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感迷宫:赎罪游戏

超感迷宫:赎罪游戏

主角:徐靖之庄明诚吴敏
作者:四佑凯特

超感迷宫:赎罪游戏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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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蜡像藏尸·记忆初醒市郊艺术园区弥漫着清晨的湿气,

警戒线将一座仿古工作室围得水泄不通。徐靖之推开玻璃门时,

一股混合着蜡油与腐臭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展厅中央立着一尊等人高的芭蕾舞者蜡像,

姿态优雅,唯有面部因高温略微变形,

颈部裂缝处隐约透出青灰色的皮肤——那是一具被精心封存的女尸。“死者苏晓雯,

二十三岁,业余舞者。”何雅将现场照片递到徐靖之面前,眉头紧锁,

“蜡像内部浇筑温度超过八十度,但死亡时间却是四十八小时前。凶手故意延缓封尸,

像是在等什么人发现。”徐靖之戴上橡胶手套,指尖掠过蜡像裙摆时突然一顿。

受害者遗留的丝巾被法医装进证物袋,鲜红的丝绸边缘沾着暗褐色污渍。

当他触碰到冰凉的密封袋表面,

锐的刺痛猛地窜上指尖——混乱的画面炸开:一双戴黑色乳胶手套的手正调整蜡像手臂角度,

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情人;耳边同时响起孩童嘶哑的哭喊“哥……别丢下我……”,

雨声噼啪砸在铁皮屋顶上;蜡像眼角一颗泪滴形状的瑕疵与陆染右眉旧疤重叠闪烁。

徐靖之踉跄扶住工作台,冷汗瞬间浸透衬衫后背。何雅的声音仿佛隔着一层水幕:“老徐?

又头疼了?”他勉强摇头,将证物袋扔回托盘,那片丝绸却像烙铁般烫在记忆里。

“监控显示三天前苏晓雯独自进入工作室,再没出来。”年轻警员汇报时声音发颤,

“但今早保洁员坚称昨夜还看到蜡像在旋转台上转动……”徐靖之强迫自己聚焦于现场细节。

蜡像底座沾着几片非工作室所有的松针,凶手显然在别处完成初步塑形。

当他蹲下检查蜡像足尖时,一道影子斜斜罩在身上。“蜡像师追求完美,

却允许腿部接缝存在明显毛刺。”温润男声从门口传来,

穿着灰色羊绒大衣的男人倚在光晕里,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似笑非笑,

“说明他在享受‘修补’的过程——就像小时候玩烂了仍舍不得丢的布娃娃。

”何雅警觉地按住配枪:“庄先生,这里是刑案现场。”庄明诚亮出顾问证件,

指尖若有若无擦过徐靖之的手腕:“听说徐教授擅长犯罪心理侧写?

正巧我对行为分析略有研究。”他俯身指向蜡像膝弯处一道浅痕,“看,

他故意留下破绽等人发现,像不像躲在门后等父母来找的孩子?”徐靖之猛地攥紧拳头。

这句话与二十年前陆染躲进衣柜后说的“哥,你肯定找不到我”几乎重合。

他盯着对方镜片上自己的倒影,试图从那张完全陌生的脸上找出破绽,

庄明诚却已转身观察壁炉里的灰烬:“松木燃烧温度达不到封装要求,

凶手另有用以加热的场地。”勘验持续到日影西斜。

当徐靖之终于独自留在证物室整理报告时,庄明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解剖台旁。

水的证物袋——那是从苏晓雯包里发现的抗青光眼药物——突然轻笑:“死者长期眼压过高,

根本不可能完成蜡像需要的精细视觉校对。”“你究竟想说什么?”徐靖之摔下钢笔。

“只是提醒徐教授,有些人擅长用疾病当伪装。”庄明诚凑近他耳边,呼吸拂过衣领,

“比如你总用破案逃避自己的焦虑症……哥,你还是老样子,对案件比自己还上心。

”空气骤然凝固。徐靖之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倒流的声音,

那个猝不及防的称呼像钥匙捅进锈蚀的锁孔。但庄明诚已退到门口,

晃着手机展示刚收到的消息:“邻市博物馆报告失踪一名临时工,

专精蜡像修复——要不要赌赌看,那人左手是不是习惯性戴两枚指环?

