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遭遇车祸,躺在床上急需慰藉时。我的妻子林雪,却乘飞机远赴海外,
去照顾她那仅有皮外伤的“弟弟”!哼!还不离婚,难道留着过年吗?
第一章冰冷的消毒水气味钻入鼻腔,我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
身体像是散了架,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剧痛。车祸。我脑中闪过卡车迎面撞来的最后画面,
胸口一阵窒息。摸索着拿起枕边的手机,屏幕上没有一条来自妻子的未接来电或消息。
只有我出事前半小时,发给她的那条:“老婆,我好想你。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喘不过气。我跟林雪结婚三年,
为了让她过上好日子,我隐藏了身份,像个普通上班族一样每天挤地铁、吃盒饭,
把大部分工资都交给她。我以为只要我付出真心,就能换来同样的回报。我以为我们的爱情,
可以超越物质。现在看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笑话。我颤抖着手指,拨通了她的电话。
“嘟…嘟…”漫长的等待音后,电话终于被接通。“喂?江辰,什么事?我这边很忙。
”林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背景音里,我清晰地听到了一个年轻男人的笑声,
还有海浪的声音。“忙?”我自嘲地笑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在哪里?
”“我在国外啊,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弟弟苏哲在这边出了点小意外,我过来看看他。
”弟弟?一个毫无血缘关系,整天围着她转,开着跑车对她献殷勤的富二代,
成了她口中亲昵的“弟弟”。而我,她法律上的丈夫,此刻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生死未卜。
“林雪,我出车祸了。”我平静地说道,每一个字都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皱着眉头的样子。“严重吗?”她问,
语气里没有丝毫关心,只有例行公事的敷衍,“哪个医院?我让助理给你打点钱过去。
我这边真的走不开,苏哲他……他需要人照顾。”钱?我需要的不是钱!
我需要的是我的妻子,在我最脆弱的时候,能陪在我身边。可她,心里只有她的“好弟弟”。
“他伤得重吗?”我追问。“哎呀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胳膊擦破了点皮,
但他从小就娇生惯养的,吓坏了。”林雪的语气里满是心疼。擦破了皮。哈哈哈!
我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江辰?你怎么了?
没事别大惊小怪的,我挂了啊,国际长途很贵的。”“等等。”我叫住她,用尽最后的力气,
一字一顿地说道:“林雪,我们离婚吧。”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死寂。这一次,
沉默的时间更长。“江辰,你又在发什么疯?”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
“就因为我没在你身边?你能不能成熟一点!我早就受够你这种穷酸又敏感的性格了!离婚?
可以啊!你可别后悔!”“啪。”电话被她狠狠挂断。我盯着手机屏幕,
那张我们曾经笑得无比灿烂的合照,此刻看来是那么的讽刺。后悔?我江辰这辈子,
最后悔的事,就是认识了你林雪。我闭上眼,再次睁开时,眼底所有的温情和爱意都已散尽,
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决然。我划开手机通讯录,找到一个尘封了三年的号码,拨了出去。
“喂。”电话几乎是秒接,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زع的激动。
“陈老。”我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出车祸了,在市一院。
”“什么?!”电话那头的陈老声音瞬间变调,“少爷!您没事吧!我马上过来!
”“我没事。”我淡淡道,“另外,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我,要让她净身出户。”“是!
少爷!”第二章半小时后,病房门被推开。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身穿中山装,
精神矍铄的老者,正是天辰集团的元老,陈老。他身后跟着两排穿着黑色西装,
气势凌人的保镖,瞬间将原本宽敞的特护病房挤得满满当当。走廊上,
闻声而来的医生护士们被这阵仗吓得不敢出声,纷纷探头探脑地张望。“少爷!
