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后,护士**姐问我家属电话。我淡定摇头:“孤儿,没家属,谢谢。”结果半夜,
身价百亿的前妻秦真一脚踹开病房门,红着眼嘶吼:“陆鸣,你想守寡死我?!
”第一章我躺在病床上,感觉人生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
鼻腔里是消毒水和隔壁床大爷脚丫子混合的独特气味,左腿打着石膏,高高吊起,
像一根等待风干的腊肠。【虽然姿势不雅,但这种带薪休假的感觉,该死的甜美。
】护士小李推着车进来,动作很轻。“陆先生,感觉怎么样?”我睁开一只眼,
露出一个自认为迷人的微笑:“除了暂时告别了我的跑车和别墅,一切都好。
”小李扑哧一声笑了,她以为我在开玩笑。她不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只不过,
那些东西都属于我那个法律意义上的前妻,秦真。“对了陆先生,还是没联系上你的家属吗?
”小李一边给我换药,一边例行公事地问,“住院这种事,还是得有个人照顾才行。
”我虚弱地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三分沧桑七分淡然。“不用了,我单身。”小李还想再劝,
我缓缓闭上了眼睛,平静地重复:“没有家属。”开玩笑,我和秦真三年协议婚姻到期,
昨天刚办完手续,我现在是自由的单身贵族。住院这种小事,
怎么能去麻烦一位日理万机的百亿总裁?我陆鸣,有我的骄傲。【主要是她知道了,
肯定会扣我最后一个月的‘工资’,那可是我未来半年的网费啊。】夜深了,
我正享受着大爷抑扬顿挫的呼噜声,准备入睡。“砰!”病房门像是被一头愤怒的公牛撞开,
发出巨大的声响。隔壁床的大爷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呼噜声戛然而止。我吓得一哆嗦,
差点从床上滚下去。门口,站着一个女人。一身高定黑色西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长发微乱,平日里那张冷得能结冰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风霜和一丝……后怕。是秦真。
她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红得像兔子。我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完犊子,
网费要飞了。】秦真一步步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她身后的助理和保镖,
大气都不敢喘。终于,她站定在我的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
一句让我和隔壁床大爷都瞳孔地震的怒吼,响彻整个病房。“陆鸣,住院了为什么不联系我?
你是想守寡死我吗?!”第二章整个病房的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隔壁床的大爷嘴巴张成了“O”型,手里的苹果滚到了地上。秦真的助理小张,
惊恐地捂住了嘴,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试图纠正她的语病。
“那个……秦总,我们已经离婚了。”“所以呢?”秦真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病床两侧,
将我完全笼罩在她的阴影下。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冷的香水味混杂着风尘仆仆的气息,
钻进我的鼻腔。“离婚了,你出事我就不用管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却带着火山爆发前的危险,“陆鸣,你是不是觉得我秦真就是个冷血动物?”【不,
我觉得你是个提款机,但现在这个提款机好像要吞卡了。】我冷静地分析着局势,
决定采取怀柔政策。“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
“主要是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不想给你添麻烦。”“没关系?”秦真冷笑一声,
伸出纤长的手指,直接戳在我打着石膏的腿上。“嘶——”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现在有关系了吗?”她面无表情地问。“有有有!”我点头如捣蒜,“关系大了去了!
”秦真这才满意地收回手,直起身,恢复了她那高高在上的总裁姿态。
她扫了一眼这简陋的普通病房,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小张。”“在,秦总!
”助理一个激灵。“去办手续,换到顶楼VIP套房。”“可是秦总,
那间套房……”“我说,去办。”秦真一个眼刀飞过去,小张立刻闭嘴,转身就跑。
我躺在床上,弱弱地举起手:“报告秦总,我觉得这里就挺好,接地气,
还能听大爷的呼噜交响乐,有助于睡眠。”秦真根本不理我,她脱下西装外套,
露出里面的真丝衬衫,
开始动手收拾我床头柜上那点可怜的个人物品——一个豁了口的搪瓷杯和半袋橘子。
我看着她那双弹钢琴的手,利索地把橘子装进垃圾袋,心在滴血。【那是我准备当宵夜的啊!
