼?沈知节,你很快就会知道,这世上,

比鬼更可怕的,是人心。我回到寝殿,屏退了所有下人,独自坐在梳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的那张脸,苍白,消瘦,却有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这双眼睛里,没有爱,

没有恨,只有一片沉寂的死水。三年前,父皇将我叫到御书房,将沈知节的画像递给我时,

我曾有过片刻的恍惚。画上的少年郎,鲜衣怒马,意气风发,

确实是全天下女子都会倾慕的对象。“月浅,这是父皇为你选的驸马。他是今科状元,

文武双全,日后必成我大周的肱骨之臣。你嫁给他,父皇就放心了。”父皇的声音温和慈爱,

但我却从他眼中看到了一丝不易察可觉的算计。我是他最不受宠的女儿,我的母妃出身低微,

早早病逝。在众多皇子公主中,我如同御花园里一株不起眼的杂草。

他何曾真正关心过我的婚事?他看中的,从来都不是沈知节这个人,

而是沈知节背后的……镇北侯府。沈知节的姑姑,是镇北侯夫人。镇北侯手握三十万大军,

世代镇守北境,功高震主,早已是父皇的心腹大患。而沈知节,

就是父皇安插在镇北侯府的一颗棋子。一枚用来试探,也用来牵制的棋子。至于我,

不过是让这枚棋子显得更顺理成章的包装罢了。一个不受宠的公主,

既不会引起镇北侯的警惕,又能时时刻刻监视沈知节,再合适不过。父皇啊父皇,

你算计了一辈子,却算错了一件事。你以为我柔弱可欺,却不知,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我轻轻抚上小腹,那里曾经孕育过一个小生命。他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

就被他的亲生父亲,亲手扼杀了。镜中的我,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沈知节,这只是开始。

镇北侯府,你们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3沈知节被押入天牢的第二天,镇北侯夫人,

也就是我的好姑姑,便气势汹汹地闯进了公主府。她一身诰命朝服,满头珠翠,

脸上却带着风霜之色,显然是连夜从京郊的庄子快马加鞭赶回来的。“姜月浅!你给我出来!

”她人未到,尖利的嗓音便先传了进来,带着一股子兴师问罪的嚣张。

我正在修剪一盆刚送来的白玉兰,闻言,连眼皮都未抬一下。“让她进来。

”贴身侍女春禾有些担忧地看了我一眼:“殿下,侯夫人她……”“无妨。

”我剪下一支开得正盛的花,放在鼻尖轻嗅,“狗被打了,主人总要出来叫几声的。

”镇北侯夫人陈氏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一见到我,

便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好你个姜月浅!我们沈家哪里对不住你了?

你竟敢如此陷害知节!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我将玉兰花插入瓶中,

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姑姑这是说的哪里话?

驸马犯了通敌叛国的大罪,证据确凿,我这个做妻子的,不过是‘大义灭亲’,

何来陷害一说?”我特意在“大义灭亲”四个字上加重了读音,果不其然,

陈氏的脸色更难看了。“什么证据确凿!分明是你怀恨在心,伪造证据!

知节不过是宠幸了一个侍妾,你便容不下他,做出这等恶毒之事!你身为公主,

毫无半点容人之量,简直是皇家之耻!”她倒是会倒打一耙。我笑了:“姑姑说笑了。

区区一个侍妾,我还没放在眼里。若是因为争风吃醋,我何必等到今日?这三年来,

驸马身边的莺莺燕燕,还少吗?”陈氏被我噎得一滞,随即又拔高了音量:“那你就是嫉妒!

嫉妒知节的才华!你这个平庸无能的女人,配不上他,就想毁了他!”“我配不上他?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姑姑莫不是忘了,若没有我这个公主的身份,

沈知节连尚公主的资格都没有。如今,你倒反过来说我配不上他?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陈氏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找不出话来反驳。的确,若非父皇赐婚,

以沈知节当时的家世,根本够不上驸马的门槛。看着她憋屈的模样,我心中一阵快意。

这三年来,她没少仗着长辈的身份对我颐指气使,明里暗里地提点我,要我安分守己,

不要妄想得到沈知节的爱,能做个安安分分的摆设,已是我天大的福气。如今,

风水轮流转了。“姑姑若是没有别的事,就请回吧。”我端起茶杯,下了逐客令,

“我还要入宫去向父皇请安,没时间陪您在这儿耗着。”“你不能走!”陈氏急了,

上前一步拦住我,“知节是冤枉的!你必须去向皇上说明白,把知节放出来!

”“我若是不呢?”我挑眉看她。“你……”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姜月浅,你别忘了,

知节是我镇北侯府的人!你动了他,就是与整个镇北侯府为敌!我劝你最好想清楚!

”这是……威胁我?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姑姑,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我逼近她,

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不是我要与镇-北-侯-府-为-敌,而是你们镇北侯府,

要与整个大周为敌。”陈氏的瞳孔猛地一缩。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动作亲昵,

话语却如淬了冰的刀子。“姑姑放心,沈知节不会孤单的。很快,就会有很多人,

下去陪他了。”说完,我不再看她煞白的脸色,绕过她,径直向外走去。背后,

是陈氏惊恐又怨毒的目光。我就是要让她害怕,让她把我的话传回镇北侯府。

我要让他们知道,这张网,已经开始收紧了。他们以为沈知节只是一枚弃子,却不知,

他是我引爆整个镇北侯府的,第一根引线。4入宫的马车上,

春禾忧心忡忡地看着我:“殿下,您方才那番话,会不会把镇北侯府逼得太紧了?

