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皇后还想要个孩子,你既好生养便再怀一个。” 只因皇后一句想要孩子,我十月怀胎,又生下一个女儿。 脐带刚剪断,产婆看都不让我看一眼,就把孩子匆匆抱走。 这是第二个了…… 宫中人人都说,若不是皇后当年随陛下征战伤了身子,再不能孕育子嗣,这宫里根本不会再有其他女人。 我这个太师嫡女,不过是恰逢其会,用来...
“皇后还想要个孩子,你既好生养便再怀一个。” 只因皇后一句想要孩子,我十月怀胎,又生下一个女儿。 脐带刚剪断,产婆看都不让我看一眼,就把孩子匆匆抱走。 这是第二个了…… 宫中人人都说,若不是皇后当年随陛下征战伤了身子,再不能孕育子嗣,这宫里根本不会再有其他女人。 我这个太师嫡女,不过是恰逢其会,用来延续皇室血脉的容器罢了。 三年前我生皇长子,也是没能看孩子一眼,耶律辰便亲自抱走了他,只留下一……
膝盖从刺痛到麻木,再到彻底失去知觉。
我眼前开始发黑时,听见太监尖细的通报:“陛下驾到——”
明黄色的衣角从我身侧掠过,径直入了殿内。
“怎么让她跪在雪里?”是耶卓义的声音。
皇后娇嗔道:“臣妾不过教她些规矩,她就摆出这副病恹恹的样子,陛下知道的,臣妾将门出身,性子直,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坏心思。”
我晕过去前最后的意识,是皇帝那句:……
入宫非我所愿。
但那时,新帝以武定乾坤,朝堂不稳,天下未安。
父亲是文臣之首,这门婚事是君臣同盟的象征,所以我接了圣旨。
但心底深处,也有一丝我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期待——我确实爱慕过耶卓义。
爱慕那个从北疆归来的将军,那个平叛乱的英雄,那个英姿勃发地站在大殿上接受群臣朝拜的男人。
我怀着隐秘的期待入了宫,以为至少能得几分真情。……
我袖中的手微微颤抖,面上却笑着:“大殿下真有礼数。”
“淑妃坐吧。”耶卓义开口,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一瞬,又移开了。
宴席继续。命妇们说着奉承话,夸公主玉雪可爱,夸皇后慈爱,夸陛下英明。
我安**着,只偶尔夹一筷子菜,食不知味。
酒过三巡,皇后忽然道:“说起来,淑妃毕竟是公主的生母,还没抱过孩子吧?”
殿内静了一瞬。
我抬眼……
我静静听着。
耶卓义顿了顿,“朕想着……你以后,少见大皇子为好,孩子还小,若知道生母另有其人,恐生事端。只认皇后一个母亲,对谁都好。”
我抬起头,定定看着他。
烛光下,我的眼睛很静,像深秋的潭水,不起波澜。
“臣妾遵旨。”
耶卓义忽然有些烦躁。
他宁可我哭,可闹,可像从前那样含着泪问他为什么。
而不是现在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