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当夜,世子不知我是来索命的

赐婚当夜,世子不知我是来索命的

主角:萧景深萧震
作者:恋如青柠香

赐婚当夜,世子不知我是来索命的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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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将我赐婚给镇北侯世子萧景深。大婚当夜,他冷着脸质问我,说我费尽心机嫁入侯府,

不择手段。我翻了个白眼。萧景深,我要你的真心做什么?喂狗都嫌腥。

我要的是镇北侯夫人的位子,要的是调动三军的虎符,要的是你萧家满门的性命。十年前,

萧家设局陷害我父,夺了兵权,灭我满门。当年血债,今日该还了。【第一章】大婚当夜,

我坐在喜床边上,掂量着手里的茶盏。青花瓷的杯身,釉色莹润,是景德镇的上品。

萧景深站在门口,连喜服都没脱,那张俊脸上写满了厌恶。“林如玉,

你当真以为嫁进镇北侯府,就能得到本世子的心?”他的声音冷得像腊月寒冰。我抬眼看他,

慢悠悠地抿了口茶。“萧世子误会了。”我放下茶盏,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嫁入侯府,看中的是镇北侯的地位,夫人的出身,为的是我自己的权势,

我将来儿女的前程。”“我要你的真心做什么?”萧景深的脸色瞬间铁青。大概是没想到,

会有女人如此直白地说出这种话。他那位心上人,应该是个会哭哭啼啼求真心的货色吧。

可惜,我不是。“你——”“不过,”我打断他,“萧世子倒是说对了一点。”我站起身,

大红的嫁衣拖曳在地,走到他面前。距离近了,能看清他眼中的愤怒和不甘。“这婚事,

确实是我算计来的。”我压低声音,一字一句,“我知道你心上人是谁,知道你不愿娶我,

也知道这道赐婚圣旨背后有多少人的谋算。”“但最后,你还是娶了我。

”萧景深的拳头握紧,青筋暴起。“你到底想要什么?”我笑了。笑得萧景深浑身一僵。

“想要什么?”我转身走回床边,拿起那只茶盏,对着烛火看了看,“暂时保密。

”“不过萧世子放心,我对你没兴趣。你爱跟谁好就跟谁好,只要别坏了我的事。

”我抬眼看他,“我们各取所需,你守着你的心上人,我守着我的算盘,井水不犯河水。

”“如何?”萧景深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半晌,他冷笑一声。“好。”“林如玉,

你最好记住今天说的话。”他转身离开,喜房的门被重重摔上。烛火被风吹得乱晃。

我坐回床边,看着手中的茶盏,轻轻摩挲着杯口。十年了。十年前,

镇北侯萧震在朝堂上弹劾我父私通敌国,证据确凿,皇帝震怒。三日后,林家满门抄斩。

我父被斩于午门外,首级悬城门示众七日。我母在狱中自尽,我兄被发配边疆,死于途中。

那年我八岁,被远房姨母救下,改名换姓,流落民间。我记得那天的血色。

记得父亲首级上凝固的血痂。记得母亲在狱中留下的最后一句话——“玉儿,活着。

”我活下来了。十年隐忍,十年筹谋。我查到了当年的真相。所谓的“通敌证据”,

全是萧震伪造的。我父手握兵权,功高震主,萧震怕他威胁到镇北侯府的地位,便设局陷害,

借皇帝的手除掉林家。而皇帝,也乐见其成。一箭双雕,既除了拥兵自重的林家,

又让萧家欠下人情。可笑。我放下茶盏,躺在喜床上,看着床顶的红绸。萧景深,

你以为我图你什么?我图的,是你全家的命。---第二日清晨,我被丫鬟叫醒时,

萧景深已经不在府中。“世子爷一早就进宫了。”丫鬟低着头,

“老夫人让奴婢来请夫人去正院请安。”我起身,让丫鬟服侍着梳洗。镜中的人,面容姣好,

但眼神冷淡。十年的隐忍,早就磨平了所有的天真。我换上一身月白色的衣裙,简单束发,

没戴什么首饰。丫鬟欲言又止,“夫人,这样会不会太素净了?老夫人她……”“无妨。

”我站起身,“走吧。”镇北侯府的正院,在府中最深处。一路走过去,

遇见的下人都低头行礼,目光却在我身上打量。新嫁进来的世子夫人,又是皇帝赐婚,

自然是府中的焦点。到了正院,管事婆子通报后,我才进去。正厅里,老夫人坐在主位上,