”深夜的博物馆仓库弥漫着尘土味。徐靖之带人冲进去时,

一个矮胖男人正用铲子刮除大锅里的残蜡。对方惊慌举起双手,

左手无名指与小指果然套着铜质指环——与蜡像腿部接缝处发现的压痕完全吻合。

“我女儿需要肝移植……苏晓雯答应捐器官又反悔……”凶手瘫坐在地哭诉时,

徐靖之却盯着他缠绕胶带的动作怔住:此人打结时总要多绕半圈,

与白天回溯画面里整理蜡像丝带的手法一模一样。押送警车驶离后,

徐靖之靠在冰冷的墙面上喘息。结案简报的电子屏蓝光投在眼底,

恍惚间浮现出一行扭曲文字:记忆同步率15%。他用力揉眼,字迹已消散成霓虹灯的光斑。

远处街角,庄明诚的身影在便利店玻璃后一闪而过,

指尖夹着的烟蒂在夜色里明灭如诡谲的星。

2罪案迷宫·镜像博弈老旧居民楼飘散着劣质香精掩盖腐臭的气味。

徐靖之推开虚掩的防盗门时,冰箱压缩机嗡鸣声像极了他记忆中陆染哮喘发作时的喘息。

何雅正蹲在厨房瓷砖上勘验一道拖痕,

抬头时目光锐利地扫过他发青的眼眶:“你又通宵看案卷了?”冰箱门大敞着,

冷冻层塞满裹在保鲜膜里的暗红色肉块。最上层却整齐摆放着一颗头颅,花白头发结满冰霜,

瞳孔放大盯着天花板裂缝——死者赵金水,专做高利贷的小商贩,三天前失踪。

何雅戴上手套翻开物证袋:“死者指甲缝里有蓝色油漆颗粒,

和失踪前装修的奇牌室颜色一致。但第一现场不在这里,冰箱温度被调到零下二十五度,

加速冻硬才方便运输。”徐靖之的视线却黏在冰箱门内侧。磁铁压着一张水电费单,

边缘露出半枚生锈的铜哨。当他用镊子夹起它时,

铜锈剐蹭着橡胶表面发出细微嘶响——杂物的霉味涌来。窄小空间里蹲着七八岁的陆染,

他正把铜哨塞进墙缝,门外吴敏的脚步声像锤子砸在地板上。女人咆哮着“哭什么哭”,

铁锁哐当落下。黑暗中哨子边缘割破孩子指尖,血珠渗进铜锈时,

徐靖之听见自己当年把哨子塞进弟弟手心的承诺:“吹响它,哥马上到。”“老徐!

”何雅扶住踉跄的徐靖之,触手一片冰凉冷汗。他攥紧哨子摇头,

指缝间铜腥气与记忆里的血腥味重叠。

庄明诚的声音适时从门口飘来:“低温会让人下意识保存最重要的事物。

凶手把头颅放在最显眼位置,像不像小孩炫耀珍藏的糖果?

”何雅跨步挡住徐靖之与庄明诚之间:“庄顾问,专案组似乎没邀请你参与现场勘验。

”“恰巧在小区做心理健康讲座。”庄明诚亮出手机照片,

画面里赵金水正与一个穿工装的男人争执,“死者欠赌债被威胁时,

联系人列表第一个是吴敏——二十年前涉嫌虐待儿童的那个女人。”他转向徐靖之轻笑,

“徐教授当年参与过吴敏的案子吧?听说她儿子后来失踪了。”徐靖之的指甲陷进掌心。

吴敏案发时陆染才十岁,结案后孩子被送进福利院却意外逃走,这是他十年来的心魔。

此刻铜哨在证物袋里发烫,与庄明诚镜片后幽深的目光一样灼人。后续调查陷入僵局。

赵金水手机里与吴敏的通话记录被删除,奇牌室监控拍到个戴鸭舌帽的身影,

但体型与庄明诚完全不符。深夜的办公室,徐靖之对着白板上赵金水与吴敏的交集点出神。

铜哨静静躺在桌上,当他再次触碰时——吴敏扭曲的脸占满视野。

她正把陆染的头按进洗衣盆,肥皂水呛进孩子鼻腔时,铜哨从口袋滑出滚进床底。

女人捡起哨子冷笑:“你哥早不要你了!”而后是金属砸墙的刺耳声,

哨子扁瘪的轮廓落在杂物堆里。徐靖之猛然惊醒,发现何雅正站在桌前,

手里拿着他涂画的白纸。上面满是“哨子—吴敏—杂物间”的潦草字迹。

“你最近接触关键物证就会失常。”何雅把纸揉成一团,“代入式推理不是通灵,

过度共情凶手会让你模糊界限!”“赵金水死前在查吴敏的社会关系。”徐靖之推开椅子,

“他和陆染可能有交集...”“又是陆染!”何雅摔碎茶杯,

“十年前你为查吴敏案忽略他求救,现在还要重蹈覆辙?我们离婚时你说会调整,结果呢?

