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十里长街的红绸还没来得及撤下,威远将军府的喜堂上却闹出了一场荒唐戏。红绸牵着的另一端,不是我那战功赫赫的准驸马萧砚。而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眼歪口斜的傻子。萧砚穿着一身常服,紧紧护着一个娇弱的医女,站在一旁红着眼看我。“公主殿下,圣旨上写的是赐婚给萧家子,并未指名道姓。”“我二弟当年为了救我,从悬崖跌落成了痴傻残废,至今无人肯嫁。”“公主既然看中的是我萧家满门忠烈的门楣,嫁给谁不是嫁?”那医女依偎在萧砚身侧,泪眼婆娑。“公主,芸儿和将军是过命的交情,求您大度些,成全我们吧”院子里,上百名家丁和亲兵堵住了大门,大有我不拜堂就不放我走的意思。可惜他们忘了,本宫封号“平阳”,是带兵平
十里长街的红绸还没来得及撤下,威远将军府的喜堂上却闹出了一场荒唐戏。
红绸牵着的另一端,不是我那战功赫赫的准驸马萧砚。
而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眼歪口斜的傻子。
萧砚穿着一身常服,紧紧护着一个娇弱的医女,站在一旁红着眼看我。
“公主殿下,圣旨上写的是赐婚给萧家子,并未指名道姓。”
“我二弟当年为了救我,从悬崖跌落成了痴傻……
“萧砚,你敢软禁本宫?”
我侧过身,冷冷地盯着他。
萧砚立刻垂下眼眸,躬身道。
“臣万万不敢!臣只是为了殿下的清誉着想。”
“这花轿抬进门,若是殿下独自走回去,市井坊间还不知会传出什么难听的流言蜚语。”
“只要殿下今日与二弟行了叩拜之礼,这便是铁板钉钉的亲事。”
“圣上纵然知晓,为了边关将士的军心,也为了……
萧老夫人话音刚落,四个粗壮的仆妇便从两旁走上前来,显然是早有准备。
“你们敢!”
秋实拔出头上的银簪,张开双臂死死挡在我身前,气得浑身发抖。
“谁敢碰公主一下,诛你们的九族!”
然而,这里是威远将军府。
几个家丁大步上前,轻而易举地夺下了秋实手中的银簪。
“唔!唔!”
秋实被死死压在地上,拼命……
萧老夫人猛地用拐杖顿了顿地。
“慌什么!”
她冷眼看着我,浑浊的双眼里满是冷酷的算计。
“殿下既然这般刚烈,老身也不拦着,只是殿下可要想清楚了。”
老夫人指了指被压在地上的秋实。
“殿下若今日殉节,倒也保全了皇家颜面,老身定会上表圣上,为您请封。”
“只是殿下身边的这些陪嫁宫女太监,护主不力,按律当皆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