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婚纱等他四小时,他却在机场陪白月光

穿婚纱等他四小时,他却在机场陪白月光

主角:宋砚陆沉舟顾念笙
作者:爱吃大白菜烧肉的雷子

穿婚纱等他四小时,他却在机场陪白月光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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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婚礼那天,陆沉舟没有出现。我穿着婚纱在教堂里等了整整四个小时,

从晨光熹微等到日头西斜。宾客们从窃窃私语到渐渐散去,最后只剩下我和满室的白色玫瑰。

那些花瓣开始发蔫,边缘泛出枯萎的黄,像一场盛大谎言被揭穿后的残局。

我的母亲沈女士是最后一个走的。她站在教堂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有关切,

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我早就告诉过你”的了然。她什么都没说,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笃笃笃地远了。教堂彻底空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定制的婚纱,鱼尾裙摆上镶着一千零一颗施华洛世奇水晶,

是陆沉舟亲自选的款式。他说一千零一寓意着你是我的唯一。当时我笑了,

觉得这个男人土得可爱,又土得让人心动。现在想想,土的不是他,是我。

助理小何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声音小心翼翼的:“以宁姐,

陆总的电话……还是打不通。”“不用打了。”我说。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婚纱太重了,我提着裙摆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水晶在脚边叮叮当当地响,像在为这场荒唐的婚礼敲丧钟。教堂外面停着我叫的网约车,

司机看见一身婚纱的新娘独自上车,从后视镜里看了我好几眼,欲言又止。

最后他什么也没问,默默把车内的温度调高了几度,大概是觉得穿着婚纱的我会冷。

其实不冷。六月的城北,热得要命。我只是一直在发抖,从骨髓里往外冒寒气的那种抖。

车子开过跨江大桥的时候,手机终于震了。不是陆沉舟,是我闺蜜沈听晚。她发来一张照片,

附言说:以宁,你看看这个。照片里是陆沉舟,他身边还站着一个人。他的前女友,顾念笙。

两个人站在机场的落地窗前,顾念笙踮着脚尖在帮他整理衣领,

姿态亲昵得像是热恋中的情侣。陆沉舟微微低着头看她,那个角度、那个神情,我太熟悉了。

他每次看我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不对。他看我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我想了很久,

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陆沉舟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我。

他看我的眼神是温柔的、耐心的、甚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但从来不是这种……这种铺天盖地的、藏都藏不住的深情。就像一个人在面对替代品时,

永远不可能露出的那种真情实感。替代品。这三个字像一把钝刀,慢慢慢慢地锯着我的心脏。

痛吗?痛的。但更多的是一种迟来的、巨大的荒谬感。原来那些言情小说里写的替身梗,

真的会发生在现实里。原来我就是那个替身。原来我以为的童话爱情,

不过是一场处心积虑的模仿秀。我翻到陆沉舟的微信聊天框,最后一条消息是我发的,

时间是今早六点,我说:“沉舟,我化妆了,好紧张。”他回了一个抱抱的表情包。多可笑。

那时候他大概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去接他真正心尖上的那个人。我没有再打电话,

也没有发消息质问。我把照片保存下来,然后关了机。车子停在我婚前住的公寓楼下,

我付了车费,加了一百块的小费,对司机说了声谢谢。司机终于没忍住,说:“姑娘,

你……没事吧?”“没事,”我说,“就是结了个假婚。”司机的表情像是想笑又不敢笑,

最后憋出一句:“那也挺好的,至少没领证。”对,没领证。

因为陆沉舟说要把领证和婚礼放在同一天,说这样更有仪式感。

我当时觉得他浪漫得不像个商人,现在才明白,他只是在拖延时间。他在等顾念笙回来。

如果顾念笙回来了,他就不需要和我领证了;如果她没回来,那娶一个替身也聊胜于无。

两边都不耽误,算盘打得真精。02我冲了个澡,把那件婚纱从身上剥下来的时候,

才发现肩膀上被水晶硌出了好几道红痕。我在浴室里站了很久,任由热水浇在脸上,

和眼泪混在一起。我不敢哭出声,因为一旦哭出声,就意味着承认自己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洗完澡出来,我打开手机,铺天盖地的消息涌进来。有亲戚问怎么回事的,

有朋友表示震惊的,有媒体想约采访的。我一个都没回,只给沈女士发了一条消息:“妈,

我没事,别担心。”沈女士秒回了三个字:“知道了。”这就是我们母女之间的默契。

她不会追着我问东问西,我也不会在她面前崩溃大哭。

我们都是那种把体面看得比命还重要的人。然后我翻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只有一句话:“温以宁,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顾念笙说她把那张照片发出来不是故意的。