你永远把案子放第一位!”空气死寂。徐靖之看着前妻通红的眼眶,

想起陆染失踪那天她打来二十通未接电话。

他最终只是拾起铜哨:“结案后我会去做心理评估。”但转身时他已制定计划。

次日他故意在案情会上提出“凶手是吴敏报复社会”的荒谬推论,说话时指尖不停摩挲铜哨。

庄明诚果然在走廊拦住他:“徐教授似乎很在意这个小玩具?”“它让我想通件事。

”徐靖之佯装疲惫揉脸,“吴敏虐待陆染的案发现场少了个关键物证,

现在出现了——这说明凶手在模仿旧案。

”庄明诚镜片反光遮住眼神:“或许物证当年被忽略了?就像您忽略弟弟的求救。

”徐靖之突然揪住他衣领怒吼:“你究竟是谁!”在何雅闻声赶来前又颓然松手,

反复念叨着“哨子指引方向”离开。转角后他立刻收敛狂态,

发短信让何雅跟踪庄明诚——对方西装袖口沾着赵金水家同样的蓝色油漆。三小时后,

何雅在城中村快递站堵住个穿律师袍的男人。

对方手机里存着庄明诚发送的加密指令:“目标已陷入记忆混乱,按计划移交‘货物’。

”徐靖之从监控车走下时,律师正尖叫着“庄先生说能保我无罪”。“庄明诚现在位置?

”何雅按住耳麦急问。徐靖之却看向街角咖啡馆——落地窗后庄明诚举杯致意,

口型分明是“哥,你进步了”。待警察冲进去时只剩杯底融化的冰块,

以及压在杯垫下的童年合影:背后写着“藏哨子的墙洞有礼物”。徐靖之独自返回废弃老宅。

墙洞深处除了蛀空的哨子,还有张病历:陆染八岁时确诊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医师签名处是庄明诚的笔迹。月光从破窗漏下,他摩挲着病历上“情感隔离”的诊断说明,

忽然听见虚空中响起少年陆染的哭喊:“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远处霓虹灯牌闪烁,

映出窗玻璃上徐靖之苍白的脸。玻璃反光中,另一个与他相似的身影正靠在门边轻笑。

3疯批归来·仇恨溯源咸腥海风灌进破船舱时,陆有良的求饶声像锈刀刮着铁板。

庄明诚把玩着染血的弹簧刀,

看这个枯瘦男人在渔网里扭动——二十年前拐卖儿童时威风八面的"良哥",

如今不过是被癌症啃剩一把骨头的蝼蚁。"小远...徐靖之现在当大教授了!你放过我,

我帮你作证是他害死你妈..."陆有良的唾沫星子混着血沫喷在甲板上。庄明诚低笑,

刀尖划过对方溃烂的嘴角:"当年你把我们卖去黑窑时,不是说'爹教你们讨生活'?

"舱外雷声炸响。这道惨白电光劈进船舱的刹那,

庄明诚的睫毛颤了颤——陆家村的暴雨夜在记忆里翻涌。七岁的陆染死死攥住徐靖之的手,

泥水糊住他睁不开眼。追兵的火把光穿透玉米秆,十四岁的徐靖之突然掰开他手指:"躲好!