”陈老快步走到我床前,看到我身上的伤,浑浊的老眼里瞬间涌上心疼和怒火。
“让您受苦了!是老奴的失职!”他说着就要跪下。“陈老,不必多礼。”我抬了抬手,
示意他起来。“查清楚了吗?”我问。陈老站直身子,脸色变得无比凝重:“查清楚了。
是一场人为的意外。肇事司机已经控制住,他交代,是苏氏集团的公子,苏哲,
花钱指使他干的。”苏哲!我的瞳孔猛地一缩,一股滔天的杀意从心底喷涌而出!
我以为他只是想撬我墙角,没想到,他竟然想要我的命!好,好得很!“少爷,如何处置?
”陈老低声问道,眼神里闪过一抹狠厉。“不急。”我缓缓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让他再蹦跶几天。我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如何一点点化为乌有。
”我要的不是他死。我要他生不如死!正说着,病房门再次被粗暴地推开。
林雪和苏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林雪换了一身名牌连衣裙,妆容精致,
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而她身边的苏哲,穿着一身潮牌,
胳膊上贴着一块小小的创可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讥讽和得意。他看向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蝼蚁。他们显然没料到病房里会有这么多人,愣了一下。
“江辰,你搞什么鬼?叫这么多人来给你撑场面吗?”林雪率先反应过来,皱着眉呵斥道,
仿佛我做了什么上不了台面的事。苏哲则是一脸玩味地打量着陈老和那些保镖,
嗤笑道:“哟,这不是你们公司那个看大门的陈大爷吗?怎么,把保安队都叫来了?江辰,
你一个月工资够付他们加班费吗?”陈老脸色一沉,正要发作,我用眼神制止了他。
我没有理会苏哲的叫嚣,目光死死地盯着林雪,那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你回来做什么?
”我问。“当然是跟你谈离婚!”林雪从包里甩出一份文件,扔在我的病床上,
“我已经找律师拟好协议了,你签字吧。”她顿了顿,
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道:“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这套房子归你,不过你要补偿我五十万。
毕竟这几年,我的青春都浪费在你这个废物身上了。”“五十万?”我笑了,“林雪,
你是不是忘了,那套婚房,是我全款买的,房本上,也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林雪脸色一僵,随即冷笑道:“那又怎样?那是夫妻共同财产!江辰,我劝你识相点,
别逼我走法律程序,到时候你只会更难看!”“就是!”苏哲搂住林雪的腰,挑衅地看着我,
“废物,雪儿跟着你真是受委屈了。五十万都拿不出来?要不要我借你点?不过你这种人,
还得起吗?”他一边说,一边故意在林雪的脸上亲了一口。林雪半推半就,
脸上甚至露出一丝娇羞。当着我的面!当着我这个刚刚从鬼门关回来的丈夫的面!
“哈哈哈……”我怒极反笑,笑声嘶哑,胸口剧烈起伏。“你笑什么!
”林-雪被我笑得有些心慌。我止住笑,眼神冷得像冰:“林雪,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你真的要为了这个男人,跟我离婚?”“废话!”林雪尖声道,“跟了你三年,
我过的是什么日子?你看看苏哲,他能给我买爱马仕,能带我环游世界!你能给我什么?
你连自己都养不活!”“好。”我点点头,拿起那份离婚协议和笔。
林雪和苏哲的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然而,我并没有签字,而是看向了门口。
“我的律师,应该也到了。”话音刚落,一位穿着高级定制西装,戴着金丝眼镜,
气质干练的中年男人提着公文包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名同样精悍的助手。“王律师。
”我朝他点了点头。“江总。”王律师恭敬地向我鞠了一躬,
然后转向一脸错愕的林雪和苏哲,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林雪女士,是吗?
”王律师推了推眼镜,语气公式化,“这是我们江总的离婚协议,以及……一份起诉书。
”林雪愣愣地接过文件,当她看清上面的内容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净身出户?
还要我赔偿江辰精神损失费一千万?!”她失声尖叫起来,“你们疯了!凭什么!
