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的农门辣妻,开局就要休夫

糙汉的农门辣妻,开局就要休夫

主角:苏青禾萧擎
作者:云朵开小差

糙汉的农门辣妻,开局就要休夫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4
全文阅读>>

一睁眼,商业女王苏青禾穿成了村里人嫌狗憎的泼妇,

附赠一个被她逼得快要和离的猎户糙汉夫君。看着家徒四壁和男人冷漠的背影,

苏青禾撸起袖子:穷?怕什么!且看她如何用现代商业头脑,驯夫、致富两不误,

把这苦日子过得风生水起,甜甜蜜蜜!

第一章泼妇醒来是女王苏青禾是被一阵尖锐的哭骂声吵醒的。

“苏氏你个杀千刀的懒婆娘!日头都晒**了还不起来做饭!是想饿死我儿,

好卷了铺盖回你的秀才爹家去吗?我告诉你,没门!”脑袋像是被重锤砸过,嗡嗡作响,

喉咙干得冒烟,浑身骨头缝都透着酸疼。她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黑黢黢的茅草屋顶,

墙壁是斑驳的土坯,屋里除了身下这张硬得硌人的木板床,一个歪歪扭扭的破桌子,

几乎找不到第四件像样的家具。这是哪儿?她不是应该在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

等着签署那份价值上亿的并购合同吗?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苏青禾,

杏花村里正家的闺女,识几个字,心比天高,一心想嫁个读书人。奈何她爹看走了眼,

把她许给了同村的猎户萧擎。原主嫌弃萧擎是个粗鄙武夫,婚后作天作地,好吃懒做,

还整天指桑骂槐,闹得家宅不宁。昨天更是因为萧擎打回来的猎物卖少了钱,大吵大闹,

推搡间自己磕到了头,一命呜呼,这才让她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商业女王苏青禾占了便宜。

门外,婆婆王氏的骂声还在继续,夹杂着一个小女孩怯怯的劝解:“奶奶,您别骂了,

娘她……她昨天磕着头了,让她多睡会儿吧……”“睡什么睡!磕一下就能睡到晌午?

她就是装的!可怜我儿萧擎,娶了这么个丧门星,一天福没享到,还得天天受这窝囊气!

”苏青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多年的商海沉浮让她习惯了在逆境中迅速分析局势。现状:家徒四壁,婆媳关系恶劣,

夫妻形同陌路,还有个看起来怯懦胆小的小姑子(记忆里是萧擎的妹妹,萧月)。

唯一的好消息是,原主虽然人缘差,但这副皮囊底子不错,年轻,健康。目标:活下去,

并且要活得好!她苏青禾可不是来这古代农村体验苦难的。她掀开那床散发着霉味的薄被,

挣扎着下床。身上穿的粗布衣服也带着一股汗味儿,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走到屋里唯一一面模糊的铜镜前,镜中人面色苍白,头发凌乱,但眉眼精致,

一双眼睛因为换了内核,此刻显得格外清亮有神,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还行,

底子不差,收拾收拾能看。”她自言自语,声音还有些沙哑。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刺眼的阳光让她眯了眯眼。院子里,一个穿着补丁摞补丁衣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叉着腰,

唾沫横飞,正是她的婆婆王氏。旁边站着个八九岁模样、面黄肌瘦的小女孩,是萧月,

此刻正红着眼眶,手足无措。见她出来,王氏的骂声顿了一下,随即更加高昂:“哟!

终于舍得滚出来了?我还当你死在里面了!还不快去灶房做饭!想饿**啊!

