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秦舒晚是北城最年轻的女教授,不仅家境优渥,更是手握多项研究成果,前途一片光明。可她此生最大的污点就是被判监禁六年。起因是未婚夫被人举报作风不端,她替陆知砚出面辩解跟人起了争执,一记酒瓶砸下去,害得对方成了植物人。接受不了的秦家父母当场悔婚,将陆知砚轰出家门。“我女儿因为你葬送了大好前途还沦为劳改犯,她在监狱受苦受难,你不配过好日子!”铺天盖地的大字报铺满家属院,甚至单位,他被指责是窝囊废吃软饭,还背上了流氓罪......陆知砚因此丢掉工作,无奈摆摊谋生。六年来,他硬是凭着秦舒晚每月一封书信和超出常人的忍耐力熬了过来。即便如此,陆知砚依旧甘之如饴,说服自己一切都是他应该受的。直到他得知,秦舒晚压根没有入狱......
秦舒晚是北城最年轻的女教授,不仅家境优渥,更是手握多项研究成果,前途一片光明。
可她此生最大的污点就是被判监禁六年。
起因是未婚夫被人举报作风不端,她替陆知砚出面辩解跟人起了争执,一记酒瓶砸下去,害得对方成了植物人。
接受不了的秦家父母当场悔婚,将陆知砚轰出家门。
“我女儿因为你葬送了大好前途还沦为劳改犯,她在监狱受苦受难,你不……
察觉到气氛尴尬,婶子主动找借口离开。
“知砚,刚才情况太紧急了,两个孩子毕竟那么小,万一出事了......”
秦舒晚边解释边将陆知砚搂到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他从前最爱的奶糖。
从前他每次打针怕疼时,秦舒晚总喜欢用糖让他转移注意力。
可这一次的糖却带着散不去的涩。
强忍下疲惫感,陆知砚摇了摇头:“我理解,我累了,你先出……
陆知砚拧着眉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一整天都没离开过房间。”
沈思泽红着眼跪下:“知砚哥,我知道你因为两个孩子最近调皮的事不高兴,可孩子还那么小,求求你,把孩子还给我吧......”
陆知砚想辩解,肩膀却被秦舒晚死死扣住:“知砚,我再给一次机会,说,孩子在哪!”
看着秦舒晚眼底的急色,陆知砚积攒的情绪终于忍不住爆发。
“我……
看着陆知砚惨白如纸的脸色,秦舒晚惊住了。
“知砚,你受伤了?”
陆知砚费力地点点头,目光流露出期待:“给我一个医生,手术等不及了。”
秦舒晚目光闪过犹豫:“知砚,两个孩子情况很糟糕,你再等等好不好,只要两个孩子一脱离危险,我就把医生都拨过去。”
等等?难道要他等死吗?
陆知砚笑得凄然:“秦舒晚,你不能这么偏心,难道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