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靳淮景“死”后当晚,黎素在包厢里一口气点了十个男模。所有人都说她死性不改,丈夫尸骨未寒就原形毕露。她不在乎。第一天,她剪掉为他留了五年的长发。第二天,她卸下精心扮演五年的“贤妻良母”面具,描上最浓的眼线,涂抹最烈的红唇,成为这座城市夜场最夺目也最癫狂的风景。第三天,她在酒吧因一支舞与人对峙,用酒瓶在...
靳淮景“死”后当晚,黎素在包厢里一口气点了十个男模。
所有人都说她死性不改,丈夫尸骨未寒就原形毕露。
她不在乎。
第一天,她剪掉为他留了五年的长发。
第二天,她卸下精心扮演五年的“贤妻良母”面具,描上最浓的眼线,涂抹最烈的红唇,成为这座城市夜场最夺目也最癫狂的风景。
第三天,她在酒吧因一支舞与人对峙,用酒瓶在对方头上开了瓢。……
“桑桑救过我。何况,她才是你们黎家真正的明珠,素素只是替代品。”
“靳黎两家联姻,我这个靳家大少爷娶桑桑这个真千金,名正言顺。至于素素......我也会以大伯的名义,‘好好’关照。两全其美,不是吗?”
黎父似有犹豫:
“万一素素知道真相......”
“她永远不会知道。”那个声音骤然变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管好你们的嘴。下周是我和桑桑的订婚……
脚步声急促远去。
黎素站在房间中央,听着汽车引擎声消失。
脸上再无泪水,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绝。
她搬起梳妆椅,狠狠砸向落地窗!
玻璃碎裂的巨响中,她夺过闻声赶来佣人的手机,拨通了律师的**。
声音平静得可怕:
“李律师,我是黎素。请立即为我办理靳淮景的死亡证明,并启动遗嘱继承程序。他名下所有资产,一周内,全部过户到我名下。……
尖叫声炸开。
黎桑慌忙擦拭脸颊,酒液在她昂贵的裙摆上晕开一团刺目的红。
她身旁两个女人正要发作,却突然像被掐住喉咙,目光惊恐地望向入口。
靳淮景——或者说,顶着靳淮景那张脸的靳淮山——大步走来,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冰冷如刀。
他的目光先落在黎桑湿透的衣服上,然后转向黎素。
“道歉。”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清吧瞬间安……
姿态亲密,目光却越过他,直直刺向靳淮山。
靳淮山胸腔里那点刚冒头的愧意瞬间烧成怒火:
“黎素!你丈夫才‘死’几天?就这么不知廉耻?”
“不知廉耻?”黎素轻笑,“靳先生,以什么身份管我?”
“我是你大伯哥!”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林薇揉着手腕冷笑:
“大伯哥?靳淮景死了,素素就是自由身!你凭什么管她和谁喝酒?凭你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