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双强+暗恋成真+宅斗商战+极致偷欢】为救重病的父亲,顾渺嫁给了沈家那个不能人道的病秧子沈景和。沈夫人对她很好,只提了一个要求:为沈家留个后。每月深夜,那个沉默寡言的糙汉随从子理,会准时来到她的房间。两人不言不语,只当是完成任务。*直到那夜,顾渺摸到他后腰上那颗熟悉的黑痣——两年前高粱地里,从混混手中救下她的那个男人,竟然是他!情火燎原,他们在仓库、马棚、书房……所有隐秘之处疯狂纠缠。而她的病秧子夫君沈景和,总在隔壁房间,安静地听着一切。*后来,沈景和病逝,沈夫人临终前交出密信:“他才是沈家真正的血脉。”顾渺抱着儿子坐上家主之位,那个男人以总管之名,夜夜仍宿在她房中。沈家百年传奇,始于一场无人知晓的枕边风月。
红烛淌泪。
顾渺端坐在铺着大红鸳鸯被的床沿,盖头之下,她的眼睛上被覆上一条丝绸。
世界陷入一片柔软的黑暗。
她回想沈夫人那句话:景和他经不起大喜大悲,也经不得闺房之累,可沈家……不能绝后。
沈夫人的意思是,夫君身体不好,让自己主动点?
这可怎么好意思。
她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还是昨夜夫人昨夜派得嬷嬷跟自己讲了些闺房细节,……
晨光透过茜纱窗棂,在青砖地上筛出一片细碎的金斑。
顾渺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骨架像是被拆散重装过一般酸痛。
她拥着锦被坐起,昨夜黑暗中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只灼热的手掌,沉默却不容抗拒的力量,还有最后时刻落在她额间那个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其他什么的湿意。
“少夫人醒了?”
门外传来清脆的嗓音,两个穿着靛青比甲的丫鬟端着铜盆巾帕而入。……
是个男子。
很高,顾渺甚至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他背对着她们,正半蹲在一丛萱草前,手里握着一把修枝剪,剪掉几枝枯黄的叶茎。
春桃显然也没料到院里有人,愣了一下,随即提高声音:“子理?你怎么在这儿?”
男子闻声回头。
顾渺呼吸一滞。
他肤色是常年日晒后的麦色,额头宽阔,眉骨很高,眉毛浓黑如墨,压在深邃的眼窝上。……
顾渺猛地惊醒,额发已被薄汗浸湿。
窗外天光微亮,她捂住烧得厉害的脸颊,残留的酥麻让她羞耻得几乎要蜷缩起来。
怎么会梦见子理?还是这般荒唐的梦。
她将滚烫的脸埋进冰凉的掌心,再不敢深想那梦中令人心悸的温度。
日头渐渐升高,听竹苑里的暑气开始蒸腾起来。
顾渺刚用了午膳,正坐在窗下翻看那本《诗经》,院门外就传来一阵说笑声。
那……
九月初一,黄昏时分。
顾渺坐在听竹苑的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个被春桃精心打扮过的自己。
口脂点了淡色的唇,发髻上簪了一支昨日夫人派人送来的赤金蝴蝶簪,说是“初一侍疾,该有些喜气”。
可她看着镜子里那张脸,只觉得陌生。
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吧。”
从听竹苑到主院,不过一炷香的路。
可顾渺却觉得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