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邵祯没有发脾气,他挥退安保挡在镜头前。
他走到我面前,用夹着雪茄的手指拂去我肩上的碎屑。
“发咁大脾气做咩,”
他嗓音低沉,“
把戏院买下来给你砸好不好。”
他转头看向那些记者,眼神变的凶狠。
“谁敢发出去一个字,我要他在港岛待不下去。”
记者们吓的放下相机。
我推开他踩着满地狼藉,走出了包厢。
身后传来傅邵祯的声音。
“让她走,我看她能硬气到几时。”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戏院的。
外面下着大雨,我浑身湿透被大哥沈柏豪的车拦下。
大哥脸色铁青,脱下外套裹住我。
“新闻我已经让人压下去了,傅家那个混账东西,我绝不放过他,”
大哥咬牙切齿的说。
**在车窗上浑身发抖。
“大哥,我想回半山,”我轻声说。
大哥皱眉,“回那里干什么,跟我回家,爹地妈咪快急疯了。”
“我还有些东西留在那里,我要去拿走,”我坚持说。
大哥拗不过我,只能让司机调头。
推开半山豪宅的大门
傅邵祯穿着浴袍靠在躺椅上,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
一个身材**的女人趴在他腿上,喂他吃葡萄。
她是今年由无线电视(TVB)刚选出来的港湾区**,还没戴稳后冠的李佳丽
我站在落地窗前,浑身血液瞬间发凉。
李港姐看到了我。
拿起浴袍,披在自己身上。
那是傅邵祯专门找工匠为我量身定制的。
她拢了拢浴袍,扭着腰走到我面前。
“沈**回来了,傅少说你今晚不会回来了,我就借你的衣服穿穿,沈**不会介意吧。”
屈辱感将我淹没。
我盯着那件浴袍,呼吸开始变的急促。
胸口感觉十分憋闷,喉咙里发出喘息声。
我的哮喘发作了。
我捂住胸口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药,”我艰难的从包里翻找哮喘喷雾。
手抖的厉害,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喷雾滚到了李港姐的脚边。
她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喂,你别装死啊,”她嫌弃的说。
傅邵祯听到动静,放下酒杯走了过来。
他俯视着我眼底闪过慌乱,但迅速被冷酷掩盖。
他微微蹙眉,推开贴上来的李港姐。
“你如今连争宠的手段都这么老套了,”他嗓音微凉,“动不动就装病,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
我死死盯着他
缺氧让我感到窒息,我拼命向那瓶喷雾伸出手。
傅邵祯却没有帮我捡,他冷哼一声,转身搂住另一个女人。
“我们走,别理这个疯女人。”
他带着一群人离开了后院。
我趴在冰冷的瓷砖上,意识渐渐抽离。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一只手捡起喷雾塞进我嘴里。
是豪宅的管家陈叔。
“沈**快吸,”陈叔满头大汗。
“沈**,傅少其实很紧张你的,他让我把那女人碰过的浴袍烧了,还让李医生立刻给你看病”
“陈叔,帮我转告他,”我擦掉嘴角的口水,“这栋房子里的东西,我全都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