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两年前,陆辞给刑警女队长沈砚清病危的养子捐了肾。借着这份天大的恩情,他成了人人艳羡的沈家赘婿。人前,沈砚清揽着他的肩膀,一身挺括的警服掩不住骨子里的凌厉,冷硬的眉眼难得温和:“能嫁到阿辞,是我和儿子的福气。”人后,副队长递上结案报告:“沈队,当年的涉黑大案彻底收网了,局里都在传你要高升,您家里这出戏...
两年前,陆辞给刑警女队长沈砚清病危的养子捐了肾。
借着这份天大的恩情,他成了人人艳羡的沈家赘婿。
人前,沈砚清揽着他的肩膀,一身挺括的警服掩不住骨子里的凌厉,冷硬的眉眼难得温和:“能嫁到阿辞,是我和儿子的福气。”
人后,副队长递上结案报告:“沈队,当年的涉黑大案彻底收网了,局里都在传你要高升,您家里这出戏,差不多该收尾了吧?”
这两年,沈砚清连……
正主回来了。
“林霄……”沈砚清的声音哑得厉害。
“听说今天慈善晚宴你也在,我来凑个热闹,不介意吧?”林霄走近,目光轻飘飘地落在陆辞身上,带着天然的优越感,“这位就是陆先生?砚清跟我提过你。”
陆辞伸出手,落落大方:“林先生,欢迎回国。”
林霄没握,反而看向沈砚清,邀请道:“砚清,那边有几个旧相识,陪我去喝一杯?”
沈砚清连一秒钟的……
陆辞气笑了。
真有意思,泼酒的人倒委屈上了,他没有争辩,只是看着沈砚清。
这两年,虽然是做戏,但沈砚清从来没让他受过外人的侮辱,她说过,她穿这身警服,就绝不会让人在她眼皮子底下撒野。
今天这事,瞎子都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他等她一句话。
沈砚清的目光在陆辞满是酒渍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随后,她薄唇轻启:“给林霄道歉。”……
陆辞把脏纸巾扔进垃圾桶,转身看他:“既然林先生什么都知道,也知道我们迟早会离,何必在外面非要给我难堪?”
“因为我高兴啊。”
林霄踩着皮鞋走进来,反手关上门,伸手嫌弃地挑起陆辞西装的一角,又松开。
“每次在新闻里看到你顶着她‘先生’的名头,看到她为了给你撑腰去敲打那些媒体,我就觉得恶心,哪怕我知道那是逢场作戏,我也浑身难受。”
“我不痛快,总得……
这两年,不是没人拿他孤儿院的出身做文章,每次沈砚清都会冷着脸将他护在身后,对那些人说:“我沈砚清的先生,轮不到你们来评头论足。”
她护了他两年。
可今天,她却用这种方式把他的自尊踩得稀巴烂。
“你说过,协议期间绝不让我受侮辱,这就是你沈大队长的承诺?”
林霄在旁边嗤笑出声:“你还真把自己当男主人了?我这个正主就在这里,你还指望砚清偏袒你?我也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