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把你身上的价值榨干最后一滴,然后嫌弃你没用!”这些话,都是母亲后来哭着告诉我的。程广友的母亲重男轻女,自从母亲生了我之后,就对她百般刁难,动辄打骂,程广友从来都视而不见,甚至有时候还会帮着他母亲指责母亲。秦雨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怒意:“你到底是谁?凭什么这么诋毁他的家人?我们在一起就是一家...
铁锈色的防盗门被猛地撞开,带着酒气的风裹挟着碎裂声涌进楼道。
我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书包,刚踏上最后一级台阶,就看见程广友的身影踉跄着摔门而去,
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屋里传来母亲压抑的呜咽,像被揉碎的纸,飘在满是煤烟味的空气里。
推开门的瞬间,瓷器碎裂的冷光刺得我眼睛发疼。地上的盘子摔得稀碎躺在水泥地上。
秦雨蜷缩在炕边的木椅上,额角渗着血丝,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