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生完孩子,我身子虚得发颤,躺床上总觉后背针扎似的疼。跟婆婆提了句,
她立马撇嘴骂我:“城里来的就是娇贵,公主病真重!”老公也说我产后敏感,让我别多想。
我忍到实在疼得受不了,强撑着掀开床垫——密密麻麻的图钉闪着寒光,
尖端正冲我躺着的位置!门外,
婆婆和老公的阴笑声清晰传来:“等她熬不住……”01月子里的风,
带着一股子阴湿的凉气,刮在骨头上,丝丝缕缕地疼。我躺在床上,
身体像一滩被抽干了水分的烂泥,连动一下指尖都费力。汗水浸湿了睡衣,
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后背那片区域,一阵接着一阵,传来尖锐的刺痛感。不是钝痛,
不是酸痛,是那种针尖扎进肉里的,清晰又密集的痛。我咬着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刚出生的孩子就睡在我身旁,呼吸均匀绵长。我不敢翻身,怕惊醒他,
也怕那无法预知的疼痛会变得更加剧烈。婆婆王秀兰端着一碗浑浊的鸡汤走进来,
脚步声很重,像故意踩在我的神经上。她把碗重重地磕在床头柜,汤水溅出几滴,
烫在柜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滋啦”声。“喝了,不下奶孩子饿着你负责?”我撑着胳膊,
试图坐起来,后背立刻传来一阵让我倒吸冷气的剧痛。“嘶……”我没忍住,痛呼出声。
“又怎么了?一天到晚哼哼唧唧,不知道的还以为谁虐待你了。”王秀兰双手抱胸,
斜着眼看我。我的嘴唇发白,声音虚弱得发飘:“妈,我后背……好疼,像有东西在扎我。
”“扎你?什么东西扎你?我看就是你这城里人身子金贵,生个孩子跟要了半条命似的,
公主病真重!”她撇着嘴,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我以前生张伟,
第二天就下地干活了,哪像你,躺在床上还得人伺候。”我闭上嘴,不再争辩。跟她讲道理,
无异于对牛弹琴。在这个家里,我说的话,我的感受,从来都不重要。晚上,
丈夫张伟下班回来。他一进门,王秀兰就迎上去,压低了声音告状:“你可算回来了,
你媳妇今天又作妖了,说床上长钉子了,我看她就是不想给你喂奶!
”张伟的脸上闪过不耐烦,但进卧室时,又换上了一副温和体贴的面孔。“老婆,
今天感觉怎么样?”他坐在床边,伸手想摸我的额头。我下意识地躲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
脸色有些难看。“晚晚,你怎么了?”我看着他,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此刻他的关心显得那么虚假,那么刺眼。“张伟,我后背真的很疼,疼得睡不着。
”我试图做最后的沟通。“是不是产后恢复期都这样?我妈说女人都得经历这一关。
”“不是的,是像针扎一样的疼,就在后背这一块。”我艰难地比划了一下。
他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耐心告罄:“林晚,你是不是产后抑郁了?医生都说了,
产妇容易胡思乱想,情绪敏感。你别自己吓自己,好好休息就行了。”“我没有胡思乱想!
”我的声音拔高了一点,胸口剧烈起伏。“行了行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去吃饭了。
”他站起身,逃也似的离开了卧室。门被关上,将所有的声音隔绝在外。我躺在床上,
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后背的痛楚和心里的冰冷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窒息。
没人信我。在这个家里,我是一个孤立无援的外人,一个只会“作妖”的“公主病”。
疼痛持续不断,像是要将我的意志一寸寸碾碎。我实在忍不下去了。等深夜,
张伟的鼾声如雷响起时,我用尽全身力气,一点一点地挪动身体,坐了起来。
我看着身旁熟睡的孩子,心中涌起一股力量。为了他,我也要搞清楚。我咬紧牙关,
伸出颤抖的双手,抓住了身下厚重的床垫一角。“一、二、三……”我猛地一使劲,
将床垫掀开了一半。瞬间,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床板上,在我后背躺着的那片区域,
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银色的图钉。每一个图钉的尖端都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全部朝上,
像一片死亡森林的顶端。那些尖锐的针尖,就是这段时间以来,扎在我皮肉里的痛苦根源。
大脑一片空白。恐惧、愤怒、彻骨的寒意,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这不是意外。
这是一场处心积虑的谋杀。就在这时,卧室门外,
传来了婆婆和丈夫压抑着的、带着阴谋得逞的笑声。“她今天又叫疼了,我看快熬不住了。
”是王秀兰的声音。“妈,你说这法子真行吗?别出什么事。”张伟的声音里带着犹豫。
“能出什么事?我听人说了,这就是治那些娇气媳妇的偏方!多扎扎,磨掉她的锐气,
以后就听话了!等她熬不住自己滚蛋,你就能娶个有钱的,把欠的账都还了!