”王律师面无表情地拿出一部平板电脑,点开了一个视频。视频里,
正是林雪和苏哲在海边度假村里,举止亲密,拥抱接吻的画面,
甚至还有进入同一个房间一夜未出的监控录像。“凭林雪女士在婚内出轨,
并与苏哲先生合谋,意图对我方当事人造成人身伤害。”王律师的声音冰冷而清晰,
“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让你和苏哲先生,把牢底坐穿。”“不……不可能!
”林雪的身体晃了晃,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苏哲的脸色也变了,
但他依旧强撑着:“你吓唬谁呢!几张照片能说明什么!我告诉你,
我爸是苏氏集团的董事长!你敢动我一下试试!”“苏氏集团?”我终于开口,
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很了不起吗?”我转向陈老,淡淡地吩咐道:“陈老,
通知下去。”“从今天起,我要天海市,再无苏氏集团。”第三章我的话音落下,
整个病房死一般的寂静。林雪和苏哲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你说什么?
”苏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让苏氏集团消失?江辰,
你是不是出车祸把脑子撞坏了?你以为你是谁?天王老子吗?”林雪也回过神来,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江辰你这个废物!装什么大尾巴狼!还起诉我们?
你连律师费都付不起吧!这个演员你从哪里请来的?演得还挺像!”她口中的“演员”,
自然是指国内顶级的金牌律师,王律师。王律师的脸色沉了下来,但没有我的命令,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我没有再看他们,只是对陈老挥了挥手。“把他们,扔出去。
”“是,少爷!”陈老眼中寒光一闪,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两名身高体壮的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苏哲的胳膊。“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苏哲脸色大变,开始剧烈挣扎,“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苏海山!你们敢动我,
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然而,无论他如何叫嚣,那两名保镖的手臂都如同铁钳一般,
纹丝不动。“江辰!你敢!”林雪尖叫着想上来撕扯,被另外两名保镖拦住。
“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苏哲还在疯狂威胁,“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们所有人都滚蛋!
”“是吗?”我冷冷一笑,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机,扔到他面前。“打。”苏哲愣住了。
“怎么?不敢打?”我讥讽道,“还是说,你怕了?”“我会怕你这个废物?!
”苏哲被我激怒,捡起手机,恶狠狠地拨通了他父亲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
他立刻哭喊起来:“爸!我被人打了!就在市一院!你快带人来!他们还要搞垮我们公司!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愤怒的声音:“什么人这么大胆!你等着,我马上到!
”挂掉电话,苏哲仿佛又有了底气,嚣张地指着我:“你给我等着!我爸马上就来!到时候,
我要你跪下来求我!”林雪也松了口气,怨毒地看着我,
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被苏海山踩在脚下的凄惨模样。**在床头,闭目养神,
懒得再看这两个跳梁小丑。陈老走到我身边,低声道:“少爷,苏海山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嗯。”我应了一声,“天辰集团那边,都安排好了?”“都安排好了。
”陈老恭敬地回答,“三分钟前,我们已经全面终止了与苏氏集团的所有合作,
并启动了对他们的二级收购计划。旗下所有子公司,同时对苏氏的产业链进行全面狙击。
最多半个小时,苏氏的股价会全面崩盘。”“很好。”我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我要让苏海山,亲眼看着他的帝国,是如何在我面前崩塌的。”大约二十分钟后,
病房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一个大腹便便,满脸怒容的中年男人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
正是苏氏集团董事长,苏海山。“爸!你终于来了!”苏哲看到救星,立刻大喊,“就是他!
就是这个废物打我!还要搞垮我们家!”苏海山看了一眼被保镖架着的儿子,
又看了看满屋子的黑衣人,最后目光落在了病床上的我身上,眉头紧锁。他还没来得及开口,
他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喂!什么?股价突然暴跌?!怎么可能!”“李总?
您要终止合作?为什么啊!”“王行长!贷款的事情怎么说不批就不批了?
