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啊!”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撕裂了公主府深夜的死寂。这声音里蕴含的痛苦与绝望,
让殿外守夜的宫人无不汗毛倒竖。床榻之上,林月涵猛地坐起,胸膛剧烈起伏,
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挣脱出水面,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冷汗浸透了她的中衣,
紧紧贴在身上,带来一片冰凉的触感。她不是死了吗?那种被烈火焚烧五脏六腑的灼痛,
那种利刃一寸寸剥离面皮的酷刑,还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皇姐。
”阴暗潮湿的诏狱里,她曾经最疼爱的弟弟,她一手扶上帝位的永安帝林修远,
正用一种悲悯又残忍的目光,看着被囚禁在坛中的她。“你的用处,已经尽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寒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她的心脏。十年浴血,十年筹谋。
她为他扫平政敌,为他联姻巩固朝堂,为他手染无数鲜血,将他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皇子,
硬生生推上了至高无上的九五之尊。她以为姐弟情深,他会是她最坚实的依靠。
可换来的,却是一杯毒酒,一身酷刑。锋利的刀片,划开她曾引以为傲的绝世容颜。
她听见皮肉被撕开的声音,看见自己血肉模糊的脸,倒映在对方冰冷的眼眸里。
剧痛让她昏厥,又被刺骨的冷水泼醒。手筋脚筋被挑断,她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废人,
被塞进一个仅能容身的坛子里,做成了那传说中最为恶毒的“人彘”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是林薇薇那张带着得意笑容的脸。“姐姐,你看,没有你,我和母亲过得更好呢。
你的弟弟,如今也只听我的话了。”无尽的怨恨,若有来生,
她定要让这些背叛她、残害她的人,血债血偿,不得好死!林月涵茫然地环顾四周,
眼前的一切熟悉又陌生。精致华美的雕花拔步床,轻柔如云烟的鲛人纱幔,
空气中飘散着她最喜欢的、由南海龙涎香混合了数十种珍稀花材制成的安神香。这里,
分明是她未出嫁前的寝殿——揽月阁。她颤抖着,缓缓举起自己的双手。
那是一双光洁如羊脂白玉、纤细修长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
而不是诏狱里那双被折磨得干枯扭曲、不成人形的鬼爪。她又不受控制地伸出手,
轻轻抚摸自己的脸颊。皮肤光滑细腻,吹弹可破,没有一道伤疤,不是那张血肉模糊,
连自己看了都想呕吐的恐怖面容。“殿下,您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怯生生的声音在床边响起。林月涵循声望去,
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是她的贴身侍女平儿。此刻,平儿正跪在地上,
身边是一个被打翻的铜盆,热水流了一地,还冒着丝丝热气。平儿?林月涵试探着开口,
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奴婢在!奴婢在!
”平儿膝行到床边,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殿下,您可算醒了,
您都昏睡大半天了,可吓死奴婢了。太医来看过,说您只是从假山上摔下来受了惊,
并无大碍,可您就是不醒。假山上摔下来?林月涵的思绪,她想起来了。前世,
就在她出嫁的前一天,因为心中对这桩非她所愿的婚事充满了抗拒与烦闷,
又听闻了一些关于三皇子李修的风流韵事,她在后花园散心时,心神不宁,
失足从假山上摔了下去,当场就昏了过去。等她再醒来时,人已经被抬上了花轿。
原来她没有死。她回来了。带着无尽怨恨,回到了所有悲剧尚未开始的起点!
林月涵的目光,猛地越过平儿的肩膀,死死地钉在了不远处那座紫檀木衣架上。
上面挂着一套刺目的大红嫁衣。这件嫁衣,比她记忆中诏狱的十年酷刑,
还要灼痛她的眼睛。今天,是什么日子?她一把抓住平儿的手臂,
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了对方的皮肉。2平儿吃痛地“嘶”了一声,却不敢挣扎,
只是更加小心翼翼地回答:回殿下,今日是您大婚的前夜啊。明日,
您就要嫁给三皇子殿下了。三皇子,李修。那个前世将她视作登上帝位的垫脚石,
在她失去利用价值后,便毫不留情地将她弃之如敝履的男人。此刻,
林月涵的心中没有了前世的抗拒与烦忧,只剩下冰冷的杀意和滔天的恨。老天有眼!
让她重活一世,不是为了让她重新经历一遍痛苦,而是给了她一个复仇的机会!【叮!
