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女儿嫌恶地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在炕上。“那个给猪看病的兽医又来约我了,
一身猪屎味,恶心死了。”她指着我,“招娣,你去村口把他赶走,
就说我以后是要进城当阔太太的。”我透过窗户纸,看向村口那个背着破药箱的年轻男人。
全村人都觉得他是个没出息的赤脚医生。只有我知道,他身上绑定了神级养殖系统。
就在刚才,我看到他头顶的气运值变成了金色,明天他培育的新品种就会被国家收购,
身价瞬间过亿。我拿起手电筒,穿上那件洗得发白却格外透光的小背心。月光下,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村口,故意在他面前崴了脚。“哎哟……陈医生,我脚扭了,好疼。
”我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背心下的曲线在他手臂上蹭过。男人身体僵硬,呼吸急促。
“你是?”“我是村长家的养女,招娣。”那晚,村长女儿还在做着进城的梦,
而我已经被这位未来的农业大亨,抱进了草垛里。1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陈宇还在睡,
眉头紧锁,似乎梦里也不安稳。我看着这个即将身价过亿的男人,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光有身体关系还不够,我得让他离不开我,得让他觉得我是这世上唯一懂他、支持他的人。
我忍着身体的不适,起身帮他整理散乱的衣服。把那个破旧的药箱擦得干干净净。
陈宇醒来时,看到的就是我贤惠忙碌的背影。“招娣……”他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愧疚和迷茫。我转过身,露出一个羞涩又满足的笑。“陈哥,你醒了。
”我没提昨晚的事,也没让他负责,只是从兜里掏出一个还热乎的煮鸡蛋。
这是我早上偷偷回村长家偷出来的。“趁热吃,你还要去猪场忙呢。”陈宇接过鸡蛋,
手有些抖。“招娣,昨晚……我会对你负责的。”我摇摇头,伸手捂住他的嘴。“陈哥,
我不要你负责。我是自愿的。”我垂下眼帘,睫毛轻颤。“我知道你心里有娇娇姐,
我不求名分,只要能默默陪着你就行。”这就是“以退为进”。对于陈宇这种老实男人,
你越不求回报,他越觉得亏欠你。果然,陈宇的眼神变了。从最初的惊慌,
变成了感动和怜惜。“招娣,你真傻。”他一把抱住我,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骨子里。
“李娇看不上我,是她没眼光。以后,我会对你好的。”就在这时,
村口传来了李娇尖锐的嘲笑声。“哟,这不是招娣吗?怎么,一大早就在这跟猪倌钻草垛子?
”李娇穿着鲜艳的红裙子,站在不远处,满脸鄙夷。“还真是龙找龙,凤找凤,
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你这种野丫头,也就配跟这种一身臭味的人混在一起。
”陈宇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松开我,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我却抢先一步挡在他面前,
挺直了腰杆。“姐,职业不分贵贱。陈哥靠双手吃饭,比那些只会啃老做梦的人强一万倍。
”“你!”李娇气得扬起手就要打我。陈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神冷厉得吓人。“李娇,
别动她。”“从今天起,招娣是我的人。你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别怪我不客气。
”李娇被甩得踉跄后退,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曾经对她唯唯诺诺的男人。“好啊,
一对狗男女!陈宇,你别后悔!以后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李娇骂骂咧咧地走了。陈宇转身看着我,眼底满是心疼。“招娣,让你受委屈了。
”我摇摇头,把脸埋进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委屈?