我引开他们!"那只温热的手骤然抽离,陆染跌进水洼时,

听见远方传来少年故意踢响瓦罐的动静。而他在水沟里蜷缩到天明,

等来的只有人贩子陆有良狞笑的脸。"他说会回来..."庄明诚喃喃着划开束缚绳,

陆有良像蛆虫般爬向舱门。手机在此刻震动,屏幕上"徐靖之"三字跳动时,

庄明诚瞳孔骤然缩紧。他接通电话扔在油毡上,由着徐靖之焦急的"喂喂"声从听筒里溢出,

自己却俯身揪住陆有良头发:"说点好听的给哥听?"陆有良的惨叫和求饶混杂着灌进话筒。

庄明诚凝视屏幕上徐靖之的证件照,忽然对着话筒轻笑:"哥,我找到他了。你听,

他在求我。"电话那头瞬间死寂,只剩压抑的呼吸声。

这沉默像火钳烫进庄明诚的骨髓——他多想听见徐靖之像童年那样吼着"阿染别怕",

可听筒里最终传来的只有忙音。刀锋没入陆有良咽喉时,庄明诚对着尸体拍下照片。

他细心刮取对方指甲缝里的组织碎屑装进证物袋,

又抽出张泛黄照片塞进死者口袋——那是吴敏唯一一张搂着陆染的合影,

背后写着"靖之赠阿染"。接下来三天,庄明诚化身暗夜蜘蛛。

教授徐靖之受贿"的伪造证据链:银行流水显示某犯罪集团向徐靖之表姨的账户转账二十万,

一段AI合成的录音里"徐靖之"正要求对方提供内部资料。

当《警界明星教授涉黑》的标题冲上热搜时,他正坐在心理诊所里接受采访。

"徐教授确实指导过我的论文。"庄明诚对记者露出忧心忡忡的表情,

"但他最近常追问犯罪侧写技术的漏洞,

还说'系统规则都是狗屁'..."他说话时摩挲着茶几上的铜制镇纸,

那上面刻着"明诚"二字——与吴敏遇害现场遗留的镇纸是同一款。督察组找上门时,

徐靖之正在警校实验室模拟陆有良的尸僵形成时间。他被停职的通知书拍在桌上瞬间,

庄明诚的短信恰好弹出:"清者自清,需要律师可联系我学生。

"附带的电话号码归属地竟是缅甸。深夜的城中村网吧里,

庄明诚用比特币买通水军扩大舆情。

蓝光映着他疤痕交错的后背——那是流落海外时被犯罪集团用烟头烫出的"不合格品"标记。

他闭眼听见海啸般的记忆轰鸣:黑诊所的手术刀在锁骨游走,

整容医生嘟囔"东亚人骨架真小";地下拳场里他咬断对手喉咙,

血水混着赌客的欢呼灌进气管;最难以忍受的是每次被注射吐真剂后,

他都会哭着用中文喊"哥",而看守总会大笑着学舌。"该醒了。"庄明诚吞下两片**,

指尖在键盘上飞舞。他给犯罪集团的中间人发送加密邮件:"风筝已断线,准备收网。

"附件是徐靖之的详细行动轨迹预测图,其中用红圈标出三个最适合"意外身亡"的地点。

黎明时分,庄明诚站在徐靖之公寓对面的天台上。望远镜里,

他看见徐靖之正疯狂撕扯结案报告,碎纸屑中露出半张陆染童年照。

当徐靖之突然抬头望向窗外时,庄明诚下意识缩回阴影里——这个动作让他撞翻水桶,

积水倒映出他自己扭曲的脸。"还是怕被你看穿啊..."他对着空气嗤笑,

转身时踢飞一个易拉罐。金属滚动声惊起鸽群,扑棱翅膀的阴影掠过徐靖之的窗框。

而百米之外,庄明诚已走进地铁站,白大褂口袋里露出伪造的精神病院工牌——照片是他,

名字却是三年前葬身火海的某个留学生。晨光刺进车厢时,

