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标题：他们说数据不会骗人，但骗子会用。三年前，我是天才中单，离冠军一步之遥。

一场比赛，一个“失误”，我身败名裂，被终身禁赛。他们说我打假赛，收了钱。

只有我知道，我被人当成棋子，用完就扔。三年后，我叫康哲，

是个靠分析数据糊口的瘸腿狗。藏在十八线战队“燃火”的角落里，闻着训练室发霉的味道。

看着屏幕上那些光鲜亮丽的“神”，我知道，他们和我一样，都是剧本里的人。

这个圈子烂透了。资本是导演，选手是演员，比赛是舞台。胜负，早就写好了。

但他们算错了一件事。数据，是死板的。而我，能看懂数据背后的心跳，和谎言。

他们想让我烂在泥里，我就从泥里爬出来。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工具，把这个虚假的舞台，

拆个干干净净。别跟我谈什么电竞梦想，我的梦想，就是看他们哭。

1水晶炸裂时显示器上，我方水晶炸了。蓝色的光，映在“燃火”战队几个小年轻的脸上，

一片惨白。又输了。意料之中。队长齐飞一拳砸在桌上，震得鼠标垫上的灰都跳了起来。

“操！”他骂了一声，摘下耳机，眼神通红。其他几个队员，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空气里，是汗味，外卖盒里剩饭的酸味，还有一股绝望的霉味。**在椅子上，没动。

我是康哲，燃火战队的数据分析师。一个好听的头衔，说白了，就是个打杂的。月薪五千，

不管吃住。经理老李走过来，拍了拍齐飞的肩膀。“没事，下一场打回来。

”这话他说了三个月了。齐飞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倒，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怎么打回来？李哥你告诉我！”“对面那个打野，明明菜得抠脚，今天跟吃了药一样！

”“每个关键团战，他总能出现在最恶心人的位置！”老李叹了口气，没说话。他知道，

他说什么都没用。这个圈子，菜是原罪。输了，呼吸都是错的。

我慢悠悠地把比赛录像的进度条，拖回到二十分三十一秒。暂停。

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场决定胜负的团战。“不是他吃了药。”我开口，声音有点沙哑。

训练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有疑惑，有不耐烦。齐飞皱着眉看我：“康哲，

你又想说什么？”他对我的态度一直不怎么样。觉得我一个被联盟禁赛的废物，

没资格对他们指手画脚。我没理他，指着屏幕。“注意看小地图。”“团战爆发前0.5秒，

对方的辅助，往河道草丛里插了一个视野。”“但是，两秒钟之后，他又对着同一个草丛，

用了个扫描，清掉了我们刚插的眼。”我顿了顿，看向齐飞。“一个职业辅助，

会在刚插完眼的地方，再用扫描吗？”齐飞愣住了。旁边的辅助队员也凑过来看，一脸不解。

“这……可能是手滑了吧？”“手滑？”我笑了。“那你再看这个。”我把时间往前调，

调到他们丢第一条大龙的时候。“这里，对方的上单，明明有传送，但他选择走路支援。

”“结果就是晚了三秒，大龙被抢。”“然后，他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

亮了一下‘点赞’的表情。”整个训练室，死一样地安静。齐飞的脸，从红变成了白。

这些细节，在紧张的比赛里，没人会注意到。都以为是对手的失误，或者是嘲讽。

但把这些“失误”串联起来，味道就变了。那味道，叫“剧本”。“什么意思？

”齐飞的声音有点抖。“意思是，”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人家压根就没想赢。

”“他们在控盘。”“精确地把人头比、经济差，控制在一个特定的范围内。

”“好让最后那个‘翻盘’，看起来更精彩，更**。”老李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冲过来想捂我的嘴。“康哲！别胡说八道！”我推开他的手。“是不是胡说八道，

你们心里有数。”“这个圈子有多干净，李哥你比我清楚。”三年前，我也是个天才。

站在这个联赛最顶级的舞台上。然后，一场所谓的“决赛”，一个“致命失误”。我从山巅，

摔进了泥里。身败名裂。那些高高在上的老板，联盟的官员，拍着我的肩膀，

说年轻人要为错误付出代价。他们脸上那惋惜的表情，我到现在还记得。**的恶心。

齐飞坐在椅子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理由。因为他知道，

我说的是真的。这个舞台，早就被资本安排得明明白白。他们这些怀揣梦想的少年，

不过是陪太子读书的戏子。“那我们怎么办？”他问我，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我站起身，