看着陈宇头顶那越来越亮的金光,我只觉得兴奋。李娇,你很快就会知道,
到底是谁该跪下来求谁。2陈宇的养殖场在后山,几间破瓦房,几十头猪。怎么看怎么寒酸。
但我知道,这里马上就要变成聚宝盆了。我跟着陈宇进了猪圈。那股刺鼻的味道确实不好闻,
但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挽起袖子,帮他拌猪食,清理猪圈。“陈哥,
这些猪看着跟别家的不太一样啊。”我指着角落里那几头黑得发亮的小猪,明知故问。
陈宇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知音。“招娣,你看出来了?这是我研究了三年的新品种,
抗病强,肉质好,生长周期还短。”说到专业领域,陈宇整个人都在发光。
“只是……没人信我。村长说我是瞎折腾,连饲料钱都不肯赊给我。”说到这里,
他神色黯淡下来。“陈哥,我信你。”我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层层打开。
里面是一叠零碎的钞票,有五块的,也有十块的。这是我在村长家当牛做马这么多年,
偷偷攒下的所有积蓄。一共一千三百块。“这是我全部的家当,虽然不多,
但够买几袋好饲料了。”我把钱塞进他手里,眼神坚定。“陈哥,这几头猪是宝贝,
不能饿着它们。”陈宇看着手里的钱,眼眶红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在他最落魄、最被人看不起的时候,我给了他全部的信任和支持。这份情,比什么都重。
“招娣……”他哽咽着说不出话,只是紧紧握住我的手。就在这时,
我看到他头顶的金光猛地闪烁了一下。系统提示:【宿主投资成功,
目标人物好感度突破90,气运共享开启。】紧接着,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
颠簸着开进了后山的小路。车停在猪场门口,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请问,
陈宇先生是在这里吗?”陈宇有些发愣,“我是,您是?”“我是省农科院的,
听说您这里培育出了一种特殊的黑猪?”中年男人眼神热切,
直勾勾地盯着猪圈里的那几头黑金猪。“我们院长看了您的论文,非常感兴趣,
特意让我来看看。”陈宇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笑着迎了上去。“领导好,快请进。
我们陈哥正愁这好猪没人识货呢。”我手脚麻利地搬来板凳,倒上热水。虽然杯子破旧,
茶水也是最便宜的碎茶,但我礼数周全,不卑不亢。中年男人赞许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迫不及待地进了猪圈。半小时后,男人激动地握住陈宇的手。“陈先生,这简直是奇迹!
这种肉质和基因序列,国内独一份!”“我们院里决定,先以每头五万的价格收购这批种猪,
并且聘请您为特约研究员!”每头五万。猪圈里一共有二十头。那就是一百万。
在这个人均年收入不到两千的穷山沟,一百万简直就是天文数字。陈宇惊呆了,
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他下意识地看向我。我冲他淡定地点点头,眼里满是鼓励。
“陈哥,我就说你是最棒的。”3一百万的收购款很快到账。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瞬间传遍了整个村子。曾经对陈宇避之不及的村民们,
现在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家闺女塞进猪场。村长家更是炸了锅。李娇冲到我家,
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招娣,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早就知道陈宇要发财,
故意瞒着我是不是?”我正在院子里洗衣服,闻言慢条斯理地拧干水。“姐,话不能乱说。
当初可是你嫌弃人家一身猪屎味,逼着我去赶人的。”“再说了,陈哥发财那是人家有本事,
跟你有啥关系?”“你!”李娇气得脸都歪了。“我是村长的女儿!他陈宇要在村里混,
就得听我爹的!这钱必须分我家一半!”“凭什么?”陈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冰冷刺骨。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夹克,整个人精神焕发,再也没了之前的颓废。他走到我身边,
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盆。“李娇,以前我穷的时候,你连正眼都不瞧我。现在我有钱了,
你就想来分一杯羹?”“做梦。”李娇看着陈宇如今意气风发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悔恨,
但更多的是贪婪。“陈宇,你别得意!这地还是我家的呢!信不信我让我爹收回地皮,
让你那些猪全都饿死!”这是**裸的威胁。陈宇脸色一变。养殖场的地确实是租村里的,
合同还有半年到期。如果村长真要卡脖子,确实是个麻烦。我轻轻拉了拉陈宇的衣袖,
示意他别冲动。然后转头看向李娇,露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姐,你别生气。
陈哥也是一时糊涂。”“这样吧,今晚我让陈哥去家里,跟干爹好好谈谈。都是一个村的,
没必要闹这么僵。”李娇以为我怕了,得意地扬起下巴。“这还差不多。
今晚让他带上好酒好烟,态度端正点!”说完,她扭着腰走了。陈宇皱眉看着我,“招娣,
你干嘛对她服软?大不了我们换个地方养。”“陈哥,强龙不压地头蛇。”我凑到他耳边,
低声说出了我的计划。“他们想要钱,那就给他们个‘发财’的机会。
”既然李娇一家这么贪,那我不介意送他们上路。晚上,陈宇带着礼物去了村长家。
我也跟在后面。酒过三巡,陈宇故意装作喝多了,透露出一个“绝密”消息。“叔,
其实卖猪那一百万不算啥。真正的赚头在后面。”“省里那个专家说了,还要扩大规模。
只要投入五十万建个新厂房,年底分红至少五百万。”村长和李娇的眼睛瞬间绿了。
“五百万?!”“对,但是我手里的钱都拿去买设备和饲料了,
现在还差五十万缺口……”陈宇一脸为难。李娇急切地抓住村长的胳膊,“爹,这是机会啊!