恭喜您获得王者开篇】【重生+复仇+宅斗+权谋】一个冰冷而机械的声音,
突兀地在她脑海中响起。【金手指:重生记忆】【功能:完全继承宿主前世所有记忆,
包括未来十年间天下大势的走向、所有重要人物的命运脉络、以及无数不为人知的宫闱秘辛。
】【优势:绝对的信息差。宿主可以提前布局,规避所有对自己不利的风险,
同时精准找到每一个敌人的弱点,一击致命。】【成长性:此方世界为真实世界。
宿主的任何一个微小举动,都可能引发未来的蝴蝶效应,导致记忆中的未来发生偏转。
请宿主谨慎行事,并根据时局变化不断调整策略。】【稀有性:天地之间,万古唯一。
此为逆转因果之无上机缘,请宿主珍惜。】林月涵的眼神微微一凝。金手指?
她不需要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来指引自己。她那长达十年,在阴谋与鲜血中浸泡的记忆,
她那颗被仇恨淬炼得的心,就是她最强大的武器。她所拥有的,
是碾压这个时代所有人的经验、智慧和狠辣。她所需要的,也只有一个清晰无比的目标。
复仇。让所有前世害过她的人,都尝一遍她所受过的苦,让他们在无尽的绝望和痛苦中,
哀嚎着下地狱!“我拥有(前世十年血与火的记忆),
我喜欢(看着我的仇人们一步步走向毁灭),我需要(复仇,让所有人都付出血的代价)。
”林月涵在心中默念着,她感觉不到丝毫的虚弱,只有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冷静。殿下,
皇后娘娘派来的李嬷嬷,已经在外面候着了。平儿的声音,
将林月涵从翻涌的思绪中拉回了现实。说是皇后娘娘体恤殿下,特意派她来伺候您梳妆,
万万不能误了明日的吉时。皇后,她的继母,魏氏。一个表面端庄贤淑,
实则心如蛇蝎的女人。前世,就是她与她的女儿,
那个擅长伪装成白莲花的庶妹林薇薇联手,一步步将自己从云端推向地狱。这桩婚事,
便是她们为自己设下的第一个圈套。她们深知自己心高气傲,
绝不甘心嫁给一个才能平庸、毫无建树的三皇子。她们料定了自己会反抗,
会闹得天翻地覆,从而触怒父皇,失去圣心,为她们后续的计划铺平道路。
多么精妙的算计,多么恶毒的人心。让她进来。与诏狱里剥皮抽筋的痛苦相比,
眼前这点小孩子的把戏,又算得了什么?很快,随着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一个体态丰腴,
脸上堆满了虚伪笑容的半老妇人走了进来。她正是皇后魏氏的陪嫁心腹,
在宫中极有体面的李嬷嬷。哎哟,我的长公主殿下,您可算是醒了!李嬷嬷一开口,
便是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腔调,仿佛她真的有多么关心林月涵一般。您看您,
这大喜的日子,怎么还这么不小心。这要是摔出个好歹来,皇后娘娘和陛下该有多心疼啊。
她的眼神像黏腻的毒蛇,在林月涵身上来回打量,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位金枝玉叶的公主,
倒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被送出去的货物,评估着它的价值。吉时将近,老奴看殿下气色还好,
不如就让老奴伺候您,先试试这嫁衣吧。李嬷嬷笑着,语气却带着强硬和一丝威胁。
三皇子殿下那边可还眼巴巴地等着呢,皇家的颜面,可不能有半点闪失。
殿下您是嫡出的长公主,最是知书达理,想必也明白这个道理。她的话语中,充满了陷阱。
一边搬出皇后和陛下来施压,一边又用“皇家颜面”和“嫡出长公主”的名头来绑架她。
若是前世那个只有娇纵脾气、没有半点城府的林月涵,此刻恐怕早已被气得跳脚,
口不择言地顶撞起来,正好落入她们的圈套。3平儿在一旁急得满头是汗,
却连一个字都不敢说。在李嬷嬷这样的宫中老人面前,她一个小小的侍女,
连呼吸都是错的。然而,出乎李嬷嬷的意料,林月涵并没有像她预想中那样发怒。
她只是缓缓地从床榻上起身,动作从容不迫,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优雅。
对李嬷嬷刚才那番话毫无理会。她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向了那件华美绝伦的嫁衣。
李嬷嬷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就知道。一个尚未及笄的小丫头片子,再尊贵,
还能翻出什么风浪来?在皇后娘娘和陛下的双重压力下,她终究还是得乖乖屈服。
林月涵走到了嫁衣前。她没有像寻常女子那样,露出对嫁衣的喜爱和向往。然后,
在李嬷嬷得意的注视下,在所有侍女惊恐的目光中,她伸出了那双白皙如玉的双手。
她抓住了嫁衣的领口。“嘶啦——”一声裂帛的脆响,尖锐刺耳,
像一道惊雷在寂静的寝殿内炸响!这声音,让李嬷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也让所有侍女的心,都跟着狠狠一颤!“你!”李嬷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化为极致的震怒和不可思议。她用手指着林月涵,声音因为惊骇而变得尖利扭曲。
长公主!你...你疯了不成。林月涵没有停下。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
她抓着那道破口,双手再次用力。“嘶啦——”“嘶啦——”华美的布料在她手中,
脆弱得如同草纸。她一下又一下,重复着撕扯的动作。金线、珍珠、美玉,
纷纷从破碎的布料上崩落,散了一地。短短几个呼吸间,那件象征着无上荣光的嫁衣,
