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休夫后,渣男跪地求复合

长公主休夫后,渣男跪地求复合

主角:陆昀川春熙程梨
作者:一点不黄

长公主休夫后,渣男跪地求复合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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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贵为长公主,却跪着求他爱我。他嫌我矜贵无趣,转头将青楼花魁捧作白月光。

重生回新婚夜,我撕了嫁衣冷笑:“和离,滚。”后来他沦落街头乞讨,

跪在我轿前求我回头,说什么:“你曾说要与我生生世世……”全京城都觉得我会心软。

是吗?01重生新婚夜我睁开眼的时候,龙凤喜烛才烧了半截。满屋子都是红的。

红的帐子,红的被褥,红的嫁衣。就连铜镜里我那张脸,也是红的——被巴掌扇的。

陆昀川站在床前,手还没完全收回去。他穿着大红喜服,脸色却冷得像腊月里的冰。“沈昭,

”他声音里压着火,“你别给脸不要脸。”哦。是了。我想起来了。

这是我嫁给陆昀川的新婚夜。上辈子,也是这个场景。

他为了程梨——他那个‘死了’的白月光,在新婚夜甩了我一巴掌,说我用权势逼他娶我,

拆散了他的好姻缘。我当时怎么做的来着?我捂着脸哭。我说我没有,我是真的喜欢他。

我说程梨已经死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说我会对他好,比程梨对他好一千倍一万倍。

……蠢透了。我舔了舔口腔内壁,一股铁锈味。他下手真重!真是一点不心软!

我慢慢从床上坐起来。头上的凤冠很沉,坠得脖子疼。我伸手,一把将它扯了下来。

金簪珠翠叮叮当当掉了一地。陆昀川愣了一下。“你发什么疯?”我没理他。

低头看了看身上这身繁复的嫁衣。绣着金线凤凰,华丽得刺眼。我抓住衣襟,

用力一扯——“刺啦——”上好的云锦,从领口裂到腰际。陆昀川瞳孔骤缩,

上前一步想制止我:“沈昭!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抬起头,看向他。烛光摇曳里,

他这张脸确实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要不然上辈子我也不至于跟中了蛊似的,

非他不可。可现在再看……也就那样。“陆昀川,我们和离吧。

”他像是没听懂:“……什么?”“和离。现在,立刻。嫁妆我不要了,就当喂了狗。

你写休书也行,我明天就搬出长公主府。”他脸上的表情……先是错愕,然后是荒谬,

最后变成一种被羞辱的怒气。“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他冷笑,明显是不信。“以退为进?

沈昭,我告诉你,没用。我这辈子心里只有阿梨一个,就算她死了,

你也别想——”“她没死。”我打断他。陆昀川的话戛然而止。他死死盯着我,嘴唇动了动,

没发出声音。“程梨没死。”我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三个月后,她就会‘恰好’被你在边关找到。一身落魄,楚楚可怜。然后你就会发现,

原来她当年替你引开敌军,是多么伟大,多么情深义重。”我笑了笑。

“而你娶了我这个拆散你们的恶毒女人,是多么委屈,多么身不由己。”陆昀川的脸色,

一点一点白了。“你……你在说什么?”我在说什么?当然是在说我上辈子经历过的事啊。

我看着他那副见了鬼似的表情,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甚至有点想笑。“我怎么知道不重要。

”我说,“重要的是,陆昀川,这桩婚事我也恶心透了。你不是觉得我逼你吗?行,

我现在放你自由。”我弯腰,从地上那堆珠宝里捡起一支最尖锐的金簪,抵在自己脖子上。

“写休书。不然我现在就死在这儿。新婚夜逼死当朝长公主——你们陆家九族的脑袋,

够砍几次?”陆昀川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眼睛盯着我手里那支簪子,又看向我的脸。

他在判断。判断我是不是在演戏。上辈子我太爱他了。爱到失去自我,爱到卑微进尘土里。

所以他大概觉得,我现在也是在玩什么苦肉计,想引起他的注意,想让他回心转意。可惜。

重活一次,我把那颗恋爱脑,连同对他的所有感情,一起剁碎了喂狗。“好。”半晌,

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沈昭,你别后悔。”他走到桌边,铺纸,研墨,提笔。

笔尖悬在纸上,他顿了一下,回头看我:“你……当真?”我手里的金簪往前送了送。

颈间一痛。温热的血顺着皮肤流下来。陆昀川瞳孔猛缩,再不犹豫,低头疾书。

休书很快写好。他扔过来,纸张飘落在我脚边。我捡起来,看了一眼。措辞极其刻薄。

说我“善妒”、“无子”、“多言”,七出之条占了三条。就差直接写我“不配为妇”了。

行。我点点头,把休书仔细折好,收进怀里。“陆昀川,”我转身往门口走,拉开门,

夜风吹进来,带着凉意,“送你句话。”他站在一片狼藉的婚房里,

红烛映着他惊疑不定的脸。“祝你和程梨,”我回头,对他笑了笑,“**配狗,天长地久。

”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他骤然暴怒的吼声。02休书溅血我赤着脚,穿着撕裂的嫁衣,

