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封的告白:我用青春换你前程似锦

尘封的告白:我用青春换你前程似锦

主角:沈司越姜遥
作者:十月枕雾

尘封的告白:我用青春换你前程似锦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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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七年,同学婚礼上再遇沈司越。他西装革履,身旁是明艳动人的未婚妻,众星捧月。

而我,穿着洗到发白的工装,戴着笨重的黑框眼镜,被淹没在人群里。他搂着未婚妻,

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我轻笑:“看她现在这样子,你们说,我当年是不是瞎了眼?

”一句话,将我钉在耻辱柱上。他不知道,我变成这样,全都是为了他。

正文:周宇的婚礼现场,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空气里弥漫着香槟与玫瑰的甜香。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穿着一身公司发的、最体面的灰色制服,缩在角落,

感觉自己像一滴不慎滴入浓汤的清水,与周遭的精致华贵格格不入。

直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闯入我的视线。沈司越。七年不见,他褪去了大学时的青涩,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肩宽腿长。他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举手投足间是浸润在名利场中的从容与矜贵。他正侧头听着身旁一个女孩说话,

唇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那女孩穿着一身酒红色吊带长裙,肌肤雪白,长发微卷,

美得像一朵盛放的玫瑰。我的心,被那抹笑容刺得密密麻麻地疼。那是许曼琳,

一个新晋的建筑设计师,也是他的未婚妻。我在财经杂志上见过她的照片。郎才女貌,

天作之合。我下意识地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黑框眼镜,低下头,试图将自己藏得更深一些。

可命运偏爱捉弄。“哟,那不是姜遥吗?”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我身体一僵。

几个大学同学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为首的是当年一直看我不顺眼的李菲。

他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将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最后落在我洗得有些泛黄的白色帆布鞋上。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

“姜遥,真是你啊?我还以为认错了呢。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不知道的,

还以为是酒店服务员呢。”李菲夸张地捂着嘴。我攥紧了手里的红包,指甲掐进掌心,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公司临时有事,直接赶过来的,没来得及换。

”“什么公司啊,这么忙?”“一个小的建筑事务所,做绘图员。”“绘图员?

”李菲的音调扬得更高了,“我记得你大学时专业课可是第一啊,还得过全国设计大奖,

怎么现在就混成一个……小绘图员了?”她的话像一根根针,扎在我早已结痂的伤口上。

就在这时,沈司越和许曼琳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走了过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我能感觉到沈司越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审视和疏离。七年,足够将沧海变成桑田,

也将曾经最亲密的两个人,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司越,你看看,这是谁?

”李菲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趣闻,拉着沈司越的胳膊,指着我。

沈司越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三秒,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身边的许曼琳挽住他的手臂,好奇地问:“司越,这位是?”沈司越还没开口,

他旁边的一个兄弟就大笑起来:“曼琳,你不知道吧?这位可是咱们司越哥的初恋女友,

当年为了钱,把咱们司越哥甩了的那个。”“哦?”许曼琳的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的优越感几乎要溢出来,“原来是姜**。久仰大名。

”我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又在瞬间冻结。我看着沈司越,渴望他能说一句话,

哪怕只是一句“别说了”。毕竟,我们曾有过最美好的四年。可他只是淡淡地看着,

仿佛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李菲见状,更加来劲了:“哎,姜遥,

你当年不是傍上一个大款走了吗?怎么现在混成这样了?看来那大款也不怎么样嘛。

”“就是啊,”另一个同学附和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要是你当年没走,

现在站在司越身边的,说不定就是你了。你看司越现在,‘司越建筑’的创始人,年轻有为,

身价上亿。你后悔吗?”后悔吗?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快要无法呼吸。我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露出一丝一毫的脆弱。就在这时,

沈司越终于开口了。他轻笑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他搂紧了身边的许曼琳,目光却看着那几个起哄的同学,

