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手滑把催我妈打钱的微信,错发给了冰山上司。我正准备卷铺盖滚蛋,
她却把钱转了过来,还附言:【不够再要。】正文:【妈,江湖救急!速打一万,
月底服务器续不上,我这辈子的心血就全泡汤了!】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
我正叼着最后一根油条,准备挤上早高峰的地铁。直到屏幕上方弹出“消息已发送”的提示,
我的目光才悠悠然地落在了那个熟悉的,
也是此刻最不该出现的头像上——一个由极简线条构成的冰山图案。那是我顶头上司,
人称“行走制冷机”的顾总,顾微的微信头像。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仿佛有一百个马蜂窝在里面同时炸开。叼在嘴里的半截油条“啪”地掉在地上,沾满了灰尘,
像我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血液在一秒钟内冲上头顶,然后又以更快的速度褪去,
四肢百骸都像被灌满了冰碴子。我死死盯着那个冰山头像,手指悬在屏幕上,
却抖得连撤回键都按不下去。两分钟的撤回时限,在此刻仿佛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我的指尖一次次戳向屏幕,又一次次因为手抖而戳偏。【完蛋了,芭比Q了,
这下真的要卷铺盖滚蛋了。】我脑海里已经开始循环播放自己抱着纸箱子,
在全公司同事同情的目光中,灰溜溜走出大楼的画面。试用期还没过,
就因为“诈骗”顶头上司而被开除,这履历说出去,哪个公司还敢要我?
就在我绝望地闭上眼睛,准备接受命运审判的时候,手机“叮”地一声轻响。
不是红色感叹号,不是“对方已拒收”,而是一条微信转账通知。【顾微向你转账一万元。
】我猛地睁开眼,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我把手机屏幕凑到眼前,
一个像素一个像素地看过去。没错,一万,后面四个零,一个都不少。我彻底懵了。
这是什么操作?打发叫花子?还是传说中的“最后的晚餐”?
我还没从这笔巨款的冲击中回过神来,顾微的第二条信息紧跟着弹了出来。没有问号,
没有感叹号,甚至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就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不够再要】我盯着这四个字,感觉自己的CPU彻底烧了。
这情节不对啊!按照正常剧本,她不应该把我叫到办公室,然后用能冻死人的眼神看着我,
冷冷地吐出“滚”这个字吗?转钱是什么意思?还不够再要?她这是……想当我妈?我,
林言,一个平平无奇的实习生,何德何能,能让身价千亿的冰山女总裁,
产生如此诡异的母爱?一整天,我都处于一种极度恍惚的状态。
工位上的代码在我眼里变成了扭曲的蚯蚓,同事的讨论声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噪音。
我满脑子都是那笔一万块的转账,和那句“不够再要”。那笔钱像一块烙铁,
烫得我坐立难安。我不敢收,更不敢退。收了,性质就从“误发”变成了“诈骗”。退了,
又好像在打顾总的脸,说她多管闲事。【呵,一个实习生,还敢给顾总的脸打回去?
我怕不是活腻了。】我抓耳挠腮,把头发揉成一个鸟窝,最终还是没敢轻举妄动。临近下班,
公司内线电话骤然响起,那串熟悉的号码让我的心脏瞬间停跳了一拍。总裁办公室。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顾总,您找我?
”电话那头传来顾微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的。”挂掉电话,我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该来的总会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我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衬衫,视死如归地走向那间位于公司权力之巅的办公室。
顾微的办公室极大,也极冷清。黑白灰的色调,一尘不染的桌面,连一盆绿植都没有。
她就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整个人就像她的头像一样,是一座精致而寒冷的冰山。她没有看我,
目光依旧停留在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坐。”她吐出一个字。
我僵硬地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
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办公室里只有她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
这寂静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更令人窒息。我的额头开始冒汗,
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股低气压碾碎了。就在我快要憋不住,准备主动坦白从宽的时候,
她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起眼眸,那双漆黑的瞳孔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直直地望向我。“钱,收到了?”我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连忙点头如捣蒜:“收、收到了。顾总,对不起,那条信息是我发错了,
我本来是想发给我妈的,手滑了,我……”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我发现顾微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她既没有生气,也没有不耐烦,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我知道。”她淡淡地打断我,“我查了你的资料。
”我的心猛地一沉。【查我资料?她不会连我小学三年级还尿过床都知道了吧?】“林言,
二十三岁,毕业于江城大学计算机系。孤儿,由福利院抚养长大。”顾微的声音平铺直叙,
像在念一份无关紧要的报告。我的身体瞬间僵住,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这是我最不愿被人提起的过往。在公司档案里,我填的紧急联系人是我福利院的院长妈妈。
所以,我那句“妈”,阴差阳错地,也算对上了号。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低下头,
盯着自己的鞋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的小丑。“顾总,
那笔钱我会尽快还给您。如果您觉得我的行为影响了公司形象,我可以马上辞职。
”我用尽全力,才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尊严,是我为数不多的东西了。
顾微没有立刻回答。她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
她的身影在城市的万家灯火映衬下,显得格外孤单。“我不需要你还钱,也不需要你辞职。
”她终于开口,声音里似乎有了一丝不易察arle的波动,“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我愣住了。【帮忙?我一个实习生能帮她什么忙?帮她拧瓶盖吗?】“我需要一个男朋友。
”顾微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说出了一句让我差点心肌梗塞的话。
我的嘴巴张成了“O”型,能塞进一个鸡蛋。冰山女总裁,找我,一个穷实习生,当男朋友?