五十多岁的年纪,保养得当,眼神锐利。她身边坐着两个中年妇人,应该是萧震的妾室。

“给祖母请安。”我行了礼,不卑不亢。老夫人打量着我,半晌才开口。“起来吧。

”我起身,站在一旁。“昨夜,景深可是在你房中歇的?”老夫人的声音淡淡的,

听不出情绪。“是。”我撒谎不眨眼。反正萧景深不会来拆穿,

他巴不得外人以为我们感情不好。老夫人点点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你既然嫁进来了,

就该守妇道,好好服侍世子,早日诞下嫡孙。”“至于其他的,”她抬眼看我,“不该管的,

别管。不该问的,别问。”“不该去的地方,更不要去。”我垂眸,“孙媳明白。

”“明白就好。”老夫人挥挥手,“下去吧。”我行礼退下,走出正院时,

听见身后传来压低的交谈声。“这林家的女儿,看着倒是规矩……”“规矩有什么用?

世子爷心里有人,这位夫人不过是个摆设。”“可不是,

听说世子爷昨晚都没碰她……”声音渐远。我面无表情地往回走。摆设?很好。摆设最安全。

回到院子,我让丫鬟都退下,关上房门。从妆匣底部取出一个暗格,

里面是一封信和一块令牌。信是三日前送来的,令牌是我这十年积攒的底牌。我打开信,

上面只有一行字——“东西在藏书阁密室,虎符在侯爷书房暗格。”我把信烧掉,捏着令牌,

眼神冰冷。当年陷害我父的伪证,就藏在萧家。只要拿到这些证据,我就能翻案。到那时,

萧家满门抄斩,才是真正的血债血偿。---【第二章】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很安分。

每日按时去老夫人处请安,回来后就待在院子里,看书、绣花、喝茶。标准的新嫁娘生活。

萧景深倒是很配合我的“各取所需”约定。他白天在外忙活,晚上回府也不来我这院子,

直接去了外院书房。偶尔在府中碰见,他看我的眼神都是冷的。我也懒得理他。

但府里的下人,看我的眼神就微妙了。同情、幸灾乐祸、看热闹的都有。毕竟,

哪家新婚夫妻是这样相敬如“冰”的?这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看书,丫鬟春杏进来禀报。

“夫人,二公子来了。”二公子?我想起来了,萧震有两个儿子。长子萧景深,次子萧景行。

萧景行是庶出,生母是萧震的妾室柳姨娘。“让他进来。”很快,

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走进院子。长相与萧景深有三分相似,但眉眼间多了几分轻浮。

“大嫂。”萧景行拱手行礼,笑得很亲切,“听说大哥迎娶了新夫人,我特地来见见。

”我放下书,“二公子客气了,请坐。”萧景行坐下,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大嫂果然美貌,难怪大哥……”他话说一半,又笑着摇头,“不过大哥这人,冷心冷性的,

大嫂可要多担待。”“若是大哥怠慢了大嫂,大嫂尽管来找我,我替大哥陪罪。

”这话说得暧昧。春杏在旁边听着,脸都红了。我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茶叶。

“二公子说笑了。”“我与世子感情很好,他待我极好。”萧景行一愣,随即笑得更欢。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他站起身,“今日就是来看看大嫂,既然大嫂一切都好,

我就不打扰了。”“对了,”他走到门口,又回头,“三日后是母亲的生辰,府里会办宴席,

大嫂别忘了。”“到时候,京城里的各家夫人**都会来,大嫂作为世子夫人,该露面的。

”我点头,“多谢二公子提醒。”萧景行走后,春杏小声说:“夫人,

这二公子看着有些……”“轻浮?”我放下茶盏,“是挺轻浮的。”但我不在意。

萧景行不过是个庶子,在萧家没什么地位,翻不起浪。我真正要对付的,是萧震和萧景深。

三日后的宴席,倒是个机会。宴席上人多眼杂,正好方便我打探府中布局。---宴席当天,

我起了个大早。春杏服侍着梳妆,给我挑了一身湖蓝色的衣裙,配了一套珍珠首饰。

“夫人今日真好看。”春杏由衷地赞叹。我看着镜中的人,面无表情。好看有什么用?