”苏青禾没理会她的叫骂,目光扫过院子。院子一角堆着柴火,晾着几件破旧衣服,

一只老母鸡带着几只小鸡在啄食,除此之外,再无长物。真是……穷得荡气回肠。“娘,

我这就去做饭。”苏青禾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道。初来乍到,

硬碰硬不明智,稳住基本盘再说。她这反常的平静让王氏和萧月都愣住了。往常这个时候,

苏青禾早就跳起来对骂了,今天怎么转性了?苏青禾没管她们诧异的目光,

径直走向旁边低矮的灶房。灶房里更是简陋,一口大锅,几个破碗,米缸快要见底,

油罐子空空如也,角落里放着几个蔫了吧唧的野菜团子。这日子,过得比她想得还要艰难。

她挽起袖子,开始生火。原主记忆里有关做饭的部分模糊不清,好在她在创业初期也吃过苦,

基本的生存技能还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点着火,看着那点可怜的糙米,她叹了口气,

干脆全倒进锅里,又洗了一把野菜,打算煮一锅野菜糙米粥。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苏青禾靠在灶台边,开始盘算。坐吃山空肯定不行,必须想办法赚钱。可这古代农村,

她能做什么?做生意需要本钱,她现在一文不名……正当她沉思时,院门被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男人穿着粗布短打,身形挺拔魁梧,肩宽腰窄,

古铜色的皮肤上挂着汗珠,五官轮廓深邃硬朗,

眉眼间带着一股山野猎户特有的悍勇和……疲惫。

他手里提着一只还在滴血的野兔和一只山鸡。这就是她名义上的丈夫,萧擎。萧擎一进门,

就看到站在灶房门口的苏青禾。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是结了冰,

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他把猎物随手丢在院子角落,看也没看苏青禾一眼,

径直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喉结滚动,

水珠顺着他线条硬朗的下颌滑落,没入衣襟。王氏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

扑过去哭诉:“擎儿啊!你可回来了!你看看你这媳妇,睡到日上三竿,我说她两句,

她还不吭声,摆脸色给我看啊!这日子没法过了!”萧月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哥”,

躲到了萧擎身后。萧擎放下水瓢,抹了把脸,目光终于再次落到苏青禾身上,声音低沉沙哑,

不带一丝温度:“你又闹什么?”苏青禾心里一阵无语。这原主留下的烂摊子可真够大的。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些:“我没闹。昨天磕到头,有点不舒服,

起晚了。饭快好了,洗洗手吃饭吧。”萧擎眉头紧锁,眼神里的怀疑几乎凝成实质。

他显然不信苏青禾会这么“懂事”。王氏更是尖叫起来:“你听听!她还会好好说话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擎儿,这婆娘指不定又憋着什么坏呢!”苏青禾懒得再辩解,

转身回灶房盛粥。她把粥端到院里那张破桌子上,只有三只碗——显然,原主在这个家,

连吃饭的碗都不配拥有完整的。她给自己盛了半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

默默地坐到一边的小凳子上,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很难喝,糙米拉嗓子,野菜带着苦味,

但她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生存是第一位的。萧擎看着桌上那锅清汤寡水的粥,

又看了看安静喝粥的苏青禾,眼神复杂。他沉默地坐下,盛了满满一碗,

递给眼巴巴看着的萧月,又给王氏盛了一碗,最后才给自己盛。饭桌上气氛压抑。

只有王氏一边喝粥一边絮絮叨叨地骂,萧月低着头不敢出声,萧擎则一言不发,快速地吃着,

仿佛只是为了完成一项任务。吃完饭,萧擎站起身,看着苏青禾,冷冷地开口:“既然没死,

就别再作妖。这个家经不起你折腾。”说完,他拿起墙角的弓箭和柴刀,看样子又要进山。

“等等。”苏青禾叫住他。萧擎脚步一顿,没有回头,背影透着不耐。

苏青禾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还多的男人。

他身上的汗味混合着山林的气息,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原始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萧擎,

”她清晰地叫出他的名字,“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从今天起,我会好好过日子。家里的事,

我会尽力。”萧擎终于转过身,垂眸看着她,眼神锐利如鹰隼,

仿佛想从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虚伪。眼前的女子,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眼睛,清澈、镇定,

甚至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自信?这绝不是那个只会撒泼抱怨的苏氏。

“你又想玩什么花样?”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信任。“没什么花样。

”苏青禾坦然迎着他的目光,“只是想通了。穷日子抱怨没用,得想办法过好。你打猎辛苦,

以后家里的琐事我来操心。”她顿了顿,

目光落在他今天打回来的兔子和山鸡上:“这些猎物,往常是直接拿去镇上卖吗?