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你们就别拿我开玩笑了。”他顿了顿,

视线终于再次落到我身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笑话。“看她现在这样子,你们说,

我当年是不是瞎了眼?”整个世界,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同情、嘲讽、鄙夷,

聚焦在我身上。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被钉在这华丽舞台的中央,

供人观赏。血液从四肢百骸退去,手脚冰凉。我看着他,看着他英俊的眉眼,

看着他唇边那抹残忍的笑意。七年的日日夜夜,午夜梦回时的辗转反侧,

那些被我强行压在心底的委屈和思念,在这一刻,尽数化为齑粉。原来,在他心里,

我只是他年少时一段瞎了眼的过去。一个笑话。许曼琳靠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声音娇媚:“司越,你真坏。不过说真的,姜**这身打扮,确实……挺朴素的。

我们公司楼下的保洁阿姨,穿得都比这精神呢。”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我再也待不下去了。

我将手里的红包塞到周宇手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周宇,新婚快乐。

我公司还有急事,先走了。”说完,我甚至不敢去看周宇脸上的错愕和担忧,转身,

近乎狼狈地逃离了那个让我窒息的地方。走出酒店大门,夜晚的冷风吹在脸上,

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因为我的心,早已冻成了一块冰。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地址,

蜷缩在后座上。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七年前的那个夏天,

也是这样的夜晚。我将一张银行卡扔在沈司越面前,用尽全身力气,

说出了那句排练了无数遍的台词。“沈司越,我们分手吧。我受够了跟你过这种穷日子了。

他比你有钱,能给我想要的生活。”我记得他当时通红的眼眶,和他声音里的颤抖:“姜遥,

你再说一遍。”“我说,我们分手。”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怕一看,

所有的伪装都会瞬间崩塌。他气到发笑,抓起那张卡,狠狠摔在地上:“为了钱?姜遥,

你就是这么看我的?你看不到我的努力吗?你以为我给不了你未来吗?”“未来?

你的未来太遥远了,我等不起。”那是我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我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我怕我一回头,就会看到他眼里的绝望,就会忍不住冲回去抱住他,告诉他所有真相。

告诉他,他父亲的公司濒临破产,被人设计,欠下巨额赌债。告诉他,那个债主,

宏发集团的董事长张宏发,点名要我。告诉他,张宏发那个有暴力倾向的儿子张伟,

已经骚扰我很久了。张宏发给我两个选择。一,他动用所有关系,让沈司越的父亲身败名裂,

牢底坐穿,让沈司越背上一辈子都还不完的债。二,我离开沈司越,跟了张伟,

他不仅会放过沈家,还会注资,帮沈家渡过难关。他还给了我五十万,作为“分手费”。

我选了第二条路。我拿着那五十万,没有去挥霍,而是给我重病的母亲交了手术费。然后,

我退了学,换了所有联系方式,从沈司越的世界里,彻底消失。我没有跟张伟在一起。

我用近乎自残的方式,在手腕上划了一道很深的口子,住进了医院。我告诉张伟,

如果他再逼我,下一次,我划的就是脖子。或许是我的决绝吓到了他,

又或许是他玩腻了这种强迫的游戏,他最终没有再来找我。那段日子,

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我一边打着三份工,一边自学,考取了成人教育的文凭。

我进入了一家小的建筑事务所,从最底层的助理做起。

我不敢再拿起画笔去追求我的设计师梦想,因为梦想太昂贵了。

我只能做最基础、最枯燥的绘图工作,因为这能让我活下去。我省吃俭用,

把每一分钱都存起来,希望有一天能把那五十万还给张家,彻底摆脱那个噩梦。我以为,

只要我离他远远的,他就能拥有一个光明灿烂的未来。如今,他确实做到了。

他成了天上的云,而我,是地上的泥。云泥之别,遥不可及。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小心翼翼地问:“姑娘,你没事吧?”我这才发现,

自己早已泪流满面。我胡乱地抹了把脸,摇摇头,声音嘶哑:“没事,谢谢师傅。

”车子停在了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下,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我摸着黑,一级一级地往上爬。

回到我那个不足三十平米的出租屋,我甚至没有力气开灯,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亮,

将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疲惫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可我睡不着。沈司越那张带笑的脸,

