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现场,我看见妻子与白月光十指紧扣

车祸现场,我看见妻子与白月光十指紧扣

主角:许嫣顾远刘芬
作者:发光的你

车祸现场,我看见妻子与白月光十指紧扣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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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电话**响起时,我正在给我结婚三年的妻子许嫣,准备她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电话那头,是交警冰冷的声音。“请问是许嫣的家属吗?她在中山路出了车祸,情况紧急,

请立刻来市中心医院。”我脑子嗡的一声,世界瞬间变成黑白。等我发疯一样赶到车祸现场,

警戒线内,那辆我熟悉的白色宝马已经撞得面目全非。而我透过破碎的车窗,

看见我的妻子许嫣,倒在副驾驶上,满脸是血。她的手,正和驾驶位上那个男人的手,

死死地扣在一起。那个男人,我认识。是她藏在心底,念了十年,

却从来不敢告诉我的白月光,顾远。【第一章】我冲向医院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交警那句“情况紧急”在反复回响。风刮在脸上,刀子一样。我只有一个念头,许嫣,

你千万不能有事。结婚三年,我以为我们是恩爱的。我放弃了家族安排好的一切,

从京城那个金丝笼里逃出来,在这个二线城市陪她过着所谓的“普通人”生活。我学着做饭,

研究她喜欢的菜系,每天变着花样哄她开心。她喜欢浪漫,我会在每个纪念日给她准备惊喜。

她喜欢旅游,我放下手头所有事陪她走遍山川湖海。我以为,我用三年的时间,

已经捂热了她的心。可当我疯了一样赶到中山路,看到那惨烈的车祸现场时,

我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那辆白色的宝马车头已经完全变形,冒着黑烟,玻璃碎了一地。

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我送给许嫣的生日礼物。我的心猛地一沉,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我拨开人群,不顾警察的阻拦,

拼命想靠近。然后,我看到了。透过已经完全碎裂的副驾驶车窗,我看到了许嫣。

她穿着我早上出门前亲手为她挑选的连衣裙,此刻却沾满了刺目的鲜血,脸色惨白地歪着头,

已经昏迷不醒。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可下一秒,我的目光凝固了。许嫣的手,

正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地、紧紧地握着。是十指相扣的姿势。那只手的主人,

坐在驾驶位上,同样浑身是血,昏迷不醒。是他。顾远。许嫣大学时代的学长,

是她社交平台里唯一一个分组可见的秘密,是她喝醉后会呢喃的名字,

是她放在心底最深处的白月光。也是我这三年来,心里最大的一根刺。

我一直假装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我以为只要我对她足够好,总有一天,

顾远这个名字会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可现在,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们不仅见了面,还手牵着手,一起……赴死?周围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

“听说是这男的开车太快,想超车,结果撞上了大货车。”“啧啧,副驾驶那女的真倒霉,

长得还挺好看的。”“我看他们手还拉着呢,估计是情侣吧,可惜了……”情侣?

我的拳头瞬间攥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几个带血的印子。我死死盯着那两只交握的手,

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和恶心,从心底直冲天灵盖。我一步步走过去,警察拦住我:“先生,

请不要靠近,现场很危险!”我没有看他,目光依然锁定在车内,

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是她丈夫。”那警察愣了一下,

眼神里瞬间充满了同情和尴尬。这种眼神,比任何语言都更伤人。他大概是觉得,

我是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可怜虫。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车门边。

医护人员正在用专业的工具试图打开变形的车门。“伤者失血过多,快!”“男的伤得更重,

胸骨可能骨折了!”我看着他们,看着那两只至死都不愿分开的手,突然就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周围的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不在乎。我只觉得,

这三年的婚姻,像一个天大的笑话。我掏出手机,对着那两只紧紧相扣的手,按下了快门。

“咔嚓”一声,画面定格。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刺眼的画面,胸口翻涌着一股腥甜。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一个我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电话接通得很快,