”萧擎眯了眯眼:“是又如何?”“卖多少钱?”“兔子十五文,山鸡二十文。

”萧擎语气生硬。苏青禾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这点钱,也就勉强买点粗粮油盐,

想改善生活简直是痴人说梦。而且,靠天吃饭的打猎,收入太不稳定了。“下次再去镇上,

带我一起吧。”苏青禾说道,“我想去看看。”萧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带你?你去做什么?除了哭哭啼啼嫌累嫌脏,你还能做什么?

”“我能做的,比你想象的多。”苏青禾毫不退缩,“至少,我能想办法让这只兔子,

卖出不止十五文的价格。”这话一出,不仅萧擎愣住了,

连一旁竖着耳朵听的王氏和萧月都惊呆了。萧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像是第一次真正打量她。半晌,他才硬邦邦地扔下一句:“随你。”然后,

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院子。看着男人消失在土路尽头的挺拔背影,苏青禾轻轻吐出一口气。

第一步,算是勉强迈出去了。虽然开局是地狱难度,但她苏青禾,什么时候怕过挑战?

她转身,看向目瞪口呆的王氏和一脸茫然的萧月,脸上露出一抹明朗又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

“娘,小月,吃饱了吧?来,我们商量点事,看看怎么让咱们这个家,尽快富裕起来!

”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给这个破败的小院也带来了一丝新的希望。好戏,才刚刚开始。

而那个对她满心戒备的糙汉夫君,她有的是办法,让他刮目相看!

第二章小试牛刀与意外亲密萧擎一走,院子里的空气仿佛都轻快了些。

王氏狐疑地上下打量着苏青禾,像是要从她脸上盯出朵花来:“苏氏,你刚才跟擎儿说的啥?

让兔子多卖钱?你莫不是磕坏了脑子,开始说胡话了?”苏青禾也不恼,

脸上依旧挂着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娘,是不是胡话,试试不就知道了?

总比一直守着穷日子强。”她目光转向角落里那只肥硕的野兔和羽毛鲜艳的山鸡,

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盘算。“小月,”她招呼着怯生生的小姑子,“帮嫂子个忙,去村里问问,

谁家有多余的生姜、野葱,或者山花椒什么的,我们用野菜跟她们换点。”萧月愣了一下,

看向王氏。王氏撇撇嘴,但没反对。苏青禾这突如其来的“正常”和主动干活的态度,

让她一时也摸不着头脑,只好哼了一声:“去吧去吧,看她能折腾出个啥!

”萧月这才小跑着出去了。苏青禾则挽起袖子,开始处理那只兔子。

原主记忆里十指不沾阳春水,但她苏青禾可不是。前世创业初期,为了研究产品,

她连屠宰场都蹲过。她手法利落地将兔子剥皮、清理内脏,动作干净利落,

看得一旁的王氏眼睛都直了——这婆娘,什么时候有这手艺了?不一会儿,

萧月捧着几块老姜、一小把野葱和几颗干瘪的山花椒回来了,眼神里带着点小兴奋:“嫂子,

换来了!张婶她们听说你要做吃的,都好奇着呢!”苏青禾笑着接过:“好奇好啊,

等咱们做好了,让她们更馋。”她将兔肉剁成大小均匀的块,用清水泡上去除血水。

没有料酒,就用姜片和粗盐勉强腌制。接着,她让萧月烧起小火,

将那点可怜的猪油(几乎是这个家最后的油水)滑入锅中。油热后,

下入姜片、野葱和花椒爆香,简陋的灶房里顿时弥漫开一股诱人的辛香。

王氏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苏青禾将沥干水的兔肉块倒入锅中,“刺啦”一声,旺火快炒,

