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沈知糯是定安侯府流落在外的真千金,及笄才被正式接回府。侯爷为她取名知糯,人如其名:她端庄温婉、老实又本分,是京城里出了名的老实人。人人都说她好福气,能嫁给温润端方的相府嫡子是撞了天大的好运。可唯有沈知糯自己清楚,成亲不过半载,她的好夫君就为了陪白月光救命恩人,找了一群兄弟轮流假扮自己来敷衍她这个“蠢笨好骗”的夫人。渣夫躲在暗处看着兄弟们替他周旋,看着沈知糯对着假夫君低眉顺眼、温顺体贴,转头就对着白月光嗤笑她蠢得无可救药。甚至打赌她就算到死都发现不了枕边人换了又换。可他却不知道,每一个“替身”沈知糯都认得一清二楚。风流矜贵的少将军,身形绝了!智多近妖的翰林学士,清冷矜贵!权倾朝野的靖王爷,长得好帅!既然渣夫亲手将刀递到了她手里,那她这个“老实本分”的妻子,勉为其难地替他好好管教一下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好兄弟”不过分吧?
月黑风高夜,正是柔弱女子脚底打滑一头栽进俊俏郎君怀里的好时辰。
相府东跨院·松竹院,书房还留着一盏昏黄的烛火,半掩的门扉透出暖光,隐隐约约能瞧见“苏予白”正端坐在案前看书,侧影清隽。
沈知糯站在院落的阴影里,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的笑。
那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骗得了别人,可绝对骗不过她这双阅男无数的眼睛。
里面坐着的哪里是苏予白?分明是那身材绝佳、自带……
宋砚舟整个人如遭雷击。
苏予白明明,明明说他家娘子端庄温婉,木头到了极点啊!
这……这哪里木头了?!
被她亲得浑身血液乱窜,宋砚舟又不敢真的动手伤了她,一双手推也不是抱也不是,只能偏过头躲开要害处,却还是被亲到了喉结上。
当下就哑了嗓子,哽住了。
“亲、亲了……你先冷静点……”
沈知糯没动静了,宋砚舟总算放下点心,转过头……
沈知糯哪能让他把实话说出来?
她扶着腰坐起来,故意倒抽一口凉气,原本苍白的小脸皱成了一团。
“夫君,你叫我什么?”她别过脸,带着几分哭腔,“昨日我让你停你不停,今日又这般乱叫。”
“夫君对我果然是不喜欢的,既然如此,我也不会再上赶着。”
说着,她就一副强忍着疼的样子要下床。
提及昨夜的事情,宋砚舟耳根通红,也顾不得解释真相:“……我……
苏母微微抬下巴,声音笃定,“他只能回你的正房歇息!”
沈知糯低着头,装出一副羞涩难当的模样,心里却乐开了花。
干得漂亮啊婆婆!把小榻搬走,他们以后要假扮苏予白,就只能被迫跟她回正房睡大床了!
这简直是神助攻!
苏母看着她这副三脚踹不出一句话的老实样子,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知糯,你是个好孩子,但你也得学着聪明些,学学怎么笼络男人的心。”……
“若是您去了别处,松竹院上下定当家法伺候!”
宋砚舟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这丞相夫人是在防贼还是在防亲儿子啊!
他下意识就想转身往外跑,“我突然想起翰林院还有些公务没处理完……”
“公子留步!”小厮眼疾手快地拦住他,苦着脸哀求,“夫人说了,若是公子今夜敢踏出相府大门半步,明儿个一早,就把我们松竹院上下所有人的腿都打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