这比她要当我妈还离谱!“当然,是假的。”她补充道,打破了我的幻想,“一份协议,
为期三个月。在这三个月里,你需要扮演我的男朋友,陪我出席一些必要的场合。作为回报,
你试用期直接转正,薪资翻三倍,另外,每个月支付你十万块的‘劳务费’。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转正,薪资翻三倍,每个月十万。这条件,别说假扮男朋友,
就是假扮她孙子我都愿意啊!但是我残存的理智告诉我,天上不会掉馅饼,只会掉陷阱。
“为什么……是我?”我艰难地问出这个问题。顾微的嘴角似乎向上提了一下,
但快得像个错觉。“因为你缺钱,而且,你没有家人。”她的声音恢复了冰冷,“没有背景,
没有牵挂,这意味着你不会有额外的麻烦。最重要的是,你给我发了那条信息。”她顿了顿,
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这让我觉得,你很有趣。”【有趣?大姐,
那是社死现场,不是有趣啊!】我内心疯狂吐槽,但脸上却不敢表现出分毫。
“我需要考虑一下。”我没有立刻答应。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得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以。”顾微点点头,重新坐回办公桌后,“明天早上给我答复。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我如蒙大赦,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间让人窒息的办公室。回到我那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
我把自己扔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我打开手机,
点开了那个名为“**”的程序图标。屏幕上,无数行代码飞速闪过,
最终汇聚成一个复杂的进度条——百分之九十九。这就是我那“一辈子的心血”。
一个我独立开发了五年的,足以打败整个行业的人工智能核心引擎。只要再给我一个月,
只要服务器不被关停,它就能彻底完成。而服务器的续费,恰好是一万块。顾微的出现,
像一个意外的变数,又像一个命中注定的解局人。我看着手机里那笔一万块的转账,
又想起她开出的条件。【富贵险中求。干了!】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
准时出现在顾微的办公室门口。“顾总,我同意。”顾微似乎并不意外,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合同,推到我面前。“看看,没问题就签字。
”我拿起合同,A4纸上密密麻麻的条款看得我眼晕。我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在乙方的位置上,签下了“林言”两个字。“你不仔细看看?”顾微挑了挑眉。“不用看了。
”我把笔放下,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我相信顾总的人品。”【反正看了也看不懂,
万一里面有坑,我也只能跳。不如装个潇as洒,还能留个好印象。
】顾微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收起了合同。“很好。今晚有个酒会,你作为我的男伴出席。
下午会有人带你去置办行头。记住,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人。”“我的人”这三个字,
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莫名的霸道和……暧昧。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下午,
一个自称托尼的造型师把我从工位上提溜走,带我进行了一场从头到脚的“升级改造”。
当我从试衣间里走出来,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的男人时,我自己都愣住了。【我去,这帅哥谁啊?
原来我收拾收拾也能这么人模狗样?】托尼满意地打了个响指:“完美!林先生,
你真是个天生的衣架子。顾总的眼光,果然毒辣。”傍晚,我坐上了顾微的宾利。
车内空间很大,弥漫着一股和她身上一样的,清冷的香气。我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领带。
顾微瞥了我一眼:“紧张?”“有点。”我老实承认。这种场合,我只在电视里见过。
“记住你的身份。”顾微淡淡道,“你不是实习生林言,你是我的男人。昂首挺胸,
不要给我丢人。”她的语气很冷,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反而安定了下来。
酒会设在江城最顶级的酒店,金碧辉煌,名流云集。我跟在顾微身边,
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天宫的凡人。顾微一出现,立刻成了全场的焦点。无数道目光投射过来,
有惊艳,有嫉妒,但更多的是好奇——因为她身边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我。而且,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