就像她之前“不小心”在朋友圈晒出陆沉舟送她的**款包包,

“不小心”在微博上发和陆沉舟的聊天截图,每一件都不是故意的。这个女人精得像只狐狸,

却偏偏要装成一只无辜的白兔。最可笑的是,陆沉舟居然真的觉得她无辜。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盏水晶灯,是陆沉舟陪我挑的。

他说这盏灯和我婚纱上的水晶很配,等结婚以后就装在卧室里,这样每天都能看到。

现在灯还在,人没了。或者说,人从来就没真正来过。我在沙发上躺了三天,

靠外卖和矿泉水续命。第四天早上,沈听晚踹开了我的门,手里提着一袋早点和一箱啤酒。

她把早点扔在茶几上,啤酒放进冰箱,然后把我从沙发上拎起来,扔进了浴室。

“你看看你自己,”她指着镜子里的我,“这还是温以宁吗?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乱得像鸟窝,眼睛肿得像核桃,嘴唇干裂起皮,

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旧T恤,整个人像是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我看着那个陌生的自己,

突然笑了。沈听晚被我笑得发毛,说:“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不用,”我说,

“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什么事?”“我以前总觉得,陆沉舟对我好,

是因为他爱我。现在才知道,他对我的好,是因为他想对顾念笙好,但顾念笙不在,

所以他把这份好转移到了我身上。”沈听晚的表情变了,变得很难看。她大概是心疼我,

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最后憋出一句:“温以宁,你值得更好的。”“我知道,”我说,

“但问题是,我想要的从来不是更好的,我想要的只是他。”这话说得太卑微了,

卑微得连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但感情这种事情,从来就不是由理性说了算的。如果可以,

我也想一键清除对陆沉舟的所有记忆,

把那些心动的瞬间、甜蜜的片段、以为会一辈子的笃定,全部打包扔进回收站,然后清空。

可是不行。我记得他第一次牵我的手是在电影院里,他手心出汗,紧张得像个高中生。

我记得他第一次吻我是在我公司楼下的停车场,他捧着我脸的样子像捧着什么易碎品。

我记得他求婚那天包下了整个游乐园,摩天轮升到最高点的时候,他单膝跪地,说温以宁,

我想和你一起慢慢变老。所有的记忆都还在,只是它们现在都有了一个共同的注脚:这一切,

都只是因为你的眼睛长得像她。我的眼睛像顾念笙。这件事我之前就知道,但没有当回事。

世界上一双眼睛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能有什么关系?现在才明白,对陆沉舟来说,

这双眼睛就是一切。他看我的时候,透过我的眼睛,看到的是另一个人。

沈听晚陪我喝了三天的酒。我们两个喝光了那箱啤酒,又叫了两箱,喝到第七天的时候,

我吐得一塌糊涂,吐完以后突然觉得整个人都轻了。那种感觉很奇怪,

像是身体里淤积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排了出去。我洗了个澡,吹干头发,化了个淡妆,

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镜子里的我又变回了那个精致的、体面的、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的温以宁。

