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大盗为我假死,只为换掉我的心上人

采花大盗为我假死,只为换掉我的心上人

主角:林文轩长风
作者:胡图图aaa

采花大盗为我假死,只为换掉我的心上人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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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子时,更夫的梆子声刚落,一道黑影便鬼魅般掠过六扇门的屋顶。我叫陆梨,

京城第一女捕头。我提着刀,紧随其后。“玉面狐,今晚你插翅难飞!

”前面的人影轻笑一声,嗓音带了点戏谑的沙哑。“小捕快,你这话说了三年,

腿脚还是没我快。”他足尖一点,身形飘向城西的乱葬岗。那里地势复杂,

是他最喜欢和我玩捉迷藏的地方。我怒火中烧,轻功运至极致,刀风割裂夜气。

“有本事别跑!”他猛地顿住身形,回首,月光勾勒出他半边银色狐狸面具的轮廓,

邪魅又危险。“不跑,等你来抓。”我心中一凛,这不对劲。他从不与我正面交锋,

每次都是逗弄一番便抽身离去。今夜,他似乎在刻意引我来此。四周静得可怕,

连虫鸣都消失了。我握紧了刀柄,一步步向他逼近。“你又在耍什么花样?”他没答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突然,破空声四起。数十支淬了剧毒的羽箭从四面八方的暗处射出,

目标不是他,而是我。是埋伏!我瞳孔骤缩,瞬间挥刀格挡,可箭矢太多、太密。

叮当几声脆响,我手臂一麻,长刀脱手。眼看三支毒箭就要穿透我的心口。完了。

一道黑影闪电般挡在我身前。是玉面狐。“噗!噗!噗!”三声闷响,

是他血肉被洞穿的声音。他闷哼一声,高大的身躯晃了晃,鲜血从他胸口喷涌而出,

溅湿了我的衣襟。温热的,带着铁锈味。他回过头,面具下的眼睛亮得惊人。“小捕快,

这下……你可欠我一条命了。”说完,他身子一软,直直地朝我身后的万丈悬崖倒去。

我下意识伸手去抓,却只抓住一片虚无的衣角。风声呼啸,他坠入了无尽的黑暗。

我呆立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陆梨!你没事吧!”我的同僚们终于赶到,

为首的张头儿一脸焦急。我看着他们,又看看空无一人的悬崖。今夜的围捕计划,

只有我们几个核心人员知道。为什么会有埋伏?为什么目标是我?为什么一个采花大盗,

会舍命救我?我的心,乱成一团麻。2玉面狐死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们在悬崖下找了三天三夜,只找到一块被血浸透的、他衣袍上的碎布。

还有他那半张银色的狐狸面具,已经摔得四分五裂。我爹,兵部尚书陆远征,

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重重叹了口气。“阿梨,他是个贼,死有余辜。你身为捕头,

不该为他伤神。”我没说话。是啊,他是个贼,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采-花-贼。可这三年来,

他虽名声狼藉,却从未真正伤害过任何一个女子,每次都只是偷走一支发簪或一方手帕,

再留下一朵价值连城的西域奇花。更像是一场场恶作劇。而现在,他为了救我,死了。

夜深人静时,我悄悄在院中的梨树下,为他立了一个无字牌位。我对着牌位,倒了三杯酒。

“我不知道你叫什么,也不知道你从哪来。”“这杯酒,谢你救命之恩。”“这杯酒,

为你我三年追逐,做个了断。”“这杯酒……黄泉路远,你多保重。”说完,

我将酒尽数洒在地上,转身回房,再没回头。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

我依旧是那个雷厉风行的女捕头,每日追凶缉盗,忙得脚不沾地。只是,

再也没有那个白衣身影,在月下对我轻笑,说“小捕快,你又慢了一步”。心底,

像是空了一块。直到林文轩的出现。他是今年的新科状元,才华横溢,温润如玉。一次,

我在追捕一个惯犯时受了伤,在街角撞上了他。他不但没有被我满身的血污吓到,

反而解下自己的外袍披在我身上,扶着我去了最近的医馆。“姑娘一身正气,不畏凶险,

文轩佩服。”他的声音像春风拂过湖面,让我焦躁的心瞬间平静下来。后来,

他时常会来六扇门寻我。有时是送来他亲手做的糕点,有时是带着一本有趣的游记。他说,

他欣赏我的英姿飒爽,也心疼我的义无反顾。我那颗因为玉面狐的死而冰封起来的心,

渐渐被他的温柔融化。我开始想,或许,我也可以像寻常女子一样,拥有一个安稳的家,

一个体贴的夫君。我爹对他也十分满意,时常请他来府中对弈品茶。

一切都朝着最美好的方向发展。三年后,圣旨下达。皇帝将我指婚给了状元郎林文轩。

京城人人称羡,说我们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我抚摸着大红的嫁衣,

看着铜镜里自己羞红的脸,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我终于,可以放下过去了。

3.大婚之日,十里红妆。我穿着凤冠霞帔,端坐在喜床上,听着外面宾客的喧闹声,

一颗心砰砰直跳。林文轩会是一个好夫君吧。我们会生一双可爱的儿女,安稳度日。

那个月下的白衣身影,那个坠崖的采花贼,终将成为我记忆里的一抹尘埃。“吉时到!