好看能杀人吗?宴席在正院的花厅举办,我到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人。

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夫人**,一个个衣着华贵,珠光宝气。我进去后,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这位就是世子夫人吧?

”“听说是皇上赐婚的……”“长得倒是标致……”窃窃私语声中,我走到老夫人身边,

行礼问安。“起来吧,”老夫人拉着我的手,对众人介绍,“这是我孙媳妇,林如玉。

”“见过各位夫人。”我行了一圈礼,客套话说了一堆。这些夫人们表面客气,

眼神里却在打量、审视、比较。无非是看我配不配得上萧家世子。我懒得理会。

应付完老夫人那边,我找了个角落坐下,端着茶盏装样子。宴席进行了一半,

有个声音突然响起。“景深来了。”我抬眼,看见萧景深走进花厅。

他今天穿了一身墨色锦袍,腰间佩剑,英气逼人。一进来,就成了全场焦点。

尤其是那些未出嫁的**们,眼睛都黏在他身上了。萧景深先给老夫人和柳姨娘行礼,

然后才看向我这边。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冷淡得像看陌生人。

周围的夫人们交换了眼神,意味深长。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世子爷。

”我循声看去,看见一个穿粉色衣裙的女子走向萧景深。女子大概十八九岁,容貌娇美,

眼神含情脉脉。“沈**。”萧景深的声音温和了几分。我眯了眯眼。沈**?

难道就是萧景深的心上人?我仔细观察,发现萧景深看那女子的眼神确实不一样。少了冷漠,

多了温柔。而那女子,也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跟萧景深说话时,脸都红了。

旁边有夫人小声议论。“那是户部尚书沈大人的女儿,沈清婉。

”“听说世子爷与沈**青梅竹马……”“可惜皇上赐婚,

世子爷只能娶林家女……”“你看世子爷对沈**多温柔,

对那位世子夫人可是连看都不看……”我端着茶盏,面无表情。青梅竹马?可笑。

萧景深和沈清婉在那边说着话,周围人都在看热闹。尤其是看向我这边时,

眼神里满是同情或者幸灾乐祸。新婚不到一个月的世子夫人,被晾在一边。而世子爷,

却在宴席上公然与心上人卿卿我我。多丢人啊。我放下茶盏,站起身。春杏吓了一跳,

“夫人……”我没理她,直接走向萧景深和沈清婉。周围的议论声停了。所有人都在看。

萧景深也看见我了,眉头微皱。我走到他们面前,笑了笑。“世子爷。

”萧景深的脸色冷下来,“有事?”“没事就不能来找世子爷了?”我看向沈清婉,

“这位是?”沈清婉咬着唇,眼眶红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户部尚书府的沈**。

”萧景深冷冷地说,“怎么,连这个你也要管?”我笑得更开了。“不敢。

”“只是想提醒世子爷,”我压低声音,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见,“注意场合。

”“这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世子爷与沈**如此亲密,传出去对沈**的名声不好。

”“毕竟,”我看向沈清婉,“沈**还未出嫁呢。”沈清婉的脸色瞬间苍白。

萧景深的脸色更冷了。“林如玉,你——”“我是为了世子爷和沈**着想。”我打断他,

转身对周围的夫人们说,“各位夫人见谅,世子爷与沈**是旧识,叙旧而已。

”“我这个做夫人的,自然不会小气。”说完,我又看向萧景深,笑容得体。“世子爷,

您说是吧?”萧景深盯着我,眼中似有怒火。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能发作。

只能僵着脸,“是。”我满意地点头,“那我就不打扰了。”转身离开时,

我听见身后传来压低的哭泣声。是沈清婉。估计是被我这么一闹,觉得丢了脸。

我回到角落坐下,端起茶盏。春杏小声说:“夫人,您刚才……”“怎么?”“奴婢觉得,

您这样会惹怒世子爷的……”我看了她一眼。“惹怒又如何?”“他本来就不喜欢我,

我还要看他脸色做人?”春杏不敢再说了。宴席很快结束。我回到院子,刚坐下,

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然后,房门被猛地推开。萧景深站在门口,脸色铁青。“林如玉,

