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去辰州学新式印染。我们同窗三年,他总笑我守旧,说现在都穿洋装婚纱了,谁还穿露水衣。”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想起了什么愉快的往事,但那笑意很快消散了。“我说,我就穿。不但我穿,将来我们的女儿也穿。他笑我傻,却偷偷去学了土家绣样,说要给我的嫁衣添几针。”月华的声音哽住了,“可他手更笨,绣的鸳鸯像水鸭子....
一、雾起渡口民国二十八年春,茶峒的晨雾比往年更浓些。雾从辰河水面升起,
漫过青石码头,爬上吊脚楼的木桩,将整个镇子裹进一团湿漉漉的灰白里。
摆渡的杨老头在这样的早晨总是醒得格外早——不是睡不着,是辰河的流水声变了调,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底翻身。这日鸡叫头遍,杨老头就披衣出了门。竹篙刚点进水里,
他便瞧见了那个身影。她坐在第三级石阶上,一身白得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