咱们家不是正好有五十万存款吗?”村长还有些犹豫,“这……稳当吗?”“稳!绝对稳!
那是省里的项目!”我在旁边适时地插嘴,一脸担忧。“干爹,这事儿风险太大了,
要不还是算了吧。万一赔了……”“闭嘴!你个乌鸦嘴懂什么!”李娇狠狠瞪了我一眼。
“爹,招娣这是不想让咱们家发财呢!她就是嫉妒我!”这一激将法果然奏效。
村长一拍桌子,“投!这钱我出了!但是股份我要占大头!”陈宇有些为难地看了我一眼,
最后在李娇的逼迫下,“勉强”答应了。签合同的时候,我特意在条款里埋了个雷。
这五十万不是投资,而是“借款”,而且是用村长家的宅基地和果园做抵押的。
只要项目“黄”了,他们不仅血本无归,连家都要没了。
看着李娇一家拿着合同喜笑颜开的样子,我心里冷笑。贪婪,是通往地狱最快的捷径。
就在我们走出村长家大门的时候,陈宇突然停下脚步。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招娣,
你刚才……演得真像。”我心里一咯噔。难道他发现了什么?“陈哥,你说什么呢?
我那是为了帮你……”陈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夜风吹过,
他头顶的金光突然闪烁了一下,变成了一种诡异的暗红色。那是……危险的预警。“招娣,
我知道你聪明。”陈宇的声音很轻,却让我遍体生寒。“但是,别把我也算计进去。
”4陈宇这句话,让我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我低估了这个男人。拥有神级系统的人,
怎么可能是个单纯的傻白甜?他或许不擅长人情世故,但对人心的感知,比谁都敏锐。
我立刻调整状态,眼泪说来就来。“陈哥,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咬着嘴唇,一脸受伤。
“我是算计了他们,可那是因为他们欺负了你这么多年!我想帮你出气,
想让你以后不再受制于人。”“如果这也让你觉得可怕,那我……我走就是了。
”我转身作势要走。手腕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拉住。陈宇叹了口气,用力把我拉进怀里。
“对不起,招娣。是我多心了。”“我只是……怕你变得跟他们一样。”**在他胸口,
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眼神却越发清明。我不一样。他们是为了虚荣,我是为了生存。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不算计,就只能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村长的五十万很快到账。
陈宇并没有用这笔钱建厂房,而是全部投入到了系统的“基因改良液”上。
这是一种能让普通猪肉质产生质变的黑科技。但对外,我们宣称是在建高科技猪舍。
李娇每天都会来工地监工,指手画脚。“这墙砌得不行,歪了!”“那窗户太小了,
猪会闷死的!”工人们敢怒不敢言。我每次都笑脸相迎,端茶倒水,捧着她。“姐,
你真有眼光。以后这养殖场做大了,还得靠你当老板娘来管理呢。”李娇被我哄得心花怒放。
“那是,陈宇那个木头脑袋懂什么。还得是我。”她甚至开始以“老板娘”自居,
在村里到处许诺,说年底给大家发红包。我在一旁冷眼旁观,
看着她一步步把自己架到火上烤。捧得越高,摔得越惨。半个月后,
一场突如其来的猪瘟席卷了邻村。整个县城的养殖户都人心惶惶。李娇慌了,跑来质问陈宇。
“咱们的猪没事吧?那可是五十万啊!”陈宇一脸凝重,“不好说,现在必须全封闭管理,
谁也不能进出。”李娇哪里肯听,非要进去看一眼才放心。我拦住她,“姐,
你身上带着外面的细菌,进去会害死猪的。”“滚开!我是大股东,我想看就看!