你今天那番话是什么意思?”我慢悠悠地倒了杯茶。“什么意思?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

”“你——”“萧景深,”我打断他,抬眼看他,“我说过,我对你没兴趣,

你爱跟谁好就跟谁好。”“但是,”我的语气冷下来,“别在外人面前丢我的脸。

”“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是萧家世子夫人。”“你在宴席上公然与心上人卿卿我我,

让我这个正妻坐在旁边看戏,这算什么?”“你不在乎你自己的脸面,我还在乎我的。

”萧景深被我说得一愣。“你……”“我今天只是提醒你注意场合。”我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下次若再有这种情况,我不会像今天这么客气。

”“你敢——”“我有什么不敢的?”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萧景深,我嫁进萧家,

要的就是世子夫人这个位子。”“你可以不爱我,可以不碰我,可以每天去找你的心上人。

”“但在外人面前,你必须给我应有的尊重。”“否则,”我笑了,

“我不介意让所有人都知道,镇北侯世子是个什么货色。”萧景深的拳头握紧,青筋暴起。

半晌,他冷笑一声。“好。”“林如玉,你够狠。”他转身离开,门再次被重重摔上。

我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盏。茶已经凉了。但我不在意。这场戏,演得还不错。该立的规矩,

已经立下了。接下来,就该办正事了。---【第三章】当天夜里,我等到三更天,

才悄悄离开院子。春杏已经睡了,我换上一身夜行衣,带着那块令牌,摸向藏书阁。

镇北侯府很大,从我的院子到藏书阁,要穿过两个花园和一个回廊。好在我这半个月没闲着,

已经把府里的布局摸得差不多了。藏书阁在府中西北角,平时有人守着,

但夜里只有两个巡夜的。我潜到藏书阁外,观察了一会儿,趁着巡夜的走开,翻墙进去。

藏书阁有三层。信上说密室在第三层。我轻手轻脚上到三楼,按照信上的指示,

找到一个书架。书架后面,果然有一道暗门。我拿出令牌,对准暗门上的凹槽。咔哒一声,

暗门开了。里面是一间小密室,堆着不少箱子。我打开第一个箱子,里面是账本。

第二个箱子,是书信。第三个箱子——我停住了。里面是一叠发黄的文书,最上面那张,

写着“林震私通敌国罪证”。我的手微微颤抖。十年了。我终于找到了。我打开文书,

一张一张看过去。越看,心越冷。这些所谓的“罪证”,全是伪造的。有伪造的书信,

有伪造的证人口供,甚至还有伪造的官印。每一张,都做得极其逼真。难怪当年皇帝会信。

我把文书收好,放进怀里。正要离开,突然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我心一紧,迅速关上暗门,

躲到书架后面。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藏书阁的门被推开。有人上来了。我屏住呼吸,

从书架的缝隙往外看。是萧景深。他怎么会这个时候来藏书阁?萧景深走到三楼,

四处看了看,然后走向我躲着的这个书架。我握紧了怀里的文书。如果被发现,

就只能动手了。但萧景深停在书架前,没有再往前。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书架上的书。