】“秦真,我们真的已经离婚了,”我决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你这样,让我很为难,
也让别人误会。”秦真停下动作,回头看我,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误会?陆鸣,
你是不是忘了,这三年,是谁在你简历上写‘丧偶’,是谁在公司聚会上说自己是不婚主义,
是谁在我给你送饭的时候,跟同事说我是送外卖的?”我一时语塞。
“我那是为了你的事业着想,不想别人说你靠老婆……”“闭嘴,”秦真打断我,
“我不需要你为我着想。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这婚,是不是非离不可?
”我看着她泛红的眼圈,心里莫名一软。想起了我们协议结婚的初衷,
也想起了这三年的点点滴滴。但一想到自由,想到以后再也不用看她家那些亲戚的脸色,
我还是坚定了信念。刚要开口说“是”。病房门又一次被猛地推开。一个身影带着一阵香风,
如乳燕投林般扑了过来。“鸣哥!你没事吧鸣哥!都是我的错!
”第三章来人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长发及腰,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最关键的是,她的身材,简直是“大雷”级别的,随着她的跑动,整个病房的空气都在震动。
她叫钟楚楚,一个刚出道的小明星。也是导致我今天躺在这里的罪魁祸首。
钟楚楚直接扑到我的床边,抓起我的手,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鸣哥,对不起,
要不是为了救我的小宝,你也不会出车祸,呜呜呜……”我头皮一阵发麻。果然,
女人只会影响我享受生活的速度。尤其是两个女人。我下意识地看向秦真。她的脸上,
刚刚因为我的犹豫而出现的一丝柔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
是西伯利亚寒流过境般的冰冷。她的目光在我,和钟楚楚紧握着我的手上,来回扫视。
那眼神,仿佛在说:陆鸣,你很好。我感觉我那条没打石膏的腿,也开始隐隐作痛。
“这位是?”秦真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钟楚楚这才注意到病房里还有另一个人,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到秦真的瞬间,愣了一下。显然,秦真的气场太过强大。
但我还没来得及解释,钟楚楚的戏精之魂就燃烧了起来。她立刻松开我的手,站直身体,
带着一丝警惕和敌意看着秦真。“我是鸣哥的朋友。你是谁?是医院的护士吗?
麻烦你出去一下,我要和鸣哥单独聊聊。”我:“……”【妹妹,你真是个活菩萨,
专门来渡我下地狱的。】整个病房的温度,骤降了至少十度。
秦真的助理小张刚办完手续回来,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都吓白了。秦真笑了。
她很少笑,但她一笑,通常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朋友?”秦真迈开长腿,
走到钟楚楚面前。她比钟楚楚高了半个头,气势上完全是碾压。“哪种朋友,
能让一个已婚男人,为了救她的‘小宝’,连命都不要?”钟楚楚的脸色一白,
随即又挺起胸膛,理直气壮地说:“你胡说!鸣哥明明是单身!他说他没有家属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了秦真的心脏。我眼睁睁地看着秦真的脸色,
从冰冷,变成了惨白。她缓缓转过头,看着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陆鸣,
你跟她,也说你没有家属?”第四章我感觉我像是在接受一场世纪审判。
一边是前妻冰冷的目光,一边是“肇事者”无辜的眼神,还有隔壁床大爷吃瓜的火热视线。
【我现在申请当场去世还来得及吗?】“那个……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举起双手,
试图自救,“首先,钟**,这位是……我前妻,秦真。其次,秦总,这位是钟楚楚**,
就是她……”我的话还没说完,钟楚楚就抢着解释。“秦**是吧?对不起,是我不好,
”她对着秦真鞠了个躬,态度诚恳,“昨天我在遛狗,
我家小宝突然挣脱了绳子跑到了马路中间,是鸣哥为了躲开小宝,才撞到护栏上的。
他是个好人!”她说着,还激动地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照片上,
一只白色的、毛茸茸的、看起来智商不太高的萨摩耶,正吐着舌头傻笑。“这就是小宝!
”秦真看都没看那只狗一眼,她的目光依然锁定在我脸上。“所以,你为了这么个东西,
把自己弄进了医院?”我弱弱地辩解:“它也是一条生命嘛……”“呵,
”秦真发出一声冷笑,“你的命就不是命了?陆鸣,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伟大了?
