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就一个宗旨，只要钱到位，贞操都能碎。直到那天，我从一群混混手里救下个女菩萨，
她开口就要给我一个亿，条件是……当她三个月工具人男友。我悟了，原来我不是来扶贫的，
我是被精准扶贫的那个。正文一夏夜的雷雨，总是来得又急又狠。豆大的雨点砸在柏油路上，
溅起一串串白色的水花，瞬间就把整个城市的喧嚣冲刷得干干净净。我叫江川，
一个平平无奇的外卖骑手，此刻正缩在一条不知名的小巷里，狼狈地躲着这突如其来的暴雨。
巷子很窄，仅容一人通过，头顶是老旧居民楼交错的晾衣杆和电线，像一张破烂的蛛网。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垃圾桶里发酵的酸臭味，还有我身上廉价雨衣的塑料味。
我摘下头盔，甩了甩头上的雨水，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几十块钱，
借着远处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一张一张地数着。一百二十七块五。
这是我今天跑了十二个小时的战果。我叹了口气，把钱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最里层的口袋。
这点钱，交完下个月的房租，再除去水电和三餐，估计又得靠泡面度日了。
就在我自怨自艾的时候，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女人的惊呼。声音很近，
就在巷子外面。我下意识地往巷子深处又缩了缩，把自己藏进更浓的阴影里。这种事，
我见得多了。英雄救美？别开玩笑了，多管闲事的下场，轻则挨顿打，重则进医院，
医药费谁出？我这身子骨，金贵着呢，万一磕了碰了，好几天都跑不了单，那损失可就大了。
然而，下一秒，一道身影踉跄着冲进了巷子，径直撞进了我的怀里。
一股浓郁但不刺鼻的香气瞬间钻入我的鼻腔，混杂着雨水的清新，
形成一种奇异的、让人心头发紧的味道。那不是我闻过的任何一种廉价香水，它高级、清冷，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撞我的是个女人。我的第一反应是，软。
隔着一层薄薄的雨衣和她身上湿透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轮廓。
那是一种惊人的丰盈，撞在我胸口的触感饱满而富有弹性，腰肢却又纤细得不可思议，
一只手就能环握。我的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她的腰，掌心传来的触感细腻、紧实，
隔着湿滑的真丝布料，依旧能感到皮下的温热。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跳，
毫无征兆地漏了一拍，然后开始疯狂地擂动，一下一下，重重地砸在我的胸骨上，
声音大得我自己都能听见。“别碰我！”怀里的女人挣扎了一下，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无法掩饰的惊惶，但声线本身却清冷如冰。我这才回过神，
看清了她的脸。巷子里的光线很暗，但我依然能看清她那张无可挑剔的脸。皮肤白得发光，
一双眼睛在黑暗里也亮得惊人，此刻正因为恐惧而微微睁大。高挺的鼻梁下，
是两片形状优美的嘴唇，此刻因为紧张而抿成一条直线。
几缕湿透的黑发贴在她光洁的额角和脸颊上，让她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感，
多了一丝破碎的脆弱。她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衣裙，剪裁极为考究，一看就价值不菲。
只是现在，昂贵的料子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将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的弧度饱满得几乎要挣脱布料的束缚，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感觉口干舌燥。“追！她跑进巷子里了！”巷口传来几个男人粗野的叫骂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怀里的女人身体绷得更紧了，像一只受惊的猫。
她的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我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细微地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纯粹的恐惧。我低头看着她，她也正仰头看着我。四目相对，
在这一片狭窄、肮脏、充满异味的黑暗空间里，时间似乎停滞了。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戒备、惊恐，还有一丝……祈求？我的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小人说：江川，快跑！这浑水你可千万别趟！为了一个不认识的女人，不值当！
另一个小人说：你还是不是个男人？眼睁睁看着一个女人被欺负？再说，你看她这身打扮，
绝对是个富婆！万一救了她，随便漏点好处给你，你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第二个小人的声音，明显更大一些。贪财，是我的本性。风险与收益并存，赌一把？
就在我犹豫的这几秒钟，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已经堵在了巷口。他们手里拎着甩棍，
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哟，小妞，跑得挺快啊。还找了个帮手？
”为首的黄毛斜着眼打量我，目光在我那身印着“XX快送”的雨衣上停留了片刻，
露出了轻蔑的笑，“一个送外卖的？怎么，想学人家英雄救美？”我没说话，
只是将女人往我身后又拉了拉。女人的身体贴得更近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心跳，
和我的心跳一样，快得不成章法。我们两个人的体温，在这冰冷的雨夜里，