走在长公主府的回廊上。值夜的丫鬟嬷嬷看见我,全都吓傻了,跪了一地,头都不敢抬。

我没管她们。径直走到府里最大的莲花池边。然后,纵身跳了下去。“殿下!!!

”身后响起一片惊恐的尖叫。水很冷。带着淤泥和腐烂水草的腥气。我憋着气,往下沉。

不是想死。是想把上辈子那个愚蠢的、为了爱情要死要活的沈昭,彻底淹死在这里。

意识模糊之前,有人跳下水,用力把我拖了上去。我趴在岸边,剧烈地咳嗽,

吐出一大口池水。眼前是熟悉的玄色衣摆,绣着暗金的龙纹。我抬起头。皇兄蹲在我面前,

脸色铁青。他身后跟着一大群侍卫宫女,全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皇兄。

”我哑着嗓子叫他。他死死盯着我脖子上的伤,还有我这一身狼狈。

眼里翻涌的情绪……是震怒,是心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他打的?

”皇兄的声音很低,压着骇人的风暴。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是我自己跳的池子。”我说,

“跟他没关系。”皇兄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把我湿透的头发撩到耳后,动作很轻。

“昭昭,”他叫我的小名,“委屈了?”就这一句。我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上辈子,

我被陆昀川和程梨联手作践,被全京城的人嘲笑,最绝望的时候,皇兄也问过我这句话。

我当时怎么回答的?我说“不委屈”,“是我自愿的”,“我相信他会回心转意”。

……蠢得无可救药。现在——“嗯。”我抓着皇兄的袖子,把脸埋进去,哭得毫无形象,

“委屈死了……皇兄,我好疼……脖子疼,心也疼……”皇兄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

他把我抱起来。像小时候我摔了跤那样,稳稳地抱在怀里。“传朕旨意。

”他的声音响在寂静的夜色里,冰冷,不容置疑。“驸马陆昀川,德行有亏,不堪为配。

即日起,褫夺驸马都尉衔,革去所有官职。陆家上下,全部滚出京城,无诏不得回。

”他抱着我,转身往我的寝殿走。走了两步,又停下。“还有。

”“把长公主府里所有跟梨字有关的东西——树,花,摆设,全部给朕砸了,烧了。

一样不留。”03凤冠碎地我在宫里养了半个月的伤。脖子上的伤口不深,

留了一道浅浅的疤。太医给了祛疤的膏药,我随手扔在妆台上,没涂。留着也好。提醒我,

曾经有多蠢。皇兄天天来看我。有时带着奏折,一边批一边陪我吃饭;有时什么都不带,

就坐在我床边,摸我的头,叹气。“昭昭,”他第无数次试探,“真放下了?

”我正对着镜子试新送来的衣裳。烟霞色的云锦襦裙,衬得脸色好了不少。“放不下啊。

”我说。皇兄眉头立刻皱起来。我转过头,对他眨眨眼:“放不下我怎么这么蠢,

居然会喜欢那种货色。”皇兄:“……”他看起来想笑,又有点心酸。

最后只是揉了揉我的头发。“放下就好。”他说,“天底下好男人多的是,

皇兄给你挑更好的。”“不要。”我斩钉截铁。皇兄挑眉:“嗯?”“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对着镜子戴耳珰,语气平淡,“我算是看透了。还是权力和钱最实在。

”皇兄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是真心的,如释重负的笑。“好。”他说,

“我们昭昭,长大了。”伤好之后,我搬回了长公主府。府里果然焕然一新。

所有梨树都被挖了,换上了我喜欢的西府海棠。院子里还新搭了秋千架,

凉亭里摆了我惯用的琴。我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切。心里空落落的,但……很轻松。“殿下,

”贴身宫女春熙小心翼翼地问,“那些……陆家送来的聘礼,还有您当初添的嫁妆,

怎么处理?”我想了想。“聘礼折成现银,一半送进宫给皇兄充内帑,一半拿去城外施粥棚,

就说是……本宫为天下有情人祈福,愿他们别像本宫一样眼瞎。”春熙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出来,又赶紧捂住嘴。“那嫁妆……”“留着。”我说,“以后养面首,