半晌,他伸手抽出一本书。不是兵书,不是史书。是一本诗集。我微微一愣。

萧景深翻开诗集,看了一会儿,然后又合上,放回原位。他转身离开,脚步声渐远。

我等了盏茶的功夫,确定他走远了,才从书架后出来。我走到萧景深刚才站的位置,

抽出那本诗集。翻开扉页,上面有一行娟秀的小字——“赠景深,愿君前程似锦。清婉。

”我盯着这行字,突然笑了。原来如此。萧景深三更半夜来藏书阁,是为了看心上人送的书。

真是痴情。可惜,痴情错了人。我把书放回去,离开藏书阁,原路返回。回到院子时,

天已经快亮了。我换下夜行衣,把文书藏好,然后躺在床上。虽然累,但我睡不着。

脑子里一直在想接下来的计划。文书到手了。但这还不够。我要的不只是翻案。

我要的是萧家满门抄斩。就像当年他们对林家做的那样。---第二天,

我照常去老夫人处请安。老夫人看我的眼神有些微妙。“昨日宴席上的事,我听说了。

”我垂眸,“让祖母见笑了。”“倒也不是见笑,”老夫人放下茶盏,“你做得没错。

”“身为世子夫人,该有的体面还是要有的。”“景深那孩子,从小就被我惯坏了,

有时候不懂事。”“你也别往心里去。”我点头,“孙媳明白。”老夫人又说了几句,

就让我退下了。走出正院,我遇见了萧景行。“大嫂。”萧景行笑嘻嘻地拦住我,

“昨日宴席上,大嫂可真是威风。”“连大哥都被你压了一头。”我看了他一眼,

“二公子取笑我了。”“哪里是取笑,”萧景行凑近了些,“我是真心佩服大嫂。

”“敢在那么多人面前给大哥难堪,整个京城,也就大嫂你一个。”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二公子若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告辞了。”萧景行也不恼,摆摆手,“去吧去吧。

”我回到院子,春杏迎上来。“夫人,刚才有人送了封信来。”信?我接过来,拆开。

里面只有一句话——“今夜子时,城南废宅。”我捏着信,眯了眯眼。是那个人。这十年来,

一直暗中帮我的人。我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恨萧家,所以愿意帮我。我们约定好,

拿到文书后,在城南废宅见面。“春杏,”我叫住正要离开的春杏,“今晚你早点睡,

不用守夜。”春杏一愣,“可是夫人……”“没什么可是的,听我的。”春杏不敢再说,

退下了。---当夜子时,我再次换上夜行衣,带着文书,悄悄离开侯府。

城南废宅在京城边缘,平时没人去,是个绝佳的见面地点。我到的时候,废宅里已经有人了。

一个穿黑衣的男人,背对着我站在院子里。“来了。”男人的声音低沉。我走过去,

“东西拿到了。”“给我看看。”我把文书递过去。男人接过,借着月光看了一遍。

“果然和当年一模一样。”他的声音里带着恨意,“萧震这个畜生,为了权势,

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看着他,“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男人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我也是萧家的受害者。”他转过身,月光下,我看清了他的脸。那一刻,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你……你是……”男人看着我,眼中满是悲伤。“林如玉,

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兄长,林霄。”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林霄?我兄长不是死了吗?

“你不是被发配边疆,死在途中了吗?”林霄苦笑,“那是萧家放出的消息。”“其实,

我被一个恩人救下,活了下来。”“这十年,我一直在暗中调查当年的真相,积蓄力量。

”“直到三年前,我找到了你。”他看着我,“如玉,这十年,你受苦了。

”我的眼眶突然热了。十年了。我以为自己是孤身一人。没想到,兄长还活着。

“哥……”我的声音有些哽咽。林霄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别哭。

”“我们还有正事要办。”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接下来怎么办?

”林霄把文书还给我。“这些文书,你先留着。”“等时机成熟,

我会安排人把它们呈给皇上。”“但在那之前,”他看着我,“你要做的,是拿到虎符。

”虎符。镇北侯手中的虎符,可以调动三军。只要拿到虎符,萧家就失去了最大的倚仗。

“虎符在哪?”“在萧震的书房,暗格里。”林霄说,“但那里守卫森严,不好下手。

”“你要想办法,拿到进书房的机会。”我点头,“我会的。”林霄又叮嘱了几句,

然后离开了。我站在废宅里,看着手中的文书。兄长还活着。

这是我这十年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也是我复仇路上,最大的底气。

---【第四章】回到侯府,天已经蒙蒙亮了。我刚躺下没多久,

就听见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出事了!出事了!”我猛地坐起来,推开门。

春杏慌慌张张跑过来。“夫人,不好了!”“二公子……二公子出事了!”我心一沉,

“怎么回事?”“二公子昨晚喝醉了酒,在城南……在城南废宅摔死了!