通过紧贴的身体相互传递，形成了一小片灼热的区域。暧昧和危险的气息，
在狭窄的巷子里发酵。“小子，我劝你别多管闲事。”黄毛晃了晃手里的甩棍，
“我们是求财，不想伤人。把她交出来，我们哥几个保证不为难你。”我瞥了一眼他们。
三个人，看样子都是街面上不入流的混子，仗着人多欺负弱小罢了。真要动起手来，
未必有多能打。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硬拼肯定不行，我只有一个人。报警？等警察来了，
黄花菜都凉了。必须用点脑子。我深吸一口气，突然大喊一声：“你们干什么吃的！
这么久才来！”这一嗓子，不仅把那三个混混喊懵了，连我身后的女人都愣了一下，
抓着我胳膊的力道都松了。黄毛皱起眉头：“小子，**跟谁说话呢？”我没理他，
继续对着巷子深处喊：“看什么看！还不快动手！等他们跑了，这个月的奖金都别想要了！
”我喊得声色俱厉，中气十足，配合着巷子深处因为穿堂风而发出的“呜呜”声，
还真有那么点唬人的气势。那三个混混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疑惑和警惕。巷子太深太黑，
他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只能看到我一个人的身影。我的话，
让他们以为这巷子深处还埋伏着我的人。“妈的，难道是条子设的局？”一个混混小声嘀咕。
黄毛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我心里其实也虚得不行，手心里全是汗。但我知道，这个时候，气势绝对不能输。
我挺直了腰杆，往前站了一步，用一种看**的眼神看着他们：“怎么？
你们老大没告诉你们，今晚收网吗？就你们这智商，还想出来混？”“收网？收什么网？
”黄毛显然被我唬住了。“你说呢？”我冷笑一声，故意朝巷子深处打了个手势，“兄弟们，
准备关门打狗了！”说完，我猛地从地上抄起一个不知道谁扔的空酒瓶，
狠狠地砸在旁边的墙上！“砰”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刺耳。
那三个混混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就是现在！我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
低喝一声：“跑！”她反应也快，没有丝毫犹豫，跟着我转身就往巷子另一头冲去。
我们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她的手很凉，但很柔软。“妈的！被耍了！追！
”身后传来黄毛气急败坏的怒吼。我拉着她，在迷宫一样的小巷里疯狂穿梭。雨水打在脸上，
冰冷刺骨，但我的心脏却因为紧张和**而滚烫。我熟悉这一带的每一条路，
哪条巷子能通到大马路，哪个拐角有监控，哪个地方可以藏身，我都一清二楚。
这是我作为外卖骑手的职业优势。我们跑了大概有五六分钟，身后的追赶声渐渐听不见了。
我拉着她躲进一个废弃的报刊亭后面，两个人靠着冰冷的铁皮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雨势小了一些，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周围很安静，
只有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雨点落在地上的滴答声。暧昧的氛围再次升腾起来。
我们的距离很近，我一低头，就能看到她因为喘息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和那张沾着雨珠、愈发显得楚楚动人的脸。她的眼神不再像刚才那样惊恐，
而是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好奇，有审视，还有一丝……赞许？“你……”她先开了口，
声音还有些不稳，“你叫什么名字？”“江川。”我喘着气回答，
眼睛却不自觉地瞟向了她被雨水打湿后，紧紧贴在身上的连衣裙。那曲线，真是要人命。
她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冰冷的表情。
她没有遮掩，反而迎着我的目光，坦然地站直了身体。“刚才，谢谢你。”她的语气很平淡，
听不出太多感激的情绪，“你想要什么报答？”来了！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这女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贵，手指缝里漏一点都够我吃喝不愁了。
我要多少合适呢？十万？会不会太少？一百万？她会给吗？我清了清嗓子，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个财迷。我刚想开口说“看着给就行”，她却先一步说话了。
“开个价吧。”她看着我，眼神锐利得像一把手术刀，似乎能把我从里到外看得一清二楚，
“救命之恩，我不会让你吃亏。”她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那种感觉，
就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我心里的那点旖旎心思瞬间被冲得一干二净。什么心跳加速，
什么暧昧氛围，在“开价”这两个字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我自嘲地笑了笑，行吧，
谈钱就谈钱，这才是我的专业领域。“一百万。”我狮子大开口。我倒要看看，
你这富婆到底有多富。我以为她会讨价还价，或者骂我异想天开。然而，
她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太少了。”什么？我怀疑我听错了。
她从自己那个精致小巧的包里拿出一个防水袋，从里面抽出一张名片和一支笔。
那包一看就价值不菲，连里面的防水袋都做得那么讲究。她在名片背面写了一串数字，
然后递给我。“这是一张一千万的支票。”她顿了顿，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
“密码是六个八。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宕机了。一千万？
我这辈子连一百万的现金都没见过！现在，一张写着一千万的支票就摆在我面前？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张薄薄的卡片，感觉那不是一张卡，