他收到集团"先生"的回复:"欢迎归队,牧羊人。"庄明诚删除短信,

玻璃窗上却浮现陆染七岁时的笑脸。他伸手去碰,指尖只触到冰凉的倒影。

列车呼啸着钻入隧道,黑暗吞没他眼角一闪而逝的水光。

4深渊共舞·双生卧底城中村的地下**弥漫着烟酒与汗臭混合的酸腐气味。

徐靖之将最后一沓钞票推入牌桌时,

脖颈上蜈蚣状刀疤的男人终于咧开黄牙:"兄弟手气够背的,想翻本得找点**的活儿。

"他说话时食指在桌面敲出三长一短的暗号——正是庄明诚在安全屋留下的联络节奏。

"条子撤了我的职,总得找饭吃。"徐靖之佯装灌酒,余光扫过**角落的监控探头。

三天前他"醉酒袭警"的新闻正在本地频道循环播放,

何雅摔碎警徽与他划清界限的戏码演得滴水不漏。此刻他衬衫领口沾着假血渍,

右手指节残留与人斗殴的瘀青,完美契合一个落魄前刑警的形象。刀疤男带他穿过暗门时,

冷藏车的腥气扑面而来。成堆的走私冻肉间藏着改装夹层,

庄明诚正用手术刀剔去一块牛骨上的编码。"徐教授比预计早到两小时。

"他头也不抬地抛来防护服,"'先生'需要个懂刑侦流程的人验货,

上次的条子卧底差点让整个港**露。"徐靖之套上防护服的手指微微一顿。

夹层壁灯映出庄明诚侧脸,与陆染十八岁照片的轮廓重合,

但那双眼睛里沉淀的冰层比冻肉更刺骨。当他接过庄明诚递来的样本盒时,

指尖触到盒底凸起的刻痕——湿热仓库里少年陆染正用铁钉在木箱刻字,

远处穿唐装的男人用缅甸语骂着"小杂种"。回溯的灼痛让他险些摔碎样本盒。

"低温会破坏DNA检测结果。"徐靖之强行聚焦于技术细节,"下次运输前做干冰预处理。

"庄明诚突然轻笑:"哥...各行业都得与时俱进,对吧?

"那个险些脱口而出的称呼悬在空气里,像蛛丝勒进徐靖之的耳膜。接下来两周,

徐靖之在冻肉加工厂"表现卓越"。

他redesign的物流路线让抽查拦截率下降四成,

甚至"意外"识破某个想黑吃黑的小头目。但每夜回到充斥着氨水味的宿舍,

过敏(陆染唯一不过敏的水果)、听到《天鹅湖》时瞳孔收缩(吴敏遇害前夜的背景音乐)。

转折发生在一个暴雨夜。庄明诚突然带他突袭郊外废车场:"有条子混进来了,

'先生'要我们清理门户。"集装箱改装的刑房里,遍体鳞伤的男人被铁链吊着,

胸牌显示是禁毒支队失踪半年的警员。庄明诚将匕首塞进徐靖之掌心:"验货时间到,

徐教授。"雨水顺着集装箱裂缝滴在匕首上,映出徐靖之苍白的脸。

他走近时发现警员指尖有规律地轻叩大腿——摩斯密码的"陷阱"警示。电光石火间,

他想起日间经过的报废警车:车窗灰尘有近期擦拭痕,车内烟头是庄明诚常抽的牌子。

"这种杂鱼也配我动手?"徐靖之突然踹翻水桶,脏水泼了庄明诚满身。在对方愣神的刹那,

他匕首疾挥割断铁链,却故意偏转刀锋划破警员外套:"要杀也得找够分量的,

比如禁毒支队队长?"被释的警员连滚带爬逃向门口,庄明诚举枪的瞬间,

徐靖之突然按住他手腕:"留活口当鱼饵,我知道他藏证据的地点。"暴雨冲刷着废车场。

庄明诚甩开他的手,枪口却转向地面:"如果我是叛徒,你会亲手抓我吗?