直到肉块表面微微焦黄,散发出浓郁的肉香。没有酱油,没有复杂的香料,

只有最原始的食材碰撞。苏青禾加入适量的水,盖上锅盖,转为小火慢炖。她深知,

越是简单的烹饪,越能凸显食材本身的味道,而饥饿,是最好的调味料。炖肉的空档,

她也没闲着,指挥萧月将院子里晾晒的干柴整理好,又把脏衣服收进来准备清洗。

她自己则拿起扫帚,将屋里屋外仔细打扫了一遍。她做事极有条理,动作麻利,

丝毫没有原主那股懒散劲儿。王氏坐在门槛上,看着苏青禾里外忙活,眼神从最初的怀疑,

慢慢变成了惊疑不定。这婆娘,真的像换了个人!浓郁的肉香从锅盖边缘丝丝缕缕地飘出来,

勾得人馋虫大动。萧月不停地咽着口水,连王氏都坐不住了,几次探头往锅里看。终于,

苏青禾掀开锅盖。汤汁收得恰到好处,兔肉呈现出诱人的酱黄色,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她撒上一把切碎的野葱,香气更是达到了顶点。“吃饭了!”苏青禾一声招呼,

萧月立刻欢天喜地地去拿碗筷。这一顿,是萧家许久未曾有过的“盛宴”。

兔肉炖得软烂入味,虽然没有太多调料,但火候掌握得极好,肉质鲜嫩,香气扑鼻。

王氏吃得头也不抬,连汤汁都拌着糙米饭刮得干干净净。萧月更是小脸放光,吃得满嘴是油。

“嫂子,你做的肉真好吃!比哥做的烤兔子好吃多了!”萧月由衷地赞叹。王氏虽然没说话,

但脸色明显缓和了不少。苏青禾自己只吃了一小碗,她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微微触动。

这就是最简单的满足吗?或许,在这个时代,吃饱穿暖,就是最大的幸福了。傍晚时分,

萧擎拖着疲惫的步伐回来了。今天运气似乎不太好,他只拎回了两只瘦小的山雀。

他一进院子,就闻到了那股尚未完全散去的肉香,

又看到焕然一新的院子和灶房里隐约透出的暖光,脚步不由得一顿。

苏青禾正端着一盆热水出来,准备让他洗漱。两人在院中撞个正着。

夕阳的余晖给苏青禾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因为劳作,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润,

几缕碎发被汗水沾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不再是往日那副刻薄憔悴的模样,

竟有种说不出的……鲜活与动人。萧擎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迅速移开目光,

语气依旧硬邦邦的:“哪来的肉?”“你把兔子处理得很好,我就试着做了一下。

”苏青禾把热水盆放在他惯用的石墩上,“洗把脸吧,锅里还给你留了饭。

”萧擎沉默地洗漱完,走进灶房。看到锅里特意留出的满满一碗兔肉和米饭,

他拿着碗筷的手,微微紧了紧。这顿饭,他吃得异常沉默,但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每一口都像是在仔细品味。夜里,苏青禾面临着穿越以来最大的挑战——睡觉。

萧家只有两间能睡人的屋子。王氏带着萧月睡一间,另一间,就是她和萧擎的“新房”。

说是新房,除了一张破床,一无所有。原主嫌弃萧擎,婚后一直让萧擎打地铺。记忆里,

两人几乎没有任何交流,更别提同床共枕。苏青禾站在床边,看着地上那单薄的铺盖,

又看了看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萧擎,心里天人交战。让他继续睡地上?

于情于理似乎都说不过去,而且秋夜渐凉。

可让她和一个陌生男人同床……即使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她也做不到。

萧擎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站在阴影里,高大的身影显得有些紧绷。他什么也没说,

径直走到地铺前,开始整理那床薄被,用行动表明了他的选择。苏青禾心里松了口气,

但同时又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这个男人,似乎并不像原主记忆里那么……不堪。

“那个……地上凉,”她忍不住开口,“要不……你上来睡吧,我睡相还行。”话说出口,

她就后悔了,这算什么?邀请吗?萧擎动作一顿,猛地抬头看她,

眼神在昏暗的油灯下深邃得吓人,里面翻滚着苏青禾看不懂的情绪。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声音沙哑:“不用。”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暧昧和尴尬。苏青禾赶紧吹熄了油灯,