”我被她怼得哑口无言。钟楚楚见状,又一次勇敢地站了出来。“这位**,
你怎么能这么说鸣哥!他这是见义勇为!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我会对鸣哥负责的!
”“负责?”秦真挑了挑眉,“你怎么负责?”钟楚楚挺起她“大雷”级别的胸膛,
掷地有声:“医药费我全包!他想吃什么,我给他做!他想去哪,我推轮椅带他去!总之,
在他康复之前,我就是他的腿!”说完,她还一脸期待地看着我:“鸣哥,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我快要裂开了。我求救似的看向秦真,希望她能赶紧把这个活宝弄走。然而,
秦真只是抱起了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一副“我看你怎么收场”的表情。
【女人何苦为难男人。】我清了清嗓子,决定快刀斩乱麻。“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医药费我自己能付,照顾也不用了,你请回吧。”“不行!”钟楚楚一口回绝,
“我必须负责!不然我良心不安!”“我命令你,出去。”一个冰冷的声音插了进来。
是秦真。她终于失去了耐心。“这里是私人病房,我先生需要休息。小张,送客。”“是,
秦总。”助理小张如蒙大赦,赶紧上前,对钟楚楚做了个“请”的手势。钟楚楚还想说什么,
但在秦真强大的气场下,最终还是不甘不愿地被“请”了出去。病房里,
终于只剩下我和秦真。还有隔壁床装睡,但耳朵竖得像天线的大爷。“解释。
”秦真吐出两个字。我叹了口气:“都说了,为了救条狗。”“你以前不这样,
”秦真盯着我,“你以前连路边的蚂蚁都懒得绕开走。”“人总是会变的嘛。”“是吗?
”秦真走到我面前,突然俯下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是因为她,才变的吗?陆鸣,你的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了?
”第五章她呼出的热气吹在我的耳廓,痒痒的。但我却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你胡说什么?”我梗着脖子反驳,“我跟她清清白白!”“清白?”秦真直起身,
嘴角挂着一丝嘲讽,“清白到为了她的狗,差点把命搭上?”“那是个意外!
”“那你跟她解释一下,我是你前妻啊,”秦真抱起手臂,气定神闲,“你去跟她说,
我们刚离婚,你就为了别的女人奋不顾身,你看她信不信你清白。
”我:“……”【我信了你的邪,你这女人就是想看我死。】我算是看明白了,今天这事,
解释不清了。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死得有尊严一点。我索性往床上一躺,
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随便你怎么想吧,反正我们已经离婚了,我跟谁在一起,
都跟你没关系。”“陆鸣!”秦真被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你再说一遍!”“我说,
我们……”“砰!”我话没说完,床头柜上我那个豁了口的宝贝搪瓷杯,
被她一巴掌扫到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隔壁床的大爷吓得又是一个激灵。我心疼得直抽抽。
【那可是我双十一凑单买的,绝版了啊!】“行行行,你有理,你声音大你有理,
”我举手投降,“秦总,您到底想怎么样?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话,别在这儿影响我养伤。
”“养伤?”秦真气笑了,“行,我让你好好养伤。”她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王主任吗?我是秦真。对,我先生陆鸣在你们医院……嗯,没什么大碍。麻烦你一下,
把他转到顶楼的VIP特护病房,24小时专人看护,所有费用记我账上。另外,除了我,
禁止任何人探视。”挂了电话,她冷冷地看着我。“从现在开始,你的吃喝拉撒,我全包了。
你就在这儿,给我好好‘养伤’。”这哪里是养伤,这分明是坐牢!“秦真,你不能这样!