而是一座金山。“什……什么条件？”我的声音都在发抖。她红唇轻启，
吐出了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几个字。“做我三个月的男朋友。”二“做……做你男朋友？
”我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捋不直了，指着自己的鼻子，“我？给你？”这幸福来得也太突然了。
难道我江川隐藏了二十多年的王霸之气终于侧漏了？还是说现在富婆的口味都这么独特，
就喜欢我这种穷得叮当响的类型？“准确地说，是合约男友。
”楚凝的表情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冷静地审视着我，
就像一个面试官在评估一个求职者，“一个工具人。”“工具人？”这个词我懂，
网络热词嘛。“对。”她点头，“我需要一个男朋友，来应付一些麻烦。三个月，
你只需要扮演好你的角色，听我指挥。三个月后，我们两不相欠。这一千万，是你的预付款。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支票，又抬头看看她。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划过她优美的下颌线，
消失在深邃的锁骨里。不得不说，这女人确实是个极品，身材、长相，都是顶级的。
给她当三个月男朋友，还给一千万……这他妈不是血赚？“就只是……扮演男朋友？
”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小心翼翼地确认道，“没有别的附加条款？
比如什么出卖身体、噶腰子之类的？”楚凝的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嫌弃，
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你的身体，我没兴趣。我只需要一个挡箭牌。当然，
必要的身体接触在所难免，比如牵手、拥抱。”她顿了顿，补充道，“但仅限于此。
合同里会写明所有条款，保证你的‘人身安全’。”我立刻挺起胸膛：“这个你放心！
我江川卖艺不卖身！……但如果是价格问题，也不是不能商量。
”楚凝：“……”她似乎被我的**给噎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才继续说道：“如果你同意，
明天上午九点，到这个地址找我。我们会签正式合同。”她又递给我一张名片，
上面印着“楚氏集团执行总裁，楚凝”。楚氏集团！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是江城鼎鼎大名的龙头企业，涉及地产、金融、科技，资产数千亿。而眼前这个女人，
居然是楚氏集团的总裁？我再看她时，眼神都不一样了。这哪里是富婆，
这分明是一座会走路的金矿啊！“没问题！楚总！保证完成任务！”我一个立正，
就差给她敬个礼了。什么矜持，什么尊严，在一千万面前，都是浮云。
楚凝似乎对我这副财迷心窍的样子很满意，她点了点头，转身就要离开。“等等！
”我叫住她。她回头，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那个……楚总，这么晚了，
雨又这么大，你一个人不安全。”我搓着手，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真诚的笑容，
“要不……我送你回去？我车就在附近。”我的小电驴，虽然破了点，
但挡风遮雨还是没问题的。最关键的是，这是在未来老板面前表现的好机会啊！
楚凝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外面还在下着的小雨，沉默了片刻，居然点了点头。“好。
”我顿时心花怒放，屁颠屁颠地跑去推我的“宝马”。我的小电驴停在巷子口，
电瓶早就被我改装过，续航能力超强。我殷勤地擦了擦后座上的雨水，
又把我的宝贝雨衣脱下来，铺在座位上。“楚总，委屈您了。
”楚凝看了一眼那辆贴着各种贴纸、后视镜上还挂着一个招财猫挂件的小电驴，
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提起裙摆，优雅地侧身坐了上来。她一坐上来，
我就感觉车身猛地一沉。不是因为她重，而是因为……太软了。
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衬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惊人的柔软。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血液“轰”的一下全涌上了头顶。“走吧。”楚凝的声音在我耳后响起，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好……好嘞！”我拧动电门，
小电驴“嗖”的一下窜了出去。雨夜的街道上车辆稀少，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载着一个身价千亿的美女总裁，行驶在回家的路上。这场景，怎么想怎么魔幻。
楚凝报了一个地址，是江城最顶级的富人区，“云顶山庄”。我一边骑车，
一边没话找话：“楚总，刚才那几个人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要追你？
”“商业上的一些小摩擦，不用在意。”她的回答轻描淡写。我“哦”了一声，
心里却犯起了嘀咕。商业摩擦需要动用街头混混？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不过，拿人钱财，
替人消灾。既然她不想说，我也不好多问。“对了，你为什么会想到用那种方法吓走他们？
”她突然问道。“啊？那个啊……”我嘿嘿一笑，“混子嘛，胆子其实比谁都小。
他们最怕的不是能打的，而是不要命的和玩脑子的。我打不过他们，就只能玩脑子了。
虚张声势，攻心为上。”“攻心为上……”她在我身后轻声重复了一遍，
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看来你懂得不少。”“嗨，都是跑外卖跑出来的经验。”我自嘲道，
“见的多了，什么牛鬼蛇神没遇到过？偷外卖的，给差评的，
还有喝多了把我当儿子训的……跟他们斗智斗勇，脑子能不活络嘛。”她没有再说话，