”随着喜娘的一声高喊,房门被推开。我能听到他沉稳的脚步声,一步步向我走来。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接过喜娘手里的喜秤,轻轻挑开了我的盖头。我含羞带怯地抬起头,

想看看我那温润如玉的夫君。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戴着半边银色狐狸面具的脸。那面具,

和我从悬崖下捡回来的碎片,一模一样!我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你……”我失声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前的男人勾起唇角,那笑容,

是我在梦里见过无数次的戏谑与邪气。他俯身,修长的手指勾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

他的声音喑哑,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一字一句敲在我的心上。“小捕快,你拜了我三年,

是不是该洞房了?”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所有的弦都断了。玉面狐!他没死!不,不可能!

我明明……我猛地推开他,连滚带爬地退到床角,惊恐地看着他。“你是谁?你不是林文轩!

文轩呢?”他慢条斯理地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俊美绝伦却全然陌生的脸。这张脸,

比林文轩的温润多了几分凌厉的俊朗,比我记忆中玉面狐的轮廓更加清晰深刻。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你的心上人?”他轻笑一声,

笑意却未达眼底。“他现在,应该在城西的某个破庙里,睡得正香。

”我心头一紧:“你把他怎么样了?”“放心,死不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我只是觉得,他好像不太行,配不上我的小捕快。

”“所以,我帮你换掉了。”这狂妄至极的话,让我又惊又怒。“你凭什么!你这个贼!

你毁了我的婚事!”我抓起床上的玉如意,想也不想就朝他砸去。他轻易地接住,手腕一转,

便将我钳制在怀里。男女力量的悬殊让我动弹不得。他的气息将我包围,

带着一丝冷冽的草木香。“毁了?”他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

让我一阵战栗。“小捕快,你看清楚,拜堂的是我,与你共度春宵的,也是我。

”“从今往后,我才是你的夫君。”他的话像是一道道惊雷,炸得我头晕目眩。这个疯子!

这个强盗!他不仅没死,还抢了我夫君的身份,要与我……我气得浑身发抖,

张口就朝他肩膀咬去。4.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口中很快尝到了血腥味。

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抱着我的手臂更紧了。“属狗的吗?咬得这么狠。

”他的声音里居然还带着笑意。直到我咬得没了力气,才松开嘴,恶狠狠地瞪着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终于松开了我,拉开了一些距离,指了指自己还在渗血的肩膀。

“三年前,你欠我的,今晚先收点利息。”我一愣,想起了三年前那个雪夜,

他为我挡下的三支毒箭。那些箭,比我这一口,可要狠多了。我心里的怒火,

莫名地消减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三年前,你为什么要救我?

”这是我一直想不通的问题。他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大概是看你太笨,

怕你死在那些宵小手里,以后没人陪我玩了。”又是这种不正经的调调。

我蹙眉:“那些人是谁派来的?”他晃了晃酒杯,眸色深沉。“一个,你也认识的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把玩着酒杯,话锋一转:“不过,现在说这些没用。

我们还是先来谈谈你的心上人,林文轩。”提到林文轩,我的心又揪了起来。

“他到底哪里不行?”我不服气地问。在我心里,林文轩是完美的,他是君子,是良人。

玉面狐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扔在我面前。“你自己看。”我将信将疑地捡起信封,

火漆印完好无损,上面是北境狄族特有的狼头标志。我拆开信,抽出里面的信纸。

上面的字迹,我再熟悉不过,正是林文轩的笔迹。信的内容,却让我如坠冰窟。信里,

林文轩详细汇报了我爹,兵部尚书陆远征近期的**,

甚至画出了一份京郊大营的布防草图。他称呼收信人为“大汗”,言辞卑微谄媚,极尽讨好。

最后,他写道:待我与尚书之女陆梨大婚,便可寻机盗取完整的兵防图,届时大军南下,

我必当内应,为大汗一统中原,献上第一份功劳。“不……不可能……”我捏着信纸,

手指不住地颤抖。“这一定是伪造的!文轩不是这样的人!”林文轩,那个温润如玉,

说欣赏我一身正气的状元郎,怎么会是通敌卖国的奸细?他接近我,讨好我,

原来都是为了我爹的兵防图!玉面狐看着我惨白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

但语气依旧冰冷。“伪造?信上的墨迹,用的是他惯常使用的徽州松烟墨。信纸,

是他书房**的澄心堂纸。”“最重要的是,这封信,是我亲手从狄族信使身上截下来的。

”他的话,像一把重锤,敲碎了我所有的幻想。我瘫坐在地上,感觉天都塌了。三年的倾慕,

三年的相知,原来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我才是那个最笨的傻瓜。眼泪,

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5.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递过来一方手帕,上面绣着一朵梨花。我愣愣地抬头,