"雨水从他发梢滴进衣领,某种熟悉的脆弱感一闪而过。

徐靖之扯出冷笑:"我只抓罪犯——比如刚才那个放跑目标的蠢货。"次日毒品交易现场,

徐靖之的推测被验证。庄明诚安排的"买家"实为警方卧底,

而两名集团成员阿虎与瘦猴始终用眼神互相戒备。当阿虎检查装有毒品的轮胎时,

徐靖之"不慎"踢翻工具箱,低声对瘦猴嘀咕:"他兜里藏着切割钻石的激光笔。

"——昨夜他亲眼看见阿虎私藏了本该上交的赃物。交易瞬间风云突变。

瘦猴突然扑向阿虎搜身,发现激光笔后当场开枪。混乱中徐靖之拽着卧底躲进油罐车底,

将庄明诚提供的加密U盘塞进对方口袋:"下次交易时间在里头,告诉何雅...保重。

"卧底消失于下水道后,他引爆了油罐车制造火灾。冲天火光中,

庄明诚站在废弃天桥上凝视他。无人机传回的画面显示,

徐靖之"为保护货物"与警方交火负伤。但真正让庄明诚指节发白的,

是徐靖之包扎伤口时无意识哼出的调子——七岁陆染被锁阁楼时,

徐靖之总隔着门板哼唱的《小星星》。"忠诚度测试通过。"庄明诚对通讯器说完,

转身碾碎掌心的药瓶。应急灯将他扭曲的影子投在墙上,宛如困兽挣扎。而百米外废墟中,

徐靖之正从伤口绷带里抽出微型胶卷——上面记录着庄明诚与"先生"的会面地点,

以及半枚与吴敏遗物相同的指纹。5血色救赎·母女疑云档案库的灰尘在光束里浮沉,

徐靖之指尖拂过1998年吴敏案卷宗封面的烫金编号时,

一阵尖锐的耳鸣刺穿鼓膜——泛黄笔记本在视野里翻开。吴敏蹲在公共厕所隔间,

就着昏黄灯光记录“先生”的毒品交易路线,钢笔突然在“码头仓库”四字上洇开墨团。

她慌张撕下这页吞进喉咙,转头对虚空喃喃:“阿染,

妈攒够钱就带你走……”回溯的眩晕中,徐靖之撞翻了档案架。

何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停职期间擅闯证物库,你想彻底脱警服吗?”她伸手要抢卷宗,

却被他侧身避开。两人拉扯间,

一张儿童画从档案袋飘落:蜡笔涂鸦里女人举着菜刀追打小男孩,

角落却有用棕色crayon补上的小字——“妈在哭”。

“吴敏的日记在物证室B17柜。”徐靖之攥紧画纸冲向走廊。何雅追着他踩碎月光的身影,

突然按住耳麦低呼:“督察科在查谁泄露了赵金水案的尸检报告,

庄明诚半小时前进了物证室!”B17柜的密码锁闪着被撬痕迹。徐靖之拉开铁门时,

一本裹在透明证物袋里的皮面日记本正躺在中央,内页却缺失了三分之一。

他戴手套触碰封面烫金的“敏”字——狭小厨房里吴敏正用身体护住陆染,

陆有良的啤酒瓶砸在她额角。血滴进炒菜锅时她突然冷笑:“打啊,

让邻居都看看你怎么靠女人贩毒的钱喝酒!”男人悻悻离去后,她颤抖着给陆染涂紫药水,

孩子躲闪的瞬间,她眼神骤然冰冻:“记住,疼才能活成个人。

”“吴敏长期替‘先生’做假账,被杀前在收集集团洗钱证据。

”徐靖之将日记塞进冲锋衣内袋。何雅却举枪对准他:“上面批准了对你的隔离审查,

现在交出所有电子设备。”监控死角里,徐靖之突然将何雅推进消防柜后方。

子弹擦着他耳廓打进铁柜,远处楼梯间传来脚步声。“庄明诚在逼我亮底牌。

”他扯下何雅的追踪手环塞进通风管,反手将她推向下行通道,“从地下车库走,

赵金水案的真凶是……”爆炸声吞没了后半句话。何雅滚下楼梯时,

看见三个持消音手枪的男人包围了徐靖之。她咬牙爬向配电箱,拉下总闸的瞬间,

整层楼陷入黑暗。徐靖之在混乱中翻出窗户。湿滑的排水管将他引向巷口垃圾箱,

指尖却触到日记本内页的凹凸——用刻痕针扎出的盲文拼出“陆有良码头7号”。

他借着路灯刮开涂层,褐色的血迹斑驳显现吴敏最后的信息:“先生要灭口,

阿染的哮喘药被换过……”手机在此刻震动,未知号码发来何雅被胶带封嘴的照片,

背景是废弃水产厂的剥皮机。第二条文字紧随而至:“哥,选她还是选真相?

”水产厂的鱼腥味混着血腥气钻进鼻腔。徐靖之踢开铁门时,

何雅正被铁链吊在浸血的水池上方,两个男人在用钢刷刮除地面血迹。

“徐教授比预计**分钟。”庄明诚从冷冻柜后走出,

手术刀尖挑着半张烧焦的照片——正是吴敏日记里缺失的一页,

边缘残留着“保护阿染”的残字。“你妈到死都在护着你!”徐靖之挥拳砸向庄明诚,

却被对方拧腕反剪。冰冷刀锋贴住他颈动脉时,

庄明诚的呼吸喷在他耳后:“她日记里写替我顶罪,那你告诉我,

为什么眼睁睁看她被陆有良打死?”回溯的剧痛撕裂神经。

吴敏匍匐在“先生”脚下哀求:“别动阿染,

我吞的账本带进棺材……”穿唐装的男人却将哮喘吸入剂踩碎,镍制罐子滚进床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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