只是放在我腰间的手，似乎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些。小电驴在云顶山庄门口被拦了下来。
保安亭里的保安看着我和我车上的楚凝，眼神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楚凝拿出证件，
保安立刻恭敬地放行。我载着她，在一栋栋如同宫殿般的别墅中穿行，
最后停在了一栋占地面积最大的别墅前。“就到这里吧。”楚凝下了车，
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裙摆，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冰山模样。“楚总，明天见。
”我冲她挥了挥手，准备开溜。“等一下。”她叫住我，“你住哪里？”我报了我的地址，
一个离这里十万八千里的城中村。她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很快，
我的手机就“叮”地响了一声。“这是定金，一百万。明天签完合同，
剩下的九百万会打到你账上。”我掏出我那屏幕碎得跟蜘蛛网一样的手机，
看着短信上那一长串的零，感觉自己像在做梦。“另外，”她继续说道，“明天开始，
你不用住在那了。我会给你安排新的住处和车辆。作为我的‘男朋友’，你的形象很重要。
”说完，她转身走进了那栋灯火辉煌的别墅，没有再回头。我一个人骑着小电驴，
行驶在空旷的富人区里，冷风一吹，才感觉有点真实感。我捏了捏手里的支票，
又看了看手机里的到账短信。我好像……真的要发财了。回到我那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
我把湿衣服一脱，光着膀子就躺在了床上，翻来覆去地看那条银行短信。一百万！
我江川长这么大，卡里余额从来没超过五位数。我兴奋地从床上一跃而起，
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不行，我得冷静一下。我冲进卫生间，用冷水浇了浇脸。
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发黑、胡子拉碴、一脸穷酸相的自己，我突然笑了。从明天开始，
我的人生，就要不一样了。什么穷**丝，什么外卖员，都将成为过去式。我，江川，
即将成为江城第一富婆的男人！虽然是假的，但钱是真的啊！我悟了。这哪里是我救了她，
这分明是女菩萨下凡，对我进行“精准扶贫”来了！三第二天，我特意起了个大早，
把我衣柜里最贵的一件——去年双十一打折买的、号称“高仿阿玛尼”的白衬衫给翻了出来，
熨得平平整整。又对着镜子，用借来的剃须刀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还奢侈地抹了点大宝。
看着镜子里那个虽然依旧掩盖不住穷酸，但至少精神了不少的自己，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穷归穷，气势不能输。我坐了一个半小时的公交车，又倒了两趟地铁，终于在八点五十九分，
准时出现在了楚氏集团总部的楼下。这是一栋耸入云端的摩天大楼，
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气派非凡。我站在楼下，仰头望着，
感觉自己像一只不小心闯入巨人国度的蚂蚁。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
走进了那扇锃亮的旋转门。大厅里铺着能照出人影的大理石地板，
穿着职业套装的白领们行色匆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精英人士特有的自信和疏离。
我这身打扮和他们比起来，简直就是地摊货和奢侈品的区别。前台**姐长得很甜美，
但看我的眼神却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审视和礼貌的距离感。“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找楚凝，楚总。”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一点。前台**姐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了“又来一个异想天开的”的表情，微笑着说：“抱歉先生，
见我们楚总是需要提前预约的。”我拿出楚凝给我的那张名片：“是她让我来的。
”前台**姐接过名片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微妙起来。她拿起电话，
低声说了几句，然后对我做了一个“请稍等”的手势。没过多久，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一丝不苟的中年女人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径直来到我面前。“您是江川先生吗？”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干练而没有感情。“我是。
”“请跟我来，楚总在等您。”我跟着她走进了总裁专用电梯。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气氛有些压抑。我能感觉到她一直在不动声色地打量我，那目光像X光一样，
让我浑身不自在。“我叫林姐，是楚总的首席助理。”她主动开口，“江先生，有些话，
我想我需要提前跟你说明。”“您说。”“楚总的脾气，不太好。她不喜欢别人说废话，
不喜欢别人自作主张，更不喜欢别人对她的决定提出质疑。”林姐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眼神锐利，“从今天开始，你的身份是楚总的男朋友。你需要做的，
就是扮演好这个角色。不该问的别问，不该做的别做。明白吗？”这哪里是下马威，
这简直就是**裸的警告。我心里腹诽，嘴上却笑嘻嘻地说：“明白明白，林姐你放心，
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职业操守。拿钱办事，天经地义。”林姐似乎对我的回答有些意外，
但也没再多说。电梯在顶楼停下。门一开，是一个装修得极简但处处透着奢华的巨大办公室。
整面墙的落地窗，可以将大半个江城的景色尽收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