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公主,可给侍女选好夫婿?老身好去提亲。”南梁有条不成文规定,女子出嫁,贴身侍女需由主人家另指一门婚事,意为好事成双。柳平瑶挑了好些天都不满意,嬷嬷忍不住来催促。“都听小姐的。”庄雁菱正低头替她绣着嫁衣,声音轻柔。她又转头看向自己的未婚夫婿秦阑屿。“一个侍女,哪儿值得你费那么多心力。”他惯用来拿长枪的手,如今正温柔小意地替她剥着葡萄。任谁来看她都是幸福的。可谁又能想到正是这对她极好的两人伤她最深。
“公主,可给侍女选好夫婿?老身好去提亲。”
南梁有条不成文规定,女子出嫁,贴身侍女需由主人家另指一门婚事,意为好事成双。
柳平瑶挑了好些天都不满意,嬷嬷忍不住来催促。
“都听**的。”
侍女庄雁菱正低头替她绣着嫁衣,声音轻柔。
柳平瑶又转头看向自己的未婚夫婿秦阑屿。
他惯用来拿长枪的手,如今正温柔小意地替……
五年的感情,她还是不忍心放弃,想再给秦阑屿一次机会。
只要他选她,她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成婚日期确定的消息传到秦阑屿耳中时,柳平瑶安排的密探就在房梁上。
“同一天,秦阑屿,你怎么选?”
“那还用说吗,肯定是选庄雁菱啊!”
“毕竟秦哥压根不喜欢九公主,当初靠近她也是因为庄雁菱被分到她殿中。”
“不过你对……
秦阑屿的脸色阴沉的可怕,眸含警告。
“怎么那么热闹?”
二公主不知从哪儿得来的消息,赶来她府上看热闹。
“妹妹,你这聘礼也太寒酸了吧。听说连你那侍女的聘礼都比你多啊!”
尖锐的笑声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柳平瑶的手指蜷了蜷。
她母后身份低微,死得又早。
无人撑腰,她自然就成了可以被随意欺辱、最弱……
翌日,苏公公告知柳平瑶,晚上要接待北楚来的可汗,殿下说所有未出阁的公主出席。
柳平瑶说了一声知道了,每次只有这种时候,父皇才会想起她。
这个一直嫁不出去的女儿。
她叫来侍女为她梳妆。
见进来的人是庄雁菱,她不解地问。
“怎么是你?小荷呢?”
她不想再见到庄雁菱,特意给她放了婚假,这几天命小荷在身边服侍。……
“她那么信任你,你为什么要骗她!”
柳平瑶怔住,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逼近一步,语气更加激烈。
“你府里的侍女已经招了!你让她以你的名义把庄雁菱约到可汗的后宅中,骗她说可汗要向她道歉,实则是要强占她。你怎么那么阴毒!”
“你胡说什么?一晚上我都在这......”
可面前的人什么也听不进去。
掰开她的下巴,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