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就让他心中的天平再次倾斜。他开始觉得,或许是我嫉妒,或许是我记错了。晚膳时,我到底还是顾全大局,命人给听雪轩也送了一份。谁知柳扶茵竟主动来了主院,说是要向我请安。她换了一身干净的素色长裙,头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露出一张楚楚可怜的脸。席间,她“无意”间撩起袖子,露出手腕上一道狰狞的疤痕,含着泪看向顾言...
第3章3
柳扶茵在侯府,彻底以女主人自居。
她随意指使我院子里的侍女,
甚至敢动用我嫁妆铺子里的银子,去给自己置办最时兴的衣衫首饰。
青黛气不过,与她理论,
反被她罚跪在雪地里。
我去找顾言昭,却正撞见他在书房里,手把手地教柳扶茵写字。
他握着她的手,姿态亲昵,正在临摹的,是我当年送他的第一本字帖。……
第2章2
第二日,我还在用早膳,顾言昭便带着柳扶茵回了府。
他直接将人安置在了离我们主院最近的“听雪轩”。
“别院的下人粗手粗脚,照顾不周,我看扶茵的身子骨太弱,接回府里养着,我也能放心些。”
他语气坦然,仿佛这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
我放下手中的玉箸,声音冷了下来。
“言昭,侯府不是善堂。她是你义妹,在外安置已是仁至义尽……
第1章1
顾言昭封侯拜相的第三年,我再次有了身孕。
上元灯节,我与他在河畔放灯祈福,却撞见那个早该死在流放路上的柳扶茵。
夫君定定看着她,竟不自觉地松开了手中的长命灯。
那是他特意为我腹中七个月的孩儿求的,如今顺水漂远,像极了不祥之兆。
柳扶茵跪在冰河里瑟瑟发抖,顾言昭满眼心疼,解下大氅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他忘了,我身怀……
我慕家,是他登顶路上必须搬开的绊脚石。
而我,
是他不得不暂时稳住的棋子。
晚上他从宫中回来,我为他更衣时,在他云纹官袍的衣襟上,
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龙涎香”。
那是柳扶茵闺房熏香的味道,浓郁而甜腻,
只有最亲密时才会沾染上。
我的心,彻底凉透。
我看着他,忽然捂住肚子,
脸色煞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