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年代+甜宠+随军+年上爹系糙痞vs娇气包萌妹子+年龄差7岁】温家倒了,大小姐温佳柠一夜之间成了人人喊打的资本家,父母托关系把她塞给一个军人假结婚,去随军避难。接待处,男人靠在椅背上公事公办:“材料不全,叫你家属过来。”小姑娘红着眼:“……哥。”眼前这人,是她喊了十几年的哥哥,也是答应跟她领证的人。宋庭岳曾是温家的养子,把她当亲妹妹捧在手心里养大。可她不领情,还把人伤透了心。后来他被生父找回,几年工夫,成了军区最不好惹的男人。-整个军区都知道宋团有个宝贝疙瘩。黄沙漫天的大西北,他把人养得白白嫩嫩,比来时还水灵。有人看见,那个训兵时凶得像头猛虎的男人,蹲在地上软着嗓子哄:“柠柠,别挑食,把这口肉吃了。”温佳柠赌气:“宋庭岳,你又不喜欢我,凭什么管我?”宋庭岳理所当然:“你是我妹妹,我就得管着你。”温佳柠听这两个字就觉得烦,她开始故意跟他对着干。穿最薄的衬衫在他面前晃,湿着头发往他跟前凑,吃饭时咬他用过的筷子,看他别过脸去的模样。直到那天,她穿了条红裙子,一帮兵哥哥眼睛都看直了。当天夜里,男人把小姑娘堵在墙角,粗鲁地将她亲哭,眼神暗得吓人:“怎么,小时候骑老子脖子上,现在想骑老子身上?”
沙洲七月的太阳毒辣得像要把人烤化,戈壁滩上的风裹着细沙,打在脸上生疼。
一辆解放牌卡车颠簸着驶进团部大院。
车厢里挤着十几个年轻女人,她们都是从省城来的适龄女职工,到这参加纺织厂组织的军民联谊。
虽然一路颠了十几个小时,她们个个坐得腰酸背痛,但到了地方还是忍不住伸长脖子四处张望。
车停在一排平房前面,房檐下挂着块木牌,上头写着:政治处临时接待点……
当年,宋庭岳的母亲带着他从外地来沪城寻亲。她有个当兵的对象,离家后再无音讯,街坊邻里都说他早已牺牲了,可她不信,非要到处去打听,最终累垮了身子生病去世。
温母心善,看到男孩独自流落街头,于是将他领回温家收养。
宋庭岳来的那年,温佳柠才一岁多,正是牙牙学语的时候。
哪知道爸爸妈妈都还没学会,她喊出的第一个词却是——哥哥。
这一喊,就喊了十多年。……
温佳柠被他说的,小嘴不动声色撅了撅。
还以为他没瞧见呢。
其实她一下车就看到他了,当时他正低着头翻登记簿,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淡样儿。
她排在队伍最后,偷偷瞄了好几眼,心里暗暗腹诽:团长那么大的官,原来也要亲自干这些登记的杂事呀?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军人宿舍楼,来到最里面那排的第一间。
一路上,经过的军人看到宋庭岳都驻足敬礼。……
温佳柠抬眼打量屋内布局的同时,宋庭岳也在观察着她。
只见她的眉毛扭在一起,几乎能夹死只苍蝇,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四处转悠,脸蛋憋得通红,有几分欲言又止的意思。
“别站那儿了,进来。门关上,风大。”
宋庭岳当然知道,她以前住的是什么地方。
法租界的高级洋房,光她一间卧室就比这整个屋子大。
柔软的席梦思大床,华丽的羊绒地毯,梳妆台上摆满了从……
上完了厕所,温佳柠脸色舒缓了许多,不再绷得紧紧的。
宋庭岳带她去饭堂吃饭,这大概是温佳柠这辈子长这么大,第一次涌入这么一大群男人堆里。
虽然队伍里也有零星几个文艺女兵和家属,可男女比例严重失衡。
难怪要组织联谊,解决这些男青年的单身问题。
有些军人应该是刚下训练场,脱得只剩一件白色背心,浑身冒着蒸腾的热气,汗液浸透了薄薄的衣衫,结实粗犷的肌肉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