那边传来一个沉稳恭敬的声音:“少爷,您终于肯联系我了。”是我的心腹,张助理。

“帮我办件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要那辆白色宝马车祸的所有资料,

包括行车记录仪,以及周边所有监控。”“还有,”我顿了顿,

目光再次落在那张熟悉的男人脸上,“查一个人,顾远。我要他从出生到现在的全部信息,

越详细越好。包括他今天为什么会和我的妻子在一起。

”“少爷……”张助理似乎察觉到了我语气里的不对劲,“您那边出什么事了?”“没事。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只是突然想通了一些事情。”挂掉电话,

我抬头看向已经开始昏暗的天空。游戏结束了。既然你这么想跟他在一起,许嫣。

那我就成全你们。让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在地狱里,也能做一对鬼夫妻。

【第二章】救护车的呼啸声划破长夜,将许嫣和顾远紧急送往市中心医院。我跟在后面,

开着自己的车。一路上,我异常冷静。脑子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死寂的寒冷。

我将车祸现场拍下的那张照片,设置成了手机壁纸。每一次解锁手机,

那两只十指紧扣的手就会映入眼帘,像一根毒针,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提醒着我曾经有多么愚蠢。到了医院,急诊室门口乱作一团。

护士推着两张移动病床飞速冲了进去,上面躺着的就是许嫣和顾远。“家属!谁是家属?

过来签字!”一个护士举着病危通知书,焦急地大喊。我走了过去。

“两个人都需要立刻手术,你……”护士看着我,又看了看两张床,有些犹豫,

“你是哪位的家属?”“两个都是。”我平静地回答。护士愣住了,

旁边的医生也投来诧异的目光。我没有解释,拿起笔,

在两份病危通知书上都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傅……铭……”护士念出我的名字,

眼神里的同情更浓了。我签完字,将笔还给她,淡淡地问:“他们谁的伤情更严重?

”医生接过话头,语气凝重:“男方伤势极重,多处骨折,内脏出血,非常危险。

女方主要是头部受到撞击,有脑震荡和颅内出血的风险,但暂时生命体征比男方平稳一些。

”“知道了。”我点点头,然后对医生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的话。“医生,

请务必、不惜一切代价,全力抢救那个男人。”医生的眉头皱了起来,

似乎在怀疑自己听错了:“先生,你确定吗?你的妻子……”“我确定。”我打断他,

语气不容置疑,“钱不是问题,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专家,只要能让他活着,

花多少钱都行。至于我妻子……”我顿了顿,看向急诊室紧闭的大门,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尽力就好。”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像四座大山,

压在了在场所有医护人员的心上。他们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不可思议,

最后化为一种复杂的怜悯。他们大概以为,我爱许嫣爱到了极致,所以才选择在这种时刻,

优先救她的“情人”,只为了不让她醒来后伤心。真是可笑。

我只是不想让顾远这么轻易地死去。死亡,对他们来说太便宜了。我要他活着。我要他活着,

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从一个天之骄子,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废物。我要许嫣也活着,

让她亲眼看着她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是如何因为她而坠入深渊,生不如死。

我要让他们这对“情比金坚”的恋人,在绝望和痛苦中互相怨恨,互相折磨,

直到生命的尽头。这,才是我为他们精心准备的,真正的地狱。手术室的红灯亮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壁纸。没过多久,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嫣嫣!我的嫣嫣怎么样了!”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许嫣的母亲,

我的丈母娘,刘芬,带着她的丈夫许建国冲了过来。刘芬一看到我,立刻冲上来,

一把抓住我的衣领,歇斯底里地质问:“傅铭!你是怎么照顾嫣嫣的!她怎么会出车祸!

你这个丈夫是怎么当的!”我任由她抓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不是跟我在一起。

”我淡淡地说。刘芬愣住了,随即更加愤怒:“不是跟你在一起?那她跟谁在一起!