”“等她熬不住……”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耳边只剩下嗡嗡的轰鸣。
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泪疯狂地涌出,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原来如此。原来我所有的痛苦,在他们眼里,只是一场为了逼我离开而设下的恶毒圈套。
我慢慢地,慢慢地将床垫放回原位,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我躺回那片“钉床”,
身体的疼痛,此刻已经远远比不上心口的千刀万剐。我没有立刻声张。在无尽的黑暗中,
我掏出手机,对着那片闪着寒光的图钉,悄无声息地拍下了照片。闪光灯关闭,
只有快门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响。这是证据。是我活下去,
并且要让他们付出代价的证据。王秀兰第二天早上又端来了鸡汤,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晚晚啊,快喝了,这汤我熬了一晚上呢,最下奶了。”我看着她那张布满褶子的脸,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就是这张脸的主人,想用图钉把我活活折磨死。我接过碗,强忍着恶心,
面无表情地一口口喝了下去。汤很咸,很油,像是要把我的喉咙糊住。“这就对了嘛,
多吃点,身体才好得快。”她满意地看着我喝完。我需要力气。我需要活下去。
张伟晚上回来,继续扮演着他的爱妻人设,对我嘘寒问暖。“老婆,今天好点了吗?
”我甚至对他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好多了,可能……真的是我太敏感了吧。
”我试探性地再次提起后背的疼痛,说今天似乎没那么疼了。他立刻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不耐烦地摆摆手:“我就说嘛,让你别多想,你就是自己吓自己。”看着他拙劣的演技,
我心里一片冰冷。深夜,我听着枕边人均匀的鼾声,一夜无眠。
后背的伤口和心里的伤口一样,密密麻麻,深入骨髓。但眼泪已经流干了。绝望的尽头,
燃起的是一簇火苗。我想反击。第一步,是活下去,并保护好我的孩子。我拿起手机,
在通讯录里找到那个唯一的名字。我的希望。我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了出去。“苏晴,
救我。”02信息发出去不到三十秒,苏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被我迅速挂断,
然后回了一条信息:别打电话,不方便。苏晴的消息立刻弹了回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是不是张伟那个王八蛋欺负你了?”一连串的问号,透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的焦急。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飞快打字,将图钉的事情言简意赅地告诉了她。
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接着,一行字跳了出来:“**!这对畜生!
我现在就过去撕了他们!”“别来!”我立刻阻止她,“现在还不是时候,别打草惊蛇。
”苏晴的怒火几乎要从手机里喷出来:“你还忍?他们都想弄死你了!林晚,你清醒一点!
”“我很清醒。”我打下这四个字。“我需要你的帮助,但不是现在冲过来。
我需要你做我的后援。”苏晴冷静了下来:“好,你说,要我做什么?”“等我消息。
在我联系你之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你一个人在那太危险了!我不放心!”“相信我。
”结束了和苏晴的对话,我感觉自己像是溺水的人,终于呼吸到了一口稀薄但宝贵的空气。
从那天起,我开始留意家里的一切。我发现,王秀兰总是在我给孩子喂奶的时候,
找各种借口待在卧室里,一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她在监视我。
监视我有没有好好“下奶”,有没有成为一个合格的“奶牛”。几天后,
我假装发愁地对张伟说,感觉奶水不太够,孩子好像吃不饱。“我想买点进口奶粉备着,
万一不够了可以顶一下。”话音刚落,坐在一旁的王秀兰立刻炸了。“买什么奶粉?