和他那句“我当年是不是瞎了眼”,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盘旋。七年了。

我以为我已经将他埋在了心底最深的角落,用厚厚的尘土封存起来。

我以为时间可以磨平一切。可今天我才发现,那道伤口,从未愈合,

只是被我用坚硬的疤覆盖着。轻轻一碰,依旧鲜血淋漓,痛彻心扉。我在黑暗中躺了很久,

直到眼睛干涩发痛,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我起身,从床底拖出一个积满灰尘的箱子。

打开箱子,里面是我大学时所有的专业书和画稿。我拿起最上面的一个速写本,翻开。

第一页,画的是一个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的少年,阳光落在他飞扬的发梢,

笑容比太阳还要耀眼。画的右下角,有一行娟秀的小字:我的梦想,我的光。那是大一,

我第一次见到沈司越。手指抚过画上那张年轻的脸,我的视线渐渐模糊。沈司越,你知道吗?

当年你父亲公司出事,你整日借酒消愁,颓废不堪。是我,

偷偷将你的设计稿投给了全国大学生建筑设计大赛。你获得了金奖,拿到了十万块奖金,

也重新找回了自信。你说,我是你的福星。你说,等我们毕业了,

就一起开一家属于我们自己的设计事务所,名字就叫“越遥”。你说,

你要亲手为我设计一座房子,里面有大大的落地窗,种满我最喜欢的向日葵。

你说……那些誓言,言犹在耳。可如今,你的身边站着别人,

你的“司越建筑”成了行业标杆,而我,却连一个设计师的头衔都没有。

我将速写本紧紧抱在怀里,把脸埋进去,压抑的呜咽声终于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像一头受伤的困兽。就在我情绪快要崩溃的时候,手机**突兀地响起,

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是我的上司,王总。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接通了电话。“喂,王总。”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姜遥啊!你总算接电话了!

出大事了!”王总的声音听起来焦急万分。我的心猛地一沉:“怎么了?

”“城南那个‘星悦湾’的项目,记得吗?就是我们跟了大半年的那个!

甲方爸爸突然一个电话打过来,说对我们之前的方案非常不满意,要求全部推翻重做!

明天早上九点,就要看到全新的概念方案!不然就换掉我们!”我脑子“嗡”的一声。

“星悦湾”是我们事务所今年最重要的项目,几乎全公司的希望都压在上面。“全部重做?

明天早上就要?这怎么可能!”我失声道。“是啊!这不就是要命吗!

”王总的声音都快哭了,“首席设计师李哥今天下午刚飞去国外度假,手机关机,

根本联系不上!公司里能挑大梁的就剩你了!姜遥,这次你无论如何都要帮公司顶住啊!

”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通宵一夜,出一个全新的概念方案,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我正要开口,王总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而且,我刚打听到,这次负责‘星悦湾’项目的,

是‘司越建筑’。他们是开发商请来的项目顾问方,拥有一票否决权。

明天来我们公司听方案的,就是‘司越建筑’的团队。”沈司越……这三个字,

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命运的玩笑,是不是开得太大了?我逃了七年,

躲了七年,最终,还是以这样一种不堪的方式,被重新卷入他的世界。“姜遥?姜遥?

你在听吗?”电话那头传来王总焦急的呼喊。我回过神来,握着手机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脑海里,是沈司越轻蔑的眼神,是许曼琳鄙夷的笑容,是那些同学们的哄堂大笑。

“瞎了眼”、“笑话”、“保洁阿姨”……这些词汇,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心上。

一股从未有过的屈辱和不甘,从心底深处猛地窜了上来。凭什么?凭什么我为了他,

放弃了前途,背负了骂名,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活了七年,还要被他如此践踏?

凭什么他可以高高在上,对我评头论足,而我只能狼狈逃窜?我不是垃圾。

我也曾是天之骄子,也曾站在聚光灯下,享受过掌声和赞誉。我的才华,

不应该被埋没在这些廉价的图纸和无尽的加班里。一股决绝的念头,在我心中疯狂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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