你身为她的丈夫,她去哪了你都不知道吗?你这个废物!”废物?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

真是充满了讽刺。三年前,为了娶许嫣,我不惜和家族翻脸,净身出户。在他们眼里,

我就是一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穷小子。这三年来,他们对我颐指气使,各种瞧不起。

我开的公司,他们以为是小打小闹。我住的别墅,他们以为是我租来装门面的。

我给许嫣买的奢侈品,他们觉得都是假货。我忍了三年,只是因为我爱许嫣。但现在,

这最后一丝情分,也随着那紧握的双手,烟消云散了。“妈,你先别激动。

”旁边的许建国还算冷静,拉开了刘芬,“傅铭,到底怎么回事?

嫣嫣怎么会和……和那个顾远在一起?”看来,他们也知道顾远的存在。也对,

许嫣的妈宝女属性,心里有什么事,怎么可能不跟家里说。或许,

他们早就知道许嫣和顾远藕断丝连,只是瞒着我这个“傻子”而已。我抬起头,

迎上他们探究的目光,缓缓地,将我的手机屏幕亮给了他们看。

当那张刺眼的照片映入他们眼帘时,刘芬和许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这是……”刘芬的声音都在颤抖。“如你们所见。”我收回手机,

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的妻子,和她的白月光,手牵着手,出了车祸。”“不可能!

”刘芬尖叫起来,像是要掩饰什么,“这肯定是P的!是你!傅铭!

是你嫉妒嫣嫣和顾远以前的关系,故意伪造照片来陷害她!”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

只觉得可笑。“陷害?”我冷笑一声,“丈母娘,你是不是忘了,这辆车,是我买给许嫣的。

行车记录仪,也是我装的。”我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刘芬所有的嚣张气焰。

她的脸色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在这时,手术室的灯,一盏灭了。

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满脸疲惫。刘芬立刻扑了上去:“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医生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最后还是对着我说:“傅先生,您妻子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只是脑部受到震荡,需要留院观察。”“知道了。”我点点头,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刘芬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恶狠狠地瞪着我:“傅铭!你听到没有!嫣嫣没事了!等她醒了,

我看你怎么跟她解释你伪造照片污蔑她的事!”我懒得理她。我看向医生,

问道:“另一个人呢?”医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情况很糟糕,我们还在尽力抢救。

但……家属最好有个心理准备。”“不惜一切代价。”我重复了一遍,“我要他活着。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向医院的另一端。张助理的电话,正好打了进来。

“少爷,都查清楚了。”【第三章】我在医院顶楼的天台接的电话,夜风很冷,

吹得我头脑异常清醒。“说。”我只吐出一个字。“少爷,

车祸的行车记录仪视频已经拿到了。”张助理的声音很沉,“根据视频显示,

当时是顾远在开车,车速非常快,在试图强行变道超车时,

与一辆正常行驶的大货车发生了碰撞。主要责任在顾远。”“继续。

”“视频里……能清晰地听到他和许**的对话。”张助理的语气有些迟疑。“念。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响起了张助理刻意模仿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复述声。

“顾远:嫣嫣,你真的想好了吗?为了我,放弃现在的一切,值得吗?”“许嫣:阿远,

我早就想好了。和他结婚的这三年,我没有一天是开心的。我每天都在想你。

傅铭他什么都好,可他不是你。现在你回来了,我一天也不想再等了。

”“顾远:可是……傅铭他……”“许嫣:你不用管他,他就是个没用的废物,

除了那张脸一无是所有。我爸妈也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只要我们俩能在一起,

我回去就跟他提离婚。他那种人,离了我,估计连活下去都难。”“顾远:嫣嫣,你真好。

握紧我的手,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放开了。”“许嫣:嗯!”……录音的复述到此为止。

接下来,便是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和许嫣的尖叫,以及剧烈的碰撞声。我静静地听着,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握着手机的指节,已经因为用力而泛白。废物?离了她,

连活下去都难?许嫣,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原来在你眼里,我这三年的付出,就是一场笑话。

我以为的相濡以沫,在你看来,只是你对我这个“废物”的施舍。好,真是好得很。“少爷?