浪费那个钱!母乳是最好的,你就是不想喂!城里女人就是自私,只想着自己身材好不好,
不管孩子死活!”张伟也皱着眉附和:“妈说得对,母乳喂养对孩子好。
再说进口奶粉多贵啊,家里的钱都得省着花。”我看着他们母子一唱一和,心里冷笑。
拒绝的理由冠冕堂皇,其实就是舍不得花钱。我没有再争,只是默默点了点头。当天下午,
我趁他们都出门买菜的空档,用自己藏的最后一点私房钱,在网上下单了最好的进口奶粉。
收货地址,填的是苏晴家。王秀兰的折磨还在继续。饭桌上的菜,一天比一天离谱。
不是咸得发苦,就是油得能浮起一层厚厚的油花。她美其名曰:“坐月子就要吃重口味,
这样才有奶水!”每次,我都假装顺从地吃下去,然后趁她不注意,跑到卫生间吐掉大半。
身体的能量,全靠苏晴以“探望”为名,偷偷送来的各种营养品和月子餐撑着。她每次来,
都把东**在大衣里,像个地下工作者。我们对视的眼神,充满了心照不宣的默契。
在一次假装饭后散步,走到楼下垃圾桶时,我把一小袋偷偷藏起来的饭菜倒掉,转身时,
目光无意中瞥见了婆婆房间的一角。她有一个上了锁的红漆旧木箱,放在床底。
平时她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连张伟都不让碰。有一次我打扫卫生,不小心靠近了些,
她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冲过来,紧张地把我推开,说里面都是她的嫁妆,金贵得很。
现在想来,她的反应过于激烈了。一个装嫁妆的箱子,至于这么紧张吗?
这个念头在我心里一闪而过,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日子一天天过去,因为休息不好,
精神高度紧张,还要时刻提防着他们的加害,我的身体愈发虚弱,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可我的眼神,却在一天天变得清明,变得锐利。我知道,我正在变成一个战士,
一个为了自己和孩子,必须战斗到最后一刻的母亲。暴风雨,很快就要来了。
03张伟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他开始频繁地向我要钱,理由五花八门。“晚晚,
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你先拿点钱给我周转一下。”“我想给宝宝买个金锁,你那还有钱吗?
”“我朋友结婚,要随份子,你看……”我躺在床上,冷眼看着他伸到我面前的手。那双手,
曾经温柔地牵着我,许诺给我一个家。现在,它只想着从我这里榨取最后价值。“我的钱,
生孩子、请月嫂(虽然很快被你妈赶走了)、家里日常开销,已经用得差不多了。
”我平静地陈述事实。我的嫁妆和婚前存款,婚后一直由我保管,这是我的底线。
但他显然不信。“怎么可能?你爸妈给了你那么多嫁妆!”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脸上那层温和的伪装被撕了下来。“你是不是藏起来了?林晚,我们现在是夫妻,
你的钱就是我的钱!”“张伟,我们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你的工资呢?”我反问。
这句话像点燃了**桶。他猛地站起来,面目狰狞地指着我:“我的工资?
我的工资都给你和这个家了!你还想怎么样?你这个自私的女人!”“我自私?”我气笑了。
“对!就是你自私!让你拿点钱出来跟要你命一样!不识好歹!”他嘶吼着,突然上前一步,
狠狠推了我一把。我刚生产完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力道,整个人向后倒去,
重重地摔在床上。后背的伤口被牵动,一阵钻心的剧痛袭来,眼前阵阵发黑。
王秀兰听到动静,从厨房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她看到我倒在床上,非但没有担心,
反而在旁边煽风点火:“哎呦,打得好!这种不下蛋还想霸窝的母鸡,就该好好教训!
娶了城里媳妇就是来讨债的,一点都不知道帮衬男人!”母子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配合得天衣无缝。我趴在床上,没有哭,也没有喊。我只是缓缓地转过头,
用一种冰冷到极致的眼神,死死地看着他们。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顺和软弱,
只有一片死寂的荒原。张伟和王秀兰被我看得有些心虚,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张伟甚至错开了目光,嘴里还在小声嘟囔:“看什么看,是你逼我的……”那一刻,
我心里最后一点关于爱情的幻想,彻底碎成了粉末。我明白了,对付这种利欲熏心的刽子手,
眼泪和道理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只有利益,才能让他们低头。当晚,
我故意在张伟辗转反侧,似乎在为钱发愁的时候,轻声开口。“张伟,你睡了吗?”“干嘛?
