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楼家大**楼心月,那可真是圈里男人心头的朱砂痣,红玫瑰。
她美得勾魂摄魄,机灵得像只狐狸。
常年游走在无数男人身边,却片叶不沾身。
明明知道她是朵带刺的玫瑰,这些男人偏偏还前仆后继,就差没把心肝掏出来喂她了。
有人就说了,这世上,就没有哪个男人能经得起楼心月的诱惑。
个个都得心甘情愿地成为她的裙下臣。
可偏偏,就有人不服气。
“盛家那位清冷佛子盛聿书,清冷矜贵一心向佛,不近女色,哪怕是楼心月也绝对攻略不下他!”
这话一出,众人哗然。
盛聿书以前也是个混世魔王,结果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几年前忽然就成了清冷佛子,再也不近女色了。
这事儿,还真有点邪门。
一直追求楼心月的那位政商两界大佬,听了这传闻,立马和她打了个赌。
“三年内,你要是能真把他拿下,我立马消失,再不缠你。”
大佬嘴角勾着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输了?那就乖乖嫁给我!”
楼心月听了,眼睛一转,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就上来了。
“行啊,赌就赌!”
然后,她使出浑身解数,开始轰轰烈烈地追求盛聿书。
一开始,盛聿书那叫一个岿然不动。
“楼**,请自重。”
这话,他几乎是刻在脑门上了。
可楼心月是什么人?
越是啃不下的骨头,她越来劲儿。
这就像是猫捉老鼠的游戏,只不过她才是那个猫,盛聿书是那只被盯上的老鼠。
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
一次醉酒后,盛聿书终究还是抵抗不住这份诱惑。
清冷佛子,到底没能守住他的清规戒律。
他和楼心月,一夜风流。
事情过后,楼心月看着身边熟睡的男人。
她只觉得这人实在是无趣至极。
翻了个白眼,她甩甩衣袖,打算潇洒离去。
可就在她准备下床的时候。
盛聿书突然醒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床单上的那抹刺眼的落红。
瞳孔猛地一震,那双平时古井无波的眼睛,此刻简直像地震了一样。
他盯着那抹红,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楼心月都感到意外的举动。
他向楼心月求婚了。
“不过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何必认真?”
楼心月嗤笑一声,当时心里估计想的是,这男人也太无趣了吧。
“我要了你,就要对你负责。”
盛聿书语气坚决,仿佛这不是求婚,而是某种庄严的承诺。
两人的婚事,震惊了整个圈子。
谁也没想到,那位清冷自持的佛子,竟然就这么栽在了那位放浪的妖女手上!
所有人都不看好两人的婚姻。
楼心月自己也不看好。
一开始,她就是抱着玩玩的心态。
可没想到,盛聿书这种清冷无趣的人,竟然是真心对她好。
楼心月名声不好,有人说她这种女人配不上他这样的清冷高贵佛子。
可盛聿书却维护着她。
“月月从前是什么样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是个好女孩。”
盛家容不下楼心月,从来不允许她去祖宅过年过节。
盛聿书为了她,也不再去盛家祖宅了。
就这样,楼心月那颗冰冷的心,一点一点地融化了。
她逐渐爱上了这个沉默话少,却又处处对她好的男人。
为了盛聿书,她也放弃了从前的自己。
她收起了**浪卷发,换下了吊带长裙,穿上了得体衣裙。
从一个让人头疼的妖女,变成了人人称赞的贤妻良母。
楼心月妖女变良妇,甘心舍弃外面无数绿叶,为盛聿书洗手作羹汤。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爱情的魔力吧,把一个野玫瑰硬生生驯化成了家养的百合花。
眼看三年之期,只剩一个月就到了。
楼心月想着,这赌约她赢定了。
她甚至都开始计划,要给盛聿书生个孩子,安安稳稳过日子了。
就在她准备去告诉盛聿书这个好消息的时候。
却不料,无意间撞见了不该撞见的一幕。
那位圈子里有名的清纯玉女安宁,竟然大大方方地来到了他们家。
她好奇地跟上去,就看见安宁进了盛聿书的禅房。
楼心月的心,突然跳得有些快。
“安宁,你终于来了!”
盛聿书的声音里,哪还有半分清冷?
热切得让楼心月心头一颤。
安宁一身月白色旗袍,手上转动着佛珠。
面上无悲无喜,轻轻点了点头。
“嗯。”
“你之前说过,只要我能把妖女变良妇,就能证明我向佛的真心,你就会嫁给我,这个约定还作数吗?”
盛聿书的声音,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扎进了楼心月的心里。
楼心月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作数。”
安宁语气淡淡的,却字字诛心。
“但是你知道的,我一心向佛,做不出拆散人姻缘的事情出来。”
她顿了顿。
“所以要让我嫁给你可以,但是必须是名正言顺的。”
盛聿书一愣,似乎没明白。
安宁便提醒他。
“你可以和楼心月离婚,但是楼心月必须是过错的一方。”
“好,我明白了。”
盛聿书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听到这些,楼心月如遭雷击。
原来,盛聿书对她的好,都是演戏,都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原来,盛聿书是为了安宁,才向的佛。
这哪是什么佛子,分明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楼心月只觉得自己可笑无比。
她竟然真的动了真心,甚至还想给这个男**男人生孩子!
离婚可以。
但是想让她成为过错一方?
做梦!
她楼心月可不是任人摆布的傻白甜。
她绝对不能如了两人的意!
她眼神一扫,瞥到了禅房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针孔摄像头。
呵,真是好算计啊。
楼心月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她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语气冷静得像冰。
“我要离婚。越快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