”张助理小心翼翼地问,“您……还好吧?”“我很好。”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胸口翻腾的恶心感,“顾远的资料呢?”“也查到了。顾远,二十八岁,

许**的大学学长,毕业后出国深造,三天前回国。他家是开建筑公司的,叫‘远大建设’,

在本地算小有名气,但最近资金链出了问题,正在四处拉投资。

”“远大建设……”我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寒光一闪。“是的,少爷。

而且……我还查到一件事。顾远这次回国,其实是带着未婚妻一起回来的。

他的未婚妻叫林思薇,是林氏集团的千金。两家准备商业联姻,订婚宴就在下周。”未婚妻?

这个消息,让我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来,不只是我一个傻子。许嫣为了他,

不惜抛夫弃子,背负骂名。而他,转头就要和别人订婚了。真是精彩,太精彩了。“少-爷,

这个顾远,一边和许**藕断丝连,一边又要和林家千金联姻,简直是个**。

”张助理义愤填膺。“**?”我冷笑,“不,他是我的‘大恩人’。要不是他,

我还看不清枕边人的真面目。”我看着远处的城市夜景,灯火辉煌,却照不亮我眼底的寒冰。

“张助理。”“在。”“第一,把那段行车记录仪的音频,匿名发给顾远的未婚妻,

林思-薇。记得,要用最稳妥的方式,确保她一定能收到,并且不会查到我们。”“第二,

动用我们所有的资源,狙击‘远大建设’。我要它在一个月内,破产清算。

所有和他们公司有合作的伙伴,都给我打个招呼。我要让顾家,

变成一条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第三,把顾远需要巨额医疗费,

并且可能终身残疾的消息,想办法透露给林家。我想看看,林氏集团的千金,

会不会对一个残废的穷光蛋,不离不弃。”“第四,给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

以及一份财产分割协议。我要让许嫣,净身出户。”一连串的命令,我说得又快又稳,

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电话那头的张助理沉默了许久,才沉声应道:“是,少爷。

我马上去办。”挂掉电话,我感觉胸口的郁结之气,终于消散了一些。这才只是开始。许嫣,

顾远。你们带给我的痛苦和羞辱,我会千倍、万倍地,还给你们。我回到手术室外的走廊,

刘芬和许建国还守在那里。看到我回来,刘芬又想说什么,但被许建国一个眼神制止了。

他们大概也冷静下来,意识到现在和我撕破脸,没有任何好处。毕竟,许嫣还在医院,

还需要我这个“丈夫”签字付费。又过了漫长的两个小时,抢救顾远的手术室灯,

终于也灭了。主刀医生走了出来,满脸疲惫地宣布:“命是保住了。

但是……”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但是他的双腿粉碎性骨折,脊椎也受到了损伤。

虽然我们尽了最大的努力,但他以后……恐怕很难再站起来了。”很难再站起来了。

换句话说,就是瘫了。我看到,许建国和刘芬的脸上,同时闪过一丝如释重负和幸灾乐祸。

大概在他们看来,一个残废的顾远,就再也构不成对我这个“金龟婿”的威胁了。他们想的,

还是如何继续扒着我,吸我的血。真是可悲又可笑。我走到医生面前,

非常“诚恳”地握住他的手:“医生,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你救了他,

就是救了我妻子的命。医药费不是问题,后续的康复治疗,也请务必用最好的。

”医生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感激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我转过身,对还处于震惊中的许建国和刘芬说:“爸,妈,你们也听到了。

顾远虽然保住了命,但以后……唉。”我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悲痛”和“惋惜”。

“嫣嫣那么在乎他,要是知道他变成了这样,肯定会很伤心的。所以,这件事,

我们一定要瞒着她。等她醒了,就告诉她,顾远没事,已经出院了。”刘芬张了张嘴,

似乎想反驳,但看到我“真诚”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她大概觉得,

我这是在为他们着想,主动要把顾远这个“麻烦”处理掉。“好……好,都听你的。

”许建国连忙点头,看我的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赞许。我心里冷笑。瞒着她?怎么可能。