我们可是十几年的交情了!”一个又一个的电话,让苏海山脸上的怒容,渐渐变成了惊恐,
再到最后,化为一片死灰。冷汗,从他的额头不断渗出。他知道,苏家完了。
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正在以雷霆万钧之势,将他辛苦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碾得粉碎。
他颤抖着手,挂掉最后一个电话,目光惊疑不定地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最后,他的视线,
落在了我身边的陈老身上。当他看清陈老的脸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存在。“陈……陈老?!”苏海山的声音都在发抖,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您……您怎么会在这里?”天海市商界,谁不认识陈老?
他可是那个神秘莫测,
跺一跺脚就能让整个天海市抖三抖的巨无霸企业——天辰集团的掌舵人!虽然只是名义上的,
但他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陈老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退后半步,
将我完全显露在他面前。这个动作,让苏海山的心脏瞬间沉入了谷底。
能让陈老如此恭敬对待的人……一个恐怖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他颤抖着,
将目光重新投向病床上的我。这个被他儿子称为“废物”的年轻人,此刻正用一种漠然的,
仿佛神明俯视蝼蚁般的眼神看着他。“是你……”苏海山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现在,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我淡淡地开口。“扑通!”苏海山双腿一软,
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挺挺地跪了下来!“江……江总!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高抬贵手,
饶了我们苏家吧!”这一跪,让整个病房再次陷入了死寂。苏哲脸上的嚣张笑容彻底凝固,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在他心中无所不能,叱咤风云的父亲,
竟然给这个他一直看不起的废物跪下了?林雪更是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傻傻地站在原地。江总?哪个江总?天辰集团……也姓江……一个让她浑身冰冷,
手脚发软的猜想,疯狂地涌上心头。不,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第四章“爸!你干什么!
你快起来啊!”苏哲最先反应过来,他冲上去想把苏海山拉起来,
却被苏海山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脸上。“啪!”清脆的耳光声响彻病房。“逆子!
你给我跪下!”苏海山双目赤红,指着苏哲的手都在颤抖,“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吗!
”苏哲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爸……”“跪下!
”苏海山用尽全身力气咆哮道。苏哲被父亲的模样吓到了,虽然满心不甘和疑惑,
但还是不情不愿地跪在了地上。苏海山这才重新转向我,不停地磕头,
额头撞击地板发出“砰砰”的闷响。“江总!是我教子无方!这个畜生冒犯了您,
您要杀要剐,冲我来!求您放过苏氏集团,那是我一辈子的心血啊!”我冷漠地看着他,
就像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你的心血?”我轻笑一声,“跟我有关系吗?”“当初,
你儿子找人撞我,想要我命的时候,他有没有想过,我也是别人家的儿子,
是一个女人的丈夫?”“现在,你来求我放过你?”“苏海山,你觉得,你配吗?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苏海山的心上。他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完了。一切都完了。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
根本没有打算给他们留任何活路。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他的好儿子苏哲,此刻还一脸茫然,
根本不明白为什么天会突然塌下来。我的目光,越过他们父子,
落在了早已失魂落魄的林雪身上。她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身体摇摇欲坠。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那个她骂了三年“废物”的男人。
那个她为了区区一个苏哲就毅然背叛的丈夫。竟然是天辰集团的神秘掌舵人!那个传说中,
富可敌国,权势滔天的江家继承人!这是一个多么可笑,又多么残酷的笑话。她奋斗一生,
拼命想要挤进的上流社会,她梦寐以求的豪门生活,原来一直就在她身边。是她,
亲手将这一切都推开了。“江辰……”她嘴唇蠕动着,艰难地吐出我的名字,
声音里带着哭腔,“不……不是这样的……这一定是个误会……”她踉踉跄跄地向我走来,
想要抓住我的手。“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我们重新开始……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眼泪从她美丽的脸庞滑落,
配上那楚楚可怜的表情,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软。可惜,她面对的是我。一个心已经死了的我。
“滚。”我只说了一个字。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林雪的身体猛地一僵,泪水挂在睫毛上,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说什么?”“我让你滚。”我重复了一遍,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这句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刺进了林雪的心脏。
她引以为傲的美貌,她无往不利的武器,在这一刻,变得一文不值。“江辰!