沈听晚靠在卫生间门口看着我,忽然说:“以宁,你恨他吗?”我想了想,说:“不恨。

”这是真话。我不恨陆沉舟,甚至能理解他。爱一个人而不得,那种感觉我太懂了。

他只是做了一个懦弱的选择,用伤害我来逃避面对自己的真心。可恨吗?可恨的。

但恨一个人太累了,我恨了七天,够了。从那天起,我开始收拾残局。

婚礼的场地费是我付的,婚纱是定制的没法退,喜糖和伴手礼都发了出去,

婚庆公司的尾款还没结。我把这些账单一笔一笔地列出来,

发现自己在这个男人身上前前后后花了将近六十万。不是陆沉舟抠门,恰恰相反,他很大方,

但他越是大方,我就越想对等地付出。现在想来,这也是一种卑微。

我以为付出就能换来真心,却不知道真心这种东西,从来就不是等价交换的。

我打电话给婚庆公司,对方听说新郎跑了,沉默了几秒,说:“温**,尾款的事不急,

您什么时候方便什么时候给。”我说:“不用,该多少钱就多少钱,我结。

”我不要别人的同情,尤其不要因为这件事被施舍。这是我的原则,

也是沈女士从小教我的道理——人可以输,但不能输了姿态。03处理完这些琐事,

我回了公司。我在一家建筑设计事务所做主创设计师,工作很忙,

忙到没有时间想那些有的没的。这一点我要感谢陆沉舟,

他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背叛你的,只有你的事业。

同事们大概都听说了婚礼的事,看我的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心疼。我没有解释,

也没有倾诉,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坐在工位上画图。画到下午三点的时候,

项目经理老周走过来,说有个新项目要跟,甲方是国内最大的地产集团之一,要求很苛刻,

问我愿不愿意接。“什么项目?”我问。“城北那块地的商业综合体,竞标。

”老周把资料放在我桌上,“甲方的负责人叫宋砚,业内出了名的难搞。

你要是觉得状态不好,我让小林接。”我把资料拿过来翻了翻,看到了那块地的位置。

跨江大桥北岸,一线江景,毗邻新建的地铁枢纽站,是整个城北新城的核心地块。

这个项目的体量和影响力,足以让任何一个建筑师心动。“我接。”我说。老周看了我一眼,

欲言又止,最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了句“加油”。后来我才知道,

这块地原本是陆沉舟在跟的。他的公司做的是商业地产运营,这块地他盯了大半年,

志在必得。而宋砚的地产集团是这块地的业主方,正在筛选合作的运营方。

陆沉舟的公司是候选之一,而我作为建筑设计方,恰恰是给宋砚的设计方案做配套。

也就是说,我们又要遇上了。城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缘分这种东西,躲是躲不掉的。

和宋砚的第一次会议定在周四下午。我提前做了整整三天的准备,

把项目背景、用地条件、规划指标、周边竞品研究了个透彻,做了三版不同的概念方案,

每一版都有完整的分析图和效果图。我知道宋砚的难搞,所以我要用专业度来证明自己。

会议地点在宋砚集团总部大楼的顶层会议室。我到的时候,

对方的团队已经坐满了长桌的一侧。宋砚坐在最中间的位置,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

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他没有打领带,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着,

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危险。我之前在网上搜过他的照片,但照片和真人完全不是一回事。

照片里的宋砚是冷的、硬的、拒人千里的;而真人坐在那里,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压迫感,

像一头蛰伏的猛兽,表面上波澜不惊,实际上随时可以扑过来把你撕碎。我深吸一口气,

走过去,伸出手:“宋总您好,我是和光建筑的主创设计师温以宁,

负责本次项目的方案设计。”宋砚没有伸手。他靠在椅背上,微微偏着头看我,

目光从我的脸上一寸一寸地扫过去,像在审视一件物品。那种目光让我非常不舒服,

但我没有退缩,手就那么悬在半空中,等着。过了大概五秒钟,他终于伸出手,

指尖和我的碰了一下,几乎是一触即分。那个握手敷衍得像是施舍,

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是一双好看的手,

也是一双不近人情的手。“开始吧。”他说。声音比我想的要低,像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

带着一种天然的冷淡。我打开PPT,开始讲方案。讲了三分钟,

宋砚打断了我:“用地红线退让五米,我需要沿街面做下沉广场。”我愣了一下。

这个调整会改变整个商业动线,而且用地红线的退让涉及到规划指标的重新核算,

不是说改就能改的。“宋总,退让五米的话,地上计容面积会减少大约八千平米,

按照您的商业坪效来算,年租金损失大概在……”“两千三百万。”宋砚说。

他不仅知道损失的数字,而且显然已经做过完整的测算。他不是在跟我商量,而是在通知我。

这个男人要的不是一个听话的设计方,而是一个能帮他实现想法的执行者。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会议室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北的天际线,阳光从西边斜射进来,

在他的侧脸上打下一片锐利的光影。“好,”我说,“我改。”宋砚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我注意到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了几度,这是一个信号,代表他开始对这场对话产生兴趣了。

会议持续了三个小时,宋砚提了十几个修改意见,每一个都精准得不像外行。我后来才知道,

他本科读的其实是建筑学,后来才转去读了商科。这个男人懂设计,

而且是那种一针见血地懂。会议结束后,我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了五页纸。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我的助理小何跟在我身后,小声说:“以宁姐,这个宋总也太可怕了吧,