走到他旁边，把手搭在他的椅子上。“很简单。”“他们会演，我们就陪他们演。

”“但下一次，剧本，得由我们来写。”我的目光，越过他，看向窗外。

那栋市中心最高的建筑，Titan集团的总部大楼，在夜色里，像一头沉默的巨兽。赵恒。

我回来了。你准备好了吗？2数据里的阴谋第二天，训练室的气氛很诡异。

没人再大声嚷嚷，也没人摔键盘。几个队员坐在电脑前，反复看着昨天的比赛录像。眼神里，

有愤怒，有迷茫，还有一丝被点燃的火苗。齐飞顶着两个黑眼圈，把一份资料拍在我桌上。

“这是我们下个对手，‘风暴’战队的数据。”“他们是联盟出了名的神经刀，

强的时候能赢冠军，弱的时候谁都敢输。”我点点头，没说话。我知道“风暴”战队。

他们是赵恒手底下，最爱用的一支“控盘队”。专门用来制造冷门，引爆菠菜市场。

“怎么打？”齐飞问我。“不用打。”我说。“什么意思？”“意思是，这场比赛的剧本，

大概率已经写好了。”我打开电脑，调出风暴战队最近十场比赛的数据模型。

一堆密密麻麻的曲线和数字。但在我眼里，它们是有生命的。“你看这里，

”我指着一条陡然下滑的曲线，“他们的核心选手，‘鬼手’，在最近五场比赛里，

‘失误率’提高了百分之三十。”“一个顶尖选手，状态可以有起伏，但数据不会这么骗人。

”“这不叫状态不好，这叫上班划水。”我又调出另一份数据。是菠菜网站的赔率波动图。

“再看这个。每次风暴队爆冷输给弱队，赛前都会有一笔巨额资金，押他们输。”“巧不巧？

”齐飞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这群杂碎！”“所以，”我关掉数据图，

“我们要做的事很简单。”“找到他们的‘信号’。”“什么是信号？”“就是演员之间，

用来传递信息的暗号。”“可能是游戏里的一个表情，一个标记，

甚至是一次没有意义的走位。”“这些信号，就是他们执行剧本的开关。

”老李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康哲，这太危险了。”“万一搞错了，我们战队就完了。

”“搞错了，我们还是倒数第一。”我看着他，“但搞对了，我们就能活下去。

”老李不说话了。他知道，燃火战队已经到了悬崖边上。再输下去，投资方撤资，

他们就得卷铺盖滚蛋。这场比赛，是他们的生死局。也是我的。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

