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承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蒙眼的黑布下,眼睫剧烈的颤动着。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唇上残留的柔软触感,还有她身上那股勾人的馨香,正源源不断的往鼻腔里钻。
“不给!”
话是这么说,可他却没有推开她的意思,甚至微微扬起了脖颈,主动将唇瓣凑到了她的唇边。
苏雨棠看着身下的男人,伸出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薄唇。
“哥哥这张嘴明明这么软,怎么说出来的话好伤人。”
“既然哥哥说不给亲,那我就不亲了。”
说着,她直接跨坐到他腰上。
随后将准备好的丝带,动作娴熟的将他的双手分别缚在床柱两侧。
顾承砚呼吸一滞。
他没想到,这女人竟然玩得这么花。
***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顾承砚被苏雨棠牢牢控在身下。
那十几秒的吻,他似乎意犹未尽。
苏雨棠没再给他机会,不再吻他,也不让被他吻。
一夜纵情~
顾承砚再次醒来时,腕上绑缚的丝带已经解开,身侧床位空空荡荡。
他怔了片刻,才缓缓意识到。
这个女人,又强要了他一回。
不,是三回!
他闭眼按了按太阳穴。
昨夜抵死缠绵的画面在脑子里乱窜。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的翘了起来。
“该死!”
顾承砚低骂一声,一拳拍在床沿。
不过是个拿照片威胁、一心只想爬床上位的女人,想她做什么?
梨园别墅——
贺寻坐在沙发上,指尖的烟卷燃了大半,他脸上阴云密布,脑海里全是苏雨棠颈间那片刺目的吻痕,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一份合同被扔在茶几上。
顾如烟穿着一身昂贵皮毛,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签了它,东区那块地就是你的了。”
贺寻的目光瞬间被合同吸引,眼底的阴霾瞬间被狂喜取代。
他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速度拿起合同,抓起笔就要落下名字。
“慢着!”
顾如烟突然俯身,抬手掐住贺寻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眼神里带着警告。
“签之前,我得确定一件事,你和那个**,断干净了吗?”
贺寻的身体一僵,随即咬牙道:“断干净了!”
顾如烟这才满意的松开手,指尖划过他的脸颊,语气霸道。
“以后老老实实跟着我,不准再去找那个**,再让我发现一次你背着我去见她,我让你的公司立刻破产清算,尸骨无存!听懂了吗?”
“好,我知道了。”
贺寻的声音低哑,眼底闪过一丝的恨意。
“很好,签吧。”
贺寻拿起笔,龙飞凤舞的落下自己的名字。
他死死攥着拳,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等他的公司起死回生,等他不再需要这个老女人的资金支持,他一定要找到苏雨棠,跪在她面前,用尽一切去弥补,去道歉。
他的棠棠那么善良,一定会原谅他的。
顾如烟还觉得不够解气,直接拿出手机开了摄像头,对着贺寻。
“给我对着镜头说苏雨棠是个**!我贺寻这辈子跟她恩断义绝,再也不往来!我爱的人只有顾如烟!”
贺寻全身发颤:“一定要这样吗?我已经和她断干净了。”
顾如烟不屑的翻了个白眼,语气嚣张到极致:“想做我顾如烟的男人,从这里排到巴黎都不够!你要是连忠诚都装不出来,我留着你喂狗吗?要不是你这张脸长得不错,你以为我会理你这种废物?”
她眼神一厉,威胁的话脱口而出。
“最后一次机会!说不说?不说你公司立马完蛋!”
贺寻恨得牙根痒痒,深吸几口气,最终还是被现实碾得粉碎。
他盯着镜头,一字一句道:“我贺寻只爱顾如烟一个女人,苏雨棠这个**,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她。”
话音刚落,他阴鸷的眼神死死瞪着顾如烟,咬着牙问:“这样,你满意了?”
顾如烟咧嘴一笑:“马马虎虎!”
随后,她指尖一点,将这段视频发送给了苏雨棠。
此时的苏雨棠正坐在办公桌前,手指在计算器上飞快敲击,脸色却肉眼可见的垮了下来。
两次豪华总统套房,硬生生榨干了她一万八!
她咬着牙扒拉着手机银行余额,眼底的肉痛几乎要溢出来。
大学刚毕业没多久,本就没攒下多少家底,如今账户里只剩不到五万块,还要刨去房租、水电,以及来回折腾的打车费。
再这么造下去,她迟早要破产。
她趴在桌上心疼她的钱。
不行。
下次绝对不能再订总统套房了。
太烧钱。
她脑子里飞快盘算起来,要么直接把顾承砚带回自己那间小出租屋。
要么……
干脆选小树林?
苏雨棠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小树林好像还真不错,又省钱又**,简直完美。
“叮——”
工位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苏雨棠正心疼着那一万八的总统套房钱,有气无力的拿起手机。
可当她点开那条消息,看清视频里的内容时,瞬间脸色大变。
顾如烟这个疯女人。
居然逼着贺寻说这种绝情的话。
苏雨棠攥着手机的手不停颤抖,她深吸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想要砸手机的冲动。
好,真是好得很!
她在心底暗暗立誓。
不把顾如烟的心头肉顾承砚彻底拿下,让他对自己俯首称臣。
她苏雨棠,誓不为人!
她看了一眼时间,十二点整。
办公室里早已人去楼空,剩下的人要么去食堂干饭,要么窝在工位上补觉。
顾承砚这会肯定还在总裁办公室。
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苏雨棠连气都没喘匀,直接起身,风风火火的冲向总裁办公室。
她没敲门,直接一把推开门闯了进去!
办公室里。
一个男人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一身纯黑穿搭。
黑色T恤外搭黑色夹克,连裤子都是深不见底的黑色。
往日里,他永远是一丝不苟的高定西装,矜贵又疏离,今天这一身随性的黑,竟莫名透出几分野性。
苏雨棠没心思细想这该死的反差,反手就关上门,“咔哒”一声反锁。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男人面前,看着他正低着头,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打火机,火星明灭间映出他冷硬的下颌线。
下一秒。
苏雨棠抬起他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