这是非法拘禁!”我激动地想坐起来,结果牵动了伤腿,疼得我龇牙咧嘴。
“你可以试试报警,”秦真无所谓地耸耸肩,“你就跟警察说,你前妻不让你见别的女人,
还给你请了最好的医生和护工,你看警察抓你还是抓我。”我彻底没脾气了。
跟一个懂法又多金的女人讲道理,纯粹是自取其辱。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几个护工走进来,
七手八脚地把我连人带床,推出了这间充满人间烟火气的病房。路过隔壁床时,
大爷对我投来一个同情的眼神,嘴型仿佛在说:兄弟,保重。我被推到了顶楼的VIP病房。
这里与其说是病房,不如说是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套房。客厅、卧室、独立卫浴,一应俱全,
窗外还能俯瞰大半个城市的夜景。但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因为秦真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噼里啪啦地处理着工作,大有要在这里安营扎寨的架势。
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关进黄金鸟笼的金丝雀。【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我的网费,我的自由……】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那个……秦总,”我清了清嗓子,“我口渴了。”秦真头也不抬:“护工会给你倒水。
”“我想喝手磨咖啡。”“医生说你现在不能喝**性东西。”“那我饿了,
我想吃澳洲龙虾。”“厨房会给你做营养餐。”“我……我想上厕所!”我使出了杀手锏。
这下,秦真终于抬起了头,秀眉微蹙。她看了看我打着石膏的腿,又看了看卫生间的方向。
“护工呢?”“你刚才不是让他们先出去了吗?”我一脸无辜。秦真的脸色变了变,显然,
她没想过还有这一出。我心里一阵暗爽。【小样儿,跟我斗?】我看着她,
露出了一个“你看着办”的表情。要么,你亲自伺候我。要么,你放我“兄弟”进来。
我等着她妥协。然而,我还是低估了这个女人的狠劲。她合上电脑,站起身,走到我床边,
面无表情地说:“憋着。”第六章我感觉我的膀胱和我的尊严,同时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秦真!你这是虐待!”我悲愤地控诉。“总比让你出去鬼混强。”她淡淡地回了一句,
重新坐回沙发,打开了电脑。【好,你够狠。】我咬了咬牙,决定跟她耗到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感觉我的下腹部正在酝酿一场洪水。秦真却稳如泰山,
手指在键盘上翻飞,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就在我快要忍不住,
准备上演一出水漫金山的时候,救星来了。病房门被敲响,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传了进来。
“鸣哥!我的好哥哥!我听说你快不行了,特地来见你最后一面!”是我的死党,费谦。
人如其名,废话的废,欠钱的欠。我像是看到了亲人,激动地喊:“快进来!扶我一把!
”费谦推门而入,看到我吊着一条腿的惨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戏精上身,
扑到我床边干嚎起来。“哥啊!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就算找不到富婆,也不能寻短见啊!
”我一脚踹在他**上:“滚蛋!老子是出了车祸!”费谦这才注意到坐在沙发上的秦真,
他眼睛一亮,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哎呀,这不是嫂子吗?嫂子也在啊!您看您,
越来越漂亮了,简直是仙女下凡。”秦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费谦也不尴尬,
自顾自地说道:“嫂子,我跟您说,我哥这次可惨了,医生说他这腿,
以后可能影响生育功能啊!”我:“?”我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毛病?秦真终于有了反应,
她抬起头,看向费谦:“你说什么?”费谦一看有戏,立刻添油加醋:“真的!
医生偷偷跟我说的,说他伤到了关键神经,以后……唉,我们老陆家,可能要绝后了啊!
”他说着,还挤出两滴鳄鱼泪。我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狗东西。【你家才是老陆家,
你全家都老陆家!】然而,秦真的反应却出乎我的意料。她站起身,走到费谦面前,
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刷刷写了一串数字,递给他。“这里是十万,算是给他的精神损失费。
另外,你现在可以滚了。”费谦看到支票,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流下来。他接过支票,
对着灯光照了照,然后一脸狗腿地对秦真说:“谢谢嫂子!嫂子大气!我这就滚,
绝不打扰您和我哥的二人世界!”说完,他对我挤眉弄眼,然后一溜烟跑了。
病房里又只剩下我和秦真。气氛比刚才还要尴尬。我清了清嗓子:“那个,他胡说八道的,
你别信。”秦真没理我,她走到我床边,目光落在我缠着绷带的腿上,眼神复杂。
“真的……会影响?”“当然不会!”我哭笑不得,“那孙子就是想骗你钱!
”秦真沉默了片刻,突然说:“起来。”“啊?”“去厕所。”我的大脑宕机了三秒钟。
然后,一股暖流……不是,一股感动涌上心头。她终究还是心软了!我挣扎着想起来,
她却直接弯下腰,一条手臂穿过我的膝弯,另一条手臂环住我的后背。我还没反应过来,
整个人就被她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抱了起来。我:“!!!”我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
就这么被她轻轻松松地抱在怀里。她的手臂明明那么纤细,力量却大得惊人。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这……这算什么?爱的抱抱?