”我的脸色瞬间变了。城南废宅?那不是我昨晚去的地方吗?“怎么会……”“不知道啊,

”春杏哭着说,“侯爷和世子爷都去了,老夫人让所有人都去正院。”“夫人,您快去吧。

”我换了身衣服,匆匆赶到正院。正厅里已经聚了不少人。老夫人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柳姨娘瘫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去了……”萧震站在一旁,脸色阴沉。萧景深也在,

眉头紧皱。我走进去,行了礼。“祖母。”老夫人看了我一眼,“你来了。”“景行的事,

你听说了?”我点头,“听说了,不知是怎么回事?”“还不清楚,”萧震开口,声音冷硬,

“昨夜有人在城南废宅发现了景行的尸体。”“仵作验过了,说是喝醉后失足摔死的。

”我心里松了口气。看来萧景行的死,和我无关。但这么巧吗?我昨晚刚去过城南废宅,

萧景行就死在那里?“侯爷,”有个管事进来禀报,“京兆尹的人来了,说要查案。

”萧震皱眉,“让他们进来。”很快,京兆尹带着几个差役进来。“下官见过侯爷。

”“免礼,”萧震摆手,“景行的死,你们查得如何了?”京兆尹犹豫了一下。“回侯爷,

下官查过现场,发现了一些疑点。”“什么疑点?”“二公子身上,有打斗的痕迹。

”“而且,现场还发现了一块令牌。”京兆尹拿出一块令牌,“不知侯爷可认识?

”萧震接过令牌,脸色骤变。“这是……”他猛地抬头,看向我。“林如玉,这块令牌,

是你的吧?”我心里咯噔一下。那块令牌……是我昨晚带去废宅的!但我明明收好了,

怎么会落在现场?除非……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有人在陷害我。“回侯爷,

”我镇定地说,“这块令牌确实是我的。”“但我昨晚并未去过城南废宅。

”“令牌可能是被人偷走了。”萧震冷笑,“被人偷走?”“那你说说,昨晚你在哪里?

”“有人能证明吗?”我沉默了。昨晚我去了废宅,见了林霄。但这件事,我不能说。

一旦说出来,林霄的身份就暴露了。“我昨晚在院子里,并未外出。”“胡说!

”柳姨娘突然站起来,指着我,“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害死了我儿子!”“你嫉妒景行,

所以设计害死他!”我看着柳姨娘,面无表情。“柳姨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与二公子无冤无仇,为何要害他?”“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柳姨娘冲过来,

要打我。被萧景深拦住了。“母亲,冷静。”萧震看着我,“林如玉,

既然你说令牌是被人偷走的,那你拿出证据。”“否则,这件事就是你做的。”我握紧拳头。

该死。这是有人在针对我。是谁?“侯爷,”我看着萧震,“请给我三天时间,

我一定查出真相。”萧震冷哼一声。“三天?”“好,我给你三天。”“但在这三天里,

你不许离开院子半步。”“景深,”他看向萧景深,“你派人看着她。”萧景深点头,“是。

”我被“软禁”了。---回到院子,我立刻让春杏把门关上。“夫人,怎么办啊?

”春杏急得团团转,“二公子真的是您害死的吗?”我看了她一眼。“你觉得呢?

”春杏连忙摇头,“奴婢不是那个意思……”“行了,”我打断她,“你出去守着,

别让人进来。”春杏退下后,我坐在桌边,开始理思路。萧景行的死,绝对不是意外。

有人故意把我的令牌留在现场,嫁祸给我。但是谁?谁能拿到我的令牌?