全程面无表情,我都不敢看他。”“怕什么,”我说,“他又不吃人。”“可他看你的时候,

那个眼神……”小何缩了缩脖子,“像要把人看穿一样。”我没接话。因为我也感觉到了,

宋砚看我的目光不太对劲。不是陆沉舟那种温柔的、含情脉脉的注视,

而是一种更深、更复杂的打量,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比较什么。

但当时的我没有精力去琢磨这些。我需要把方案改出来,需要赢下这个项目,

需要用工作把自己填满,填到没有一丝空隙去想那个逃婚的男人。

04改方案的日子是昏天黑地的。我每天在公司待到凌晨,回家洗个澡睡四五个小时,

又回到公司。沈听晚说我这是自虐,我说这叫敬业。她翻了个白眼,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就是怕闲下来。她说的对。我怕闲下来。一闲下来,脑子里就会自动回放那些画面。

陆沉舟在机场看顾念笙的眼神,顾念笙短信里那句“不好意思啊”,

还有教堂里那些慢慢枯萎的白玫瑰。这些记忆像一根刺,平时不觉得疼,

但偶尔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就会碰到它,然后疼得整个人都蜷起来。

比如有一天我在便利店买关东煮,店员多给了我一串鱼丸。我愣了一下,下意识想说谢谢,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我想起了陆沉舟,他也总爱多给我一串鱼丸,说因为我太瘦了,

需要多吃。比如有一天我在街上看到一对情侣,男生蹲下来帮女生系鞋带,

那个画面让我眼眶一热。因为陆沉舟也帮我系过鞋带,在人来人往的商场门口,他单膝跪地,

旁若无人。这些细节像沙子一样细小,却像针一样扎人。你以为你已经好了,

其实你只是把伤口盖住了,底下还在溃烂。两周后,

我拿着修改后的方案再次走进宋砚的会议室。这一次,他看完了我的全部汇报,没有打断。

汇报结束后,会议室安静了大概十秒钟,然后宋砚开口了。“方案可以,”他说,

“但有几处细节需要再调整。”这一次他提的意见比上次少了很多,只有五条。

我一条一条记下来,记到最后一条的时候,他忽然说了一句和方案无关的话。“你瘦了。

”我抬起头,以为自己在幻听。宋砚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但他身边的助理明显愣了一下,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低下了头。“谢谢宋总关心,

”我说,“可能是最近太忙了。”宋砚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站起来,扣上了西装外套的扣子。

他站起来的时候我才发现他很高,比我高出一个头不止,整个人像一堵墙一样压过来。

“晚上有应酬,你跟我一起去。”他说。不是邀请,是命令。

我张了张嘴想说设计方不需要参与商务应酬,但对上他的目光,那句话又咽了回去。

那个目光太强势了,强势到让人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晚上七点,

我到的时候才发现这场应酬的规格比我想的要高。在场的除了宋砚集团的几个高层,

还有城北新城的管委会主任,以及几家潜在的投资方代表。我穿了件黑色的西装裙,

中规中矩的职业打扮。但在那个场合里,我还是显得太年轻了,太女性化了,

太容易被人当成花瓶了。果然,落座不到十分钟,

一个啤酒肚快要顶到桌面的投资方代表就端着酒杯凑了过来:“温设计师这么年轻,

是宋总的新女朋友?”我正要开口,

宋砚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温以宁是我项目的总设计师,清华建筑学硕士,

曾经拿过国际设计大奖银奖。刘总如果有兴趣,可以了解一下她的专业背景,

比了解她的私生活更有价值。”那个刘总讪讪地笑了笑,端着酒杯退开了。我看了宋砚一眼,

他正在低头看手机,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说,不值得浪费任何多余的表情。

但我注意到他拿酒杯的那只手,手指微微收紧了。应酬到一半,有人提起了陆沉舟的公司。

“宋总,陆氏那边的运营方案我们看过,其实不错,而且他们和城北新城的规划契合度很高。

听说陆沉舟本人对这个项目也很上心,最近一直在跑关系。”宋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不置可否。又有人说:“陆沉舟最近好像在闹什么绯闻,和一个女明星还是什么的,

上了好几次热搜。宋总您知道吗?”宋砚放下酒杯,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他结不结婚,跟谁在一起,和这个项目没有任何关系。

我看的是方案,不是私生活。”说完这句话,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从我脸上扫过,

快得像错觉。但那一眼里带着什么东西,我说不上来。不是同情,不是试探,

更像是……确认。确认我还活着,确认我还站在这里,确认我没有被那场荒唐的婚礼击垮。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就好像你在暴风雪里走了很久,又冷又累,

以为自己快撑不住的时候,忽然有个人走过来,什么都没说,只是递给了你一件大衣。

你不会觉得被施舍,但你会觉得,好像还能再走一段路。应酬结束后,

我站在酒店门口等网约车。夜风很凉,我喝了酒有点晕,靠在柱子上闭了会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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