】我能闻到她发丝间清冽的香气,能感受到她胸口的柔软和心跳。我的心跳,也漏了一拍。
第七章我被秦真抱着,一路从卧室到了卫生间。整个过程,我的大脑都是一片空白。
直到被她稳稳地放在马桶上,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先出去。”我声音发颤,
脸烫得能煎鸡蛋。秦真挑了挑眉,非但没出去,反而抱起手臂,靠在门框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怎么?害羞了?这三年,你身上哪一寸我没看过?”“那不一样!
”我急了,“那时候我们是夫妻,现在我们是……是革命同志!”秦真被我的比喻逗笑了,
嘴角的冰霜融化了些许。“行了,快点,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耗。”说完,她总算转过身去,
留给我一个清瘦但挺拔的背影。我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像是打了一场硬仗。
等我解决完生理问题,她又面不改色地把我抱回了床上。放下我的时候,她突然说:“陆鸣,
我们谈谈。”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正事来了。“谈什么?
谈你刚才的暴力行为对我造成的心理创伤吗?”我试图蒙混过关。“别耍贫嘴。
”她拉过一张椅子,坐在我床边,神色严肃,“我问你,我们的离婚协议,你看清楚了吗?
”“看了啊,”我理直气壮,“三年为期,和平分手,互不干涉,财产嘛……反正都是你的,
我也没意见。”“你看的是第一页,”秦真拿出手机,调出一份文件,
“你再看看最后一页的附加条款。”我凑过去一看,只见附加条款的末尾,
用小得像蚂蚁一样的字写着一行话:“本协议最终解释权归甲方(秦真)所有。
在甲方未宣布协议正式终止前,协议将自动续期,直至甲方满意为止。
”我:“…………”一股凉意从尾椎骨升起。“这……这是霸王条款!这是诈骗!
”我指着那行字,手都在抖。“合同是你自愿签的,具有法律效力。”秦真云淡风轻地说。
“我当时喝多了!”“法律不管你喝没喝多。”我彻底崩溃了。搞了半天,我不仅婚没离成,
还把自己卖了个彻彻底底。“秦真,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绝望地问。
秦真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她叹了口气,说出了一句让我震惊的话。“我爷爷要来了。
”“你爷爷?”我愣住了。秦真的爷爷,秦氏集团的创始人,一个传说中的铁腕人物。
三年前,就是因为他逼着秦真结婚,才有了我们这段协议婚姻。“他不是在国外疗养吗?
”“疗养结束了,明天到。”秦真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罕见的疲惫,“他点名要见你,
要看看我们这三年过得怎么样。”我瞬间明白了。我们这三年的婚姻,
就是演给老爷子看的一出戏。现在,戏演完了,但最重要的观众,才刚刚到场。
如果让他知道我们“离婚”了,秦真在公司的地位,恐怕会受到巨大的冲击。“所以,
”我看着她,“你要我……继续演下去?”秦真没说话,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突然笑了。我看着眼前这个一向高高在上的女人,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需要帮助的神情。
机会来了。第八章**在床头,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水,润了润嗓子。秦真就那么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각的紧张。【风水轮流转,今天到我家。】“帮你演戏,也不是不行。
”我放下水杯,慢条斯理地说。秦真的眼睛亮了一下。“但是,”我话锋一转,
“我们得先谈谈条件。”秦真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你想要什么?”“首先,
”我伸出一根手指,“精神损失费。你刚才踹门、摔杯子、还对我进行人身威胁,
给我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秦真嘴角抽了抽:“费谦不是已经拿了十万了吗?
”“那是他应得的,他为了我,连绝后的谎都撒了,这是何等的兄弟情?”我一脸沉痛,
“我跟他不一样,我是受害者本人,得加钱。”秦真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抑着打人的冲动。
“多少?”我伸出五根手指。“五万?”我摇了摇头。“五十万?”我继续摇头,
并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秦真的脸色沉了下来:“陆鸣,你别得寸进尺。”“五百万,
”我轻轻吐出三个字,“买我未来几天的好心情和精湛演技,不贵吧?”秦真的拳头,
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最终,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耶!网费有了,
还能换台新电脑!】“其次,”我伸出第二根手指,“人设问题。既然是演恩爱夫妻,
那总得有点亲密接触吧?比如牵手、拥抱什么的。”秦真警惕地看着我:“你想干什么?