”她终于崩溃了,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才是你的妻子!
我们有三年的感情!你忘了吗?你生病的时候是我照顾你,
你没钱的时候是我用自己的工资贴补你!”“妻子?”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在我出车祸,躺在医院里生死不明的时候,跑去跟别的男人在海边度假的妻子?”“感情?
”我盯着她的眼睛,“你所谓的感情,就是一边花着我的钱,一边骂我是个废物,
一边盘算着怎么投入别人的怀抱吗?”“至于你说的贴补我……”我嘴角的弧度更冷了,
“林雪,你是不是忘了,你每个月买包、买化妆品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我每个月给你五万块的生活费,你自己的工资,恐怕连你自己都养不活吧?
”林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要白。是啊。她怎么忘了。江辰虽然“穷”,
但在生活上从未亏待过她。她一直以为那是江辰打肿脸充胖子,是他的全部家当。现在想来,
那五万块,对真正的他而言,恐怕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而她,却拿着他的钱,
去养着外面的男人,还反过来嫌弃他穷。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荒唐,更可笑的事情吗?
“不……”她无力地摇着头,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把他们都处理掉。
”我疲惫地挥了挥手,不想再看到这些令人作呕的嘴脸。“是,少爷。”陈老一挥手,
保镖们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瘫软的苏家父子和失魂落魄的林雪拖出了病房。世界,
终于清静了。第五章苏家父子和林雪被拖走后,病房里终于恢复了安静。王律师走上前来,
将一份文件递给我:“江总,这是林雪女士的财产调查报告。她名下没有任何资产,
但有几张信用卡,总计欠款超过百万。另外,我们查到,她曾多次大额转账给苏哲。
”“意料之中。”我对此毫不意外。林雪是个极度虚荣的女人,
我的那点“工资”根本满足不了她的消费欲。透支信用卡,甚至拿我的钱去讨好苏哲,
都是她会做的事。“让她欠着。”我冷冷道,“通知所有银行,
将她列入最高级别的失信名单。我倒要看看,没了钱,没了美貌,她要怎么活下去。
”“明白。”王律师点点头,又问道,“那关于苏氏集团……”“按原计划进行。
”我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半个小时,我要听到苏氏集团破产的消息。”“是。
”王律师和陈老领命而去,病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床头,看着窗外,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三年的婚姻,像一场荒诞的梦。如今梦醒了,
心中却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反而是一片空洞。我拿出手机,翻看着我和林雪的合照。照片里,
她笑靥如花,依偎在我怀里,眼中仿佛有星辰。曾经,我以为那就是爱情。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将所有照片,连同那个微信号,一并删除。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
从今以后,我江辰,与林-雪再无瓜葛。正当我出神时,病房门被轻轻敲响了。“请进。
”门被推开,一位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女医生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病历本,身姿高挑,
气质清冷。即使戴着口罩,也难掩那双明亮而沉静的眼眸。“江先生,感觉怎么样?
”她的声音很悦耳,像山间的清泉。“还好。”我点点头。她走到我床边,
熟练地检查着我身上的仪器数据,一边检查一边说:“你的身体素质很好,
恢复得比预期要快。不过肋骨有两处骨裂,左腿骨折,接下来一个月,你最好还是待在床上。
”“嗯,谢谢你,顾医生。”我看到了她胸牌上的名字:顾思瑶。“不客气,这是我的职责。
”顾思瑶记录着数据,头也不抬地问,“你的家人呢?怎么没看到人来照顾你?”她的话,
像一根针,轻轻刺了我一下。家人?我唯一的家人,刚刚为了别的男人,弃我而去。
我自嘲地笑了笑:“我没有家人。”顾思瑶写字的手顿了一下,她抬起头,
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我,似乎带着一丝探究。“抱歉。”她轻声说。“没什么。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她没再多问,只是沉默地继续做着记录。病房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