总得有点家底。”春熙:“…………”她表情裂了。我笑着捏捏她的脸:“逗你的。

先收库房吧,总有用得着的时候。”04池中涅槃陆昀川离京那天下着雨。

我坐在京城最高的茶楼雅间里,临窗,往下看。陆家十几辆马车,拉着箱笼细软,

在泥泞里艰难前行。陆昀川骑在马上,没打伞,浑身湿透。背影看着……挺落魄的。

周围指指点点的人不少。“听说了吗?新婚夜就被休了,

长公主亲自跳池子以死相逼……”“活该!攀龙附凤的东西,真以为尚了公主就一步登天了?

”“啧啧,这下好了,啥也没捞着,还成了全京城的笑柄……”我喝了口茶。雨丝飘进来,

沾湿了衣袖。春熙小声说:“殿下,窗边凉,仔细身子。”我没动。

一直看着那队人马消失在长街尽头。然后我放下茶杯,起身。“走吧。”“殿下……回府吗?

”“不。”我说,“去西市。”西市是京城最热闹的坊市。胡商聚集,奇珍异宝遍地。

我戴着帷帽,在人群里慢慢走。春熙跟在我身边,紧张得不行:“殿下,这里人多眼杂,

万一……”“没有万一。”我打断她,“本宫现在就是个‘被休弃的可怜女人’,

谁还有兴趣盯着我?”话虽这么说,春熙还是警惕地四处张望。我在一个胡商的摊位前停下。

摊主是个高鼻深目的西域人,操着生硬的官话:“夫人,看看?上好的宝石,香料,

还有……猛兽幼崽。”他指向身后。铁笼子里,关着几只毛茸茸的小东西。有雪白的狐狸,

花纹奇特的豹猫,还有……我的目光定在最里面那只笼子上。一只通体雪白,

唯有眼睛是冰蓝色的小豹子。大概只有几个月大,正趴着睡觉,耳朵偶尔抖一下。

摊主注意到我的视线,立刻热情介绍:“这是雪山云豹,极稀有的!别看现在小,

长大了威风得很,而且通人性,认主……”“多少钱?”我问。摊主报了个数。

春熙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贵!”我没说话,从荷包里掏出银票,递过去。摊主眼睛都亮了,

双手接过,验了真伪,立刻打开笼子。小豹子被惊醒,警惕地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看向我。

我伸出手。它嗅了嗅我的指尖,然后,轻轻用头蹭了蹭。摊主啧啧称奇:“奇了!

这崽子凶得很,来了几天谁碰咬谁,居然对夫人您……”我把它抱起来。很小,很轻。

毛茸茸的一团,窝在我怀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我摸了摸它的头。“以后,

你就叫‘将军’。”春熙:“……啊?”“本宫的第一员大将。”我抱着小豹子,

转身往马车走,“以后谁惹我,放将军咬他。

”春熙:“……”她看着在我怀里乖巧舔爪子的小豹子,表情一言难尽。

05皇兄震怒日子一天天过。平静,且……无聊。我每天睡到自然醒,

起来逗逗将军——它长得飞快,两个月就从小奶豹变成了半大豹子,威风初显。

下午要么进宫陪皇兄说话,要么在府里看书弹琴。京城里关于我的流言,渐渐淡了。

取而代之的,是新的谈资。比如,陆昀川和程梨的消息。据说他们一路南下,

在江南某个小城落了脚。陆昀川用剩下的积蓄开了个书院,程梨帮他打理。

两人虽未正式成亲,但同进同出,俨然夫妻。又据说,程梨身体不好,陆昀川为她遍寻名医,

散尽钱财。再据说……程梨怀孕了。春熙跟我说这些的时候,小心翼翼观察我的脸色。

我正给将军梳毛。它舒服得直打滚,露出柔软的肚皮。“哦。”我说,“挺好。

祝他们早生贵子,锁死一辈子。”春熙:“……”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殿下,

您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了?”我放下梳子,看着窗外开得正盛的海棠花。“春熙,”我说,

“你吃过一种点心吗?叫糖渍梅子。刚吃第一颗,觉得酸甜可口,好吃得不得了。

然后你吃了一整罐,吃到牙倒了,胃酸了,看见梅子就想吐。”我转过头,对她笑了笑。

“陆昀川对我来说,就是那罐糖渍梅子。上辈子吃到吐了,这辈子……闻着味儿都恶心。

”春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她又想起什么:“对了殿下,过几日安王府赏花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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