对上玉面狐复杂的眼神。“别哭了。”他的声音,难得地有些生硬的温柔。

“为了那种人不值得。”我接过手帕,胡乱地擦着眼泪,声音嘶哑。

“你……你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如果他早点告诉我,

我就不会陷得这么深,不会像现在这样,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告诉你,你会信吗?”我哑然。是啊,我不会信。在今晚之前,如果有人说林文轩是坏人,

我一定会拔刀相向。我太相信自己看到的,太相信他伪装出的温柔。玉面狐,不,

或许我该叫他别的名字,他看着我,继续说:“我本想在你大婚前,将证据交给你父亲。

但我没想到,林文轩如此谨慎,直到昨天,才将这封信寄出。”“我拿到信的时候,

已经是今天下午。再赶回京城,你们的拜堂仪式已经结束了。”“我没有别的办法,

只能出此下策。”所以,他迷晕了林文轩,自己穿上喜服,顶替了他的位置。只为了,

不让我嫁给一个奸细。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又胀痛。

这个我追捕了三年的贼,这个我以为已经死了三年的贼,又一次,以一种我意想不到的方式,

保护了我。我看着他,眼前的男人,陌生又熟悉。“你……到底是谁?

”他不再是那个采花大盗玉面狐,那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有我读不懂的深意。“我叫长风。”“西域,月氏国的……王子。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彻底宕机。采花大盗,是西域王子?这比林文轩是奸细,

还要让我震惊。长风看着我呆滞的表情,似乎觉得很有趣,又恢复了那副戏谑的模样。

“怎么,吓傻了?是不是觉得嫁给一个王子,比嫁给一个状元郎,要划算得多?

”我回过神来,狠狠瞪了他一眼。“谁要嫁给你!”虽然心里乱成一团,

但我的脑子已经开始飞速运转。林文轩是狄族奸细,他图谋兵防图,这是通敌卖国的大罪。

我身为捕头,我爹是兵部尚书,我们陆家,绝对不能被牵扯进去。我站起身,擦干眼泪,

目光重新变得坚定。“现在该怎么办?”我看着长风,这是我第一次,不是以捕头的身份,

而是以一个求助者的身份,向他寻求帮助。长风见我这么快就振作起来,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很简单。”他走到我面前,替我理了理鬓边凌乱的发丝,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将计就计。”“明天,你照常回门。我会安排好一切,让你亲手,抓住你的‘心上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强大的自信,让我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来。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

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三年前,你坠崖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6.长风的动作一顿。

他收回手,转身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夜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我命大,

挂在了悬崖的半山腰一棵老松上。”他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后来,

被我师父救了。”“我伤得很重,在山里养了一年多的伤。等我回到中原,

你已经快要和林文轩定亲了。”我心口一窒。原来,他不是不想回来,是回不来。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我脱口而出,问完就后悔了。我以什么身份问这句话?

长风回头看我,月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银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情绪翻涌。

“找你?以什么身份?”他自嘲地笑了笑。“以采花大盗玉面狐的身份,告诉你,

你的心上人是个伪君子?还是以西域王子的身份,来破坏你的姻缘?”“小捕快,

你那么讨厌我,我若出现,只会把你推得更远。”我无言以对。是啊,我曾经那么讨厌他,

费尽心机地想抓住他。他若真的出现,我大概率会先把他绑了送进大牢。他看出了我的窘迫,

轻笑一声,打破了尴尬。“不说这个了。总之,林文AX轩的阴谋被我发现后,

我就一直在等你。”等我?“等我什么?”“等你大婚。”长风走回来,重新坐到桌边,

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只有在你大婚之夜,京城防备最松懈,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你的婚事上,我才有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换掉新郎,拿到最关键的证据,

还不打草惊蛇。”他的计划,缜密得可怕。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我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你……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帮我揭穿林文轩的真面目,于他有什么好处?

难道只是为了三年前那点“猫捉老鼠”的情谊?长风举起酒杯,对着月光,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他的喉结滑下,性感得要命。他放下酒杯,定定地看着我。“因为,我看上的东西,

别人不能抢。”“你,是我的。”他说的霸道,直接,不留一丝余地。

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这个男人……三年前,

他是戏弄我的采花贼。三年后,他成了搅乱我婚事的强盗。可偏偏,

我却对他生不出一丝恨意。甚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我别过脸,不敢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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