我把令牌一直藏在身上,从未离身。除非……我突然想到,昨晚在废宅,林霄看过文书。

会不会在那个时候,有人跟踪我,然后趁机偷走了令牌?如果是这样,

那个人现在应该还在暗处。他的目的是什么?是想除掉我?还是想借我的手,除掉萧景行?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春杏的声音响起:“世子爷。”是萧景深。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萧景深站在院子里,脸色阴沉。“林如玉,你出来。”我推开门,

“世子爷有何吩咐?”萧景深盯着我,“我问你,景行的死,真的和你无关?

”我迎着他的目光,“无关。”“我没有杀他。”萧景深沉默了一会儿。“你最好没有。

”“否则,”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不会放过你。”说完,他转身离开。我看着他的背影,

突然开口。“萧景深。”他停住脚步,没有回头。“你相信我吗?”萧景深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然后,他说——“不信。”两个字,冷硬如铁。他走了。

我站在门口,握紧了拳头。不信?无所谓。反正我也不需要他信。我要做的,是在三天内,

找出真凶。还我清白。---当天夜里,我等到三更天,再次离开院子。

虽然萧景深派人看着我,但这些人不过是普通侍卫,拦不住我。我悄无声息地离开侯府,

再次去了城南废宅。废宅已经被京兆尹封了,但我翻墙进去,不难。我打着灯笼,

仔细检查现场。地上有血迹,应该是萧景行摔死时留下的。旁边还有酒坛子,碎了一地。

我蹲下来,仔细查看。血迹的位置不对。如果萧景行真的是喝醉后失足摔死,

血迹应该在头部附近。但现场的血迹,却在胸口位置。我又检查了周围,

发现墙角有几道划痕。像是指甲抓出来的。我眯了眯眼。萧景行不是失足摔死的。

他是被人杀死的。凶手杀了他之后,伪造成失足摔死的现场。而我的令牌,

就是凶手故意留下的。目的就是嫁祸给我。但凶手是谁?他为什么要杀萧景行?

又为什么要嫁祸给我?我继续搜索现场,突然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块碎布。

布料是上好的云锦,颜色是深蓝色。我拿起布料,仔细看。上面绣着一个图案。

是镇北侯府的家徽。我的心跳加快。这块布料,是侯府里的人留下的。而且,

能穿得起云锦的,身份绝对不低。会是谁?我把布料收好,离开废宅。回到侯府时,

天已经快亮了。我刚翻墙进院子,就看见萧景深站在院子里。他穿着一身白色中衣,

显然是刚从床上起来。看见我,他的脸色瞬间冷下来。“你去哪了?”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出去走走。”“我让人看着你,你居然还敢偷偷溜出去?”萧景深走过来,盯着我,

“林如玉,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我抬眼看他。“我在查真相。”“萧景深,我说了,

萧景行的死和我无关。”“但有人在陷害我。”“我必须查出真凶。”萧景深冷笑,

“查出真凶?”“你以为你是谁?京兆尹?”“让开,”我推开他,往房间走,“我累了,

要休息。”萧景深拦住我。“你不说清楚,哪都别想去。”我看着他,突然笑了。“萧景深,

你真的以为萧景行是我杀的?”“那你说,我为什么要杀他?”“他和我无冤无仇,

我杀他有什么好处?”萧景深沉默了。“除非,”我继续说,“杀死萧景行,对我有利。

”“但你想想,他死了,对我有什么利?”“反而,有人想借他的死,除掉我。

”萧景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的意思是……”“有人在针对我,”我一字一句,“而且,

这个人就在侯府里。”萧景深盯着我,像是在判断我说的是真是假。半晌,他松开手。

“你有证据吗?”我拿出那块碎布。“这是我在废宅现场找到的。”“云锦,绣着侯府家徽。

”“你说,这是谁的?”萧景深接过布料,脸色变了。“这是……父亲书房里的帷幔。

”他猛地抬头看我,“你的意思是,父亲——”“我没说是侯爷,”我打断他,

“但这块布料,确实是从侯爷书房来的。”“要么是侯爷,要么是能进书房的人。

”萧景深的脸色阴晴不定。“我会查的。”“你最好快点,”我提醒他,“只剩两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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