把风暴战队所有“爆冷”的比赛录像，全部看了一遍。一帧一帧地看。把每一个可疑的细节，

都记录下来。终于，在几十个的录像文件里，我找到了那个“信号”。

那是一个极其微小的习惯。他们的打野“鬼手”，在准备执行“剧本”之前，

会习惯性地把自己的装备栏，打开，再关上。这个动作，持续时间不到0.2秒。

在激烈的游戏中，就像一个无意义的bug。但它每次出现，都伴随着一次“离奇”的团灭，

或者一次“愚蠢”的决策。我把这个发现告诉了齐飞。他半信半疑。“就这么个小动作？

”“越小的动作，越不容易被发现。”“那我们该怎么做？”“很简单。”我嘴角上扬。

“钓鱼。”“他们不是喜欢演吗？”“我们就给他们搭个更大的舞台，让他们演个够。

”“我要你，在比赛的时候，也用这个‘信号’。”齐飞彻底懵了。“我也用？

那不是告诉他们，我们知道他们的秘密了？”“对。”我点头。“钓鱼，就得用直钩。

”“我要让那个躲在幕后看戏的人，心里发毛。”“我要让他知道，他布的局，我看穿了。

”齐飞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好像第一次认识我。这个在他眼里，

沉默、阴郁，像个废物的男人。身体里，似乎藏着一头猛兽。“好。”他深吸一口气，

重重地点了下头。“**了！”3钓鱼行动比赛日。场馆里人声鼎沸。粉丝们的尖叫，

灯光的闪烁，都和我无关。我坐在后台的休息室，盯着面前的小屏幕。

上面是比赛的实时转播，还有六个小窗口，分别是燃火队员的第一视角。

老李在我旁边走来走去，手心全是汗。“康哲，这能行吗？

”“万一齐飞他们搞砸了……”“没有万一。”我打断他。“要么活，要么死。

”老李不说话了，只是紧张地盯着屏幕。比赛开始。双方进入BP环节。风暴队的教练，

选出了一套非常规的阵容。一套前期强势，但后期乏力的阵容。解说在台上吹得天花乱坠。

“哇！风暴队这是要打前期压制啊！”“看来他们今天状态很好，想速战速决！

”我冷笑一声。放屁。这套阵容，就是典型的“控盘”阵容。方便他们在前期拿到优势，

拉高观众的期待。然后再以一个“微小的失误”，被我们“奇迹翻盘”。这样，

赔率才能拉到最高。剧本，已经开始了。游戏进入加载界面。我通过耳麦，

对齐飞说了最后一句话。“记住，什么时候放钩子，听我指令。”“明白。

”齐飞的声音很冷静。游戏开始。前十分钟，和我想象的一模一样。风暴队攻势如潮，

利用阵容优势，不断入侵我们的野区，拿人头，推塔。经济差很快被拉开到五千。

现场的风暴队粉丝，已经开始提前庆祝胜利了。

解说也在感叹：“燃火队今天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啊！”老李的脸色，比锅底还黑。只有我，

平静地看着数据面板。齐飞他们虽然劣势，但没有乱。他们在收缩防守，控制视野，

像一条正在蓄力的毒蛇。等待着我发出信号。时间来到十五分钟。大龙刷新。

这是第一个关键节点。按照剧本，风opro队会在这里，假装打龙，

然后被我们“抓住机会”，打出一波漂亮的团战。从而吹响“翻盘”的号角。“他们要动了。

”我看到风暴队的打野“鬼手”，开始往大龙坑移动。果然，在进入龙坑前的瞬间，

他的装备栏，闪了一下。那个熟悉的信号。来了。“齐飞。”我按下通话键。“动手。

”几乎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齐飞操控着自己的英雄，也做出了一个同样的动作。

打开装备栏，然后瞬间关闭。并且，他把这个信号，用标记，点给了所有人看。这一刻，

时间仿佛静止了。风暴队的五个人，在屏幕上，出现了零点几秒的停滞。

就像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机器，突然被卡了一下。后台。我能想象到，风暴队的教练，

此刻正对着耳麦疯狂咆哮。那个躲在暗处看戏的赵恒，脸上的笑容，也一定僵住了。鱼，

上钩了。而且，它因为这个直钩，慌了。“他们乱了。”我看到，风暴队的阵型，

出现了明显的脱节。鬼手想继续执行剧本，硬着头皮开龙。而他的队友，却在犹豫，是打，

还是撤。“就是现在！”我低吼一声。“上！”齐飞他们，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五个人，

像五把淬毒的尖刀，从黑暗中杀出，直插风暴队的心脏。没有剧本。没有预演。

只有最原始的，最纯粹的战斗。结果，毫无悬念。团灭。燃火战队，

以一种最不可思议的方式，拿下了大龙。整个场馆，鸦雀无声。解说张着嘴，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所有人都懵了。这剧本，不对啊！**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这才只是个开始。赵恒，你慢慢看。好戏，还在后头。4暗流涌动赢下比赛的那一刻，

齐飞他们没有欢呼。他们只是默默地摘下耳机，然后齐刷刷地回头，

看向休息室的监控摄像头。我知道，他们是在看我。眼神里，有震惊，有狂喜，

还有一种……敬畏。从今天起，康哲这个名字，在他们心里，不一样了。回到基地，

老李直接从冰箱里拖出一箱啤酒。“喝！今天不醉不归！”小伙子们嗷嗷叫着，开始抢酒。

压抑了太久的憋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没参与。我一个人走到阳台，点了根烟。

赢一场比赛，不值得庆祝。因为这只是捅了马蜂窝一下。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狂风暴雨。

果然，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康先生，久仰大名。”一个沉稳，

又带着一丝戏谑的男声。是赵恒。“不敢当。”我淡淡地回道。“年轻人，有才华是好事，

但太气盛，容易夭折。”他在威胁我。“多谢赵总关心，我这人命硬，轻易死不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是吗？你那条腿，好像就不怎么硬朗。”我的瞳孔，

猛地一缩。我的腿，是在三年前那场“意外”车祸中断的。就在我被宣布禁赛的第二天。

所有人都以为是意外。只有我知道，那是警告。“康哲，这个世界很大，聪明人也很多。

”“安安分分地当个数据分析师，对你，对燃火，都好。

”“如果你非要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那我只能帮你，把眼睛也闭上。”说完，

他挂了电话。我捏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烟头，在夜色里，忽明忽暗。身后，

传来脚步声。是齐飞。他手里拿着两瓶啤酒。递给我一瓶。“谢了。”我说。

“刚才的电话……”他犹豫了一下。“没事，一个老朋友，叙叙旧。”齐飞没再问。

他靠在栏杆上，喝了一口酒。“康哲，我以前，看不起你。”“我知道。

”“我觉得你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废物，每天就知道抱着那堆破数据。”“我以为，