摸黑爬上了床。床板很硬,被子有股阳光和皂角混合的味道,应该是今天刚晒过。

她侧身面向墙壁,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黑暗中,她能清晰地听到地上男人沉稳的呼吸声,

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量。属于男性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让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身边还有个男人,

开始在心里规划明天的行程。去镇上,考察市场,寻找商机……想着想着,疲惫袭来,

她渐渐沉入梦乡。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一阵压抑的闷哼声惊醒。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

她看到地上的萧擎蜷缩着身体,似乎在忍受极大的痛苦,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萧擎?

你怎么了?”苏青禾心中一紧,连忙起身下床,蹲到他身边。靠近了才闻到,

他身上除了汗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她伸手想去探他的额头,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的手掌粗糙、滚烫,像铁钳一样有力,捏得她生疼。“别碰我!”他低吼,

声音里带着痛苦和一种野兽般的警惕。苏青禾吃痛,却没有挣扎,

而是放柔了声音:“你受伤了?让我看看。”也许是她的镇定感染了他,

也许是痛楚让他意识模糊,萧擎手上的力道稍稍松懈了一些。苏青禾趁机挣脱,

摸索着点亮了油灯。灯光下,她看清了萧擎的状况——他左边的衣袖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手臂上有一道狰狞的抓痕,皮肉外翻,虽然用布条简单包扎过,但鲜血已经浸透了布料,

显然伤得不轻。“这是……野兽抓的?”苏青禾倒吸一口凉气。这伤口必须尽快处理,

否则感染了就麻烦了。萧擎紧闭着眼,眉头紧锁,没有回答。苏青禾不再犹豫。

原主陪嫁的箱底好像有一点珍藏的、据说能止血的草药粉末(原主准备用来讨好秀才爹的),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她翻箱倒柜找出那个小纸包,

又去打来清水,小心翼翼地解开被血浸透的布条。伤口比她想象的更深,

边缘已经有些发红肿胀。她心里一沉,仔细地用清水清洗伤口,然后撒上药粉,

再用干净的布条重新包扎好。整个过程,萧擎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只有紧绷的肌肉和额头的冷汗显示他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包扎完毕,苏青禾已是满头大汗。

她看着萧擎苍白的脸,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袖子轻轻擦去他额头的冷汗。

指尖触碰到他滚烫皮肤的瞬间,萧擎猛地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他的眼神不再冰冷,

也不再充满戒备,而是带着一种深沉的、复杂的、苏青禾从未见过的情绪,像是惊讶,

像是探究,又像是一簇被点燃的、幽暗的火苗。油灯昏黄的光线在他深邃的眼底跳跃,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草药味,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两人靠得极近,

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苏青禾的心跳骤然失控。她慌忙想收回手,

却被萧擎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轻轻按住。他的手掌依旧滚烫,力道却温柔了许多,

只是虚虚地覆在她的手背上,阻止她逃离。“为什么?”他看着她,声音低沉沙哑,

仿佛穿越了漫长的隔阂,直接敲击在她的心上。苏青禾张了张嘴,

却发现自己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为什么照顾他?因为他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因为人道主义?

还是因为……那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对这个坚韧男人的……心疼?而就在这时,

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和王氏惊慌的喊叫:“擎儿!青禾!快开门!不好了!

村里……村里来了一伙凶神恶煞的外乡人,指名道姓要找我们家麻烦!

说……说擎儿打了他们的人!”屋内的暧昧气氛瞬间被打破!萧擎眼神一凛,

挣扎着就要起身,却被苏青禾死死按住伤口。“你别动!”苏青禾快速站起身,

脸上恢复了冷静和果断,“我去看看!”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

眼神锐利地看向门外。麻烦,果然从不单行。但这突如其来的危机,

也让她和这个糙汉夫君的关系,陷入了一个更加微妙而紧张的境地。门外是何方神圣?

他们又将如何应对这飞来的横祸?第三章智退恶霸与初露锋芒拍门声越来越急,

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