”他不耐烦地应了一声。“我今天……给我妈打了个电话。”我声音很轻,带着犹豫。
他立刻转过身来,看着我。“我妈说,之前答应给我的一笔钱准备好了,说等我出了月子,
身体好点,就打给我,让我自己存着,以备不时之需。”我感觉到,
黑暗中他的呼吸都急促了。“多……多少钱?”我报了一个让他心跳加速的数字。黑暗中,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想象到他眼中迸发出的贪婪光芒。果然,第二天一早,
家里的气氛就变了。王秀兰破天荒地给我端来了一碗熬得恰到好处的小米粥,
上面还撒了红糖。“晚晚啊,昨天是妈不对,妈也是心急,你别往心里去。
”张伟更是殷勤备至,又是给我**肩膀,又是给我讲笑话。他们甚至主动提出,
觉得我现在的床垫太硬了,对产妇不好,要去买个新的、更软的换上。图钉,
就随着那个旧床垫一起,被他们当做垃圾处理掉了。他们以为,抹去了痕迹,就能抹去罪恶。
我看着这对为了钱瞬间变脸的母子,心中冷笑不止。这拙劣的演技,真是令人作呕。
但我必须陪他们演下去。为了让他们彻底掉进我设好的陷阱,我还得再加一把火。
我给苏晴发了条信息。半小时后,一条伪造的银行大额存款短信提醒,出现在了我的手机上。
我算好时间,在张伟给我端水的时候,故作惊讶地“呀”了一声,然后把手机屏幕对着他,
带着几分炫耀和天真说:“老公,你看,我妈把钱打过来了!
”张伟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串数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老婆,你真是我的好老婆!咱妈对咱可真好!
”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是看一个妻子,而是在看一个会走路的金库。鱼儿,已经彻底上钩了。
04自从张伟“看到”那笔巨款到账后,我和孩子在家里的待遇,简直是天翻地覆。
王秀兰不再给我吃那些咸得发苦的猪食,开始变着花样地炖煮各种滋补靓汤。
张伟也一改往日的不耐,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卧室,
抱着孩子“宝宝、宝宝”地叫个不停,对我更是体贴入微,
仿佛我又回到了刚怀孕时那个被他捧在手心的女王。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演给钱看的。
他们对我越好,就证明他们的贪欲越深。我利用这难得的“优待”,
顺理成章地拿回了自己的手机,借口是“现在理财产品多,我想把这笔钱运作一下,
不能光放着贬值”。一听到能钱生钱,张伟和王秀兰的眼睛都亮了,恨不得举双手双脚赞成。
拿到手机的第一件事,就是让苏晴帮我网购的微型摄像头尽快送达。苏晴办事效率极高,
第二天就借着探望的名义,将一个伪装成充电头模样的摄像头送了过来。
我趁王秀兰和张伟出门的间隙,迅速将摄像头安装在了正对卧室大床的插座上。镜头,
精准地对准了我和孩子睡觉的位置。做完这一切,我的心跳得飞快。
我不知道这个小东西会拍下什么,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那将是比图钉更致命的证据。
摄像头安装后的第三天晚上,我等到了我想要的画面。我像往常一样,抱着孩子睡下,
但其实我根本没睡着,所有的感官都绷成了一张弓。深夜,
卧室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王秀兰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张伟跟在她身后。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在王秀兰那张老脸上,显得阴森可怖。她走到床边,
低头看着熟睡的我和孩子,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嫉妒。然后,我通过手机实时监控的画面,
看到了让我浑身血液逆流的一幕。王秀兰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闪着寒光的缝衣针。
她捏着针,颤巍巍地,对准了我怀里孩子那娇嫩的脸蛋。张伟在一旁,脸上闪过犹豫和不忍,
他拉了一下王秀兰的胳膊。王秀兰回头,用口型恶狠狠地对他说了句什么,
然后甩开了他的手。张伟退缩了。他默认了,他默许了他的亲生母亲,
要用针去扎他刚出生不久的孩子。这一刻,我对他最后的幻想,也彻底破灭了。他不是懦弱,
他就是纯粹的恶。看着那根针尖离我孩子的脸越来越近,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预设的闹钟响了。刺耳的**划破了死寂的夜晚。我“猛地”惊醒,
假装睡眼惺忪地坐起来:“怎么了?”王秀兰吓得一个哆嗦,迅速将针收回袖子里,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什么,看宝宝被子掉了,我给他盖盖。
”张伟也连忙附和:“是啊是啊,妈也是关心孩子。”我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孩子,
冷冷地看着他们演戏。等他们心虚地退出房间后,我立刻锁上了门。
我点开刚刚录下的视频回放。看着画面里王秀兰举着针,张伟默许的那一幕,
我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滔天的愤怒。后背的伤口,
在这一刻仿佛都失去了痛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里升腾起的、冰冷刺骨的杀意。
他们要害我,现在,他们连我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都不放过。这一刻我彻底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