你早就认命了。”我没说话，只是看着远处的霓虹。“今天我才知道，我错了。

”“你不是认命，你是在等。”“等一个机会，把所有看不起你的人，都踩在脚下。

”他转过头，看着我。“告诉我，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他的眼神，很亮。

像一团正在燃烧的火。我掐灭了烟。“赵恒已经知道我在查他了。”“他会用尽一切办法，

让我们下一场比赛，输得很难看。”“甚至，他会直接从我们内部下手。”齐飞的脸色一变。

“内部？”“对。”我看着他，“一支战队，最容易被攻破的，永远不是技术，是人心。

”“金钱，美女，威胁，恐吓……总有一款，适合你的队员。”齐飞沉默了。他知道，

燃火这支队伍，太穷了。队员们拿着微薄的薪水，住着拥挤的宿舍。面对诱惑，

谁能保证自己不会动心？“那我们……”“所以，我们得主动出击。”我打断他。

“不能等鬼来敲门。”“我们要做的，是主动把灯打开。”“我要让所有藏在暗处的老鼠，

都暴露在阳光下。”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递给齐飞。“这是什么？

”“风暴队那场比赛，所有第一视角的录像，还有我做的异常数据标记。”“你把它，

匿名发给联盟的纪律委员会。”齐飞大吃一惊。“举报？这有用吗？”“当然没用。

”我笑了。“联盟里，全是赵恒的人。这份东西交上去，只会石沉大海。

”“那你还让我……”“我要的，不是让他们查处谁。”“我要的，是让他们知道，

我们手里有东西。”“一份，可以随时引爆的炸弹。”“我要让赵恒知道，想搞我们，

就得掂量一下，陪葬的会有谁。”“这叫，敲山震虎。”齐飞拿着那个U盘，手心发烫。

他感觉，自己拿的不是一份数据。而是一个，足以掀翻整个联赛的，惊天巨雷。

5致命交易举报信，石沉大海。和我预料的一样。联盟纪律委员会，连个屁都没放。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水面下，暗流已经开始涌动。接下来的一周，训练室的气氛，

前所未有的凝重。老李变得神经兮兮，每天都要检查一遍训练室的门窗，

生怕有人进来搞破坏。队员们也变得沉默寡言，除了训练，几乎不说话。每个人心里都清楚，

我们已经被一条毒蛇盯上了。而我们的下一场比赛，对手，是“雷霆”战队。一支，

由Titan集团直接控股的二线队伍。赵恒的“太子队”。这场比赛，他要我们死。而且，

要我们死得明明白白。“康哲，有思路吗？”齐飞坐在我旁边，声音压得很低。我摇摇头。

“没有。”“雷霆队的数据，太干净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我指着屏幕上的数据模型。“你看，他们的战术风格，队员习惯，没有任何规律可循。

”“他们就像一支没有灵魂的军队，只会执行最简单的命令。”齐飞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们根本不需要‘信号’。”“他们的比赛，是被人用手柄，在远程操控。

”“教练在后台，说一，他们不敢做二。”“这种队伍，最难对付。”“因为你永远不知道，

他们下一秒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这是个死局。一个，赵恒为我们精心准备的死局。

他就是要用这种最蛮横，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告诉我们。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任何挣扎，

都是徒劳。齐飞的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难道，就这么算了？”“当然不。

”我的眼睛，眯了起来。“他不是想玩操控吗？”“那我们就把水搅得更浑。”“浑到，

他自己都分不清，谁是谁的人。”我打开一个加密的聊天软件，登录了一个许久不用的账号。

头像，是一片漆黑。我找到一个联系人，代号“老鼠”。他是这个圈子里，

最厉害的情报贩子。只要给钱，什么消息都能搞到。三年前，我就是从他这里，

买到了那份证明我“清白”的假证据。当然，代价是，我所有的积蓄。我发了一句话过去。

“雷霆队内部，谁最缺钱？”等了大概十分钟。“老鼠”回了两个字。“射手，陈宇。

”后面，附上了一份详细的资料。陈宇，22岁，天赋平平，能打上职业，全靠家里砸钱。

但他父亲的公司，上个月破产了。欠了一**债。现在，他每个月几万块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