就变成了一堆零落的、不值一文的破布。她终于停下了手。
随手将手中最后一缕残破的红色布条,像丢垃圾一样,
狠狠地甩在了李嬷嬷那张惊骇欲绝的脸上。这门亲,我拒了。她的声音不大,
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平儿和其余几个侍女,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瘫软在地。
李嬷嬷捂着被布条打中的脸,整个人都懵了,她指着林月涵,嘴唇哆嗦着,
“你你你”了半天,却一个完整的字也说不出来。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长公主。
眼前的少女,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娇纵任性?撕毁御赐的嫁衣,公然拒婚他国皇子。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悔婚了!这是在公然打皇室的脸!是在狠狠地践踏皇帝的权威!
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整个京城,不,整个大兴王朝,都会掀起滔天巨浪!林月涵成功了。
她用最直接也是最疯狂的方式,打破了继母和庶妹为她精心设下的第一个局。
她向所有人宣告——游戏,从现在开始,将由我来主宰。“啊——!
”李嬷嬷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中反应过来,爆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来人!来人啊!快!
快去禀告皇后娘娘!长公主她...她疯了!她真的疯了!”她像是见了鬼一般跑了出去,
身影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来时的体面和嚣张。
寝殿内只剩下林月涵和一群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侍女。
林月涵冷冷地看了一眼满地的嫁衣碎片,眼中没有半分波澜,更没有半分后悔。
撕碎一件嫁衣算什么?这只是她复仇之路的第一步。一个微不足道的开始。接下来,
她要撕碎的,是继母魏氏那张伪善的面具,是庶妹林薇薇那副清纯的嘴脸,
是三皇子李修那虚伪的仁义,更是父皇那冷酷无情的帝王心!她知道,李嬷嬷这一跑,
很快她的好继母和她的好妹妹,就会闻讯赶来。她们会带着“关切”和“痛心”的表情,
开始她们的表演。很好。她等着。前世的账,今生的仇,就从今夜,
开始一笔一笔地清算!寝殿的门外,已经传来了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夹杂着女人故作焦急的呼喊。林月涵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嗜血的笑意。好戏,
才刚刚开场呢。4第二章初露锋芒计中计“姐姐!你这是在做什么啊!”人未到,声先至。
一道娇柔婉转,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与关切的声音,从寝殿外传了进来。
林月涵缓缓转过身看向门口。她的脸上还挂着方才那抹冰冷嗜血的笑意,此刻却迅速收敛,
化为一片沉静的漠然。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地出现在门口,在侍女们慌乱的跪迎声中,
快步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当今皇后魏氏。她穿着一身象征身份的绛紫色宫装,
头戴金步摇,面容保养得宜,此刻正紧蹙着眉头,
脸上写满了“震惊”、“痛心”与“忧虑”,演技可谓是炉火纯青。紧紧跟在她身后的,
便是她的宝贝女儿,庶出的二公主林薇薇。林薇薇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长裙,
未施粉黛的脸庞显得格外清秀可人,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此刻正蓄满了泪水。她一进门,
就看到了满地狼藉的嫁衣碎片,立刻用手帕捂住了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多么精湛的演技,多么熟悉的嘴脸。林月涵看着眼前这对母女。前世,就是这两个女人,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一步步把她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她还清晰地记得,自己被做成人彘,
扔在肮脏的坛子里等死时,林薇薇曾好心来看过她。她穿着一身华丽的宫装,蹲下身子,
凑在她耳边,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恶毒的话。姐姐你看,没有你,
我和母亲过得更好呢。你的弟弟,如今也只听我的话了。他说,你这样的疯女人,
早该死了。对了,还有你的脸皮,我让人做成了鼓面,每次敲响,声音都特别好听呢。
那温柔的声音,却比世上最恶毒的诅咒还要让她痛彻心扉。如今,
看着眼前这张虚伪到令人作呕的脸,林月涵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皇后魏氏快步走到她面前,看到满地的狼藉和她平静的神情。月涵!你...你这是何意!