万一他们狗急跳墙……”我闭目养神,淡淡道:“我就是要他们跳墙。”温水煮青蛙,

太慢了。我要的,是烈火烹油,是让他们在恐惧和绝望中,自乱阵脚,露出更多的马脚。

春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到了御书房外,太监总管李德安一见我,

便立刻堆着笑迎了上来。“九公主殿下来了,皇上正念叨您呢。”我朝他微微颔首,

走进温暖如春的书房。父皇正坐在龙椅上批阅奏折,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看透人心。“月浅来了。”“儿臣给父皇请安。

”我规规矩矩地行礼。“起来吧。”他放下朱笔,指了指一旁的锦凳,“坐。”我依言坐下,

却并未开口。我知道,他在等我解释。果然,沉默了片刻,父皇先开了口:“沈知节的事,

是你做的?”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我知道,我的每一个回答,都将决定我未来的命运。

“是。”我答得干脆利落。“证据是你找的?”“是。”“为何不早些告诉朕?

”父皇的目光沉了下来。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眼中没有丝毫躲闪:“因为儿臣信不过父皇。

”“大胆!”父皇猛地一拍龙案,奏折散落一地。李德安和殿内的宫人吓得立刻跪伏在地,

大气都不敢出。我却依旧稳稳地坐着,甚至还笑了一下。“父皇息怒。

儿臣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将散落的奏折一一捡起,

重新放回案上。“三年前,父皇将儿臣嫁给沈知节,是想利用儿臣监视他,牵制镇北侯府。

您给了儿臣一把刀,却从未问过儿臣,愿不愿意握住这把刀,会不会被这把刀所伤。

”“这三年来,儿臣在公主府过的是什么日子,父皇真的不知道吗?沈知节如何羞辱我,

如何将我的尊严践踏在地,父皇真的充耳不闻吗?”“不,您都知道。但您不在乎。

”我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因为在父皇眼中,儿臣不过是一颗棋子。

一颗随时可以为了大局,被牺牲掉的棋子。既然如此,儿臣为何要将自己的身家性命,

全然寄托在您这颗随时可能放弃我的心上?”父皇的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

握着龙椅扶手的手,青筋暴起。他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

他是一个合格的帝王,却从来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所以,”我看着他,

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坚定,“儿臣只能靠自己。这些证据,是我花了三年时间,

一点一点搜集起来的。我等的就是一个万无一失的机会,一个能将沈知节,将镇北侯府,

一击毙命的机会。”“我今日将这些交给父皇,不是在求您为我做主。而是在告诉您,父皇,

这盘棋,现在该由我来下了。”整个御书房,死一般的寂静。良久,父皇靠回龙椅上,

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审视,有愤怒,

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赞许。“你……长大了。”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你想要什么?”我知道,我赌赢了。我赢得了与他平等对话的资格。“儿臣想要的很简单。

”我跪下,这一次,是心甘情愿。“第一,沈知节必须死,以叛国罪,斩首示众,抄没家产。

”“第二,我要沈知节贪污的那笔军饷。我要用它,来做我想做的事。”“第三,

”我抬起头,目光灼灼,“我要父皇一道密旨。从现在起,彻查镇北侯府一案,

由我全权负责。任何人,不得干涉。”这三个要求,一个比一个胆大包天。尤其最后一个,

几乎等同于从父皇手中分走了部分皇权。父皇眯起了眼睛,久久地凝视着我。殿内的空气,

仿佛都凝固了。就在我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他却缓缓地点了点头。“准了。

”5我拿着那笔从沈知节府上抄没来的巨额军饷,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段,

开了一家名为“无名”的绣坊。绣坊的掌柜,是我从掖庭里救出来的一个哑女,名唤阿声。

她曾是宫里最好的绣娘,只因无意中撞破了某位贵人的私情,便被毒哑了嗓子,打入掖庭,

差点死在里面。我救了她,也给了她新生。绣坊开张那日,门可罗雀。京城里的高门贵女们,

都对我这个“克夫”又“善妒”的公主避之不及,更别说来光顾我的生意了。

镇北侯夫人陈氏更是派人在街头巷尾散播谣言,说我的绣坊用的是死人穿过的布料,

晦气得很。对此,我只是一笑置之。我要的,从来都不是那些贵女的生意。我让阿声,

将我事先画好的几幅特殊的“花样子”,

分发给城中那些因战乱而失去丈夫、生活无依的妇人。这些花样子,

乍一看是寻常的山水花鸟,但只要将它们按照特定的顺序拼接起来,

便是一幅完整的……北境布防图。这,就是我的第二步棋。沈知节通敌,只是一个开始。

他不过是镇北侯府与北狄联系的一个小小中转站。真正掌握着核心机密的,是镇北侯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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