”李娇一把推开我,闯进了猪舍。结果第二天,猪场里的几头猪就开始精神萎靡,不吃不食。
陈宇拿着化验单,脸色惨白。“感染了。必须马上隔离扑杀。”李娇听到这个消息,
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醒来后,她抓着陈宇的领子尖叫。“赔钱!你赔我的钱!
那是我的嫁妆!”陈宇一脸颓废,“钱都投进去了,现在猪死了,我也没钱了。”“没钱?
那你把房子卖了!把你肾卖了也得赔我!”李娇彻底撕破了脸皮,
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真心”。村长带着一帮亲戚冲过来,要把猪场搬空抵债。
场面一片混乱。我站在角落里,看着陈宇头顶那团暗红色的光逐渐消散,
重新变回了耀眼的金色。甚至比之前更亮了。我知道,时机到了。
那几头“病猪”根本不是得了猪瘟,而是注射了改良液后的正常排异反应。只要熬过这三天,
它们就会脱胎换骨。而这三天,就是我彻底踢开李娇一家的最佳时机。我冲进人群,
挡在陈宇面前。“别动!谁敢动这里的东西,我就报警!”“报警?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村长扬起手里的合同,“白纸黑字写着,赔了就要用宅基地抵押!”“那是陈哥的房子,
你们凭什么拿?”“凭我是村长!”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一辆警车呼啸而至。
下来的不是警察,而是县里的防疫站人员,还有……那个省农科院的专家。
“谁说这里的猪得瘟病了?”专家一脸严肃地走过来。“我们刚刚检测过,
这里的各项指标不仅正常,而且抗体水平是普通猪的十倍!”“这根本不是病,
这是基因进化的奇迹!”全场死寂。李娇张大了嘴巴,像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村长手里的合同飘落在地。我捡起合同,吹了吹上面的灰尘,走到李娇面前。“姐,
看来你们这五十万,是白投了。”“按照合同补充条款,如果资方强行干预导致生产受阻,
或者恶意撤资,视为违约,本金不退。”我笑得灿烂无比。“谢谢干爹的五十万赞助,
这笔钱,我们就笑纳了。”5村长一家偷鸡不成蚀把米,五十万打了水漂,
还在全村人面前丢尽了脸。李娇气得大病一场,据说在家里把能摔的东西都摔了。
而陈宇的养殖场,却迎来了爆发式的增长。那几头“病愈”的黑金猪,肉质检测报告一出来,
整个业界都震动了。顶级雪花纹理,富含特殊的微量元素,
口感更是秒杀市面上所有的顶级猪肉。订单像雪花一样飞来。各大酒店、高端超市抢着要货。
陈宇的身价,正如系统预测的那样,一夜之间破了亿。但他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高兴。
深夜,猪场办公室。陈宇看着账户里那一串长长的零,神色复杂。“招娣,这么多钱,
我感觉像是在做梦。”我给他倒了一杯热牛奶,走到他身后,轻轻帮他按揉肩膀。“陈哥,
这不是梦。这是你应得的。”“可是……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陈宇握住我的手,
转过头看着我。“招娣,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被李娇他们吞得渣都不剩了。”“这钱,
有一半是你的。”我心里一动。一半?那就是五千万。有了这笔钱,我就可以彻底摆脱过去,
去过我想要的生活。但我脸上却露出惶恐的神色。“陈哥,你胡说什么呢。我是你的人,
你的就是我的,分什么彼此。”我不贪图这一半。我要的是全部。或者说,
我要的是那种掌控一切的权力。陈宇感动得一塌糊涂,当即决定把公司的财务大权交给我。
“招娣,我只懂养猪,不懂管钱。以后公司的事,你说了算。”我拿着那枚沉甸甸的公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