我不仅要让她知道,我还要让她亲眼看到。我要让她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躺在病床上,

像一滩烂泥一样,大小便失禁,尊严尽失。我要让她在我和她所谓的“真爱”之间,

做出一个选择。一个让她后悔终生的选择。【第四章】许嫣在第二天下午醒了过来。

我推门进入病房的时候,她正虚弱地靠在床头,刘芬在一旁给她喂水。看到我,

许嫣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不敢与我对视。“傅铭,你来了。”她的声音又轻又虚。“醒了?

”我拉过一张椅子,在她床边坐下,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刘芬一看到我,

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开始告状:“傅铭啊,你可算来了!你都不知道,

嫣嫣昨天有多危险!医生说再晚一点就……”“妈。”我打断她,目光落在许嫣苍白的脸上,

“我想和嫣嫣单独聊聊。”刘芬愣了一下,有些不情愿地看了许嫣一眼,

但最终还是被许建国拉着走了出去。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许嫣紧张地绞着手指,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头还疼吗?”我率先打破了沉默。

“不……不疼了。”她小声回答。“那就好。”我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车祸的事,

还记得多少?”许嫣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抬起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慌和试探:“我……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眼前一黑,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失忆?真是拙劣的借口。我没有戳穿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是吗?”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了那段行-车记录仪的视频,放在了她的面前。

“那这个,能帮你回忆起来吗?”当视频里传出她和顾远那段肉麻又恶心的对话时,

许嫣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和他结婚的这三年,我没有一天是开心的。”“他就是个没用的废物,

除了那张脸一无是所有。”“离了我,估计连活下去都难。”视频里,她自己的声音,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将我们之间最后那点虚伪的温情,割得鲜血淋漓。视频播放完毕,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许嫣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傅铭,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她哭着抓住我的手,

语无伦次地解释着。我没有甩开她,只是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她。“鬼迷心窍?

”我轻声重复着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所以,你拉着他的手,

准备跟他私奔,也是鬼迷心窍?”“我没有!”她立刻否认,

“我们只是……只是普通朋友见面,我没有想过要跟他走!”“普通朋友?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许嫣,你当我是傻子吗?还是你觉得,

你自己编的这套说辞,连你自己都信?”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冰冷的压迫感。

许嫣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不停地哭。“傅铭,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再也不见他了,

我发誓!我以后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她抱着我的胳-膊,苦苦哀求。“跟我过日子?

”我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突然觉得无比恶心。“许嫣,你知道吗?你哭的这个样子,

真的很丑。”我的话,让她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样。

在她的印象里,我一直是对她百依百顺,温柔体贴的。别说骂她,就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

“你……你说什么?”“我说,”我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道,“你现在这个样子,

让我觉得很恶心。”说完,我抽出被她抱住的胳膊,站了起来。“对了,忘了告诉你。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只可怜的蝼蚁,“你的白月光,顾远,也没死。

”听到这个消息,许嫣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他……他怎么样了?”她急切地问。

“哦,不太好。”我故意拖长了语调,欣赏着她脸上那紧张又期待的表情,

“双腿粉碎性骨-折,脊椎受损。医生说,以后都站不起来了。”“什……什么?

”许嫣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倒回了病床上。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像是丢了魂一样。

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报复的**。“没什么不可能的。

”我走到病床边,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而且,

他的公司,马上就要破产了。他的未婚妻,也已经收到你们俩准备私奔的‘证据’,

正要跟他解除婚约。”“很快,他就会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瘫在床上的残废。”“许嫣,

告诉我,你现在还爱他吗?”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她的心脏。

她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是……是你做的?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又如何?”我直起身,恢复了那副淡漠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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