她指着地上的嫁衣碎片,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这可是陛下亲赐的婚事,
是集天下最好的绣娘为你赶制的嫁衣!你怎能如此胡闹!”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充满了严厉的斥责。你若是有什么不满,可以跟母亲说,母亲为你做主!
何苦要做下这等大逆不道,藐视君父之事!这要是传到你父皇的耳朵里,
你可知是何等滔天大罪!好一个“母亲为你做主”。林月涵心中冷笑。前世,
她就是信了这句话,将自己对婚事的不满和盘托出,
结果转头就被魏氏添油加醋地捅到了父皇那里,落得一个“骄纵任性,不识大体”的罪名。
林薇薇也立刻上前拉住林月涵的衣袖,姐姐,我知道你心里委屈。
三皇子殿下他虽然在文采武略上,确实比不上大皇子和二皇子那般出众,
在朝中也无甚根基,可这毕竟是父皇的旨意啊。”她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为林月涵开解,
实则句句都在火上浇油。
她不仅精准地点出了林月涵拒婚的根本原因—看不上三皇子的平庸无能,
还将此事牢牢钉死在“违抗圣旨”的罪名上。更阴险的是,她暗示林月涵心比天高,
肖想的是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太子之位,这在多疑的帝王面前,是足以致命的诛心之言。
【我拥有(前世记忆),我喜欢(看着我的敌人在我面前洋洋得意,却不知死期将至),
我需要(一击致命,毁掉林薇薇最引以为傲的联姻,作为我复仇的第一份大礼)。
】林月涵的脑海中,计划已经清晰无比。她的目标,
从一开始就不是和这两个跳梁小丑逞口舌之快。她要做的,是釜底抽薪,打蛇打七寸。
林薇薇最得意的是什么?不就是她那桩与镇国将军府的婚事吗?她的未婚夫,
是镇国大将军萧战唯一的嫡子,年少成名,被誉为“京城第一公子”的少年将军萧澈。
镇国将军府手握大兴王朝近半兵马,家世显赫,权倾朝野,是无数人想要攀附的对象。
这桩婚事,是魏氏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为林薇薇这个庶女求来的,
是她们母女二人未来安身立命,甚至更进一步的最大依仗。那么,
她就先亲手毁掉这个依仗。5林月涵像是被林薇薇的话彻底刺痛了,用力甩开了她的手,
让林薇薇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她看着林薇薇,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情绪你当然说得轻巧!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浓重的哭腔。你当然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的婚事美满如意,嫁的是名满京城的少年英雄,是前途无量的镇国将军府!
你们门当户对,两情相悦!我呢!我却要嫁给一个我根本不喜欢的男人!
一个除了皇子身份一无是处的废物!凭什么!就因为我是嫡出的长公主,
就必须要为了所谓的皇家颜面,牺牲我一生的幸福吗!这番疯癫而无理取闹的控诉,
正中魏氏和林薇薇的下怀。她们要的就是林月涵这副歇斯底里的模样。她闹得越凶,
罪名就越大,就越能衬托出她们的贤良与无辜。林薇薇立刻委屈地垂下了眼眸,
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下去。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与萧将军的婚事,也是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并非像你说的那样,她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地用眼角的余光瞥向魏氏,
眼中带着一丝得意。在她看来,林月涵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开始胡言乱语了。
她急于撇清自己,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懂事守礼的典范,却不知道,自己已经一步一步,
精准地踏入了林月涵为她设下的语言陷阱。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