”“我这个人,有点精神洁癖,”我一本正经地说,“跟不喜欢的人有肢体接触,
会浑身难受。所以,这些都得另外算钱。”“牵手一次,一万。”“拥抱一次,五万。
”“如果需要更高难度的,比如亲……”“闭嘴!”秦真终于忍不住打断我,
脸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成交!”“最后一点,”我伸出第三根手指,
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演完这场戏,等老爷子一走,我们必须马上、立刻、去民政局,
把离婚证换成真的。并且,你要当着我的面,把那份该死的附加条款撕了!”这,
才是我最终的目的。秦真沉默了。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绪在翻涌。过了许久,
她才轻轻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交易达成。我感觉我那条断了的腿,
都好像没那么疼了。当天下午,我就被秦真接回了我们曾经的“婚房”。
一栋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顶层复式公寓。三年没回来,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
甚至比我走的时候还要干净整洁。秦真把我安置在主卧的大床上,然后就一头扎进了书房,
继续处理她的工作。我一个人躺在熟悉的床上,闻着被子上熟悉的清香,心里却空落落的。
【演戏而已,别想太多。】我拿出手机,给费谦发了条消息。“钱到手了?
”费谦秒回:“到手了!鸣哥威武!嫂子大气!话说回来,你俩啥时候复婚啊?
我还等着抱大侄子呢!”我回了他一个“滚”的表情。正无聊着,房门被敲响。
我以为是钟点工阿姨,随口说了句“请进”。门开了,走进来的人,却是秦真。
她换下了一身干练的西装,穿上了一件柔软的居家睡裙,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
“晚饭。”她把碗放在床头柜上,语气依旧清冷。我愣住了。这三年来,她忙得脚不沾地,
别说做饭了,我们俩连在一起吃饭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我看着碗里翠绿的葱花,金黄的煎蛋,
还有那几片薄薄的牛肉,喉咙有些发干。“你……你做的?”“不然呢?”她白了我一眼,
“医生说你现在只能吃清淡的。快吃,不然坨了。”我拿起筷子,夹起一撮面,放进嘴里。
味道,竟然出奇的好。我忍不住抬头看她,她却避开了我的目光,兀自整理着床铺。
“那个……谢谢。”我小声说。她没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房间里很安静,
只剩下我吸溜面条的声音。气氛,有些微妙。第九章第二天一早,
我就被一阵忙乱的声音吵醒。秦真正指挥着几个阿姨,把家里布置得更……有“生活气息”。
比如,在沙发上扔几个我的旧T恤,在茶几上放上我最爱喝的可乐,
甚至在阳台上挂上了几条一看就是新买的男士**。【演戏演**,这位总裁是专业的。
】我坐在轮椅上,被她推来推去,充当一个人形道具。“笑一笑,”她在我耳边低语,
“恩爱夫妻,不是刚出狱的。”我只好对着镜子,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上午十点,
门铃响了。秦真深吸一口气,瞬间进入状态,她挽住我的胳膊,脸上挂上了温柔得体的笑容,
我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拄着一根龙头拐杖,虽然满头银发,
但眼神锐利如鹰。他身后跟着几个保镖,气场十足。正是秦家老爷子,秦山。“爷爷!
”秦真甜甜地叫了一声。“爷爷好。”我也赶紧跟着问好,
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真诚不做作。秦山锐利的目光在我俩身上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我打着石膏的腿上。“怎么搞的?”“前几天出了个小车祸,不碍事。
”我抢在秦真前面回答,生怕她说出什么“为了救狗”的离谱理由。“年轻人,
做事还是稳重点好。”秦山点点头,一边被我们迎进屋,一边状似无意地问,
“小真没照顾好你?”“没有没有,”我立刻摇头,“她照顾得可好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我都胖了。”秦真在我腰上悄悄掐了一把。【说好的精神洁癖呢?掐我,这是要加钱的!
