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前世,他是美院公认的天才,老师说他的色彩感觉百年难遇。可为了支持顾溪慈的军旅生涯。他毕业后放弃留校任教的机会,随军来到偏远驻地。他用美术老师的微薄薪水补贴家用,让她无后顾之忧。他包揽所有家务,处理好一切琐事,让她在部队专心打拼。而她呢?她享受着他的付出,却从未正眼看他。她挑剔他的行为,贬低他的追求,说他不务正业、不分主次。却又把他拘在身边,洗衣做饭,打理她生活的方方面面。重活一世,他回到1985年。这一次,他翻出尘封许久的画具,他不会再失去机会。
深夜十一点。
顾溪慈进门,沾着泥土的军靴往玄关一踢,上衣随手扔在沙发上。
以往,沈屹川会立刻上前接过,仔细擦拭收拾。
今天却冷冷清清,背对着她,在画架前涂抹。
顾溪慈坐进沙发,眉宇间尽是疲惫和不耐:“搞这些资产阶级情调做什么?有做饭重要吗?”
沈屹川的笔尖顿住,却没有回头。
前世,他是美院公认的天才,老师……
以前,沈屹川最怕邻居眼光,只要她一吼,他就哑火。
可这一次,沈屹川只是淡淡看她一眼,继续调颜色,声音也抬高许多:“我没闹。你的事重要,我的事更重要。”
“好好好,我看你是真疯了!”顾溪慈又一次大力摔门。
门外楼道里,邻居风言风语议论起来。
“小沈以前不是把顾营长当祖宗供着吗?”
“家里家外都是他操持,顾营长还整天板着……
沈屹川心中泛起一阵寒凉。
生命危急关头,他相伴多年的妻子在意的不是他性命,而是自己的功勋!
“放开他!你已经被包围了!”顾溪慈声音拔高,足以吸引附近巡逻队的注意。
他已经成了人质,她非但没有安抚歹徒情绪,反而向前逼近一步。
歹徒激动,尖刀已经刺入他脖颈。
“退后!退后!”
“别过来......”沈屹川声音……
顾溪慈蹙眉,面色严厉,责备沈屹川:“既然生病,就在医院好好待着。你乱跑什么?”
“谁乱跑了?我只是来买东西。”沈屹川冷淡的语气中夹杂讥讽,“再说,这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
他话音未落,顾溪慈已经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林觉眼看顾溪慈就要拉他回家,忙扯了扯顾溪慈衣袖,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溪慈,都怪我,要不是我刚才和你讨论作战方案耽误了时……
听到声音,沈屹川强忍着钻心的疼痛,视线穿过人群的缝隙,恰好对上顾溪慈望向林觉时关切的眼神。
待确认林觉安然无恙后,她才转向地上的沈屹川,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叫医护组。”
众人七手八脚,把沈屹川搀扶到舞台下的座位上,等待救护车。
顾溪慈望着他,不觉往前迈出一步。
林觉却拽了拽她的衣袖:“溪慈,演出快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