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进展缓慢得令人沮丧——很多公式看着眼熟,但运用起来却生涩无比;定理的推导过程需要反复琢磨才能理解。但这一次,他没有焦虑。三十五岁的职场生涯教会他一个道理:所有值得做的事情,开头总是最难的。重要的是开始,并且持续。“我受不了了,”刘浩扔下笔,瘫在椅子上,“陈墨,你到底受什么刺激了?咱们从中午到现在,除...
十月初的月考成绩单贴在教室后墙上时,陈墨站在人群外围,静静等待。
同学们挤成一团,议论声、惊叹声、叹息声交织在一起。刘浩从人群中挤出来,脸色复杂地走向陈墨。
“兄弟……”他欲言又止。
“说吧,多少名?”陈墨平静地问。
“全班四十八人,你排……四十二。”刘浩小心翼翼地说,“不过比上次进步了五名!”
四十二名。陈墨在心里计算了一下,这个……
图书馆的挂钟指向下午五点四十分。
陈墨合上数学课本,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嗒声。他已经在同一个姿势下坐了四个小时,从最基本的函数概念开始,重新搭建知识体系。进展缓慢得令人沮丧——很多公式看着眼熟,但运用起来却生涩无比;定理的推导过程需要反复琢磨才能理解。
但这一次,他没有焦虑。
三十五岁的职场生涯教会他一个道理:所有值得做的事情,开头总是最难的。重要的是开始,并……
二零二三年深秋,同学聚会包厢里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花。
陈墨坐在角落的卡座里,看着曾经的女神沈梦楠端着红酒杯在人群中穿梭。她穿着香槟色的长裙,头发精心烫成波浪卷,笑容得体地和每个老同学寒暄。三十五岁的她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的模样。
“听说沈梦楠现在是一家外资银行的高管,年薪这个数。”旁边有人比了个手势,引来一阵低低的惊叹。
陈墨端起面前的啤酒杯,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