】我们在沙发上坐下,秦山开始对我们进行“家庭普查”。“这几年,
公司的事情都辛苦小真了。”“应该的爷爷,陆鸣也很支持我的工作。”秦真一边说,
一边自然地把一个削好的苹果递到我嘴边。我下意识地张嘴咬了一口。【等等,
这个动作要加钱吗?算拥抱还是牵手?】秦山看着我们的互动,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看来你们过得不错,我就放心了。”我跟秦真都松了口气。【第一关,好像过了。
】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我和秦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阿姨跑去开门,
不一会儿,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当我看清来人时,我感觉我的血压瞬间飙升到了二百五。
钟楚楚!她居然找到了这里!她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果篮,脸上挂着甜得发腻的笑容,
一进门就大声喊道:“鸣哥!我来看你了!”客厅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秦山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秦真的脸色,比我腿上的石膏还白。我感觉我的演艺生涯,
在这一刻,走到了尽头。第十章钟楚楚显然没有察觉到这诡异的气氛。
她把果篮往茶几上一放,自来熟地坐到我身边,关切地问:“鸣哥,你的腿好点了吗?
我给你炖了鸡汤,大补的!”说着,她还献宝似的打开了保温桶。一股浓郁的鸡汤味,
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也彻底击碎了我和秦真最后的心理防线。秦山的目光,像一把手术刀,
在我们三个人脸上来回切割。“小真,这位是?”他开口了,声音听不出喜怒。
秦真还没想好说辞,我就抢先一步,露出了一个热情洋溢的笑容。“爷爷!我给您介绍一下,
这位是我的……远房表妹,钟楚楚,刚从乡下来,不太懂规矩,您别介意。”钟楚楚:“?
”她一脸懵逼地看着我,显然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就多了个表哥。我一边说,
一边疯狂对她使眼色。【配合我!不然我们都得死!】钟楚楚虽然胸大,但脑子转得还算快,
她愣了一下,立刻顺着我的话说下去。“对对对,爷爷好,我是他表妹,我叫……陆楚楚!
”我:“……”【算了,活着就好。】秦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转向秦真:“小真,
我怎么不知道,陆鸣还有个表妹?”秦真的手心已经全是冷汗,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
“是……是远房的,平时不怎么联系。这次也是听说陆鸣受伤了,特地从老家赶过来看他。
”“哦?老家是哪的啊?”秦山追问。“是……是铁岭的!”我脱口而出。“对!
我们家是铁岭的!”钟楚楚,不,陆楚楚同学,再次展现了她惊人的配合能力。
秦山喝了口茶,没再说话。但我总觉得,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已经看穿了一切。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送走了钟楚楚这个移动炸弹,我和秦真都累得快虚脱了。“你那个表妹,
挺有意思。”饭桌上,秦山突然说了一句。我心里一紧:“哈哈,是吗?
她就是有点……热情。”“我看,是对你挺热情吧。”秦山放下筷子,看着我,“陆鸣,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秦家的女婿,不好当。”来了,敲打来了。我立刻放下碗筷,
正襟危坐:“爷爷您放心,我跟小真感情很好,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最好是这样。
”秦山说完,便起身回房休息了。客厅里,只剩下我和秦真。“我觉得,他好像看出来了。
”我小声说。“我也觉得。”秦真揉着太阳穴,一脸疲惫。“那怎么办?
要不我连夜扛着火车跑路吧?”秦真白了我一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撑过今天,
明天他就走了。”我叹了口气,感觉这五百万,拿得有点烫手。第十一章下午,秦山睡醒后,
没有再盘问我们,而是把我叫到了书房。只叫了我一个人。我心里直打鼓,
推着轮椅进去的时候,腿肚子都在转筋。书房里,秦山正背着手,站在一幅字前面。
“知道这写的是什么吗?”他指着墙上的草书问我。我凑过去看了半天,一个字都不认识。
“额……龙飞凤舞,气势磅礴?”我硬着头皮拍马屁。秦山笑了笑,转过身来。
“写的是‘难得糊涂’。”我的心,咯噔一下。“坐吧。”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坐下,
手心全是汗,感觉自己像是等待宣判的犯人。“陆鸣,你和小真结婚,有三年了吧?”“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